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跟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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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你還真把徐小姐哄回景華府了?”
“她還真是你的良藥,這麽多年了,終於找到治療你失眠的突破口,也算是苦盡甘來。”景逢開口道“所以近段時間應該不需要我了。”
簡單交談幾句,祁肆要去休息室找徐清蟬,轉過拐角,女人正好迎麵而來。
一襲暗紅禮裙,極明豔的色彩,在她身上不但不俗,反更添幾分貴氣,魅色恒生,腰臀比勾勒得很完美。
裙擺是長魚尾設計,將她整個人襯得高挑而纖細,量身打造般,一毫一厘都出乎意料地貼合,連脖頸間的珠寶也在熠熠生光。
妝容打破以往的清冷感,眼角眉梢明麗惑人,降唇隨意勾著弧度。
這樣的徐清蟬他是第一次見。
祁肆斂眉,到她跟前,“這身禮服很適合你。”
徐清蟬抿唇。
他問“吃東西了嗎?”
“沒。”
“帶你去吃。”
宴會廳已經來了不少名流,衣香鬢影,談笑風生,大廳入口處緩緩走來的兩人收獲了一眾目光。
徐清蟬裙擺緊身,步子邁不了太大,倒也不拘謹,挽著祁肆每一步都走得端方從容。
今晚在場的都不是小人物,不乏京圈各大家族的千金公子哥們,大家最期待的人物入場時免不了匯聚目光。
乍一見那位不近女色的肆爺身邊跟著位美嬌娥,著實讓一眾人驚詫不已,紛紛猜測兩人關係。
有關注娛樂圈的人已經認出了徐清蟬,暗裏感歎,素以美貌聞名的徐清蟬麵對潑天財勢時也免不了落俗,終是攀附上沈家這棵大樹。
在場目光最炙熱的莫屬各方千金貴女,為了這場酒會是精心打扮有備而來,都想一睹肆爺尊容,更有女兒家的私心,現在猝不及防出現這麽個女人,一時讓各位都有些措手不及。
男人氣度矜貴,區別於眾人的氣質一出現就成為整個會場的焦點,他身旁的女人也是萬裏挑一的美豔,在場女士們心裏無不一一惋歎,既羨慕又吃味。
一路過來有不少人上前寒暄問候,祁肆跟人交談時徐清蟬便安靜在一旁莞爾傾聽。
那些人自然是對她有足了感興趣,攀談到後麵都要跟她敬酒問候,倒也沒有直接問祁肆他們關係的,都是善言善語順帶問候一句他的女伴。
這些交談都沒有持續太久,祁肆帶她到冷餐區吃東西,她衣服緊不敢吃太多,隻吃了一點就沒要了。
祁肆微詫,“怎麽吃那麽少?”
徐清蟬伸手拉了拉腰側布料,“吃多了穿衣服不好看。”
看著她纖纖素手捏著的腰側布料,腰身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圍過來,太瘦了。
又給她拿了盤小巧的櫻桃蛋糕,薄唇輕掀,“再吃這點。”
無奈,又把他端來的小蛋糕吃了。
填了肚子,她又跟祁肆見了些重要人物,酒不可避免地喝了幾杯。
到後來,她感覺到頭有些發暈,長期穿高跟鞋站立小腿也泛酸,輕輕拉了拉祁肆袖口。
男人微微側頭,她小聲道“我去下洗手間。”
“我找人帶你去。”
“不了,我認識路。”
睨著她微粉的臉頰,祁肆問“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
女人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身旁的佩羅先生才摸著胡子用英文笑問祁肆,“那位美麗的女士是……”
從遠處收回視線,祁肆緩緩動唇,眸底有不易察覺的柔和,“我的玫瑰。”
後庭植被茂盛,夜裏蛐蛐兒叫的歡騰,徐清蟬坐在木椅上出神。
她酒力一直不錯,今晚喝的那兩杯不知是什麽,後勁卻有點足。
一陣夜風吹來,沒散去身上的燥熱,反而撥亂腦海思緒。
原來祁肆有失眠症。
她是他的藥引。
所以讓她住在最近的客房,給她布置那麽好的房間。
他好像從來沒明確過……
雖然他沒說,但她還是覺得他對她是有那麽點喜歡的,就憑別人不曾有的溫和與耐心。
楊婉婉以前說得對,他這種金字塔尖的人,給予一點耐心和金錢,給一點陪伴,就會讓人覺得他好像多愛你似的。
但換位一想,這對他來說是很容易做到的,壓根不需要成本。
揉著太陽穴靜坐一會兒,感覺快要睡著,她起身。
沒有去宴廳,而是站在二樓,這個位置能很好地看見跟人交談的祁肆。
他的眉,他的眼,他從容不迫淡泊矜貴的氣質。
在人群裏太出眾了。
太耀眼了。
隻要看見他,胸腔裏那顆心髒就無法平靜。
視線裏有個穿亮片修身禮服的女人舉著酒杯上前跟他攀談,祁肆淡淡點點頭,飲了杯裏的酒,目光開始尋找什麽。
四目相對時,女人也看到了二樓的徐清蟬,笑容有片刻凝滯。
祁肆走了上來,見她眸光有點遲鈍,大致猜到她有點醉了。
“要不要去休息?”
“好。”
見她步子淩亂,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腰,領著人去上層休息區。
進房間,祁肆剛摸到開關開了燈,屋內明亮起來的一瞬,他被人推到牆邊。
女人若有若無的香味襲入鼻息,低眸,徐清蟬臉頰染著粉,眼尾弧度輕揚,眸裏盛滿星辰。
藕白的手臂撐向他身側牆壁,近距離仰視他,她綻開一個笑容,不是以往輕柔的淺笑,勾著風情萬種的媚意。
祁肆睨著她,默不作聲。
“祁肆,”她眼裏放著把鉤子,手指輕扯著他領帶,紅唇微啟,“跟我結婚嗎?”
男人幽深的目光如有實質,在她揪著他領帶的一瞬眸子微眯。
此刻的徐清蟬太不一樣了,大膽,瑰麗,熱烈。
像園子裏帶刺的,最美的那朵玫瑰。
全然不同的風格。
“你醉了。”
徐清蟬手指一緊,將他往下拉了幾分,“我沒醉,清醒著呢。”
“怎麽樣,要和我結婚嗎?明天就可以去領證,我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
她眸子一片朦朧,這種大膽言行的表現顯然不清醒。
祁肆微歎一口氣,嗓音清冽磁性,“婚姻不是兒戲。”
這種事情不應該在酒後討論。
“你現在不清醒,不要隨意做決定。”
徐清蟬放了他的領帶,幫他捋平,嗓音一如平常,“好。”
“我想回家睡覺,你能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