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賣力地揍了元昱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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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二世祖,閨蜜成婆婆!
見元昱說的那麽篤定,葉昔皺起眉。
記憶如海,她為了那一點光乘風破浪。
好像,是有那麽回事——
“混蛋!”
十八歲的葉昔從大排檔踉踉蹌蹌地衝出來,一腳踹在隔離墩上。
“嗷嗚”一聲,她抱著腳蹲下,順理成章地哭了。
“哎呀昔昔你還好嘛?”韻兒因為買單慢了一步,不幸收獲一個哭泣的葉昔,“給我看看你…”
“我好得很!”葉昔抱著隔離墩,哭得更凶。
韻兒擔憂地看了她一眼,覺著自己搞不定,隻好轉向兩眼發直的林靚“靚靚,快勸勸她。”
林靚作為法律係新人,一身酒氣比周身的正氣更衝“葉昔你別耍流氓!”
葉昔紅著眼瞪向林靚。
林靚根本不慌“不就沒了一台電瓶車麽,至於嗎?”
“至於!很至於!”葉昔憤而起身,“電瓶車可不止是電瓶車!對我來說,它代表了鋼琴比賽的最高榮譽!代表著我的音樂造詣和藝術天賦有沒有受到大眾的認可!代表了一個女人為了另一個女人,願意跑出三裏地的努力和付出!”
“…高考作文沒寫夠呢?”林靚滿臉嫌棄,好像清醒了一點,“其實就是你想載著韻兒去教學樓不走路嘛。”
葉昔吸吸鼻子“當然那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昔昔這一晚上原來是為了獎品的電瓶車啊?”韻兒雖然沒喝酒,但是不妨礙她是個迷糊蛋,到現在才搞清楚今晚的局是為了什麽,“還以為什麽大事呢!小意思小意思,我之前以為昔昔你是失戀了哎,你要是失戀就好了。”
林靚醉眼朦朧地看蔣韻兒,這話連喝醉的人都聽出了不妥,忍不住露出鄙視,韻兒連忙補充“總得戀過才有機會失戀不是?”
“好像是。”林靚深以為然,又同情地看向葉昔。
葉昔哭得更大聲了。
“好女不內耗!冤有頭債有主,誰搶了你的車,你去找他報複去。”林靚冷靜分析,很有幾分法學生的嚴謹,“這是我的專業法律建議。”
蔣韻兒好歹還算清醒“不好吧?那可是昱哥誒靚靚,我怎麽覺著你出起餿主意來一個賽一個的快?你沒喝醉吧?”
林靚打個酒嗝,很肯定“沒有,我好得很。但我知道葉昔肯定喝醉了。”
韻兒信了,又轉向葉昔“昔昔,你還是跟我回宿舍誒?人呐?”
風一般的美女子葉昔同學已經穿過了桂宙村的小巷子,將燒烤炸串和奶茶的香氣拋在身後,從學校的小門鑽進了校區,滿校園找她的電瓶車“債主”。
長長的車道上人來人往,下了晚自習的同學三三兩兩結伴而行。葉昔左逛逛,右逛逛,眼皮越來越重。
不行,不能睡。
她攔住一個有股剃須水味道的男生,問道“元昱在哪兒?”
男生被她拽住了衣襟,不但沒惱,還很高興“呀,這不是商院的葉公主麽?”
他身邊的男孩兒也認出來了,笑得很賤“平時冷臉冷語的院花也會喝醉?失戀了?沒事,學長陪你!”
廢話不說,直接伸手來攬她的纖腰。
葉昔今天為了上台表演,穿著短款的小西裝套裙,上半身西裝挺括,下半身短裙貼身,更襯得中段腰肢纖細,仿佛隻要一握便入懷,是軟玉溫香的誘惑。
但葉昔可不軟。
眼神一凜,一讓一擒,她身形不動隻順勢抬膝,鹹豬手的主人就捂著下腹嚎叫起來。
以冷臉冷語著稱的葉公主目露凶光,對著剃須水味兒的學長道“說,元昱,在哪裏?”
