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沒事造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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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養成計劃!
    是夢總會醒,是坑總會過。
    人生就像是一輛極其耗油的路虎,剛高興的開一會,享受著快樂,立馬沒油,不得不經受起苦難。
    要想一帆風順,永遠快樂,那必須得裝著一副會製造快樂的永動機,然而,那是不現實的。
    周如是就覺得自己現在是一輛快要報廢的路虎,正在經曆著非人的苦難。
    先是被一條哈士奇調戲,後是被一隻猴子毆打,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
    “如是兄弟,你醒了。”
    一道開心的聲音響徹在周如是的耳邊。
    周如是一睜眼,看到旁邊蹲著的黃無邊和李漱,心中的苦楚更濃了一分,很想跳樓自殺啊。
    麻痹,瞧瞧,就是這麽一對狗男女,趁老子暈眩的時候上演活春宮,啊咿呀嘛哼,kioqi,用力,嗯哼~
    別問我昏迷中是怎麽知道的,因為老子是被他們吵醒的,大白天呐!雖是傍晚,也是白天呐!白日宣銀啊,我艸。
    我醒了都不敢哼哼啊,生怕惹惱了他們,挨一頓揍啊!奧,shit!
    周如是嘴角抽了抽,臉色不是很好看。
    黃無邊趕緊關懷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看看他有沒有病,結果惹來了周如是嫌棄的大白眼。
    請不要拿你剛摸過女銀的手,來摸老衲,如果真的關心我,請讓老衲摸摸你女銀就可以了,我保證臉色一秒就好看。
    周如是哼唧兩聲,一把拍掉了黃無邊的鹹豬手,有氣無力的哼道“我是怎麽到山洞裏的?”
    他隻記得自己被猴子一指給戳暈了過去,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當然黃無邊和李漱倆玩激情遊戲,他還是清楚的。
    “嗬嗬,那說起來,如是兄弟,你可就得謝謝我了。”
    黃無邊撫了撫發梢,在她女銀崇拜的目光注視之下,騷騷一笑,道出了周如是想要的答案。
    答案就是黃無邊和李漱正在激情演繹著老漢推車的遊戲之時,忽然聽見山洞口有動靜。於是一激動,遊戲暫停,黃無邊穿好衣服,偷摸的往洞口一看,見有一男子安靜的躺著,好眼熟的樣子,於是湊近瞧了瞧,這一發現,竟是周如是,大驚失色之下,拖著周如是來到了山洞內。
    過程就是這麽個過程,拖他的人卻是個畜生。
    我傍晚五點左右被打暈的,現在眼瞅著要到晚上七點鍾的樣子,雖說外麵還沒完全黑下來,可是黃無邊呐!黃無邊!你竟然當著我的麵和李漱幹了倆小時,畜生啊!你當你是打樁機啊!
    周如是心裏很不平衡,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黃無邊和李漱的行為實在讓他很不舒服,見了他們就會想起大一那年的夏天,發生在男生宿舍裏的那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時間主角大一時。
    地點共和國江北大學。
    出場人物主角,主角室友a,主角室友的女朋友b。
    故事劇情主角周如是剛上大一,本是一個純潔天真的小夥子,對著一切都懷著美好的憧憬與想象。
    九月一號開學的那一天,周如是剛到宿舍,就認識了他的新室友a。
    a人長的很帥,剛開學沒多久就結識了妹子b,男的很帥,女的很靚,再加上一個學院的經常碰麵,一時眉來眼去的,沒多久就好上了。
    一天中午,a咳嗽了兩聲,拍了拍周如是的肩膀說道“如是啊,是不是兄弟?”
    周如是狂點頭,“嗯,是啊!”
    a很欣慰“兄弟最近感冒了,麻煩你跑跑腿,給我買點感冒藥,行不?”
    周如是衝著a翻了翻白眼道“瞧你說的,咱倆誰跟誰,太見外了!你等著哈,我這就給你買。”
    說完a很感動,望著出門去買藥的周如是,心裏默默的為他點了個讚。
    然而,等到周如是辛辛苦苦的為a買藥回來,推開宿舍門的那一刹那!
    他的整個人生觀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周如是的床上,一對白花花的肉體,全身赤裸,相互交纏,滿滿的都是荷爾蒙氣息。
    “你不是說你感冒了嗎?”
    “呃哈哈。。我聽說那啥治感冒,辛苦你了啊兄弟。”
    “”
    自此以後,周如是的宿舍裏,有一張床多了一副簾子,每逢夜晚,簾子裏總會想起古怪的叫聲,讓周如是夜夜睡不著,卻又無話可說。
    畢竟人家做這事是合法的不是,可你特麽強、奸了別人的耳朵,你知不知道,啊?我問你呢,我的好室友a~
    如果室友a現在出現在周如是的麵前,周如是一定會嚴肅的跟a說一件事——兄弟,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咱倆千萬別見外。
    可惜,時間不能逆流,而且二人之間早已天各一方,這一輩子怕是都遇不著了。
    所以,周如是打算趁現在黃無邊還在自己邊上的時候,問他一句,“你歇一會兒,能不能換我來,我不嫌棄的。”咳咳,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強、奸了周如是耳朵的始作俑者,黃無邊被迫當了一回煮夫,負責周如是和李漱的晚餐。
    山洞裏,火堆旁,周如是靜靜安坐,身上受那紅猴子老鄉的一千指造成的傷勢似乎被紅猴子亦或者黃胡子院長給治好了,他仔細檢查了一番,沒什麽問題後,無所事事的叼著一根枯草,看著蹲在一邊烤著不知名野獸肉體的黃無邊,撇撇嘴,問道“黃兄,你打算帶著你媳婦窩在這裏一輩子嗎?”
    正拿著一根木棍扒拉著火堆的黃無邊聞言身體一僵,沉默著與李漱對視了一眼,想了良久,終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漱漱的父親,我的師尊李道梟,現在怕是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吧!”
    嗯,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到不至於,好歹你也是他李道梟的弟子,但是你這樣違抗他的意願,拐走了人家的女兒,人家不把你吊起來抽個七天七夜,才怪!
    “那你總不能帶著李漱擱這山洞裏當一杯的野人吧!”
    大家都是修士,壽命都是以百年為單位,要是窩在這個山洞裏幾百年,先不說你們倆眼睛瞎不瞎,光是這無聊透頂的寂寞與孤獨,也會逼得你們發瘋,總不能整天沒事幹,天天造人玩吧,可是就你們倆一點安保措施都不做的小年輕,萬一整出個孩子出來,那以後該怎麽辦,生下來就把孩子當野人培養呐!
    那也太不對孩子負責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