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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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我吃了鬼璽的原因,總感覺自己特別容易發火。這會看玉骨哭了,立馬也急眼起來:
    “那麽漂亮的女人,走哪都會被人注意,你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
    玉骨不依不饒,指著藍雪邊嚎邊問我:
    “藍雪也漂亮,你咋不說她給你添亂?”
    我說:
    “藍雪再漂亮也是個人,你這個素憂漂亮的不像人,能一樣嗎?”
    玉骨一蹦三尺高:
    “你老說我不是人不是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最煩聽這種不就事論事,胡扯八扯的話,心裏的火“騰”的一下就衝到了腦子裏:
    “你不是人我早就知道,我要是看不起你還用等到現在?”
    玉骨抓話抓的很快:
    “你要是看的起我就把素憂給我,不給我就是看不起我。”
    我一時被她嗆的沒話說,一氣之下又把素憂吐了出來:
    “給你就給你,但是我說清楚,用了素憂的身子,你以後就不要和我一起走,我不想被人盯著看。”
    藍雪突然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五福,你怕別人說你是美女配野獸嗎?”
    我咬牙切齒:
    “對,我寧願和野豬配,也不想和她配。”
    玉骨看見素憂,早就忘了哭了。抹了把小臉上的淚珠就脫離了老童的身子,轉眼就用上了素憂的。
    素憂的身體裏有了玉骨的魂魄,開始慢慢伸展腰身,周圍的淡淡青煙也慢慢散去。
    等到青煙完全消失後,玉骨已經成功地和素憂的身子融為一體了。
    她摸了摸自己纖細的腰身,看了看嫩蔥一樣的雙手,又翻出藍雪的小鏡子看自己的臉蛋。
    那是一張很妖媚的臉,鼻梁高挺,小嘴豐滿。巴掌小臉上,皮膚吹彈可破。彎彎新月眉下,是一雙極具風情的眼睛。
    尤其惹人注目的是她的雙峰,飽滿豐盈。頂在玫瑰粉的衣服下,像兩個雙手都握不攏仙桃一樣圓潤。
    我隻看了一眼,就覺得素憂應該不是一個隻會跳舞的女子,就問玉骨:
    “她在陰間,到底是個什麽角色?”
    玉骨一隻手劃過自己纖長的脖頸,陶醉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是陰間第一妖後,生前是浮黎天尊的妻子,後來背叛天尊,被打入陰間永不輪回。本來她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但是閻王見她實在太美,就留她在陰間做了妖後。”
    我冷哼一聲:
    “你可真會選,自己不是人不說,還選個妖精身子。”
    玉骨伸著長長的腿還在陶醉中:
    “我沒得選,我說過我隻要最漂亮的,她就最漂亮的啊。”
    我動了動身子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你隨便吧,你隻要記住,如果有人因為你的長相騷擾你,你別來找我。”
    玉骨毫不在乎地說:
    “不用你管,我有膏藥哥哥保護,我才不怕呢。”
    膏藥一時接受不了玉骨變樣,把老童的身子遞到玉骨麵前:
    “我還是喜歡你小孩子的樣子,要不你還是回來吧?”
    玉骨昂著腦袋高傲地說:
    “不要,素憂是大人,可以正常走路,正常和別人說話,我可不想再被你們揣在懷裏帶來帶去了。”
    膏藥歎了口氣,問玉骨,老童的身子怎麽處理?
    玉骨說:
    “讓五福回收了吧,老童是千年不腐的身子,如果讓別人撿了去,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麻煩事來。”
    我看著膏藥手裏的死娃娃,真恨不得讓整個地球都爆炸了去。
    我這一天天的,把這個吃進去,把那個吐出來,這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我催促藍雪把車開快點,想盡快找到姑羅幫我取出鬼璽,藍雪卻用我剛才的話慢悠悠地回懟我:
    “急什麽?我又不趕著去投胎。”
    終於到了貴州,我們一路打聽叫尺相的地方,但是一無所獲。
    看來玉骨說的沒錯,尺相隻是個傳說中的地方,現實中根本不存在。
    但是我不能放棄,我不能一輩子活在帽子和口罩的遮擋下,我無論如何都要把鬼璽拿出來。
    玉骨和藍雪買了當地的苗族服飾,穿戴的漂漂亮亮的去玩了。
    膏藥擔心她倆出意外,嘴上說著不情願,腳下跑的比兔子都快的去追她倆。
    隻有我,買了當地的地圖,拿著姑羅牌,每天到處亂轉悠,見人就問尺相在哪裏。
    沒人知道,我就拿出姑羅牌繼續問:
    “這個地方在哪裏?”
    還是沒人知道。
    幾天後,我開始往人煙稀少的山裏跑,並且專門找上了年紀的老人們去打聽。
    終於,一個穿著無領大襟袖和大筒褲的老大爺,揉著害了紅眼病一樣的雙眼看著姑羅牌說:
    “天洞嘛,鼓藏節才會有的天象。你要找這個地方,可有的等嘍。”
    我問大爺啥意思,他一頓嘰裏呱啦的當地話,聽的我一頭霧水。
    好不容易弄懂了大爺的意思,我的心裏除了絕望,別的啥感覺都沒有。
    原來大爺說的鼓藏節,是苗族每十三年才舉辦一次的祭祖大典。這個活動,每次都要用四年才能完成全部內容。每一年,隻舉辦其中的一個環節。
    而當地鼓藏節的最後一個環節,三天前剛剛舉辦完。
    我欲哭無淚。
    這是天要亡我的節奏啊。
    回到住的地方,我躺在床上挺屍。
    玉骨和藍雪翻著一堆新買的衣服首飾你穿我戴,高興的嘰嘰喳喳個沒完。
    膏藥一個大男人,還沒有兩個小女人體力好,回來就累的睡著了。
    我聽著玉骨和藍雪的吵鬧聲,心裏煩躁的不行,忍不住大吼一聲:
    “別吵了。”
    兩個女人被嚇了一跳,都回頭看著我,房間裏隻有她們頭上繁瑣的銀頭飾在叮當作響。
    玉骨反應很快,問我是不是沒打聽到尺相在哪裏?
    我喘著粗氣沒吭聲。
    藍雪卸下頭飾,小聲說:
    “我在當地有幾個朋友,我打電話問問他們。”
    電話一個個打通,一圈詢問後,還是一無所獲。
    我放下支棱起來的耳朵,心裏的灰暗更重了幾分。
    玉骨穿著傳統的苗族衣服,厚重的布裙下,依然能感受到她身材的曼妙。
    她慢慢走到我麵前,彎下腰,低下不打脂粉仍然美豔妖嬈的臉對我說:
    “要不,讓小黑蛇帶我們找找?”
    我呲著幾乎爆裂開的眼眶問她什麽意思,玉骨說:
    “尺相這個地方肯定是有的,隻不過現在人的叫法和過去不一樣了。小黑蛇是古物,沒有落入陰間之前,也是遊曆過四方的,它應該能幫到我們。”
    我心頭的怒火又一次“騰”了起來:
    “為什麽不早說?沒看見我這幾天都愁成什麽樣了?”
    玉骨直起纖纖細腰,水蔥一樣的嫩指撫弄著黑色長發,說:
    “我要玩,你找到地方要出發,我當然不能急著告訴你。”
    我氣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你隻顧著自己漂亮,也不看看我都成什麽鬼樣子了?”
    玉骨一扭腰一回頭,用上翹的眼角勾著看了我一眼:
    “反正都醜了這麽多天了,也不急這一天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