學長顫抖著手指了指網球場,心中很肯定葉昔不是失戀。
如果是,那希望對方自求多福。
濱海網球場空蕩蕩的,慘白的燈光打上綠色的地板,一顆網球落在場上,有點孤單。
“騙子。”葉昔好失望,近乎委屈。
“男人都是混蛋!”葉昔吼了一聲,轉身就走。
一陣冷冽的雪鬆氣息飄進了她的鼻子。
同那個人上台前經過她身邊的味道一模一樣。
葉昔一抬眼便在網球場邊看到了元昱。他一個人靠在欄杆邊,像那顆球一般孤零零地,不知在做什麽。
“你!”終於找到了元昱,葉昔心裏的火氣重新燃起,“你這個人!憑什麽突然冒出來搶我的東西!”
元昱沒理她。
葉昔更怒了,拿出了吵架的氣勢“你甚至連報名都沒有,憑什麽能贏我?”
元昱似是嗤笑了一聲,可他依然無視葉昔的指控。
她氣衝衝地上前,逆光下她看不清元昱的表情,隻覺著他比自己高出一大截,這讓葉昔遇強則強“別以為你生得高大,還會打網球,我就怕你!我跟你說,我沒有在怕你的!”
“喲?那你想怎麽樣?”元昱終於說話了,開口就是挑釁,“要跟我幹架?不怕弄髒了你的漂亮衣服?”
“不怕!”葉昔用力跳了起來,企圖在高度上超過他。
元昱哈哈大笑,居然抬手來抱她,動作和她路上遇到的那個輕浮男一模一樣。
葉昔揚起手臂用力錘了下去。
拳頭打在元昱身上,卻像打進了棉花。
“還是個武林高手?”葉昔自說自話,強行打起精神,把小時候學的防狼術一股腦兒全用上了,可她畢竟喝醉了,腳下一個沒站穩,一把撲進元昱的懷裏,雪鬆係的古龍水味瞬間充斥滿了整個鼻腔。
眼前一黑,他忽然反向把她撲倒了。
記憶在此戛然而止。
“不對吧?網球場上那一次是你打我!”葉昔坐在病房裏,皺起的眉頭更加緊了,“你是欺負我喝醉了記不得嗎?明明是”
明明是他最後占了她的便宜。第二天醒來,韻兒還說是蔣菲兒把她送回來的。
“你想起來了?”元昱眉眼一挑,憋笑憋得厲害。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葉昔虎著臉,看元昱笑成這樣,又忍不住道,“別笑了,一會兒胸口裂開你就笑不出來了。”
“太太好狠的心。”元昱止住笑,歎了一聲才平靜下來,“如果當年和你打架的人真是我,那我可能胸口早就裂開了。”
葉昔壓下眉尾看他。
元昱清了清嗓子,捂著嘴,邊笑變道出當年的真相“那天我和孫樂打球,累了去買飲料,回到場上就看到了你。你穿著小西服,一臉激憤,正仰著頭和我的外套吵架。我逗了你一句,你居然真的和外套打起來了!”
他再也憋不住笑,留下葉昔愣在床邊,臉上紅白交替,好不熱鬧。
反應過來,葉昔暴怒起身“混蛋!你真是始終如一地混蛋!”
她作勢要打,元昱突然捂住了胸口,劇烈地咳起來。
葉昔登時慌了,湊近了關切道“你怎麽樣?”
元昱臉色又一變,喜笑顏開“逗你的。”
“你真是”
手上一重,她霎時間失去了平衡,如當年那般撲倒進元昱的懷裏。
不同的是,這回的元昱是真的。
他微微地喘,講起話來胸口共鳴“太太,別生氣了。作為補償,我陪你練琴好不好?”
嗒咚,嗒咚。
葉昔聽到他的心跳,恢複了以往的生命力,似節拍器般,穩定又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