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浮橋炸了

字數:7002   加入書籤

A+A-


    無良書生!
    “這一千多人,起碼有一多半會站在浮橋上,然後轟的一聲響,最後能夠剩下多少就不知道了。”朱厚照長歎一聲說道。
    陳生笑著說道“他們既然殺了我們大明的子民,就不要妄想活著走出我們的土地,死亡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歸宿了。”
    朱厚照點點頭說道“他們死多少人,我的心都不會去跳動一下,因為他們做的孽太多了,我已經不把他們黨人看了。”
    或許是禮部的大使的解釋起了作用,這群西班牙人終於走向了浮橋。
    為的西班牙人領皺著眉頭看著浮橋,兩支鷹隼一般的眼睛盯著陳生和朱厚照看。
    馬車想要經過浮橋,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因為浮橋麵麵不僅上下浮動,而且還會左右搖晃,妄圖作者馬車經過浮橋,最終隻能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掉進水裏。
    這些西班牙人雖然惱火大明不能用最高貴的禮節對待他們。但是卻知道,這不是他們火的時候。
    馬車裏坐了不少西班牙女人,這些女人擁有者高大的身材,寬闊的肩膀,的身材,當然還有那獨特的藍眼珠,以及白皙到令人羨慕的皮膚。
    他們用充滿好奇的眼光審視著眼前的世界,京師雖然經曆過殘酷的戰火,但是大明的繁華不是他們這種蠻夷可以比擬的。
    “這些大洋馬的身材真的不錯,好像騎在他們的身上,擦馬奔騰。”朱厚照指著其中一個皮膚白皙,相貌美麗的肥臀女子說道。
    陳生也不是什麽好鳥,吃慣了家鄉菜,見到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異域風情,也是完全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緒。
    剛才在自己眼前經過的這些西洋女子,仿佛根本不畏懼冬天的寒冷,穿著薄薄的紗衣,與不遠處穿著厚厚棉襖的大明女子形成了嚴重的對比。
    短短的裙子堪堪遮蓋到臀部,她們的腿筆直而修長,雖然算不上白皙,卻像凝固的奶油一般細膩光滑。
    肉光致致的看得朱厚照口水橫流,對於陳生來說不但沒有感受到誘惑,反倒覺得這樣的女孩子對自己來說,非常的熟悉。
    “砰”地一聲,一顆彈丸從朱厚照的耳邊劃過,嚇得朱厚照半響說不出來一句話。
    朱厚照是上過戰場,見過真正廝殺場麵的人,但是那都是冷兵器,而且是穿著護命的保甲,雖然危險,但是不質疑丟了性命。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彈丸從耳邊劃過,直接將不遠處的樹木打了個拳頭打的窟窿。
    朱厚照半天裏的腦袋都是空空的。
    如果不是剛才自己躲避及時,自己的性命就沒有了。
    憤怒的朱厚照剛要起身,便被一杆長槍橫在了脖子上。
    這也太過分了,朱厚照下意識的就要殺人,卻被陳生用眼神製止住了。
    這個時候,朱厚照才想起了事先陳生叮囑自己的話,想要讓這件事情變現的與自己無關,起碼要表現出自己是個無辜者的身份。
    陳生皺著眉頭推開了這柄長槍,因為這裏麵涉及到朱厚照的安全問題,他是不敢有絲毫大意的。
    這西班牙的武士並不是瞎子,陳生給他帶來的壓力,明顯是比朱厚照給他帶來的大。
    尤其是身上的眼神,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給這士兵的壓力像是一座大山襲來。
    任由陳生推開自己的槍,士兵竟然忍不住行禮說了一大堆話。
    為了對付這群西班牙人,陳生已經惡補了一段時間的西班牙語,所以他們說什麽,陳生基本上很清楚。
    他們讓自己跟朱厚照趕緊滾,地球有多遠,自己就該滾多遠。
