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賣火柴的小女孩(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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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文先生是去冒險了嗎”巴裏將木柴搬進來,帶著些難掩的好奇詢問道。
    “不清楚。”許願無奈道,“他沒有告訴我。”
    “哦”巴裏眨了眨眼睛不再問了,隻稱讚道,“真是神秘的斯蒂文先生。”
    “確實。”許願對此表示讚同。
    東西搬運進來,巴裏拿上了接下來要送來的貨物清單離開,許願掩上後門,回到客廳時從帶回來的東西中找到一個匣子上了樓,點燃了工作室內所有的蠟燭,取出了其中已經定製好的零件。
    眼鏡的零件製作並不難,這個時代的金器已經可以做的相當精致和精美,難的是鏡片的打磨,即使是平光鏡。
    洛格城的街道臨近除夕有些喧鬧,但那些聲音即使隱約傳進了這座室內,也無法影響這裏的主人一分一毫。
    夜色漸深,最後的螺絲擰上時,許願將其擦拭收好,站在了臨街的窗邊眺望著那被風雪掩蓋卻並不晦暗的街道,看到了從其中穿行過的青年。
    即使對方戴著兜帽,並未露出標誌性的發絲,但那樣挺拔的身影卻能夠讓人一眼認出是誰。
    許願撐開窗戶看著,那行過街道的青年也極為敏銳的抬頭,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深的綠眸在分辨清楚人時露出了笑意,抬了一下手後走向了門口。
    許願關好窗戶下樓,那晚歸的青年已經掛好了罩袍,雖然含著笑意走了過來,卻巧妙的避開了他的懷抱笑道“親愛的布蘭德先生,等我洗過澡再讓你抱,請暫且忍耐一下。”
    青年帶上了浴室的門,許願則與那趴在長椅上的貓對上了視線。
    小巧的貓眨巴著眼睛,默默蹬了蹬耳朵轉開視線,總覺得宿主的心情看起來並不像表麵那麽美妙。
    戀愛使人變化,不是所有戀人都能夠接受熱戀期過後的落差和冷淡的,宿主也沒辦法例外。
    畢竟宿主做其他事是老手,戀愛卻是新手來的。
    “頭發洗的太多會影響發質。”許願在青年從浴室出來後擦拭著那再度被清洗過的發絲說道。
    “唔。”斯蒂文用手指勾動了一絲在指尖纏繞,鬆開時道,“要是變差,就直接削掉再長一次就行了。”
    “還會脫發受涼。”許願看著青年不甚在意的神色,將那發尾擦的半幹,換了條幹毛巾,撩起那長長垂落的發絲時對上了青年帶著興味的眸。
    “不是嚇唬你。”許願伸手擁住了麵前的人笑道,“你可以不用隱藏的那麽嚴實,我不會去探究你去做什麽了。”
    這樣的懷抱對於一天沒有見到人的戀人而言格外的心動舒心,斯蒂文在那一刻難得猶豫了一瞬道“不行,你太聰明了,一猜就中。”
    許願無奈輕笑“那不如我現在就猜一猜”
    他的目光轉向了那掛在門口的罩袍,斯蒂文順著他的目光眉頭一跳,縮回了原來隨意搭著的腿,直接扣住了他的手道“我覺得我回那邊去住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既不用回家就洗澡,也不用擔心被發現。
    許願停下動作垂眸,看著麵前認真思索著這件事可行性的青年,用幹毛巾重新覆上了他的發頂笑道“這件事再議。”
    “唔,好吧。”斯蒂文看著麵前的人輕輕挑眉,沒有直接拍板。
    隻是事實證明,兩層的鴨絨墊確實很舒服,舒服到試圖發現夜晚秘密的貓貓瘋狂飛機耳,隻能鑽進了係統空間裏,消弭了一切好奇心並反思自己。
    統子果然需要正視宿主的警告,不能瞎有好奇心,唉,可憐的咪咪一定聽的十分清晰,說不定晚上都睡不好。
