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唇瓣覆上另一抹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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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明白。”
    “吩咐下去,今晚的事不能走漏一點風聲,要是讓媒體報道任何一點徐清蟬的事,今晚所有在場的人都要重懲。”
    “是!”
    浴室的門被推開,徐清蟬臉是洗幹淨了,但鼻頭和眼眶還是紅的。
    她的哭泣止住了,整個人安靜而蒼白。
    “過來。”祁肆開口。
    慢慢過去,男人拉過她的手開始包紮。
    包紮好手,指尖又挑了些藥膏,輕柔地塗在她小腿。
    藥膏涼涼的,塗在傷處很舒服。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尖撫過脖頸時,徐清蟬微微一顫,小幅度縮了縮脖子。
    “疼?”
    搖頭。
    觀察著她的表情,祁肆隻當她疼忍著不說,再塗藥的動作更輕了。
    殊不知這種若即若離的輕撫令徐清蟬更加難受。
    終於塗完,他收了藥膏,耳邊一道輕喃入耳。
    “祁肆。”
    動作一頓,男人撩眼看著她。
    “謝謝你。”
    她五官冷白,幹淨的眉眼帶著哭過的紅,也因此比平日顯得更溫軟。
    那種輕柔的破碎感。
    瓷娃娃一樣。
    稍有不慎就碎了。
    一想到要是再晚一步她就會墜入人間地獄,祁肆一顆心就懸在半空。
    “怎麽謝?”
    徐清蟬張著水潤的眸子一眨不眨看著他,薄唇蠕了蠕,卻沒說出話來。
    帶著溫度的大掌慢慢撫過後腦,掌心微微收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近,伴隨而來的是男人由遠及近的清冽氣息——
    唇瓣覆上另一抹溫熱,引起驚天震地的心跳。
    徐清蟬驚詫得怔住,整個人僵著任由他索取,眼睛都忘了閉。
    男人深邃的眉眼,長長的睫毛,高挺的、戳著她臉頰的鼻梁……
    近在眼前。
    擾亂她的思緒和心跳。
    祁肆很紳士,隻是在她唇瓣上輾轉輕吻,沒有別的舉動。
    但一吻結束,徐清蟬喘著氣縮進他脖頸,從臉頰紅到耳根子。
    她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簡直是快要跳出來一樣,完全亂了套。
    男人拍了拍她後背,聲線低啞迷人,“那些人我幫你收拾,不準再想了,忘掉。”
    “可以多想著我一點。”
    懷裏的人很安靜,祁肆蹭了蹭她側臉,“嗯?”
    徐清蟬縮了縮耳朵,“好……”
    門外有人喊先生,祁肆起身。
    從傭人手裏接過從景華府連夜送來的狗狗。
    看見小牛奶,徐清蟬微微一頓,“小牛奶?”
    柴犬看見主人,興奮地跳著跑去她身邊。
    狗狗喉嚨裏發出嗚嗚聲,許久不見主人,興奮委屈得不行。
    “牛奶,別鬧。”
    男人低聲提醒,狗狗立馬聽話地安分不少。
    徐清蟬撫摸狗狗毛茸茸的腦袋,它乖巧地往主人掌心蹭,眼睛亮汪汪。
    祁肆在一旁默默看著一人一狗的互動,視線落在女人帶著薄紅的臉頰。
    察覺到那道不掩飾的視線,徐清蟬微微抿唇,目光不敢亂瞟。
    這會兒已經過了午夜,男人思忖片刻動唇,“它陪著你你能安心一些,今天受驚了,我讓人給你點上助眠熏香,好好睡個覺,什麽也不要想。”
    “我一直在隔壁,明早也在,明天睡醒了來找我。”
    “有事也可以直接過來,我睡眠淺。”
    徐清蟬低著頭跟狗狗互動,“嗯。”
    “徐清蟬。”
    她心一跳,“嗯?”
    男人聲線磁性,在午夜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跟我說晚安。”
    慢慢抬了眸子,徐清蟬看著英俊的男人,輕聲,“晚安。”
    傭人進來點了安眠熏香,看她上床,男人替她調了柔和的床頭燈才帶上門出去。
    一出去,男人臉上的溫和不複存在,眸子沉下去。
    今晚她差點被人折了翅膀。
    就差那麽一點。
    心裏的躁鬱戾氣在她跟前時很輕鬆就能壓抑住,一離開她,他隻想把那三個人渣折磨得生不如死。
    房間裏,徐清蟬咬唇看著天花板,臉上的紅暈一直未消。
    唇齒間似乎還殘存著他的味道,強勢迷人,難以形容的成熟男人的氣息。
    一想到他那張禁欲的薄唇主動吻了她那麽久,她血液都往臉上湧。
    像做夢。
    還有他領著人氣勢洶洶破門而入時,那副淡漠危險的模樣,真是讓人難以招架的男人。
    徐清蟬心跳紊亂地想著,本以為自己會一晚上睡不著覺,結果眼皮子越來越耷,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全得歸功於祁肆讓人點的熏香。
    第二天一早,她睜眼看到眼前陌生的環境時怔了一瞬,反應半天才想起來這是祁肆的莊園。
    隨之進入腦海的是男人昨晚溫和的眉眼和灼熱的氣息。
    輕摸著下唇,她走神兩分鍾才下床。
    開門,遇上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女,“姑娘醒了?”
    “嗯。”
    “先生說你醒來要給你拿換的衣服,你等等我。”
    她昨晚洗澡換上的是睡裙,沒有正式的衣服。
    很快,阿姨去而複返,把袋子送來。
    “姑娘換好衣服可以去花房,先生在那裏。”
    衣服是身旗袍,荷綠色,穿上襯得人肌膚白皙滑膩。
    找著到花房時男人戴著眼鏡,正在看財經雜誌。
    側臉輪廓分明,劍眉星目,眼鏡也擋不住的冷貴。
    似有預感一般,男人抬眼看來,四目相對。
    視線裏徐清蟬綰著烏發,掐身的旗袍將她包裹得珠圓玉潤,環肥燕瘦,脖頸像白天鵝一般修長白皙。
    在晨光裏似發著光。
    對上他的目光,她先是視線一虛,隨即有禮地頷首,“早上好祁先生。”
    “早上好。”
    祁肆放下雜誌,“過來吃早餐。”
    莊園裏的碳烤奶茶香濃醇厚,藍莓派也做得果香四溢,是味覺的享受。
    “昨天睡得怎麽樣?”
    “好像很快就睡著了。”
    祁肆看著她專心吃早餐的乖順模樣,“做噩夢沒?”
    “沒有。”
    吃完早餐,她在姹紫嫣紅的花房裏一一順著欣賞名貴的花草,男人目光沉靜地跟著她。
    早晨氣氛祥和,誰也沒打破這份寧靜。
    忽然飛來一隻大蝴蝶,停在徐清蟬鼻尖,往下兩寸,是嬌嫩的唇瓣,男人看著,眸光深沉。
    他主動邀請,“要跟我去散散步嗎?”
    徐清蟬輕聲,“好。”
    達佩莊園植被豐茂,放眼望去,是綠意盎然的天地,有處還有植被圍成的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