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你說什麽胡話呢,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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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櫻櫻走的很快,也有些慌張,看起來像是很怕讓人見到現在的模樣。
    舞媚無奈,隻得叫出其餘姑子,替自己師父前去迎接。
    “妹子小心!”
    皇業庵外,鄭淵小心翼翼地扶著身旁少女,邁著山路台階。
    而慕容花姻也是躡手躡腳的走著,生怕哪裏不對,影響到腹中的胎兒。
    渾然不知自己是一個玄宮境界,足以劈山裂石的體修!
    “舞媚見過陛下,德貴妃!”
    少女的紫眸眨動,略帶笑意的看著慕容花姻。
    她和庵裏的其她姑子都不是第一次見這位娘娘,雖然相貌絕美,但對那火辣、大咧咧的脾氣倒是印象極為深刻。
    現在的她一反常態,仿佛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被自己的夫君溫柔攙扶著。
    在好笑的同時,舞媚也滿臉的羨慕。
    也不知哪一天,她懷上天子的骨肉,也能有這樣的待遇!
    “媚娘,白姨怎麽不在?”
    鄭淵左右瞧著,沒了白櫻櫻的身影,就覺得非常不自在。
    “陛下,師父她身體抱恙,在房中休息呢!”舞媚如實回道。
    “這樣啊……”
    鄭淵麵上沒顯露出什麽異樣,心裏卻有些疑惑。
    白櫻櫻可是喚星大境的玄修,自身傳承又是注重養生之道,怎麽會突然身體抱恙,不能見人……
    “陛下,白庵主不在,那臣妾的賜福接禮……”慕容花姻欲言又止。
    “娘娘放心,民女得師父教誨,洗禮之事亦不在話下!”舞媚笑道。
    “這……”
    慕容花姻有些猶豫,隻能將詢問的目光轉向鄭淵。
    她雖然與眼前少女見過幾次麵,卻沒怎麽聊上幾句,故此也談不上什麽交情。
    “妹子,媚娘她確實深得白姨的真傳,既然白姨不在,由她來賜福接禮也是可以的!”鄭淵幫襯道。
    他自己以前就和舞媚試過,故此沒什麽問題。
    “那好吧!”
    慕容花姻眨動一雙大眼,欣然同意。
    “娘娘,咱們先要去大殿拜見娘娘,燃香三炷之後,便可開始!”舞媚含笑道:“請隨我來!”
    “好!”
    慕容花姻挽著鄭淵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上,向前走去。
    或許是庵裏的氣氛比較和諧,慕容花姻在進入庵內後,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都變得舒暢許多。
    “陛下、德妃,請在妤姷娘娘前虔誠祈念一刻鍾!”
    舞媚將幾根香點燃後,便率先跪在神像前一拜。
    而鄭淵和慕容花姻也不是第一次拜見妤姷娘娘,故此也沒什麽心理負擔,也跟著行禮。
    相比於前些年的輕佻,這次的慕容花姻褪去少女的青澀與膽怯,變得成熟許多。
    青煙嫋嫋升起,大殿內的寧靜氛圍讓人特別心安。
    “禮成!”
    很快,舞媚便站起了身子。
    而鄭淵也扶著慕容花姻起身。
    “陛下,民女要帶娘娘去玉泉台那請翠玉神露洗禮,您也要去嗎?”舞媚眨動著眼睛,有些俏皮的詢問。
    “啊,朕可以去嗎?”鄭淵做出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玉泉台洗禮!
    二女自然是要……
    “去什麽去!”
    看身旁男子的德行,慕容花姻一眼便知他在想些什麽,立刻驕哼一聲,打消了他的念頭。
    “那請陛下在此等候,整個過程需要三個時辰,若是陛下還有要事處理,可以先回皇宮,等結束之後,民女會陪娘娘回去!”舞媚莞爾一笑,似乎很樂意看到鄭淵吃癟。
    “不行陛下,您可不能拋下臣妾和肚裏的孩子啊!”慕容花姻摸著肚子,滿臉的委屈。
    現在還隻是二人獨處的第六日。
    要是現在放他走,定會回去找聞幽蝶和諸葛妗姒風流快活。
    這是她現在不能容忍的!
    “行,朕不走,留下等你!”鄭淵無奈擺手。
    “臣妾多謝陛下了!”
    聽得保證,慕容花姻心滿意足的跟著舞媚走了。
    鄭淵在原地等了一會,見人消失在遠處,便在原地留下一具分身,自己則是消失不見。
    下一刻,一處幽靜小院中,鄭淵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
    老實講,他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與白姨獨處。
    現在一來,還真有些小激動。
    嘎吱。
    房門推開,鄭淵走入其中。
    “白……”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房間內除了淡淡的藥味和女子的體香,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人呢?”
    鄭淵略有疑惑,於是在房間裏來回找了一圈。
    可除了櫃子裏的一些藥罐以外,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這是什麽藥……”
    鄭淵放到鼻尖聞了聞,卻被裏麵刺鼻的藥味直衝天靈蓋。
    “這藥……好像在哪裏聞過!”
    他強忍著難受,將藥瓶放了回去。
    現在隻想快點找到白姨,於是也沒多想,轉身走出了房間。
    山風習習,吹動著竹葉沙沙聲不止。
    一處山坡的巨石上,有道素衣身影坐著,靜靜地看著遠處的風景。
    這處山坡的位置,是京都的最北邊,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江和連綿群山。
    順著明媚陽光,一眼便能遙望天邊盡頭的景色。
    “白姨,你怎麽坐在這裏?”
    鄭淵在一旁的空處坐下,輕聲詢問。
    “陛下,你怎麽來了!”
    白櫻櫻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略有慌張的別過頭去。
    “白姨,朕很擔心你……”
    鄭淵抬手摟著美婦的肩膀,溫聲道:“白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朕?”
    “傻瓜,白姨在世上就你……和媚娘兩個親人,能有什麽事會瞞著你呢?”白櫻櫻又恢複了從前的雍容,淡淡說道。
    “那就好!”
    鄭淵憨憨一笑:“還以為是白姨見朕半月不來陪伴,生氣了!”
    “傻瓜,就這點小事,白姨怎麽會生你的氣!”
    白櫻櫻捋了捋淩亂的發絲,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
    “哦……不是生氣,那白姨就是吃醋了!”鄭淵恍然大悟。
    “混賬小子,你說什麽胡話呢,討打!”
    白櫻櫻說著便揮手打下。
    而鄭淵則是笑臉相迎,任由美婦的白嫩柔荑打在臉上,還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臭小子,你怎麽不躲!”
    白櫻櫻沒用力,隻是象征性的碰了一下,便立刻收回。
    “白姨,你想朕了沒?”
    鄭淵不退反退,一把攬過美婦的腰肢。
    二人離得很近,四目相對,連呼出的氣都能清楚感受到。
    “你……”
    “白姨,可要說實話哦!”
    “我……”
    “可不能說謊!”
    “想!”
    “嗯,這就對了!”
    竹林中,風越發大了。
    枝葉的沙沙中,還含雜了些許不同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