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鬱嬌嬌,腰挺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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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鬱嬌嬌,腰挺軟。

    他的聲音低而輕,不是刻意放低了的溫柔,平和又自然,讓鬱驚畫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隻能哼哼唧唧的將頭抵在了謝與的胸口,委屈點頭。

    “謝先生還說要查監控,我以為您真的生氣了……”

    謝與揉了揉她的腦袋,點開手機郵箱,眉骨壓低,神色一瞬冷厲。

    “我隻是在好奇,究竟是誰有那個膽子,把小手段用到了我的頭上。”

    鬱驚畫下意識轉頭看去。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高清圖片。

    拍攝的人顯然熟悉錯位手法,找準了角度後,她和白緒言站得無比貼近,一個仰頭眉眼帶笑,一個低頭滿目柔情,在界度餐廳柔和的光線下,仿若一對無比甜蜜的小情侶。

    本應坐在他們旁邊的江歡,直接被忽略了過去。

    鬱驚畫瞪圓了眼,不敢置信,“這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謝與正好在八樓開會、和他們一起下來,如果不是謝與信她,這張照片會是極為絕妙的挑撥。

    拍照的人想要謝與懷疑、猜忌又拋棄鬱驚畫。

    就算謝與不上鈎,但看了這張照片,哪個男人心裏會沒刺,隻要看到鬱驚畫,這根刺就會隱隱作祟,提醒他、激怒他。

    謝與拍了拍她的脊背,像是一種安撫。

    “我知道,第一眼就知道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對鬱驚畫生出過一點兒的懷疑。

    小貓都這麽笨了,哪兒是那種有精力周旋在兩個鏟屎官之間的渣貓啊。

    這麽想著,謝與唇角輕揚,低聲道,“還是我們鬱嬌嬌聰明,知道查監控。”

    尾調放得輕,仿佛在哄小朋友。

    鬱驚畫耳尖又熱了,她垂下眼,小聲嘟囔,“謝先生早就想好怎麽查了,別亂誇我了。”

    謝與用指尖勾住她落下的發絲,“嗯?可畫畫就是聰明,還不讓我誇了嗎?”

    鬱驚畫說不過他。

    幹脆整個人往他懷裏一拱,自暴自棄般撒嬌,“謝先生,您別說了。”

    再誇,就當真了!

    謝與悶聲低笑,捏了捏她軟白臉頰,“所以,記住了,以後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

    回到雲水築後,鬱驚畫進了臥室,在電腦上剪輯今天的素材。

    謝與進了書房。

    他和鬱驚畫說,還有個會需要開,但進了書房後,卻是半天沒動作。

    過了一會兒,伸手拉開了書桌下方的抽屜。

    取了一個包裝精致的銀色盒子出來。

    指尖用力,打開盒子,裏麵的黑絨布上靜靜放置著一塊精致腕表,表盤周圍鑲嵌了一圈粉鑽,內裏更是用粉鑽做出了一個能隨重力晃動的粉色海洋。

    這是謝與從遂市帶回來的禮物。

    第一眼見到這塊表,他就覺得很適合鬱驚畫,少女性子柔軟又甜,骨子裏卻有幾分倔,就像是這汪粉色海洋,初見是甜,再看又是深邃廣闊。

    但從遂市回來了這麽多天,他一直沒送出去。

    謝與靠在椅背上,舉起腕表,看著表盤中的粉鑽隨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的傾向,眉眼壓低,浸在暗沉光線之中。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情緒悄然越界。

    尤其是在今天看到白緒言之後,壓抑忽略的情緒瘋狂反撲,洶湧浪潮幾乎逼得他失態。

    粉色海洋在指尖歪歪扭扭,如水波蕩漾。

    謝與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思緒中。

    那種情緒,是叫吃醋嗎?

