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死了,就是防衛過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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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門老板太纏人,美豔秘書想離職!
    安然拉開門,顧不上腳的刺痛拚命跑。
    跑沒幾步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她心有餘悸的驚喊了聲,雙手用力一推。
    江淮年莫名其妙被推了下,不悅的開口。
    “安秘書,毛毛躁躁的跑什麽!”
    熟悉的低沉渾厚嗓音傳來。
    安然猛的抬起頭,臉上驚恐未定,大口的喘息。
    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江淮年才看清眼前的女子頭發淩亂,臉上還掛著淚痕。
    敞開的襯衣皺巴巴,好身材一覽無餘。
    他眉頭緊鎖,疾言厲色道。
    “發生了什麽事!”
    安然一肚子的委屈、害怕瞬間爆發,眼淚嘩嘩的落下。
    哭得一抽一抽的,指了指自己的家。
    “我前男友”
    江淮年越過她大步邁上階梯,安然怕他出事跟著追上去,
    江淮年推開大門,一地的碎玻璃,地上的男人撐著沙發爬起。
    兩人四目相對。
    江淮年握緊雙拳,手上的青筋抽動,一個箭步上前,衝著男人的臉一拳打過去。
    男人還沒站穩被重擊一下,踉蹌倒地,嘴角溢出鮮血。
    江淮年抓住他的領子,往上一提,一拳又一拳重擊。
    男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雙眼模糊,鼻子嘴巴滿是血,嘴裏溢出哀嚎聲。
    江淮年嫌他的血把自己弄髒,把他用力摔在地上,對著他的肚子一頓踹。
    男人蜷縮著身體,嘴裏湧出大量的鮮血。
    安然瞳孔震動,上前攥緊江淮年的手尖聲道“夠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江淮年身子頓了頓,緩緩轉過身,原本清冷的雙目變得狠戾。
    “心疼了?”
    安然哭著猛搖頭,顫抖著說“他死了,就是防衛過當了”
    江淮年往男人命根子處重重一踩。
    不死也廢了。
    滿屋子的血腥味
    安然嚇得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江淮年抽出幾張紙把手上的血跡擦掉丟在男人身上。
    他走到安然跟前,雙眸明顯柔和了許多。
    “還能走嗎?”嗓音放緩,柔聲道。
    安然臉上還掛著淚,搖了搖頭。
    江淮年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手摟著他的腰,把她抱起。
    砰—
    門關了,關住了血腥,也關住了江淮年的殘暴。
    安然緊緊的抓住江淮年的襯衣,身子還在微微發顫。
    五層路的階梯,江淮年走得很穩。
    司機見老板抱著安秘書,嚇懵了。
    連忙上前“江總,發生了什麽事?”
    “打電話讓人處理安秘書家的人”江淮年麵無表情的說。
    “是。”司機立刻撥打電話。
    江宏羲一生充滿了傳奇色彩。
    早年去了澳城,創辦了博彩公司,旗下擁有多家娛樂城,權勢滔天,直到今天,灣區黑道依舊尊稱他一聲羲爺。
    三十年前,他看準經濟特區的商機,賣掉印鈔機般的澳城的博彩公司,回歸祖國創辦江氏集團。
    江淮年把安然抱進車裏,抽出紙巾擦拭她臉上的淚痕。
    擰開了瓶水給她。
    安然接過,喝了口水後才慢慢的回神,蒼白的臉也恢複了血色。
    “好點了嗎?”江淮年輕聲道。
    安然點了點頭,轉頭盯著江淮年。
    “那人會不會死?你會不會有事”雖然趙東升死不足惜,但法治社會,她不願看到他因為自己有牢獄之災。
    “他死不死我不知道,我不會有事,我家有點人脈。”江淮年輕飄飄的說道。
    “謝謝。”安然眼裏滿是感激。
    江淮年輕笑了聲。
    “我是你老板,你的生命安全公司會負責。”
    他頓了一下,問“你有地方去嗎?”
    安然摸了一下褲兜,眉頭微微蹙著。
    “你的手機在我外套裏。”江淮年說。
    “我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裏?”安然一臉茫然。
    “你手機落車裏了。”
    “你是給我送手機?”安然有些吃驚。
    江淮年嗯了聲。
    “謝謝你您。”安然才發現自己驚嚇過度,連對老板的尊稱“您”都忘記說了。
    江淮年低頭笑了笑,“不要再說‘您’了,聽得煩。”
    安然嘟囔了聲,“尊稱嘛”
    “嘖”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真的謝謝你。”安然由衷說道。
    她給馮佳佳打了電話。
    “我今晚去朋友家住,她住匯亭別墅”安然說。
    江淮年按下車窗,“去匯亭別墅。”
    司機上車。
    馮佳佳的家離她不遠,很快就到了。
    安然有點窘迫的看了看自己赤腳。
    “穿上。”江淮年丟了對男士拖鞋給她。
    安然穿上拖鞋,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拿下來還給江淮年。
    “謝謝江總,你的外套。”
    “要是你覺得你這樣走出去無所謂,隨便你。”
    安然低頭,赫然發現自己衣不遮體,她穿的是半杯的胸衣,胸前無限風光!耳根瞬間滾燙,紅得幾乎滴出血。
    她窘迫的連忙穿上江淮年的西裝,迅速扣上扣子。
    江淮年輕笑出聲。
    “你明天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
    安然此刻隻想快點逃離,背對著江淮年說了聲“謝謝”後立刻打開車門逃走。
    別墅門打開的一瞬間,馮佳佳瞳孔一縮,原本微笑的臉瞬間垮下。
    眼前的女人,一頭淩亂的頭發、穿著寬大的西裝和不合腳的拖鞋,顯得滑稽又狼狽。
    “怎麽了!”
    “一言難盡。”安然深深吐了一口氣。
    “吃過了嗎?”馮佳佳問。
    安然搖頭。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馮佳佳把安然拉到沙發坐下。
    安然表情痛苦,想起剛才發生的事還心有餘悸。
    剛說到趙東升意圖侵犯她,馮佳佳整個人跳了起來,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眼裏的火焰幾乎要迸發。
    “狗東西!我去扒了他的皮!”
    安然趕緊拉住她。
    “我還沒講完呢”
    她把事件的全部告訴馮佳佳。
    馮佳佳拍著大腿,一臉稱讚,“沒想到江淮年還有這樣的一麵啊,他在我心裏的形象變得非常偉岸!你得好好感謝人家啊!”
    安然眉頭鎖得厲害,滿眼擔憂,雙手攥的很緊。
    “佳佳,我怕不管趙東升是死了或是殘了,江總是不是得坐牢啊?”
    “不會吧?”馮佳佳不確定的說了句,細想過後,說“問問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