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談婚論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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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二世祖,閨蜜成婆婆!
“阿昱,你弄疼我了。”葉昔小小地掙紮。
“抱歉,”元昱似是回過神來,收起那付冷酷尖銳的刺頭樣子,低下頭托起她的手腕檢查,“我看看,哪裏疼?你要是騙我,我就真掐疼你。”
在他低下頭的一瞬間,葉昔轉過臉,向衛師無聲地問了句“怎麽回事?”
衛師輕輕搖頭,表示不清楚。
哎,金主的占有欲,真不是她能理解的。
“那我們現在出發嗎?”
“走。”白皙的腕子上確實有些發紅,元昱裝模作樣地幫她吹了吹手腕,一抬頭,又是針對衛師,“他不必來,坐不下。”
“好吧。”葉昔應得很快,“衛師,你留下。”
元昱現在也就是將將開始而已,要是衛師真把他惹生氣了,可不是被他嘴上說兩句的後果。
顧全大局,衛師得退。
明擺著受了無妄的指責,衛師卻十分配合,連委屈的表情也沒有,順從地回應她“好。我等您,有需要隨時找。”
“不會有那種時候的。”元昱梗著脖子回答,炸毛的樣子很幼稚。
葉昔無奈地拉起他“老板,請。”
上了元昱的車,車子開動,後麵同樣的跟車也開動。今天元昱出行居然才用了兩輛車,不知道是從會議上趕過來找她太倉促,還是他本身就想低調。
副駕的位置也空著,隻有默默無聞的老司機一人坐在前排。葉昔和元昱都不說話,又少了孫樂調節氣氛,車裏一時有點冷清。
歎了歎,葉昔像敲門一樣,在元昱掌骨清晰的手背上敲了敲“老板老板,誰惹你了?”
“你一定要那個姓衛的給你當保鏢嗎?”
“老板呀,他就是個山野莽夫,除了身手不錯,其他都上不得台麵。你不至於要自降身份,和他計較吧?”
聽到葉昔對衛師的形容,元昱心裏高興了一點兒,下了指示“換了他。”
“不好啦,”葉昔用小尾指去勾勾他的手指,“我跟他剛簽了一整年合同,要是現在把人家換了,莽夫萬一真莽,來找我的麻煩呢?”
元昱收攏了手指,心裏更熨帖一分“怕他?”
“不怕,但我還想‘以德服人’。你就讓我當一個遵守勞動合同的金主吧。”
元昱低笑一聲,總算是被哄好了,摩挲著葉昔的手指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後,乍然換了個話題“葉昔,我想給你補一個婚禮。”
“補婚禮?”
“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很看重儀式感?”他的臉色不變,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緒,“我們結婚了,就該有個結婚儀式。”
葉昔下意識拒絕“太麻煩了吧”
“不麻煩,你隻要出現就行,”元昱接話很快,生怕被打斷了似的,“孫樂明天就回來,婚禮會有人操辦好的,不急著今天,不會增加你的工作量。”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昔有些想笑,誰家辦婚禮說辦就辦呀,自然是需要時間籌備的,她拒絕並不是因為她今天還是秘書,不想操辦這件事情,“我是說,我雖然也是女孩子,但我是個實用主義者,對儀式感的需求沒那麽強。”
儀式感對女孩兒來說確實重要,但這個婚禮儀式及其所代表所圖謀的一切,她就未必想要了。
雖然最近她們倆之間的關係有所進步,可這點子進步之於真正的結親感情,差別就像小樹苗和參天大樹那麽大,遠達不到辦一場婚禮的程度。
若不談感情,談那一張婚姻合同,期限簽的也隻是一年,完全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誠然,辦儀式會給元昱增加不少籌碼。
出院那日請港商吃飯,元昱提了句新婚,對方無意說了句“擺酒的時候一定來賀”——在許多人的傳統觀念中,元昱確實需要一場婚姻來證明他的“成熟”——但對她來說,如果領證屬於利益共同的需要,婚禮則是感情相依的見證。
尤其是在見識到韻兒的婚禮,和韻兒作為新娘子那幸福的模樣之後,這個儀式對她來說,忽然重要起來。
所以,通過做一場結婚儀式來增加元昱的競選籌碼和商業資源,她不願意。
想到此,葉昔笑得有些勉強“別辦了吧,怪麻煩的。”
“如果是我的需求呢?”大約元昱沒想到她會拒絕,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話語突然強硬,態度也不太友善,“我不嫌麻煩。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葉昔被一口心氣梗住,隻好努力抬了抬嘴角“那、那就辦吧。”
元昱看上去勉強滿意,扭過頭看向窗外,像是控訴她不識趣。
葉昔籲了口氣,嚐試從他的手心抽出自己的手指,抽到一半被他抓了回去,捏得她有點兒疼。
唉,在清醒的時候想和元昱好好相處,確實比較困難。
可人生,不能隻靠情迷意亂過下去吧?
正漫無目的地想著,車子毫無征兆地急刹。
葉昔一頭往前撞。
“你沒事吧?”
元昱反應極快,伸手墊住了她的額頭。要不是灣城規定前後排都得綁安全帶,兩個人這下都得飛出去。
“搞什麽?”這一句是元昱對司機說的。
司機回過頭,卻不看向元昱,迅速壓下油門“昱總坐穩。”
車子調轉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又是急刹,後路被堵。一輛兩輛三輛,接二連三的suv來到,頃刻將他們兩輛轎車包圍。車門洞開,suv上的人魚貫而下。
後車的跟車保鏢也疾風般下了車,將她們的轎車圍住。
落鎖聲接連響動兩次,是司機確認車門鎖緊“昱總,撞出去嗎?”
“出不去了。”元昱匆匆瞧了眼車窗外,順手解了安全帶坐到葉昔身邊,長臂攬住她的肩,“別怕。”
葉昔緊張地看向窗外,粗略一數,對頭來了有二十個,全帶著武器。
對方有備而來,來意不善。
可她們的跟車保鏢隻有四個。
元昱的表情嚴峻又冷靜“人多久能到?”
司機放下電話“地方偏了點。我們的人要二十分鍾,警察五至十分鍾到。”
對方顯然也知道時間不多。
打鬥聲響起,保鏢被人海戰術拽離轎車。
目標很明確,就是她們。
破窗器按上車玻璃,突擊兩次,特製的玻璃雖裂未碎,隻是不知能支撐多久。
“沒事,別怕。”
話雖這麽說,元昱卻猛地捂住了葉昔的眼睛。
“咚”一聲響,是一張人臉主動撞上車窗,瘋狂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那男人邪妄一笑,伸出血紅的長舌頭忘情地舔上來,玻璃上一團黏膩模糊的涎水。
“惡心。”
元昱吐槽的話音未落,那人的臉驟然後撤,兩把破窗斧同時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