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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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自黑暗崛起!
黑貓生命消散的瞬間,天空微微泛黃,日初的光芒緩緩灑向這片大地。
而林淩雲麵對的那男人手中動作一頓,直接仰麵倒下,而簫娜四周的那四隻鋸齒鼠也應聲而倒。
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救人!快!”
“我這邊也有!”
“”
警察局的人來了,正在對這群人施救。
趙旭東叼著煙隨意的坐在一塊石塊上,陳夜安四人站在他的身後。
五人沒有一人開口,麵前是四具被白布包裹著的屍體。
034小隊,除去隊長,團滅。
隊長也因為受到極大的精神攻擊,現在還在搶救之中,運氣好成植物人或者腦癱,運氣不好,那麽034小隊也就真正的團滅了。
趙旭東長長的吐出一口煙氣,周圍哭聲喊聲不斷,不斷的有人在廢墟之中發現自己親人好友的屍體。
警察局的人正在全力解救,就算是屍體能挖出來也好,可很多人,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偶爾有一兩個幸運的還活著,可也是斷腿斷手,大部分人都死在了這一次突發事件之中。
煙燃到盡頭,趙旭東緩緩的站起身,將煙頭丟下,最後看了一眼四具屍體,轉身離去
“各位特殊小隊的庇護者們你們好,我是此次後勤的負責人。”
就在眾人剛走出幾步,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上來,恭敬的對眾人打著招呼。
“有事說。”趙旭東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
而那男子也不惱,連忙開口道“是這樣的,旁邊一個區域的地底有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似乎是被同鋼筋插穿了身體,我們不好營救,想要請你們出手幫助一下”
“帶路。”
“是!”
話罷,那男子就領著五人朝著一片廢墟而去。
走了幾分鍾,突然前方出現了十幾個有些焦急的警員。
看見眾人來了,一眾警員連忙湊了上來。
“隊長,下麵的兩個孩子呼吸也已經開始變得微弱了!”給五人帶路的男子麵色一沉。“走,我們趕緊過去!”
說著,那十幾人簇擁著陳夜安五人來到了一片廢墟旁。
“小豆,小虎,你們不要睡,媽媽在這裏!你們不要睡”
剛到此處就聽見一個女人歇斯底裏的,隻見一個倒塌的廢墟山旁正趴著一個女人。
似乎下方就是她的孩子,可她看起來也不怎麽好。
右腿已經被什麽壓扁了,隻留下連接的皮膚,血都已經流幹了,臉龐煞白,可就算這樣她依舊跪在地上不斷的在呼喚自己的孩子。
頓時,站在陳夜安身旁陸念念等人的眼眶就紅了。
陳夜安倒是沒什麽感覺,打量著四周。
這裏之前似乎是一個居民樓,從廢墟的遺骸還能看出一點端倪。
隻不過這不是普通的居民樓,應該是一個電梯公寓,比較高的那種,連廢墟殘骸都比四周多了不少。
周圍圍了不少的警察和普通人,所有人都焦急的在四周救援著。
“動手。”趙旭東一聲令下,簫娜直接率先走了過去,隨後雙手一伸。
“哢嚓!”
一大塊樓板直接被簫娜輕鬆抬了起來,而樓板下方連接著無數的鋼筋。
而當樓板被抬起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緊。
因為樓板連接的一根鋼筋上,兩個五六歲模樣的孩子被串在一起,並且都還是從胸口插進去了!
簫娜也不敢再繼續抬樓板,害怕動作太大傷到孩子,隻能留出一條能勉強進人的縫隙。
“救人!”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三四個警察頓時就準備下去救人,可被趙旭東攔住了。
趙旭東看向了身後的陳夜安,陳夜安聳聳肩,知道他的什麽意思。
一道棺材出現在眾人身側,老鼠瘦小的身影從棺材之中走出。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那縫隙之中鑽了進去。
老鼠的身影很靈活,三兩下就來到了那兩個孩子旁,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老鼠的手一揮,黑色的能量出現,鋼筋直接被切斷,隨後抱著兩個被鋼筋插穿的孩子從縫隙之中出來。
不得不說,老鼠是救援的一把好手,一路上都沒讓兩個孩子受到什麽傷害。
可就是如此,當兩個孩子被送上來的時候,其中一個吐出了一口血,本就煞白的小臉更加白了,也沒有了呼吸。
“小虎!小豆!”
那右腿被壓扁的女人連忙湊了上來,想要抱兩個孩子但看著那根鋼筋卻又不敢下手,隻能跪在兩個孩子身旁焦急的看著,眼中滿是淚水。
趙旭東和林淩雲連忙拿出陸念念之前給他們準備的保命橘子,將橘子剝開塞進了兩個孩子的嘴裏。
其中一個孩子在吃下橘子的瞬間呼吸就稍稍平穩了一些,可另一個孩子卻沒有了反應。
“小虎!小虎!”
見自己的另一個孩子沒有反應,斷腿女人連忙焦急的上前喊著他的名字,可那叫做小虎的孩子卻再也沒有了氣息。
“求求你們救救小虎!求求你們!”
女人似乎是察覺到什麽,連忙調轉方向,跪倒在趙旭東麵前。
趙旭東伸出兩隻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嘴唇顫了顫,“抱歉。”
兩個字,宛如壓倒女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可她依舊不死心,甩開趙旭東的手,拖著自己已經被壓扁的右腿來到了林淩雲的身前。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林淩雲伸手扶住女人,嘴唇微微顫抖,可良久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們了!”
女人一個一個的求著,可卻沒有一個人能給她一個回應,最終,她來到了陳夜安身旁。
“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女人的額頭磕在地麵發出砰砰的響聲,可陳夜安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連一點波動都沒有。
從什麽時候開始呢?小時候陳夜安也是多愁善感的,遇見死在眼前的小貓小狗都要和姐姐哭訴。
可現在見到一條鮮活的生命死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心卻沒有絲毫的波動。
似乎他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