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鬱驚畫,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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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鬱驚畫,我夫人。

    謝慶那聲“女的”還在嘴邊,轉頭真見了個小姑娘,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口。

    “???”

    “我草!”

    耳機裏傳來了數道震驚髒話。

    又不約而同地陷入一陣沉默。

    鏡頭中,纏繞濃密枝葉和花朵的木製秋千上,正坐著個漂亮的小姑娘。

    穿了件雲霧白的暗紋旗袍,綢滑布料包裹著纖薄身段,掐出一截細韌的腰,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那絕妙的腰臀比例。

    如雲烏發被一枚清透的白玉簪挽起,軟白小臉上了一層薄薄的妝,清透又灼豔,似是這處花園中開到極盛的嬌豔芍藥。

    秋千微微晃著,少女烏泱泱眼睫輕眨,眼尾還有一點兒未褪的靡麗緋色,仿若一筆拖拽而出的胭脂,將那身清透如月的溫軟氣質,添了幾分驚鴻豔色。

    謝慶呆呆看著,手心不知不覺沁出了點汗,攥著的手機有些沒拿穩,晃了晃。

    陷入死寂般的群視頻才終於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謝慶你丫給我拿穩了,別耽誤我看美女。”

    “哪兒來的小姑娘,這長得就是我老婆的樣子!!!”

    “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你老婆,這明明就是我夢裏的白月光女神!”

    謝慶也被耳機裏熱烈語調喚回神,他握著手機,匆匆掃了眼,“你們就做夢吧,我先見到的,我要上去要聯係方式,視頻就不拍了。”

    “謝慶你是我孫子——”

    “你他媽敢!”

    耳機裏亂飛著各種罵人的話,謝慶不以為意,正打算切斷視頻上前搭訕。

    倏而聽聞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坐在秋千上的小姑娘下意識回頭,眉眼盈盈,又像是想起什麽,慢了半拍扭回頭。

    嫣紅軟唇輕抿,是故作生氣的模樣。

    謝慶下意識往碗口粗的古樹後一躲。

    隻試探地舉了個手機鏡頭在外麵。

    於是,在群聊中幾十人的圍觀下,男人踏下臺階,長睫撩起,露出了那張冷白淩厲的俊美臉龐。

    “——?”

    這他媽。

    不是謝九爺嗎?!

    謝與也一反常態,換上了一身深白暗紋的西裝,迥異於平日裏深黑肅穆。

    修長手掌上端著個潤白玉碗。

    男人走下臺階,疏冷眉眼漾開溫柔笑意,連冷沉嗓音都勾著輕哄。

    “是我錯了,寶寶吃一口吧。”

    鬱驚畫眼尾垂落,哼了一聲。

    她扭過頭不看,散落的烏黑發絲掃過肩頭,烏發紅唇,豔絕動人。

    謝與眼中笑意愈深。

    他長腿一邁,又轉到鬱驚畫側邊,繼續哄。

    “真的,我真知道錯了。”

    “嬌嬌,再吃一口,好不好?”

    鬱驚畫臉頰鼓起一點弧度,悶聲道,“你嘴上說知道了,以後還會的。”

    外麵都有人站著敲門了。

    還非要往裏撞。

    謝與胸腔震動輕笑,眉眼彎起,他看小姑娘低著腦袋,幹脆屈膝半跪在石板上。

    手指壓著玉勺,無比誠懇的認錯。

    “是,今天就是故地重遊,加上第一次見你穿旗袍,有些沒控製住。”

    他垂眼斂眉,緩聲道,“我保證,以後多聽老婆的話,好不好?”

    謝與舉了舉玉碗。

    “不是說餓了,剛出鍋的牛奶土豆泥,加了黑胡椒調味,很香的,寶寶吃一口吧。”

    ……

    不遠處。

    謝慶舉著手機,感覺自己的手腕都酸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低,他站這兒聽不清多少,不過那兩聲無比親昵的稱呼卻聽得完全。

    什麽寶寶。

    什麽嬌嬌。

    肉麻得讓人牙酸。

    群視頻裏也是一片沉默。

    隻能麻木地看著那個向來冷峻疏離的謝九爺,又是屈膝半跪哄人,又是舀起勺子一口一口喂著。

    真真是放在心尖上寵的。

    小姑娘還拉了謝與一把,挪了挪,分出半個秋千給他坐。

    兩人親密貼著,說了幾句悄悄話。

    吃完玉碗中的東西,才相攜離開。

    隻是不知道有意無意。

    謝與轉身時,好像有個眼神似笑非笑地往鏡頭這邊落了落。

    隻一瞬,就自然收回。

    快得像是錯覺。

    等兩人走上臺階進了公館內。

    謝慶才猛地收了口氣,從古樹後轉出來,洩力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氣無力,“剛剛誰說的借子上位的?滾出來看看,這他媽叫上位?”

    “連情人都不是。”

    “完全就是養了個小祖宗!”

    群視頻:“……”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謝九爺談起戀愛是這樣的……真的好肉麻,我一邊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今天就要帶著出席了?給我們過個身份?”

    “謝慶你丫就偷著樂吧,還好沒上去搭訕,不然我怕你現在空降到火山口種樹去了。”

    謝慶:“滾蛋!”

    在一片喧雜熱鬧的聲音中,有道男聲以格外理性的態度脫穎而出。

    “你們都沒看到嗎?剛剛那個女生手上,帶著謝家的主母戒。”

    “所以,不是情人,也不是女朋友。”

    “那是謝家的家主夫人。”

    主母戒。

    沉金鴿血紅的一大枚。

    等到宴會時間到,謝與牽著人腳步徐徐從樓梯上下來時。

    在場的謝家旁支不管心中做了什麽思考,目光基本統一落在鬱驚畫的身上,落在那枚主母戒上。

    她踩著玉白珍珠高跟鞋,旗袍勾纖瘦腰線,肩上披著絨麵的披肩,不做什麽表情時,那張臉清媚漂亮,搭在謝與手心上的柔軟手掌上,色澤穠麗的主母戒格外矚目。

    謝與穿著與她相似的沉白西裝。

    他的視線也隨著鬱驚畫的動作而動,低斂眉眼間,全是縱容深情。

    濃鬱漾開在漆黑眼瞳中。

    看得旁觀者都有幾分心驚肉跳。

    迎著衆多意味不明的打量視線,鬱驚畫腰背繃直,微微揚起下頜,帶著幾分驕矜。

    站在衆人跟前,謝與倏而薄唇微揚,手掌自然下滑,摟在了少女腰間。

    他聲音疏冷,鄭重介紹。

    “鬱驚畫,我夫人。”

    停頓片刻,又輕描淡寫道。

    “今年過年準備上族譜的。”

    主持謝家的家族聚會,戴了主母戒,新年祭祀開族譜——

    每一樣。

    都是在堂堂正正地昭告。

    鬱驚畫,便是謝與認定了的夫人,謝家當家的女主人。

    誰也不準拿什麽情人寵物之類的話,來詆毀中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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