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五星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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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有了蔣五星夜裏和他輪流照顧小的,他現在有用不完的牛勁。
原本還說好出了月子要去感謝隋開疆的救命之恩來著,得虧找了溫牧時同醫院裏的隋增嶽,一個電話打過去,人家封閉訓練呢,他們就沒過去。
那邊說身為人民子弟兵,救人是理所應當,叫他們不必掛在心上。
洛鬆蘭一聽這話,一千一萬個不願意,說啥都要找機會去道謝,哪怕拿點自己家裏種的菜過去,好歹是一番心意。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電影院門口要是沒有開車路過的隋開疆,後果指不定咋樣。
禮拜六去姥家,禮拜天小冤種就要去找大舅,生怕他叫人給訛了。
這邊老土話說的訛,是欺負的意思。
有的人蠻橫霸道,就會被叫‘訛人精’。
“我今天有安排,你確定要去溫家堡?”
皇甫淑珍給蔣五星介紹的畫畫老師,還沒有正式去登門拜訪。
“啥安排?”
白天有奶幫忙招呼,小冤種還是很放心的。
溫魚就說了準備幹啥,小冤種想了下,“那咱分頭行動,你倆去學畫畫,我去找大舅。”
得,這是心意已決,溫魚不再勉強。
把小家夥送到婆母那院,溫魚騎著小洋車帶著蔣五星先去了供銷社。
買了東西,在肉攤兒上割了漂漂亮亮的六斤五花肉,溫魚帶著蔣五星出發。
這些東西明擺著就是給人家送的,蔣五星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欒惟京最開始在村長家就講明白了,是資助他。
他沒有見過親生父母,蔣家人把他當光幹活兒不吃飯的牲口對待。
到了溫魚這裏,她能做到這個份兒上,蔣五星啥都記在心裏頭了,沒言語。
他能忍,溫魚受不了一路沒話呀!
“五星,知道咱們拿這叫啥嗎?”
蔣五星說出他的理解,“人情世故。”
“哈哈哈哈!”溫魚笑著道:“按照你這麽說,也沒毛病。”
蔣五星有些羞赧,“那到底是什麽?”
閑著也是閑著,溫魚邊騎車,邊告訴蔣五星,“古人拜師學藝,必有束修六禮,剛才我買那些,你想想。”
跟小冤種不一樣,蔣五星心思重,從溫魚開始花錢買東西,他就已經開始想七想八了。
就好比誰家娶媳婦的紅棗之類的,他知道那個意思,到了拜師的事情上麵,他往靠近和這方麵相關的吉祥話上猜。
他現在也不管溫魚叫欒縱添的小後媽了,就喊魚姐。
魚姐期間買了什麽他都知道,先說他認為最好理解的,“芹菜,是勤學苦練?”
“哎呦!聰明,一猜就對!”
受到了鼓舞,蔣五星試著繼續道:“紅豆是鴻運當頭。”畢竟古人是要考科舉的,“紅棗是早日高中?”
剩餘的蓮子和桂圓,蔣五星實話實說,“我不認識剩餘那兩樣。”
“那你先說說肉怎麽回事。”
這家夥,腦子是真好使呀!羨慕羨慕。
蔣五星坐在後車座上,難得調皮道:“老師也不是喝風吃仙氣的,在以前,是不是就代表學費了?”
溫魚可太慶幸把蔣五星給領回家了,“沒錯!感謝師恩的。圓的叫桂圓,不同地區叫法不同。”
蔣五星脫口接上,“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聽著溫魚讚賞的語氣,蔣五星的內心小小驕傲了一下,“那桂圓還叫什麽?”
“龍眼。還有的地方習慣把新鮮剛采摘的叫龍眼,曬幹後稱之為桂圓,有些地方則恰恰相反。”
“真有意思。”
蔣五星感慨了一句,他居然都不知道。
溫魚笑著道:“咱們國家可大了!還有不同語言的民族呢!等你長大了,去的地方多了,你就知道了。”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
蔣五星又是一句話砸過來,溫魚再一次笑了起來,“是這麽講!”
小冤種永遠不會跟她說出這些文縐縐的話。
果然,每個人的人格魅力都是不一樣的。
“然後每個地區的風俗也不同,有些或許你難以理解,但是咱們不管到了哪裏,切記要尊重,入鄉隨俗。”
蔣五星應聲,溫魚又說了蓮子的苦心教育,還有桂圓的寓意功德圓滿,以及古時的束修六禮中的‘修’指的是幹肉,倆人一路到了皇甫淑珍寫的地址。
當下很常見的土坯房,被收拾的幹幹淨淨。
“請問有人在家嗎?”
溫魚把洋車支好,帶著蔣五星一人拿了點東西站在門外。
這個村子基本上都不圍院牆,開門就是路。
人家屋門雖然開著,溫魚也沒有貿然進去,站在外頭禮貌喊了人。
蔣五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鞋子,算齊整,應該能給老師留下一個好印象。
“哪位?”
隨著說話聲落下,屋裏頭走出來一個戴著眼鏡的知命男子,“你們找誰?”
看到他們手裏的東西,他心裏已經猜出個大概。
隻是他沒有想到,曾經的學生給他介紹的親戚,竟然這樣客氣多禮。
一看對方的派頭,溫魚忙笑著喊人,“亓(qi二聲)老師,叨擾了,我們是皇甫淑珍介紹來的學生。”
亓關倉將蔣五星打量了一下,“進來吧。”
六禮齊備,這年頭已經極其罕見。衝著家長的誠意,亓關倉也會好好教蔣五星,“你們有心了。”
他跟著女兒住在女婿家裏,說不出拒收這些東西的話。
妻子的離世對他打擊很大,要不是害怕女兒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他就跟著去了。
他的狀態他自己清楚,提不起精神,不願意操心那麽多,才放逐自己,留在女兒跟前恍惚度日。
皇甫淑珍是個很不一樣的學生,換了旁人,這事兒他絕對不會答應。他就想看看,這個學生介紹的親戚,會是什麽樣子。
蔣五星和亓關倉都沒有想到,因為這一份師徒情,將會改變他們兩個人的人生軌跡。
不,或許還有更多人。
認了門,約定好每周六周日過來學畫畫,臨走,溫魚把一個信封雙手放到了桌子上。
“亓老師,小小心意不誠敬意,往後這孩子就麻煩您多多費心啦。”
信封裏裝了什麽,亓關倉不用看就知道。
拿了大禮,還給錢,亓關倉眉頭輕蹙了下,“收回去吧,這個……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