    而睡了兩晚兩層鴨絨墊的斯蒂文在晨起時竟然發現他腰疼。
    “是因為床墊太軟的緣故。”許願麵對青年譴責的視線和扶腰的動作笑著給出了答案和建議,“其實硬板床對人的骨骼比較好,鴨絨墊還是用來替換比較好。”
    “真的”斯蒂文仔細看向他,試圖從那含笑的眸中找出謊言的痕跡,但以失敗而告終,“那你腰疼嗎”
    “還好,我睡軟床的時間可能比你多一些,沒有那麽不舒服。”許願扣上了他的腰身輕按著笑道。
    斯蒂文放鬆身體靠在了他的肩上,倒是對他所說的話信了七分,至於剩下的三分,他估摸著這些真話裏一定摻雜了他沒聽出來的,或者聽出來也沒辦法證實的假話“那就替換吧。”
    “底下的床如果用金子來做,你覺得怎麽樣”許願看著懷裏微微眯起眼睛的青年笑道。
    床墊太軟確實腰部不好受力,但深陷在其中無處著力的青年又確實很可口。
    斯蒂文輕輕睜開眸看向了他笑道“那我會一直躺在上麵。”
    誰也不能讓他跟他的床分離。
    “那就這麽定了。”許願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笑道。
    “親愛的布蘭德先生,你不會想讓我一直待在床上吧”斯蒂文抬眸看著他笑道。
    “親愛的,你難道不希望擁有一張金床嗎”許願笑著反問道。
    斯蒂文無法反駁,隻能給出唯一的答案“希望。”
    “那兩邊各住一天怎麽樣”許願攬著懷裏的青年笑道。
    斯蒂文轉眸看著他,側身摟上了他的頸側笑道“放心吧,隻有幾天而已。”
    這家夥用最直白的心計拿捏了他,可惡但又可愛到無法拒絕。
    雖然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分居,所以寧願麻煩一點也想回到這個有人等待的地方,但現在更開心一些。
    打造金床的計劃製定,但暫時還沒有達成,因而那漂亮的青年仍然保持著早出晚歸的狀態,隻是每晚回來還是要洗澡換衣服,嚴防死守,絕不讓每晚抱著的人發現一絲端倪。
    事情好像維持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上,許願不再過問,隻是臨近新年,卻並非事事順心如意。
    “布蘭德先生,我能夠為您工作嗎”這是約瑟夫第二次問起這個問題。
    他看起來更瘦弱
    了,但眼窩深陷也讓那眸色顯得更深。
    很抱歉,我這裏不缺人手。”許願看著那已經染上了幾分混濁意味的眸婉拒道。
    “可是倫恩他生病了,很需要錢治療。”約瑟夫仰頭看著他,鼻尖和眼角都是紅的。
    “你可以去向修道院求助,那裏應該會給你們一間避風的屋子。”許願溫和道。
    “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夠依靠自己”約瑟夫眼睛裏含著淚水看著他。
    “但是試圖拉近關係,想從我這裏偷竊財物是行不通的。”許願無奈開口,然後看到了那眨掉眼淚的眸中浮現出的難以掩飾的驚慌和怨恨。
    約瑟夫試圖將那份被看穿的情緒收起,但處於那個即使勘破他的心思也一如既往溫柔的眸中,卻像是將他所有的肮髒都挖掘出來一樣。
    很可怕,很討厭,他既然溫柔,為什麽不能假裝沒有發現,他又不缺錢為什麽那些金幣不能分享給他隻要裝作沒看見就行了不是嗎
    “回去吧。”許願看著僵硬在原地的孩子,收回目光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道,“不要再做錯事,不然沒有人幫得了你。”
    櫥窗前的孩子低下了頭,在寒風中站了很久,然後攥緊拳頭僵硬的離開了。
    麵包店的夜晚是充斥著橙花香氣的,清淡甘甜,一點點的從擁抱的青年身上溢散出來,帶著相擁而眠的體溫,溫暖的縈繞在鼻端。
