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She is your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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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你那次沒騙我們?”
    “沒啊,是你們不相信。”
    “我靠!!你怎麽……”小辣椒表情很精彩,又是震驚又是遺憾,“還年輕啊姐妹,你怎麽就把自己給交代出去了?”
    徐清蟬還小她一歲呢。
    “祁肆再有錢再好也是一時的啊,日久才能見人心呢,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不像談戀愛。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氓》學過吧?《孔雀東南飛》知道吧?不要被一時的好感動了呀,這是關乎一輩子的事情。”
    小辣椒超強輸出。
    洛煙煞有其事地點頭,“知道、知道。”
    楊婉婉看向淡定的季清柏,“你快勸勸她吧。”
    對方思忖良久才道“祁肆哥挺好的,不像那種喜新厭舊的人。而且,你說日久見人心,洛煙其實和他認識十幾年了。”
    “洛煙?”
    洛煙咳了一聲“小名,兒時的夥伴都這麽喊我。”
    楊婉婉降紅的唇張了張,“等等,怎麽你們小時候都認識?”
    全世界都背著她小時候是朋友?
    另一邊。
    在祁肆不知第幾次有意無意拿左手舉杯後,穆修澤終於注意到了他無名指的戒指。
    “怎麽突然買戒指?”
    祁肆淡淡掃了一眼,晃著酒杯,“噢,沒什麽,買來玩玩。”
    穆修澤黑眸微眯,“你求婚了?”
    “已經領證了。”
    他越是風輕雲淡穆修澤就越牙根癢癢,嗬,別以為他不知道,某人都快得意的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領證也沒什麽了不起的,還得人姑娘能跟你長久,萬一哪天人家發現你古板無趣棄你而去也不好說。”
    祁肆波瀾不驚,“你過得不好見不得別人幸福也是正常。”
    穆修澤“……”
    ——
    楊婉婉最終接受現實,杵著臉道“這是你們婚後他第一次帶你出席正式場合,應該是想告訴別人你祁太太的位置,不藏著掖著也是真男人做法。”
    朝祁肆的位置看去,洛煙發現了林妍和其母親。
    林母仗著自己是穆修澤母親的好友帶著女兒跟穆修澤打招呼,實則是為了他身旁的祁肆。
    “鯨盛發起的慈善活動籌集了各界大量善款,全國範圍的愛心救助事業也進行得聲勢浩大如火如荼,責任擔當還得看大企業啊。”
    林夫人奉承地跟祁肆搭話,對方卻隻是官方地應了下,沒有攀談的興致。
    她作為長輩,就算在穆家也是被客客氣氣招待的,這會兒被個晚輩這麽敷衍,心裏有點不快,但又不敢發作,隻是麵上的笑有點僵。
    林妍看見了祁肆手上的無名指,心裏倏地一緊。
    剛進宴會時他挽著那個女人,兩人出雙入對,猶如天神下凡,是那麽耀眼奪目。
    她也隨著宴廳一眾人的目光匯聚過去,越看越有種自慚形愧的低落。
    那個叫徐清蟬的女人確實長得很美,她自恃出身豪門,一向以自己的涵養氣質為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見那個女人,心裏總會空落落的。
    徐清蟬的一顰一笑,舉止言談,像高山上的明月,自成一派的清婉隨性。
    不灼人,卻令人心生荒蕪。
    不是從條條框框的禮數裏浸泡出來的,更像是曆經千山萬水後悟出的清透。
    看樣子祁肆和她結婚了。
    “那位林夫人又在給自己釣金龜婿了。”
    一道不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洛煙回頭一看,是幾個穿著貴氣的夫人。
    “嗬,你看她那樣,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自己丈夫的公司麵臨破產,她便到處想法設法地攀權附貴,之前聽說想攀穆家,沒攀上,瞧瞧,現在主意已經打到了沈家那位太子爺身上。”
    “她以為沈家是想攀就攀的?在場但凡識點數的都知道掂掂自己幾斤幾兩,那麽多人想搭訕都礙於沒有生意往來不敢貿然上前,就她整天拎著個女兒到處跑,也不嫌丟人。什麽年代了還有這樣賣女兒的,她女兒碰上這樣一個母親也是可憐。”
    “要我說也是她不積德,要是年輕時候多做點好事不到處欺壓人敗了人緣,現在落到這副田地也還是能找到點人脈幫忙的,可惜心高氣傲的人都飛不了多遠,富不過三代說的就是這種人。和氣才能生財,金財這東西也是講氣運的,人作惡,把財運作沒了。”
    聲音不大不小,但足夠楊婉婉她們幾個聽到。
    楊婉婉喊了她們兩個一聲,“要不要過去了?”
    “走吧。”
    名利場應酬是楊婉婉的強項,既然是替人辦事自然得好好表現,她挽著穆修澤的手隨著他一一寒暄過那些生意場上的人,即使臉都笑僵了還是美的無懈可擊。
    佩羅先生看見祁肆身旁的美人,舉被笑著過來,用英文道“鯨盛今晚的宴會辦的很成功,麗尚斯都果然名不虛傳。”
    眼前的人是個金發碧眼的老頭子,麵容看起來挺和藹,他友好地看著洛煙跟她碰了個杯。
    佩羅對祁肆道“你的女伴比天上的星星還要美麗。”
    祁肆勾唇,打算給他介紹洛煙。
    “iknosheisyourrose”
    一年前他也在宴會上見過洛煙,那時候祁肆便是這樣答他的。
    聞言,祁肆微頓,隨後黑眸裏蓄上笑意,“是的。”
    洛煙抬眸,發現他幽邃的眸裏全是不見底的寵溺,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總覺得溫柔得讓人招架不住。
    喝了些酒也見了些人,洛煙穿著高跟鞋的腳隱隱作痛,景逢和嚴徐也過來接過話頭,她拉了拉祁肆衣角。
    男人俯身,聞聲問“怎麽了?”
    “我去下洗手間。”
    “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
    麗尚斯都是他的地盤,這個宴會也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人進來,到處都有待命保鏢,祁肆想了想,“要是累的話不用過來了,去休息間休息,我一會兒過來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