    不過他是不願意表現出來自己能聽懂的,他就想蹲在帳篷裏,看著他們搬家,看著他們倒黴。
    幾個渤海漁民裝束的漢子被西班牙人牽著走了出來,他們用粗大的繩索捆綁著,走進之後,陳生現,他們的手筋都被挑斷了,這輩子基本上算是廢了。
    一個短須漢子看到陳生和朱厚照,露出滿嘴的黃牙笑道“兄弟,賞哥哥一個包子吃。”
    陳生心底善良,微微一笑,便將包子扔了過去。斷續漢子根本不用手,一天最就接到了包子。
    單憑牙齒就將一個包子吃的一幹二淨。
    朱厚照就佩服這種身陷困境,卻依然展現出他的男子漢氣概的爺們。手裏的包子連想都沒有想就扔了出去。
    隻是這西班牙人有點過分,手裏的火銃對著包子就是一銃,竟然直接把包子給打碎了。
    朱厚照在大明橫行霸道那麽多年,還從來沒有生過如此不給他麵子的事情,此時朱厚照的心情是崩潰的。
    這下子別說是陳生了,就算是朱祐樘在旁邊,也阻攔不了他。
    朱厚照咆哮著躥到了西班牙人身上,誰都別想拽開他倆,朱厚照就騎在人家身上,然後不停的毆打著。
    打了沒有一會兒,一杆刺刀斜著就刺了過來,險些挑到朱厚照的後腰山,陳生眼疾手快,一把拉過了朱厚照,帶著朱厚照就跑。
    兩人逃竄了沒有二十部,就聽見一陣慘叫聲,這些西洋人莫名其妙的倒下了一半。
    一群東瀛武士打扮的武者朝著西班牙人屠殺起來。
    陳生和朱厚照一邊逃竄,一邊在嘴角露出了淡然的笑意。
    隻是兩個人笑了沒有多久,西班牙的火銃竟然對著他倆射擊起來,頭頂之上彈丸亂飛,如果不是陳生眼疾手快,拉著朱厚照跳進了石頭堆裏,現在命就已經沒有了。
    兩個人貓著腰躲在石頭堆裏麵,修橋最不缺的就是石頭塊。
    不過他們兩個安全了,但是齊麒和齊麟危險了,兩個小家夥剛才找個窩棚就去睡覺了。
    沒過多久,就將石頭的縫隙之間,躥出來兩個人。
    不是齊麒和齊麟兩個兄弟又是誰。
    “這西班牙人太過分了,咱們得趕緊換個地方,不然就危險了。”
    齊麒和齊麟答應了一聲,看著頭頂不停飛過的彈丸,感覺到這實在是太危險,兩個兄弟一琢磨,直接跳進水裏,有條小船早早的等待著。
    陳生見到船夫再向自己招手,毫不猶豫,將朱厚照也扔了進去。
    扔的時候,還不忘罵了朱厚照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朱厚照看著那些假的東瀛武士,就不停的罵街,“這些勇士營的畜生,本宮花了那麽多銀子養他們,一點用都沒用。關鍵時刻,還得看滄州府的好漢。”
    道路那邊戰火連天,東瀛武士和西班牙人殺的難解難分,躲在四處的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踮起腳尖看不遠處生的劫掠事件。
    京師的號角已經吹響,再過一炷香的時間,京師十二營的騎兵部隊就會率先趕到。
    陳生從石頭堆裏悄悄的鑽出來,一把抓住了工部侍郎中的手喊道“快,你快走,去五城兵馬司,就說有大量的東瀛武士正在截殺西班牙人。”
    工部侍中指指京師道“已經報官了,號角已經響起來了,京師十二營的騎兵就要出來了,咱們就站在這裏看熱鬧。”
    “誰報的官?”
    陳生很是吃驚,竟然還有比自己兄弟跑的還要快的人。
    禮部的使者啊,這個家夥身上帶著信號彈,剛才直接將信號彈打到天上取了,然後京城的號角就響了,然後那家夥騎了一匹馬,跑的飛快……”
    這場戰鬥進行的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樣簡單,城頭響起號角聲之後,正在和西班牙人作戰的東瀛武士忽然更加勇敢了,殺的西班牙人且戰且退。
    本來他們還想檢查一下浮橋有沒有問題,結果麵對那麽多凶殘的西班牙武士,他們隻能好不選擇的奔上浮橋,然後不停的往前跑。
    陳生相信,很短時間之後,這些所謂的東瀛武士就會成為商隊的護衛,鏢局的鏢師。
    看著西班牙人上了浮橋,大家也就沒有繼續追。
    剛剛趕過來的房雪鼐感慨的說道“這群西班牙人跑的真快,就跟猴子一樣。”
    陳生笑著說道“看紅燒猴子,也別有一番風味啊!”
