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我好像把小嫂子給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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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筠彥勾著嘴角,笑得意味深長。

    社會這個大染缸,很容易讓人變得虛偽、圓滑。不過柳筠彥同樣能夠理解,畢竟在生意場上混,沒有心眼兒,幹不了太長時間。

    可要是觸了他的逆鱗,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甭搞嘻嘻哈哈那一套,過不去。

    商香讀是個不愛跟人計較的,“哎呀,這有啥,我都習慣了。”

    那點把脖子都挺直了的小驕傲,給當丈夫的柳筠彥看著,都無奈了。

    得,看樣子是沒得罪狠。

    鈔未臨見柳筠彥笑了,才順勢故意道:“柳老板不夠意思,啥時候典禮都不知道。”

    不過是場麵話,他想去參加婚宴,還不夠格。

    見柳筠彥端著酒杯不動,鈔未臨笑著道:“結婚結婚,我們鄉下說的‘典禮’就是你們說的辦婚禮。”

    他看看商香讀,再朝著柳筠彥道:“是小弟沒這個福氣,柳老板跟嫂子辦喜事小弟都沒能隨個禮沾沾喜氣。”

    都是人精,從細枝末節裏頭摳關鍵,鈔未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擺宴城這仨人的毛給捋順。

    相較於這仨人,欒惟京就顯得太平易近人了些。

    主要是有早幾年的山貨在撐著。

    商保國不說明來意,總想兜圈子,一點誠意都沒有,吃了飯,欒惟京直接叫羅吃水給人送去了鎮子上。

    羅吃水把人送到,笑得滿麵春風,“照顧不周,還請海涵。”

    京哥出麵兒,已經是看在五星的長命鎖的份兒上了。

    “定了一個晚上的房,你們安心休息。不巧明兒個有事過不來,我們就不送了。下次再來,我們好好招待。”

    羅吃水幾句話,就差張嘴攆人了。

    柳筠彥是個臉皮厚的,“欒惟京啥意思啊?害怕我們多待啊?”

    再說了,“那鈔未臨咋回事?他為啥就能住村兒裏。”

    羅吃水,“……那是他死皮賴臉,非要跟我們村一個小孩兒學養魚呢。”

    花錢住在紅旗家,紅旗他爸這陣子可高興了,每天都能吃著小菜喝著小酒。

    鈔未臨心裏有數,花小錢辦大事,一心想打入內部,他才不會被紅旗他爸忽悠。

    “那什麽,家裏孩子小,我媳婦兒照顧不來,我就回了,有事兒電話聯係。”

    羅吃水話沒說完,人就出去了。

    商保國的臉色不大好,商香讀倒是挺知足的,“我不走,我還要待幾天。”

    她去洗漱,她沒想到小城鎮居然條件比她們那兒還好!

    馬路那麽寬,燈那麽亮,廠房那麽密集,就連衛生都搞的那麽好!

    不管是去飯店吃涮鍋還是現在的酒店,她都想嚐試更多。

    涮鍋店挨著就是火鍋店、麻辣燙店、涼皮店、燒烤、自助餐、家常菜館……

    隻有她想不到,就沒有這裏沒有的。

    柳筠彥也挺感興趣的,他知道好兄弟也心動,隻不過他習慣被人捧著,沒見過欒惟京這樣往外推的。

    “我也不走,你自己回吧。”

    商保國橫了柳筠彥一眼,去他自己房間整理頭緒。

    這裏絕對跟外頭不一樣,太過理想化,他甚至見到九百餘畝的地在空著,肯定是要幹什麽大事。

    是了,交通、醫療、經濟都跟得上了,那就要發展教育了呀!

    如果師資力量夠強,孩子們還去啥外地。

    羅吃水騎著偏三輪趕回來的時候,後街原來欒三軍的同學正在往外搬箱子,“京哥,都擺好了,晚上吃的時候把湯一熱,東西稍微再加溫就能直接吃。”

    隔壁燒烤店,另兩個直接弄了個泡沫箱,“京哥,添兒和五星都會烤,四民也能行,吃不上的話先放冰箱裏,啥時候吃啥時候再烤就行。”

    麻辣燙被比下去,還有點不高興,“你這咋不考慮安全問題?都是能鬧騰的男娃,那麽多鐵簽兒木頭簽的,不注意戳到誰咋整?”

    把燒烤店的兄弟往後一扒拉,麻辣燙哥又抱著自己的箱湊了過去,“京哥,帶這個,這個不費事還好吃。”

    剛好啤酒廠過來送貨,看見欒惟京,貨都沒卸呢,就開始招呼,“京哥,擱著別管了!待會兒我都給您送家去!”

    燒烤+麻辣燙兄弟倆:“……”

    他怪會當好人。

    鈔未臨在一旁看的是真眼饞呐~

    羅吃水把事兒辦妥,偏三輪停在京哥跟前,“弄好了?帶不了多少吧?”

    送啤酒的司機,“水哥!我待會兒給你們往家送。”

    京哥和水哥挨著住,就是方便。

    都是村子裏出來的實誠人,欒惟京短不了好處,沒再讓,和羅吃水回了家。

    來一趟,給使不完牛勁兒的狼崽子們帶點東西回去吧,也省得晚上做了。

    羅吃水這人挺好說話的,鈔未臨坐在摩托車後頭,對偏鬥裏的欒惟京說:“京哥,我好像把小嫂子給惹了,回頭可得替我說說好話。”

    像鈔未臨這樣死賴著不走的,還真是頭一個。

    欒惟京還沒說話,前頭手握著車把的羅吃水先吃驚,“你找啥刺激啦?”

    鈔未臨把原委說了遍,苦笑著道:“我就是嘴賤,調侃了商小姐來著。”

    欒惟京心裏知道,小媳婦兒打心眼兒裏瞧不上貶低女人,否認女性價值的人,“那你這幾天最好老實點,別進我家。”

    羅吃水,“我建議你也甭去我家,我媳婦兒跟嫂子好,還過去看倆孩子呢!”

    等到了晚上,欒惟京跟小媳婦兒說起鈔未臨,溫魚說:“我都忘了。”

    欒惟京笑笑,“你再編。”

    啥忘了,不過是鈔未臨也識趣,及時跟欒惟京解釋了而已。

    大概是她曾經被人否認過,不管怎麽努力,總會被人說‘遲早要嫁人’,‘相夫教子才能體現女人的價值’,‘還是踏踏實實當個家庭主婦吧’。還有人傳謠說她依附著男人才坐上區域總監的位置。

    所以在她聽到鈔未臨那句‘你男人居然放心叫你自己出來’的時候,她有點不痛快了。

    仿佛就在說,商香讀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隻有在經過她丈夫,也就是必須經過男人的同意才能去做什麽事一樣。

    如果他是不經意說出口,那才更可怕。

    那就代表著,他骨子裏就是那麽認為的。

    既然欒惟京都戳穿她了,那溫魚就實話實說,“我不清楚鈔未臨這個人怎麽樣,如果我不是你老婆,他不知道我的實力,那他肯定也不會尊重我。”

    話鋒一轉,溫魚摟住欒惟京的脖子道:“當然了,他是你朋友,我可以網開一麵,睡一覺就忘掉今天的事。”(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