    看到那張照片的一瞬,謝與出乎自己意料的生了怒,他並不懷疑鬱驚畫,卻打從心底裏,對於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麵感到了抵觸。

    他不能接受鬱驚畫和別人在一起。

    想到會有陌生的男人,將乖乖軟軟的小姑娘抱在懷中,他們會牽手、擁抱、親吻,甚至做得更過分,謝與就皺緊了眉,沉沉地呼出一口氣。

    但問題是,他需要搞清楚,自己如今的心態,究竟是占有欲作祟,還是……喜歡。

    放在桌麵上的手機輕震,桌麵跳出一條消息提示。

    【鬱驚畫】謝先生,柳姨做了無糖酸奶,您要吃一點嗎?

    謝與撩起眼,放空的思緒回收。

    他將腕表放回了盒子中,拿著站起身,往書房外走去。

    他習慣了對於自己把握住的一切事物進行條縷清晰的分析,乃至於他自己的情緒。

    但至今空白的感情經歷,讓他忽略了一點。

    ——占有欲,為什麽不能是因為喜歡而生起的呢?

    鬱驚畫站在廚房的島臺旁,捧著玻璃碗小口吃著撒了水果和堅果的酸奶。

    嫣紅軟唇邊蒙上一層奶白,又被探出的舌尖舔去。

    柳姨將酸奶機放進了洗碗機中,擦了擦手,笑吟吟看鬱驚畫,“鬱小姐,會不會太酸?”

    鬱驚畫搖了搖頭。

    她向來嘴甜,此時像是有些委屈的皺了皺小臉,唉聲嘆氣道,“柳姨的手藝太好了,我住到雲水築總共沒多久,已經被投喂得胖了兩斤,還是得吃點無糖的。”

    鬱驚畫轉了個圈,“您看看,我是不是圓了些?”

    柳姨認真打量,同樣鄭重回道,“我看著沒有,鬱小姐還是和之前一樣漂亮。再說了,您本來就這麽瘦,重幾斤也不算什麽,氣色會更好的。”

    她正說著,突然擡起頭看向廚房之外,有些驚訝,“家主。”

    鬱驚畫那時說要給謝與發消息,問他要不要吃。

    柳姨隻覺得小姑娘天真爛漫,家主怎麽看也不是那種會晚上加餐的人,但沒說破打擊到小姑娘。

    沒想到,謝與真的來了。

    她目光輕閃,笑意更加真誠,主動提出離開,將空間留給兩人。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鬱驚畫看著謝與走了進來,客廳的燈已經關上,隻有廚房這一塊亮著淺淺的暖光,男人就像是劈開夜色,走進了光亮之中,連冷感淡漠的眉眼都被氤氳開柔和。

    他對柳姨點了點頭,溫聲提醒,“好好休息。”

    才看向鬱驚畫。

    小姑娘手裏捧著酸奶,長睫翩躚,露出了一個很甜的笑。

    “謝先生,您怎麽下來了?我本來想著,給您送上去的。”

    謝與低應一聲,隨手將巴掌大的盒子放在了島臺桌麵上。

    “開完會了。”

    鬱驚畫不疑有他,“柳姨留了一碗出來,那我給您倒些堅果……”

    “不用。”謝與眸光淡淡,往她手上示意了一下,“你這兒不是有嗎?”

    “但我已經吃過了。”鬱驚畫下意識回道。

    注意到謝與的目光上移、含著幾分促狹笑意落到自己唇上時,她往後退了一步,生平第一次腦袋轉得那麽快,立刻反應過來了謝與的意思。

    那是那句話。

    親都親過了。

    “……您不嫌棄的話,就拿去吃吧。”

    鬱驚畫紅著耳尖,將玻璃碗往謝與那邊送了送。

    謝與卻不急著接,他低眸,長睫垂斂,看到了少女握著碗邊的手指上凝固的白。

    “這是什麽?”