    寒風在外麵呼嘯,偶爾會有積雪不堪其重的從屋簷上滑落,砸落的悶聲夾雜著樹枝偶爾拍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反而讓夜色多添了幾分寂靜。
    瓦礫踩動,很像是來自於風的吹動,那原本呼吸綿長的青年卻是在夜色中瞬間睜開了眼睛,心髒的變奏足以讓擁著他的人同時有所察覺。
    “噓有人。”許願睜開眼睛時被擁著的青年用指抵住了唇,聽到了極輕的一聲製止,同時聽到了屋頂偶爾傳來的些許瓦礫聲。
    聽起來很像風的緣故,但那是腳小心踩過的聲音。
    許願頷首,鬆開青年起身,拿過那放在床邊的配劍遞過去了一把,兩把劍不動聲色的掩在床帳中抽出,已經適應了漆黑環境的眸互相示意。
    玻璃被砸碎的聲音在夜色中傳出了很遠,宛如驚雷般引起了幾聲激烈的狗叫聲
    鎖被撬動,那從窗邊毫無避諱迅速闖進來的人未帶絲毫猶豫,直接在窗外透進的雪光中揮動著武器劈向了那垂落的床帳,隻擊腦袋而去。
    隻是鋒銳的斧光破開了床帳,卻沒有砍中實物的感覺,反而在迅速抬起時有無數的羽毛亂飛,那闖入者一驚,迅速後退揮動重斧時,已被那從床帳中刺出的一劍穿過了喉嚨,入目所及的是一雙含著涼意的眸,然後下一刻便失去力量倒在了地上,重斧脫落,砸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血腥的味道在深夜彌漫。
    “出了什麽事了”
    這裏的動靜消弭了一些,屋外遠處的燭火和問詢聲也傳了過來。
    “天呐,我聽到很大的一聲”
    “是風裹著石頭砸碎玻璃了嗎”
    而這樣的問詢聲卻被房屋周圍其它的玻璃碎裂聲掩蓋了。
    “三聲。”斯蒂文輕巧落在地麵上靜靜聆聽著,倚在了門邊輕聲道,“二樓左右的窗戶,一樓的玻璃。”
    雖然窗戶都用了金屬的防窗,但它的缺點在於隻要打碎了窗戶,就能夠探手進來打開整麵窗。
    “需要盡快解決。”許願將他的短靴遞了過去道,“小心碎玻璃。”
    斯蒂文頷首,迅速穿上鞋子係上綁帶,在門外傳來撞擊的力道時直接側身打開,在那道身影撞進來時了結了他的性命。
    “喵”有些尖銳的貓叫聲從一樓傳來。
    許願與青年背對各行一方道“我先去一樓,你小心。”
    “好”斯蒂文應了一聲,回眸看了眼那奔向樓梯,在掠過那同樣衝向他的賊人,一刻未停直接扶著扶手跳下去的人時,也留意到了那賊人有些茫然捂著脖子倒下去的畫麵。
    而衝向他門麵的人,也在青年側眸轉身時直接被抹了脖子,一擊致命。
    玻璃的破碎聲,桌椅倒地聲,以及兵器的碰撞聲在深夜驟然響起,卻也在電光火石間似乎驟然結束了。
    燭火亮起,斯蒂文警惕的順著樓梯下去,入目的是有些狼藉的客廳,幾個人倒地的屍體以及被捆縛在地上掙紮的兩個人。
    “二樓沒人了。”斯蒂文仔細辨別著動靜道,“一樓呢”
    “就這些。”許願打量著青年渾身上下道,“有沒有受傷”
    “沒有。”斯蒂文輕輕揚唇,看向了地上人的穿著辨別道,“看起來是強盜,依靠力氣和團夥來達成目的,個體作戰能力很差,隻是目前不知道來的是不是全部,你怎麽招惹上這群家夥的”
    “不清楚。”許願看著那被捆在地上驚恐又憤怒的賊人道,“我想他們可能暫時不會想告訴我。”
    “這簡單。”斯蒂文走了過去,看著那朝著他怒目而視的人笑了一下,手中的劍直接穿過了他的褲襠處紮在了地麵上。
    沒有慘烈的悶哼聲傳來,也沒有血液滲出,卻讓那被綁著的人瞪大的眼睛幾乎能夠脫眶出來一般,渾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栗,冷汗遍布。
    許願握著劍柄眸光輕動,統子渾身的毛下意識炸了一下,迅速且無效的捂住了咪咪的眼睛,聽到了青年帶著笑意的聲音。
