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不在身邊你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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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陸安原以為可以和季清柏獨處,誰知一到飯點,洛煙便帶著楊婉婉登門了。
    開門看著她們的一瞬,陸安眉峰微蹙,“你們來做什麽?”
    “你怎麽也在?”洛煙聳肩,“清柏邀請我們過來吃晚飯,聽說燉了雞。”
    “你沒吃過雞肉?”
    “沒吃過清柏做的,正好路過,上來陪她玩玩,我們還帶了鹵鴨脖和無骨鳳爪,正好大家一起吃。”
    擺盤的清柏看見門口的兩人,輕笑喊道“正是時候,來吃飯吧。”
    陸安隻得沉默著讓開。
    嚐了口菜,楊婉婉驚呼,“清柏這個蒸蛋做的好好!酥肉也好吃,絕!”
    “好吃多吃點,”季清柏夾了塊涼拌皮蛋到她碗裏,“嚐嚐這個,獨家秘方調製的拌料。”
    洛煙坐的位置離雞湯盅有點遠,她喊了下清柏,“清柏,麻煩你幫我盛點雞湯。”
    “好。”
    陸安眼睜睜看著季清柏一直在照顧另外兩人,兩人都得到她夾的菜,就他什麽也沒有,仿佛被遺忘冷落了。
    洛煙瞥了眼他除了米飯外沒任何菜的碗,問道“清柏做的不合你口味嗎?”
    聞言季清柏看了過來,目光帶著疑惑看向他。
    陸安夾了筷土豆絲,“沒有,合口味的。”
    好不容易因為洛煙的話把季清柏的注意力調回他這邊,正以為清柏要關照他了,結果等了半天人家壓根沒這個打算。
    三個女生邊聊邊吃很是歡快,他被忽視得很徹底。
    肯定是因為有外人在,他是男的,清柏才不好意思給他夾菜。
    “咳咳——”
    “咳咳——”
    聽見他咳了兩聲,季清柏側頭,關心地問“還是不見好嗎?你一晚上都在咳,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隻是幹咳,睡一覺就好了。”
    洛煙揚眉,“陸安生病了?”
    清柏“他著了涼身子有點虛。”
    著涼?身子虛?
    陸安那種壯如牛的體魄?
    聽著那句‘身子虛’,陸安這下是真的被嗆到咳,清柏見狀連忙拍了拍他的背,擔憂道“別硬撐著,該去醫院就去吧,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真沒事,我的身體我清楚。”
    有兩個電燈泡在這裏影響他,加上幾個女孩子湊在一起玩得也開心,吃完飯陸安沒繼續打擾她們先走了。
    楊婉婉她們來家裏玩清柏很開心,幾個女孩子關了大燈窩在沙發吃冰鎮西瓜看電視,季清柏還邀請了她們留宿。
    這種事是楊婉婉最喜歡的,和好閨蜜一起追劇談心睡一張床。
    洛煙原本不習慣跟別人睡一張床,但看兩人興致很高,加上想到昨天夜裏某人不知節製的恐怖,毅然決然選擇留下來。
    景華府,等不到媳婦兒回家正要去接的人看見洛煙發來的要住清柏家的消息,薄唇抿得緊緊。
    在外麵睡你不習慣,會睡不好的。
    洛煙沒事的,明天周日,今天我想在這邊跟她們玩兒。
    祁肆她的單身公寓怎麽夠收留你們兩個人?別跟她們擠了,你睡覺又喜歡翻身,還是景華府的大床舒服。如果嫌回家麻煩,我來接你,你一路睡著回來就行。
    清柏家的床很神奇,可以變大,三個人綽綽有餘,就不麻煩你過來接我了。
    她是鐵了心要在外留宿。
    於是,新婚不久好不容易碰到軟玉溫香的肆爺被迫獨守空房。
    平時也不覺得這床有多大,洛煙不在,竟覺得整個屋子都空曠寂寥得讓人無所適從。
    枕邊溫軟不在,大床怎麽也捂不熱似的。
    有她在身邊他睡眠質量一向不錯,乍一獨處,心緒紛亂,她的被窩裏還遺留著專屬的清香,實在擾人。
    與她的那些溫存更是細雨綿針般湧進腦海,引人遐想,上癮到無法自拔。
    半夜十二點,輾轉難眠的人終於靜不下心,起身給洛煙發消息。
    睡了嗎?
    她要是不回就是睡了,回了他就打電話過去。
    等了一會兒,那邊發來消息,和她們倆打牌剛歇下,她們已經睡了。
    祁肆給你打電話?
    看著這行字,洛煙抿抿唇,那就打一小會兒噢。
    下床穿鞋,她走到外麵的陽台才接起男人的來電,一看,他打的是視頻。
    入目是祁肆稍顯淩亂的發梢,眉眼深邃如畫,正靠著床頭注視她。
    “你還沒睡嗎?”
    男人聲線低醇,“睡不著。”
    “我不在身邊你睡得著?”他問了這麽一句。
    視頻對麵的人眉黛如遠山,隨意披著蓬鬆烏發,絕好的骨相讓人移不開眼。
    聞言隻見她眼尾微揚,“說實話,你不在我睡得更好。”
    祁肆饒有興味地挑眉,話裏意味深長,“為什麽?”
    瞧著他故意的揶揄,洛煙臉熱,“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他姿態優雅地喝了口水,黑眸凝視她,波瀾不驚道“我跟你在一起會睡得很好,還以為你也一樣。”
    “你當然睡得好了……”
    “說實話,你就一點快樂都沒有嗎?”
    洛煙一愣,臉頰發燙,“你……別耍流氓。”
    男人啞然一笑,愛極了她隻有麵對自己才會有的嬌柔,“燕爾新婚你就讓我獨守空房,漫漫長夜太難捱了。今晚很想你,煙兒。”
    煙兒?
    這是什麽深夜專屬情話?!
    他白日裏很清冷自持的,雖說對她關懷備至,但言語上一向內斂,這種黏糊糊的情話還是頭一次。
    在民宿表白那晚都是端著君子的禮數,她以為那就是極限了,沒想到他能頂著那張疏離冷峻的臉說出這樣含暗示意味的情話。
    “要不要我現在去接你?”他徐徐善誘。
    那雙可以盛下星辰的眼眸專注繾綣地看人時,真的會陷進去。
    她好愛他明明全身上下都透著淡漠,但看她時眼裏糅下的溫和與寬容,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逃過這樣的反差與目光,昭顯出獨一無二的寵溺。
    少一分則太冷,多一分顯浮誇。
    麵對他的誘導,心裏兩個小人打架,想沉溺在他的氣息裏,又顧忌是他使的美男計。
    最終後者勝,這麽晚了不該再鬧,他過來接也麻煩。
    “你之前那麽多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我不在你正好修身養性,養精蓄銳,明天工作才更有效率。”見她不上當,祁肆無奈輕歎,洛煙忍著笑意,“好好睡覺,祁肆。”
    男人接受了事實,黑眸凝著她白皙的鎖骨,視線慢慢上移,忽而勾唇,“你總有回來的時候。”
    聞言,洛煙原本取笑他的眸子頓住。
    哄不回去就威脅!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