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不是不會作,而是不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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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養成計劃!
    周如是耳根子動了動,把這談話都聽到了耳朵裏,他皺了皺眉頭,無奈的發現,自己好像遇到了什麽不公正的待遇了。
    果不其然,身後傳來的幾句談話聲,讓周如是心裏明白了幾件事情。
    第一這裏確實是劍意課的課堂。
    第二麵前的白發老者姓衛,名有道,脾性古怪,癡迷詩歌。
    第三這劍意課有個老規矩,遲到罰作詩,違反課堂紀律罰作詩,不完成作業也要罰作詩,總之,隻要是這衛老頭看不過眼的統統罰作詩。
    第四作詩分五個檔次,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四炷香,五炷香,在規定的香數內作不出詩來的,一律戒尺伺候。
    第五懲罰也分五個檔次,十戒尺,二十戒尺,三十戒尺,四十戒尺,以及最凶狠的五十戒尺。
    第六昨天衛老頭的老伴鬧離婚,導致他今天心情欠佳,吊著眉毛,非常有暴力傾向。
    因此,綜上所述,周如是悲劇的發現,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月亮為題作出一首牛b哄哄的好詩,不然他就要接受最殘酷的懲罰。
    很憂傷,很悲憤,周如是懷疑自己是不是黴神附體了,為什麽什麽事都能撞槍口上,無語了都!
    “聒噪!”
    啪的一聲,戒尺抽在了案幾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白發老者衛有道瞪著鷹一樣銳利的雙眼,掃視著喧囂的課堂,當真很陰森很可怕。
    交頭接耳的談話聲瞬間消失,直接導致諾大的宮殿為之一靜。
    所有的弟子像是事先排練好的一般,齊刷刷的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好像生怕衛有道逮住了他們,讓他們作詩,然後啪啪啪,抽他個手掌稀巴爛。
    然而,很慶幸,有人先他們一步,轉移了衛有道的注意力,如一塊厚實的盾牌,擋在了他們的身前,吸收了所有的暴擊和傷害!
    “此人真是好人呐!讓我們一輩子都記住他,是他的無私奉獻,成就了我等健康的身軀,免除了我等遭受戒尺的懲罰。”
    弟子甲內心感歎,偷偷瞄了一眼周如是,眼神滿滿的都是崇拜和敬佩,假如不摻雜同情的話,那就完美了。
    “提醒你一下,你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
    衛有道眼睛微眯,抱著膀子麵無表情的瞅著周如是,聲音不帶絲毫煙火氣。
    “怎麽可以這樣,你的香還沒插呢!”
    周如是很生氣,內心很不忿,喵了個咪的,說好的一炷香呢!你不插,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你這是作弊!是故意刁難!
    周如是很想揪著這老頭的衣服,好好跟他理論一番。
    然而衛有道壓根都不搭理他,他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戒尺,自言自語道,“還剩四分之一!”
    “我艸!¥!a!()……a()”
    周如是要崩潰了,要暴走了,如果麵前是馬桶,他會毫不猶豫的一把按住衛有道的頭,使勁往馬桶裏塞,順帶著衝上水。
    可是麵前啥都沒有,他隻能認慫!
    大腦急速地開動,絞盡腦汁的回想著小學一年級到大學四年級所有關於月亮的詩句,周如是一時之間又著急又惆帳。
    “麻痹,我有選擇困難症啊!瞅瞅這詩可以,又覺得那詩不錯,左右為難,真的愁死人了啊~”
    著急,皺眉,麵色很不好看。
    周如是外在的表情,展現出來之後,瞬間又吸引了一大撥同情的目光。
    有不少弟子都替周如是著急了起來,手指掐著時間,內心著急的呼喊“快點啊!時間要到了,無論好壞,弄出來一首都成啊!”
    額頭現冷汗,周如是皺眉沉思。
    手中玩戒尺,衛有道冷笑森森。
    一秒!
    兩秒!
    三秒!
    “啪”的一聲重響,戒尺再一次抽在了案幾上,如驚堂木拍在了衙門的案桌上,直接宣布周如是有罪,當挨戒尺五十下。
    呼!無言的宣判,令殿內的不少弟子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
    仿佛下一刻周如是的手掌就會血花飛濺,不成形狀!
    然而,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生總是充滿了曲折,事情總是會有轉機!
    眾弟子料想中的場麵並沒有發生。
    因為一聲平靜的“慢著!”
    阻止了衛有道下揮的戒尺,讓眾弟子重新睜開了雙眼,愕然張望!
    “我不是做不出詩來!而是作的太多了,不知道該選哪個好?”
    周如是撓了撓腦袋,一臉的惆悵,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灰常的憂鬱。
    如果,此時有導演找周如是演《裝b之王》,相信這部電影一定會火出中國,火出亞洲,衝出地球,火向宇宙!
    “我去!他說啥?”
    “我沒有聽錯吧!”
    弟子乙一臉懵b,扭頭看向身邊的弟子丙,滿臉的不敢相信!
    弟子丙也很愕然,他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所以,他揚手給了弟子乙一巴掌,嗯,很響,很清脆,不是在做夢。
    如此情形,在殿內的弟子中瘋狂的演繹著,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新來的弟子會在這個時間點,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嗬!你不會是傻了吧你!雖然我們很同情你,但你也不用這麽裝吧!謙虛一點,好做人啊喂!”
    “謙虛?那是什麽詞?我不會寫呀”。
    周如是盤腿而坐,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頭顱,又揚了揚,當真好風騷!
    擺了半天的ose,周如是終於覺得帥的差不多了,才把目光轉移到了衛有道的身上。
    此時,一頭白發飄搖的衛有道,麵沉如水,握著戒尺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忍怒忍的很辛苦。
    他打死都沒想到,麵前的這個新生,竟然狂妄如此,大放厥詞的說什麽‘不是作不出來,而是作的太多,不好選’,這當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啊!
    詩是什麽,風雅之物!不是遣詞造句,可以隨心所欲,張口就來!
    喵的!看老夫不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