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丟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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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客官別摸了,您聽會兒曲吧!
    “咱們三個真厲害!竟然打殺了一頭先天境的食人魔!”
    鞏飛宇也樂得不行,這事兒若是宣傳出去,那可太不得了了!
    三個後天境聯手斬殺了一頭先天境食人魔,這簡直就是傳奇啊!
    “不行,我得編排編排,把這事兒宣傳一下!”
    鞏飛宇開始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那念叨什麽。
    “小子,看見剛才你勁哥多勇猛了嗎?嗯?哢哢就是幹!你看那食人魔,被哥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胡勁叉著腰,一臉神氣地對著羅義說道。
    “啊對對對!”
    羅義也很給他麵子,點頭笑著說道。
    經此一役,羅義直接從後天境中期突破到了後天境後期!
    雖然還沒到大圓滿,但是也差不了太多了。
    完全吸收一頭先天境食人魔的邪魔之氣,把羅義喂得飽飽的~
    任誰也想不到,竟然有人可以靠吸收邪魔之氣進行修煉。
    羅義也不傻,像這種功法肯定不能往外說,不然又和上一世一樣了,成為眾矢之的。
    隻不過一個是人人喊打,一個是人人瘋搶罷了。
    “下山吧?刀疤,你背著戰利品。”
    鞏飛宇把都快卷刃了的劍收起,別在腰間,指著地上食人魔的那顆碩大的頭顱說道。
    “你管誰叫刀疤呢?老子叫胡勁!”
    胡勁沒好氣地瞪了鞏飛宇一眼,隨後有些嫌棄地看著地上正冒膿水的食人魔頭顱。
    “這玩意兒……有點惡心啊……”
    “惡心你也得背著,不然咱們還怎麽交差?”
    鞏飛宇撇了撇嘴,看著胡勁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他伸了伸胳膊。
    “不是我不想背哈,你看,我已經負傷了肯定背不了。”
    胡勁聞言扭頭看了看,鞏飛宇的胳膊還真紫了一大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受的傷。
    “羅小兄弟境界又不高,剛才肯定也受傷了吧?”
    鞏飛宇說著看向羅義,還對他眨了眨眼。
    “鞏哥所說不錯,我剛才在食人魔背後錘擊拍打,雙臂都要報廢了。”
    羅義一本正經地看著胡勁,還有氣無力地晃了晃雙臂。
    “像勁哥這種,與先天境妖魔大戰後,還一點事兒都沒有的人,那可真是太厲害了,我生平最欽佩的,就是勁哥這樣的高手!”
    這話誰聽了不迷糊?
    羅義幾句話就把胡勁給捧得高高的,樂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我背!他娘的,誰也別跟我搶!隻有斬殺它的高手才有資格背這個大腦袋!”
    胡勁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將頭顱包裹住背在了身上。
    鞏飛宇捂嘴笑了好一會兒,偷偷對著羅義狠狠地點了一個讚。
    羅義笑了笑沒說話,若是因為動動嘴皮子就能省去一件麻煩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隨後三人腳前腳後朝著山下走去,到了半山腰的那片小院兒時。
    胡勁指著院裏自己用刀劈的痕跡,看向鞏飛宇。
    “你是不是看到我留下的記號才趕過來的?”
    “嗯?你留記號了?”
    鞏飛宇看到地上的標記愣了一下。
    “什麽時候留的?我都沒看見。”
    “……”
    胡勁撇了撇嘴,敢情自己白動腦了,留了記號也不看……
    “我有尋妖盤,找個妖魔邪祟豈不是跟玩兒一樣?還用得著看標記?”
    鞏飛宇看出胡勁的言外之意,笑著取出一個小小的八卦盤說道。
    “滾滾滾!”
    胡勁擺了擺手,心情很不好。
    羅義有鼻子能搜妖魔,鞏飛宇有尋妖盤,唯獨自己什麽手段也沒有……
    姓羅的那小子一看就是世家公子哥,那道士也是有師承的,而自己就是一個草莽,論手段,肯定比不過他們……
    但是說到殺妖魔那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兒,胡勁又把胸膛挺了起來。
    自己可是親手斬殺了一頭先天境的妖魔,就憑這一件事,加入鎮魔司輕輕鬆鬆~
    等進了鎮魔司,一定好好把握機會,他要賺大錢!
    胡勁眼裏,盡是野望!
    三人一路快下,很快就到了拴馬的地方。
    “???”
    鞏飛宇看著正解韁繩的二人,直接傻眼了。
    “不是……我驢呢??”
    “驢?”
    胡勁牽著馬,扭頭看向鞏飛宇。
    “你驢也栓這兒了?”
    “我特麽……”
    鞏飛宇臉都綠了。
    “我驢不栓這兒我栓哪兒啊?!不是……我驢呢!?”
    鞏飛宇左右看了看,愣是沒看到自己那頭小毛驢的影子。
    “一頭驢才幾個錢?入職了鎮魔司,老子再給你買一頭!”
    胡勁很大氣地說道。
    在他看來,沒有什麽再比加入鎮魔司更合適的了。
    鎮魔司賺得那是相當多,每次任務結算最少都是幾十兩銀子,一次任務都夠消費幾把好幾次了。
    “你懂什麽?這頭驢,是用我道館最後儲備買下來的!我把道館賣了才換了這麽點錢!”
    鞏飛宇哭喪著臉說道。
    “你把道館給賣了!?”
    胡勁愣了一下,一臉詫異地看著鞏飛宇。
    “不然呢?我師父師哥全都戰死在十幾年前的那場大戰之中了……”
    鞏飛宇歎了口氣說道。
    “……”
    胡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摸了摸臉上的刀疤,笑容有些苦澀。
    “兄弟節哀……”
    “你的驢應該是被偷了。”
    羅義搓了搓鼻子,皺著眉頭看向山下的路。
    “被偷了?你怎麽知道?”
    鞏飛宇好奇地看著羅義。
    “他有狗鼻子。”
    胡勁指著羅義說道。
    “你是不是聞著什麽了?”
    胡勁好奇地看著羅義問道。
    “不錯,有陌生人的氣味兒,這驢你還要嗎?我感覺他們還沒走遠。”
    羅義看向鞏飛宇,似笑非笑地說道。
    在他看來,一頭驢不過幾兩銀子罷了,也就是一周的零花錢而已。
    但是對於鞏飛宇來說,那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要!為什麽不要?老子還要問問他,憑什麽不偷你倆的馬,反而偷老子的驢!”
    鞏飛宇氣呼呼地叫道。
    “那走吧,你坐誰的馬?”
    胡勁翻身上了馬,那表情明顯寫著不願意給鞏飛宇坐他的馬。
    “既然你都這麽問了,我不坐你的都不好意思了。”
    鞏飛宇主打一個反骨,你越不想讓我坐,我就偏要坐。
    說著,鞏飛宇翻身上馬,坐在胡勁的身後。
    “你他媽……”
    胡勁有些不樂意地扭頭看著鞏飛宇,但是誰讓自己嘴欠,非得問他一句……
    “羅小子,你帶路吧,他那驢估計也跑不快,咱們很快就能追上。”
    胡勁撇著嘴看著羅義說道。
    “那就走吧,的確不遠。”
    羅義騎著馬行在前麵帶路,胡勁與鞏飛宇二人共乘一馬,在後麵跟著,朝著山下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