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其實當初我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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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虹姐打電話過來,說她昨晚在江邊吃燒烤的事情被網友爆了出來,現在粉絲們都知道她回歸娛樂圈了,正鬧著喊她營業。
“《流鳳》大火後你就銷聲匿跡,大家都以為你出什麽事退圈了,現在知道你人在帝都,她們激動得要死,你的那些粉絲粘性很高的,一年了都還在盼著你,你舍得辜負她們?”
洛煙站在窗邊,從驅車離開的黑衣人身上抽回視線,“虹姐,我就算想繼續演藝事業,可能也還是要解約,咱們公司是容不下我了。”
“嗯?你得罪誰了?”
“沈毓南。”洛煙波瀾不驚道“我想跳槽去星途。”
倪虹“你確定要當著我這個經紀人說跳槽的話?”
那邊一陣輕笑,“抱歉,你別難過,你以後還會遇到更優秀的藝人。”
說不氣是假的,圈子裏有名的經紀人誰不是手下帶著一兩個炙手可熱的藝人,徐清蟬是她一開始就看好的,好不容易拍的劇火了,她請假消失一年,盼星星盼月亮回來了,結果,人家要跳槽走人。
擱誰誰不氣。
“不然你也一起跳槽?”
倪虹“我今天不想跟你說話。”
“我說真的,咱們一起跳槽,你繼續帶我,我保證努力工作,圓了你夢金牌經紀人的夢。”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洛煙“……”
一連三天都有人送新鮮的果籃來,不但有荔枝芒果,還有美人提子。
看著嬌嫩的水果們,洛煙想到某人說達佩莊園有整片果園的事。
這些水果品質這麽好,他的果園該有多豪?
三步一棵荔枝,五步一棵芒果?
家裏有水果吃,倒也沒有多想去果園。
結果——
第四天,送的水果中斷了。
他應該忘了。
洛煙起床都沒去樓下跑步,在房間等了一上午,還是沒有提著果籃的黑衣人來敲門。
壞事成雙,隔壁的陸承也來敲門,告訴她這間房暫時不出租了。
這房子是他買下來的,閑置著沒住便轉租給了洛煙。
“為什麽?一開始不是說好租給我?”
“抱歉啊,我表妹出國留學回來了,要在這邊工作,急著住房,其他地方也不合適。你要是覺得找房源麻煩的話,可以跟她一起合租,我算你便宜點。”
洛煙哪有跟人合租的經曆,光是想想也覺得麻煩,以後帶朋友回來吃飯什麽的也不方便。
“算了,你讓她來住著吧,我看看這棟還有沒有轉租的。”
在房源網站搜了下,同一棟有三間房待出租,可她一去聊,房主又很敷衍,模棱兩可說什麽暫時又不想出租了的話,三個都是如此。
無奈,還得搬回景荔花園。
本來想住個大房子的,窩都沒捂熱又得搬走。
搬回景荔花園後覺得也挺好的,熟悉的環境,被自己布置溫馨的小窩,一個人獨居綽綽有餘。
當看到六樓那個小窗又久違亮起燈光時,樓下某輛車裏的男人微微勾唇。
夏季蚊子猖獗,剛搬過來洛煙就被咬了好幾口,無奈下樓買蚊香。
走到花壇附近時,有隻金黃色的小身影跑過來,定睛一看。
小牛奶。
四下看了眼,發現不遠處香樟樹下站在黑車旁的男人。
摸摸狗狗,她站直身子,“你怎麽在這?”
“聽說你搬回來了,路過順便來看看。”
剛從家裏出來,她穿著纖細家居薄棉上衣,如瀑長發蓬鬆隨意地披著,掠過她清晰的鎖骨,祁肆開口,“明天要不要去達佩莊園摘果子?”
不等她開口他又道“我有事,葉絨陪你。”
洛煙隻是看著他。
祁肆微不可察歎了口氣,上前一步,深眸凝視她,“你心裏怨我。”
他是故意用柴犬、用果園吸引她的注意力,可效果甚微,原本想一步步來,但他發現他等不了。
“清蟬。”
她後退一步,麵上溫和,語速緩慢,“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你愧疚當初拒絕了我的……提議,覺得傷害了一個姑娘的自尊心,你過意不去。”洛煙看著他,笑得坦然,“你不必勉強和愧疚的,祁肆。其實,當初我是開玩笑的。”
男人目光如有實質,幽暗地落在她臉上。
“我早知你不會娶我。”她斂眉,字音輕柔,“那天喝多了,酒後失言,我事後也很後悔。”
祁肆呼吸微頓,聽著那句‘我早知你不會娶我’,心裏某處酸酸脹脹。
“不過都過去了,才交往兩周就提結婚本就是我不合時宜,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們好聚好……”
“開玩笑?”祁肆音質低寒,走近她,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冷然。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嗎?”他還在走近,一字一句掀唇,“有喜歡的人了?”
洛煙下意識抿唇,不知怎麽,心髒重重跳了下,幾乎是本能地察覺到強勢。
離她還有一步時,祁肆終於停下腳步,自上而下睨著她。
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微顫的睫毛、嬌嫩的唇瓣,捏著衣擺的手指。
那股強勢無聲無息收斂,周遭空氣冷凝般寂靜。
洛煙還是覺得喘不了氣。
男人嗓音低啞溫和,“之前是我不識好歹,再給我一次機會?”
嗓音是溫和的,但周圍無法忽視的危險因子,叫人不敢輕舉妄動。
調整一會兒呼吸,她慢慢抬眼,看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我現在隻想好好工……啊!”
一陣短促的呼聲,她被人抵到香樟樹上,脖頸被帶著薄繭的微涼指腹觸碰,竄起簇簇火花。
“知道嗎清蟬,你一聲不吭走掉,我很生氣。”拇指撫過她漂亮的鎖骨,祁肆眸光晦暗,“非常生氣。”
洛煙薄唇抿得緊緊,一動不敢動。
“但我有錯在先,沒資格生你的氣。你說走就走離開一年很不負責任,當初誰也沒說分手,我還是你男朋友。”祁肆目光流轉到她眼尾,波瀾不驚動唇,“這一點毋庸置疑,你覺得呢?”
四目相對,洛煙從他眼裏看到了無言的危險,她很確定,隻要她說的話不合他心意,他一定會做什麽。
沉頓片刻,她把頭往側邊一偏。
睨著她修長的脖頸,祁肆移開鎖骨上的手,轉而拉著她柔軟的手心,一下下輕輕揉捏,“生氣可以咬我。”
她不說話,男人繼續,“不咬手?”
掰過她的臉,祁肆雙手捧著,微微俯身下去。
終於觸碰到魂牽夢繞的溫軟,他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慢慢吻著,像對待稀世珍寶。
唇上驀地一疼,小東西咬了一口。
他並未退縮,趁機攻城略池,直到對方繳械投降。
結束時她眼尾微紅,又冷又欲,讓人移不開眼。
下唇染著冶麗色彩,是從他唇上沾過去的。
劃去那點血跡,他沉啞的低聲,“原來是要咬這裏,稍稍消氣了嗎?”
洛煙耳根發燙,睨著他嘴角的傷,別開眼。
“沒事,一時消不了氣每天都可以給你咬,直到你氣消為止。”
洛煙“……”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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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被審核了現在才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