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太子妃的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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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若說元卻還有一個元卲可以替代,那麽嘉寧公主就是聖上無可爭議的唯一愛女,她有任性的本錢。
    興德帝讓監門衛放了人進來。
    “嘉寧,你深夜進宮,到底是為了什麽?”興德帝有幾分不滿,但是眼見自己從來驕縱的愛女此刻卻是跪在地上,不免生了幾分憐意。
    而彼時,臨爵和元青戈匆匆而來。
    “衡陽?你們怎麽來了?賜座。”興德帝雖不喜歡他們夫妻二人,但是麵子上的功夫也是過得去的。
    “聽說嘉寧夜半回宮,言語之中提到了我家那個不省心的丫頭,就著急忙慌的過來了,還望皇兄勿怪。”元青戈難得謙卑。
    “長樂?”興德帝有幾分疑惑,便看向嘉寧公主。
    嘉寧畏懼臨音,但是除此之外倒是不怕別人,包括自己這個素有威名的姑母,見元青戈如此說,她連忙說道“衡陽姑母教養的好女兒!”
    “放肆——這是你和姑母說話的態度嗎?”興德帝不輕不重的訓斥兩句。
    元青戈搖了搖頭,“不知我那丫頭做了什麽?”
    “表兄作為她的夫君,不過是教訓府中的一個妾室,她不知道發什麽狂,竟然把表兄打了一頓,不僅如此,她還將表兄拖走。這哪裏是為妻之禮?
    長樂從來跋扈,表兄的小廝不敢與之爭鋒,便求到了我的府上來。我叫人去請,長樂不僅說人不在她的府上,還命人羞辱了女兒一番。”
    嘉寧公主一臉的憤懣,說到後麵,她的又支支吾吾的將臨音和她侍女說的話複述一遍。
    一邊說著,嘉寧公主的眼淚便落了下來,好不可憐。
    臨音的那一番話實在是跋扈,興德帝聽完,一手拍在禦案上,“放肆——”
    臨爵和元青戈連忙起身請罪。
    “皇兄,若是長樂說出了這一番話,那的確是罪無可赦。隻是長樂的性子我是最為清楚不過的。她雖然被養的嬌些,但是絕對不敢如此膽大妄為,敢這樣語出不遜,說出這樣的話來冒犯嘉寧。”元青戈為臨音開脫道。
    正是因為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她才知道,阿音是說得出這樣的話的,但是她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有旁的緣故。
    “姑母是覺得,我夜半而來,破開宮門,就是為了特意汙蔑你的好女兒嗎?”嘉寧目光含淚憤怒而又委屈的說道。
    “我並非這個意思。”元青戈反駁,她扭頭看向興德帝,陳情道“嘉寧並沒有親自去見長樂,中間都是兩個下人的傳話。或許有什麽誤會也說不準。
    長樂與嘉寧姐妹之間,哪裏有那麽多的齟齬。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如叫長樂前來分辨一二。”
    興德帝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宮門大開之後,臨音當即就得到了消息,她不由得咬牙切齒,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該死的任俞禮,我早晚宰了他。”臨音怒罵,而後又看著元嘉玉,“瑟瑟,方才那人說的那藥,你有沒有?”
    “我是有些的,但是不知道你要多少分量,再者,如今有了這藥物又有何用?”元嘉玉微微皺眉。
    她癡心醫術,所有稀奇古怪的雜病和藥物她都了解一些。尤其是這些年幫著元策,所以一些來自東南的奇毒,她也有所掌握。
    “嘉寧既然進宮告狀,那麽聖上必定召我,你速派人取來,我總有辦法帶進去。任瘋子的目的不在我,這件事情很好破局,到時候再派你的人在宮裏周全一二,中毒的事情怎麽都算不到我們頭上。”
    聽她這麽說,元嘉玉不敢耽擱,連忙叫人去取,吩咐完了之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嬌憨的麵龐上浮現不解,“你怎麽知道任俞禮的目的不在你,這一局來勢洶洶,分明是為了姑父姑母來的?”
    臨音搖了搖頭,她穿好了衣服,歎了口氣,“若是想要栽贓我的父母,僅僅憑借我父母沒有中毒是完全行不通的。必然是要在宮外找到一些證據。
    我臨家雖不是鐵板一塊,但是和任瘋子沒有交集,他使不上手,即便是有心也是無力,這一局一開始一定是衝著杜光霽去了。”
    畢竟成寧侯府和潤國公府的交集,那可就多多了。
    從從前杜光霽和興德帝手中的一些東南奇毒,她還以為是杜光霽幫著弄來的,但是如今想想,杜光霽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們一家是京官,杜光霽為人也沒有那麽陰鷙。
    而任俞禮這個瘋子可就不一樣了,這個瘋子做事全看自己的喜惡,為著一時高興,都不怕損傷身體。加之他久在陵州,統領三軍,和東夷人打交道最多,那些東南奇毒,尤其是東夷的那些,八成就是他弄來的。
    “如今矛頭指向了我的父母,想必是太子妃覺得成寧侯失了聖上的心,並不足為懼。加之從利益出發,扳倒了我們更能討得興德帝的歡心,也便於穩固她的地位,所以臨時改變的主意。”
    “太子妃也不是傻的,她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嗎?到時候仔細去查,難道還不是查到成寧侯的身上嗎?”元嘉玉不解。
    臨音搖了搖頭,“如你所說,她不是傻的,這事也成不了,到時候還是查到成寧侯。但是卻可以拖我父母下水。畢竟滿殿的皇親國戚,隻有我父母不曾中毒,到時,誰不疑心此事我的父母也摻和其中呢?”
    元嘉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到時候姑父姑母找不出證據,就不得不放權。太子妃還真是心細如發啊。”
    怎麽太子卻如此蠢頓不堪呢?
    “本想留著她對付成寧侯,沒想到卻是養虎為患。隻是我脫困容易,成寧侯就沒那麽容易了。”臨音麵帶冷意,目光之中夾雜著幾分譏諷,“沒想到今夜陰差陽錯,所有人都想著置成寧侯於死地。”
    元嘉玉為臨音披好了衣服。
    元嘉玉的人動作很快,取了藥過來之後,宮中傳旨的太監就來了。
    臨音麵色無懼,凜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