    房雪鼐
    聞言,笑得一臉開心,拍著陳生的肩膀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家夥滿肚子壞主意,這群西班牙人敢往的那麽過活,連命都丟了吧,哈哈哈,我好開心啊!這下太子終於不會給我寫信,哀求我給他展示個萬軍從中,取敵人級的藝術活了,那玩意太累了。”
    話音剛落,隻見陳生的手輕輕的落下,接下來就是連天的轟鳴聲。
    江水之上,火光衝天,本來還完好無損的浮橋忽然被炸得粉碎。
    浮橋上不少人直接被炸得血肉橫飛,就算是僥幸留下一條性命,用不了多久,也會被寒冷的水凍死。
    京師十二營的騎兵也來的非常快,尤其是出了那麽大的事兒,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不然要被問責。
    眼見大明軍人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怪叫了一聲,帶著傷痕累累的西班牙士兵從斜刺裏闖出一條道路落荒而逃。
    這群西班牙人此時已經分不清是敵是友,在他們看來,這些明國的士兵比那群賊人更恐怖。
    在混亂的人群中,陳生本來想尋求一絲安逸,誰曾想到卻聽到朱厚照的聲音。
    這個家夥去而複返,站在船上,手裏拿著根竿子。
    “你他娘的怎麽跑回來了!”陳生憤怒的說道。
    見到陳生眉毛皺的厲害,朱厚照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抓美人啊!這些洋人的美人長得真美啊!我要搶回去用!”
    如雷的馬蹄聲中,騎兵終於到來了,僅僅是把那些西班牙美人從眾人的魔爪中救出來就花費了騎兵很大的力氣。
    這一幕陳生實在是太熟悉了。從小他就聽父輩們講起,當年抗日戰爭勝利以後,小日本投降,本來想帶著他們的女人離開,結果女人被中國老百姓搶了。
    那些女人留在中國,還生了不少孩子。
    如果今日不是軍隊趕來的快一點的話,陳生毫不懷疑這些人會製造出不少混血兒來。
    大明的百姓是熱血的,也是頑固的。
    一隻手露著女人的腰,一隻手摸著胸口,大大咧咧的跟當兵的說道“這是我的戰利品,壞人已經打炮了,從太祖爺開始留下來的規矩就是從蠻夷哪裏搶奪來的戰利品歸個人所有,這俘虜也算是戰利品的。
    和軍隊講道理一般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一頓木棒下去之後,頭破血流的京師京百姓一遍哭嚎著躲避落下來的亂棍,一麵跳著腳要去找馬文升告這些無法無天的丘八。
    陳生和朱厚照,齊麒,齊麟,房雪鼐躲在一邊看熱鬧,他們是少有的沒有挨揍的幾個人。
    這些軍人眼光賊的很,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些少年郎一個個非富即貴,不是他們輕易能得罪的。
    馬文升那雙陰冷的眼睛從開始出現,就沒有離開過陳生的身形。
    原以為像馬文升這樣的文官是不會騎馬的,如今看到他穩穩地坐在一匹戰馬背上的樣子,陳生就覺得自己很久以前聽說的關於馬文升的傳聞一點都不真實。
    馬文升跳下戰馬,身手很是矯健,拍拍戰馬汗津津的脖子,對騎兵領吩咐道“在場的所有人等不得走脫一個,除非老夫找到凶手。”
    騎兵領抱拳之後就去執行命令去了。
    陳生眼看是躲不過去了,就上前躬身施禮道“老大人,您能不能換句話說,別每次遇到事兒,就直達不分青紅皂白的抓人!”
    馬文升瞅瞅遍地的屍體歎息一聲道“老夫何時見你,你總是站在屍堆裏麵活的輕鬆寫意。你這混賬小子,你自己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你現在就是個掃把星,你知道嗎?”
    陳生連忙道“大人。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能亂說啊!小子跟這事兒毛關係都沒有,小子是無辜的。”
    “陳生,這一次你逃不掉的,大軍已經開始搜檢方圓十裏之地,那些偷襲西班牙人的賊人是跑不掉的。
    如果老夫問出他們和你有染,你該如何自處?如何自救?如何麵對你信任你的陛下,疼愛你的母親?”
    陳生笑道“大人,您盡管去查,這一次我是不會幫您,我倒是要看看,您如何讓這事兒跟我產生聯係。除非您早就想好了如何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