第193章 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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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元策還沒來的急做什麽,外麵就傳來了內侍的聲音。
    元策看了一眼周錫,周錫會意,忙說道“何事?”
    “任世子說自己在太廟中毒,聖上擔心陵王殿下的安危,便派了太醫過來。”
    元策點了點頭,掩著聲音說道“進吧。”
    緊接著,就有內侍帶著禦醫進來,為元策探脈。
    “深夜驚擾,沒有影響殿下休息吧?”那內侍笑容諂媚。
    元策搖了搖頭,神色溫和,“無妨,隻是不知任世子那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半夜來巡視的將士發現任世子中毒,一一排查,毫無頭緒。任世子卻反應過來,說自己認識這樣的毒,這毒八成是被人攙和藏在太廟之中。
    事關聖上,禁軍不敢不報。聖上夜半召了太醫,一診脈,發現自己果真中了毒。隻是中毒不深,沒有大礙。聖上惦念今日在太廟祭祀的王公,所以才派人來給您診脈。”
    元策了然,目光雖有幾分驚色,卻無懼意。
    “太廟,那麽搜查了沒有?”元策又問。
    內侍搖了搖頭,“太廟畢竟是皇室重地,若是沒有聖上的旨意,哪裏敢輕易搜查呢?”
    “原是如此。”
    正當二人說話的功夫太醫已經看好了脈,“陵王殿下也如聖上一般。”
    “啊呀,那還不快快給殿下開藥。”那內侍著急忙慌的吩咐道。
    元策目光微沉,沒有再繼續說話,在這個事後,誰沒有中毒,誰的嫌疑就最大。
    這一味毒藥乃是東夷奇毒,他當初有所耳聞,但是並未親見,所以才有所疏忽,讓人無聲無息的給下了藥。
    他對這一味藥的了解並不多,瑟瑟說不定能知曉一二。但是這個時候,隻怕也出入不了宮門,傳遞不了消息。
    若是到時候長公主和西寧王平安無事,那麽必定遭受牽連。
    元策想到這裏,眉頭故皺,“若是如此,隻怕當日所有人都無法幸免,可派了太醫去查看?”
    “宮中值夜的太醫少,不過兩人,給聖上娘娘診完脈後,便是幾位皇子公主,還有殿下您,眼下隻怕還有好一部分貴人還沒看診呢。”
    看這樣子,皇後是沒有事情了,今日祭典,成寧侯府是沒有資格出席的,若是要動成寧侯,那就隻能從皇後下手,而皇後也中了毒,就說明他們把目光放了衡陽長公主和西寧王的身上。
    “你說太子妃見了任俞禮?”而早在幾個時辰之前,宮外的臨音也收到了消息。
    元嘉玉點了頭,“太子妃喬裝打扮,我的人發現了,隻是不知道他們之間交易了什麽。”
    “太子妃精明幹練掌握宮中大權,任俞禮這個瘋子也不是泛泛之輩,此刻二人合謀,一定會鬧出什麽事情來。”臨音一把起身,看著暗暗的天幕,心中湧起幾分不詳的預感。
    “若是如此,隻是宮門如今已經下鑰,你待如何?你也別太著急了,兄長還在宮中呢。左右出不了什麽事情。”元嘉玉不由得勸慰道。
    臨音搖頭,“不行,元策在宮自然有一重保險,但是我怎能將希望盡數寄於旁人?”
    “那你如何?總不能去夜扣宮門吧?”這也是大罪。
    “我不能去,但是旁人或許可以。”夜扣宮門是大罪,她才不會去做。
    “我記得嘉寧公主前兩日去溫泉院,後來山路雪崩,今上體恤她,怕她受傷受凍,特意免了她太廟祭祀。所以她不曾回京,是嗎?”臨音看著元嘉玉。
    因為年關的緣故,興德帝將嘉寧升回了公主。
    此刻這個年是過不好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在意再多鬧出一些事情。公眾情況未知,但是一旦又什麽變故,那麽這一切就是滅頂之災,她必定要防患於未然。
    左右她明年也要送杜光霽上路,早一點和晚一點又有什麽幹係呢?
    “是倒是,你是想……”
    “嘉寧公主的溫泉院在京內,今日的雪其實也已經疏通了,不是嗎?”臨音反問說道。
    元嘉玉點了點頭。
    臨音吸了口氣,便立刻開口說道“去請瑤娘過來。”
    ……
    杜光霽受到薛瑤池的消息的時候,心下一驚,猶豫了一瞬間,便快步趕了出去。
    坊內並沒有宵禁,但是坊間有。不過這對於杜光霽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畢竟他的父親曾是禁軍統領。如今雖沒擼了官職,但是禁軍大多還是賣他這個麵子的。
    薛瑤池約杜光霽在另一坊內的一間荒廢的宅院之中見麵。
    風雪飛揚,凜冽而又肅殺。
    杜光霽看著許久不見的薛瑤池,心中不知為何湧現出了幾分歡喜之色。
    眼前之人比往日豐腴了些,與記憶中的人沒了那麽相似。原來不像她的瑤娘,是這副模樣嗎?似乎也很是不錯。
    “瑤娘。”杜光霽神色之中難得幾分欣喜之色,他不由得快步上前幾步。
    但是薛瑤池卻一改往日的溫柔婉順,她後退了兩步,神色冰冷至極,這是薛瑤池嫁給他之後就不曾有過的模樣。
    “瑤娘……”杜光霽似乎是不解,他皺了皺眉,“如今已經過了宵禁的時候,你是怎麽從郡主府趕過來的。”
    臨音雖說是回了成寧侯府,但是卻並沒有將薛瑤池一並帶回來。而且,臨音說是住在了成寧侯府,這兩日實則也是回了成寧侯府。
    因為二郎的事情,他這幾日也沒管瑤娘。
    “我如何過來的,不勞世子費心。”薛瑤池神色冷意森然。
    杜光霽皺起了眉頭,越發的不解。
    “罷了,此處冷寂,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吧。你的身體若是受凍,病了那就不好了。”杜光霽不願意與之爭執,他伸手去拉住薛瑤池。
    薛瑤池甩開了杜光霽的手臂。
    杜光霽並不是多好的性子,而在他的心中,薛瑤池隻是他的妾室,如何能夠違逆於他,見此,他也沒了多少的耐性。
    “瑤娘,你不要耍性子。”杜光霽不耐的說道,他說完,就又要去拉扯薛瑤池。
    薛瑤池再度甩開了杜光霽的手,她後退了兩步,還沒等杜光霽說話,她就猛地掀開了自己的大氅。
    杜光霽定睛一看,隻見薛恪的牌位被她抱在懷中。
    而薛瑤池目光通紅,獨立於風雪之中,神色冷冽如刀,這是杜光霽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