    “不回答問題的話,下一次不會再有偏差了。”
    他輕描淡寫的拔出了劍,而在拔出那賊人嘴上的布條時,卻見那賊人渾身一抖,一股腥臊的味道彌漫了出來。
    “你好髒。”斯蒂文的眸中露出了極度嫌棄的味道。
    宿主,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惹美人比較好。統子回神,落在了宿主的肩頭小心提醒。
    美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同意。許願附和道。
    統子對宿主的聽勸十分欣慰。
    “好了,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斯蒂文聽著街道中傳來的喧鬧聲,垂眸看向了麵前瑟瑟發抖的人道。
    “老大”那長著潦草胡子的人開口時帶著後怕的幹啞。
    “聽著,你們駐點在哪裏還剩多少人老大的特征,為什麽會盯上這裏,一個一個說。”斯蒂文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問道。
    “駐點在洛格城外東方森林,還剩十幾個,特,特征”賊人的目光瞟向了架在脖子上的劍,話語卻有些遲疑。
    而也就在此時,傭兵隊火把帶來的光亮和步伐聲已經在門外響起。
    “斯蒂文,不著急問。”許願開口製止,在青年收回劍時伸手拉好了他的衣領,門外的傭兵已經提著刀闖了進來。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是同性戀他們是傳播疾病的異”那原本開口揚言的賊人話語並未說完,就被那本已收回劍的青年刺穿了喉嚨,眼睛瞪大,口中溢著血的倒了下去。
    闖入的傭兵們有些驚呆的看著這稱得上猖狂的一幕,而屋外那些裹著罩袍聚攏過來的人,也因為那樣揚聲的話語和血液飛濺的畫麵紛紛愣在了原地。
    “有強盜闖入我的店麵,這隻是正常的反抗。”溫柔和煦的聲音暫且喚回了眾人仿佛凝滯的思緒。
    傭兵們看向了他,為首者詢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不過隻留下了一個活口,需要你們審問出他們的來曆,人數,目的。”許願在那火把的照耀中說道,“屍體也麻煩諸位搬走了,別嚇到路人,”
    “是。”傭兵們下意識稱是,這才小心湧入了此地,將那屍體一一檢查著傷口搬起,而駐守在外的則在驅散著聚攏而來的人群。
    “好了,強盜已經被抓捕了,各位都回去吧。”
    門被掩上,議論聲也在夜色中消弭,斯蒂文的目光掃過那些兢兢業業卻難免將視線劃過來的傭兵壓低聲音道“我覺得他們應該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了。”許願看著麵前隻穿著睡袍的青年道。
    他們雖不至於夜夜笙歌,但兩三日的親密是難免的,吻痕留的再靠下,睡袍的衣領略微敞開也能看到,更何況不僅是胸膛,腿上也有。
    隻是沒想到那家夥在生死邊緣還能夠留意到這一點。
    “我隻是在想你的平靜日子要被打破了。”斯蒂文並不十分在意被發現,以他們長久居住在一起的關係,被發現是早晚的事,隻是布蘭德的隱居生活可能會被中斷。
    “今晚的事足夠打破了。”許願低頭係緊了他腰上的腰帶道。
    一具具屍體被從房屋的各個角落搬出,血液的味道彌漫,傭兵們辨別著傷口,發現幾乎都是一擊斃命時目光更是難免落在那站在一處交談的兩人身上。
    一位是他們的主人,傳聞他的劍術是相當出色的,雖然他們是第一次見識,但頭頂上的上司囑咐,不要隨意打擾主人,可見一斑,但那個散落著長發十分漂亮的青年出劍時明顯也是一擊斃命,幹脆利落的幾乎能夠中斷思考的能
    力一般。
    而他們是同性相戀