    鬱驚畫也跟著看了眼,“剛剛盛酸奶出來的時候,有一些滴到手指上了。”

    酸奶濃稠,耽誤了一會兒,已經凝固在了指間和虎口。

    鬱驚畫放下玻璃碗,還以為謝與是覺得不幹淨,“我去洗洗。”

    清透軟白肌膚上,布著星星點點的凝固酸奶。

    濃稠的。

    潔白的。

    謝與驀地收回視線,輕咳了一聲。

    等鬱驚畫洗完手過來,他將那個盒子推過去,“出差回來,給你帶的禮物。”

    半個字沒提,為什麽都回來好幾天了,才拿出來。

    鬱驚畫也不在意。

    哪有人會不喜歡收到禮物的呢,尤其是一份意料之外的驚喜。

    她笑得眉眼彎彎,先問了句,“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見謝與點頭了,鬱驚畫才將盒子拿起,解開上麵端正係著的小蝴蝶結。

    啪嗒一聲打開了盒子。

    粉鑽海洋的表盤立刻撞入眼中,讓她輕輕哇了一聲。

    “好漂亮。”

    謝與唇角輕勾,從鬱驚畫手中拿過了盒子,指骨凸起,將腕表取了下來。

    淡聲:“手。”

    鬱驚畫將自己的左手遞了過去。

    謝與低頭,握住她的手,將那塊腕表推了上去,米白皮質表帶柔軟,表盤上的粉鑽折射著廚房的頂燈光源,亮晶晶的晃過眼角。

    鬱驚畫腕骨纖細,帶上去格外好看。

    但她此時的目光,卻完全被謝與手腕上的深藍色腕表吸引了。

    “這是一對嗎?”

    少女眸光盈盈,純粹好奇。

    謝與動作卻微微一頓,將表帶調整到合適角度扣好後,才直起身,語調有些漫不經心。

    “嗯,加急定製款,兩隻……有優惠。”

    最後幾個字,說得有幾分勉強。

    鬱驚畫沒懷疑,用力點了點小腦袋。

    “謝先生眼光好,這兩塊表都好好看。”

    謝與凝眸看著她明媚笑靨,臉上神色也不自覺放柔了,“喜歡就好。”

    他靠在島臺邊,伸長了手臂拿起那個玻璃碗。

    舀了一勺酸奶送入口中。

    薄唇上沾染了冰涼的奶白,眉梢一瞬間擰起,頓了頓,才喉結滾動,咽了下去。

    “沒放糖?”

    鬱驚畫看得想笑,點了點頭,“晚上吃無糖的剛剛好。”

    謝與輕嗤,要將玻璃碗放下。

    又被鬱驚畫接了過去。

    少女不知道在想什麽,耳廓緋紅,勉力維持著麵上鎮靜,軟聲道,“我喂您。”

    滿滿一勺的酸奶含入了軟唇之中。

    謝與微微挑眉,在鬱驚畫擡手摟住自己脖頸時,縱容低頭,卷走冰涼的酸奶。

    衣料窸窸窣窣,在寂靜夜晚清晰作響。

    “嗚……”鼻腔間溢出承受不住的輕哼,尾音勾著入骨的軟媚。

    鬱驚畫偏頭換氣的功夫,便被掐腰抱起,放在了島臺之上。

    眼尾洇開了濕漉的紅,在柔光之下,是穠麗的豔色。

    謝與啞聲輕笑,“鬱嬌嬌,腰挺好。”

    他步步緊逼,逼得鬱驚畫隻能往後躲著,細韌的腰繃緊成一道岌岌可危的弓。

    手掌撐在臺麵上,表帶碰撞輕響。

    她輕喘著氣,尾音顫顫巍巍。

    “……小時候學過幾年的舞。”

    謝與緩緩收緊手掌,輕嘆贊許。

    “難怪,那麽軟。”

    像是在說腰。

    又像是在說人。

    溫熱肌膚貼上冰涼的臺麵,帶起一陣戰栗。

    手掌揮動間,表盤碰倒了放在一邊的玻璃碗,那空了的玻璃碗就骨碌碌滾到了邊角。

    晃晃悠悠半天,定住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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