    哦不傭兵隊長告訴自己不能去相信一個強盜的鬼話,去汙蔑他們的主人,即使他們站在一起看起來真是漂亮極了。
    “布蘭德先生。”傭兵隊長在得到清理之後的具體數據時驚了一下,清了清喉嚨打破了那一幕,然後看到了兩張齊齊轉過來的漂亮麵孔。
    那是怎樣賞心悅目的一幕,但他微妙的恍神在對上主人含著笑意的眸時醒轉了。
    “一共有十一具屍體,還有一個活口,我們查明了他們的身份是強盜,不會對您二位問責。”傭兵隊長扶著自己的刀認真說道,“接下來問出地點也會派人去清剿,兩位可以安心。”
    “好,辛苦。”許願笑道。
    “您太客氣了。”傭兵對長示意,那原本掩上的門被打開,一具具屍體被搬了出去,隨後那唯一留著的活口也被堵著嘴帶了出去。
    門被掩上,傭兵隊長頷首將其拉上。
    火把的光芒轉移,隨著馬隊離開的聲音漸漸消弭,隻剩下了室內顯得不那麽明亮的燭火和淡淡的血腥氣。
    “他們確定能問出來嗎”斯蒂文覺得這座城市的仁善感也有些深入人心,傭兵們沒有其他城市那麽惡劣,但也會讓人擔心他們的不夠狠辣。
    “監牢中也有刑具。”許願端起燭台道,“對於非常的人,需要用到的東西不會少。”
    即使洛格城內相對安和,但充斥著殺戮和紛爭的亂世,隻有仁善是不夠的。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帶你去那裏走一趟,你親自問。”許願扣上了門上的鎖,看著那破碎的窗戶無奈道,“不過今晚隻能睡客廳了。”
    斯蒂文已經將壁爐中的火重新拔高了,也撿起了自己插在花瓶中的金樹枝,不過他看著仍然十分狼藉的客廳讚同道“確實要問出他們的巢穴,起碼要彌補這些損失才行。”
    許願笑了一下,將放在長椅上沾了血的毯子掩在了破碎的窗邊擋住了風口。
    想要整體收拾起來會有些麻煩,但是隻大致擦去那些汙穢和血跡,將長椅推開露出空地,在壁爐邊鋪上氈布和墊子卻很簡單。
    睡袍換過,身上的濺到的血跡也被擦幹淨,兩個人坐在那壁爐旁的墊子上,即使風不能被完全掩住,但也帶不來太多的寒涼。
    “有點在野外的感覺。”斯蒂文拉著毯子裹在了身上,看著那在壁爐中跳動的火焰道。
    血腥,火堆,同伴,還有冷風,倒是讓人在這深夜中覺得有些熟悉。
    “是嗎”許願笑了一下,同樣踩上墊子坐了下來,將手中熱氣騰騰的茶杯遞給了他,然後將茶壺放在了壁爐旁道,“你要是喜歡,等春天我們去打獵。”
    斯蒂文接過了杯子,將身上裹著的毯子分了一半搭在了他的身上,喝了一口那溫熱的水笑道“好啊。”
    以這家夥的身手,他可以放心跟他一起去。
    “睡覺嗎”許願放下杯子,看著身旁映著火光的青年詢問道。
    “唔。”斯蒂文看著跳躍的火光,眸光輕輕流轉道,“我餓了。”
    他的聲音伴隨著腹部及時響起的聲音,十分的有說服力。
    許願輕笑一聲,在青年看過來的目光下收攏起身道“我記得廚房還有蘑菇和肉,端過來烤著吃怎麽樣”
    斯蒂文眼睛微亮,點了點頭笑道“好。”
    蘑菇清洗分開,肉片醃製放在一旁,一片片插在特製的銅簽上架在了火堆旁,油花滴落,夜晚香氣四溢,反而讓人十分的精神。
    “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斯蒂文看著滋滋冒油的肉片詢問道。
    想要訊問,有具體的目標會便捷很多。
    “很多。”許願思索道,“我可以列個清單給你。”
    “比如說呢”斯蒂文轉眸看向他詢問道。
    “比如說達薩克城的一些大臣們,伊斯達爾城的一些商人們”許願回答道。
    斯蒂文沉默在了原地,突然發現自己跟這家夥在一起,比自己之前的生活要來得驚險刺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