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木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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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有疾!
    出了太醫院後,楚毅軒火急火燎的連禁軍的值房都沒回,就騎著馬回了府裏。
    到了府門口下了馬後,他把馬韁繩一扔,大踏步跨入府門口,正好看見兩個門房的小廝站在那裏。
    遂開口問二人,“少夫人今日可有出府?”
    兩個門房連連搖頭,其中一個膽子稍大點的上前一步說道,“回少爺的話,今兒一天就隻有大小姐出門子了,其他幾位主子都在府中沒有外出。”
    “好,長安,賞。”長安連忙從懷裏掏出一點碎銀,直接扔到那個小廝的懷裏。
    小廝喜笑顏開的連連作揖,“謝少爺!謝少爺!”
    楚毅軒疾風般的腳步,很快來到蘭苑,唐瑾正在內室裏看書,就聽見院外灑掃的丫鬟給楚毅軒見禮問安的聲音。
    唐瑾聞言眉心一蹙,她突然扭頭對著侍書說,“那個木雕呢?趕緊找出來擺到桌子上去。”
    侍書聞言快步進入寢閣內室,然而侍書把放木雕的地方找了又找,怎麽都找不見那個木雕。
    無奈的她隻能退回到外間,恰好楚毅軒已經撩起門簾走了進來,侍書朝著唐瑾搖了搖頭。
    唐瑾眉頭一挑,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了?
    隻是她現在已經來不及細問,因為楚毅軒已經來到她的案前。
    唐瑾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更漏,然後略帶訝然的問道,“夫君怎麽這個時辰過來了?難道今日不用上值?”
    楚毅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雙眼直直的打量著唐瑾的麵龐。
    隻是這一番打量下來,楚毅軒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狐疑還有震驚。
    “夫君這是做什麽?”
    楚毅軒聞言很快收起眼底的震驚,轉而笑著說,“沒什麽,就是日前聽祖母說,你曾親口在母親麵前說你身有頑疾。
    恰好我與太醫院的一位淩太醫相識,他醫術高明,不如我請他來為夫人看看如何?”
    “哦,好啊,正好我也想瞧瞧太醫院的太醫,能不能治好夫君幫我診斷出來的病情。”
    楚毅軒一聽唐瑾這話,一下想到了成親當日的事,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
    隨後他又狀似無意的打量了一眼這屋子裏的擺設,“我前幾日給夫人送的木雕呢?怎不見夫人拿出來把玩?”
    “說起這個,我正好也想問問夫君到底是何意呢。”唐瑾說完,從書案後麵站起身,緩緩來到前方站定。
    “夫人這話是何意?”
    “何意?”唐瑾故意譏諷的冷笑了一聲後,繼續說道,“夫君即說了那物送與我,為何又事後反悔,悄悄的派人把那物給取走了?”
    “取走了?!”楚毅軒臉色一變,臉上的神色出現瞬間的猙獰,“你的意思是,那個木雕已經不在你這了?!”
    “不然呢?頭日夫君給了我木雕,次日我有事出府一趟再回來後那木雕就不見了蹤影。
    隻是夫君新近晉封大統領,平日裏又是左擁右抱,美人在側,我也就當夫君從來沒有送過那拿東西罷了。
    隻是夫君今日突然莫名其妙的來質問我,那物為何不擺出來,我倒是想問問夫君,你這又送又取又質問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怪,難怪唐氏的臉上沒有任何異色!楚毅軒冷冷的看著唐瑾,眼中的審視就像利刃一般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原來如此,夫人既然那般喜愛,待為夫再尋來一個送與夫人即可。
    好了,我還在值中,就不打擾夫人的雅興了。”
    說完扭頭便離開了蘭苑,站在唐瑾身旁的侍書還有侍畫,都眼神幽森的看著楚毅軒的背影,“小姐,咱們幹脆一包毒藥毒死他算了。”
    侍書恨恨的握拳,臉黑黑的,十分嚇人。
    “不急,而且那樣也太便宜他了。”唐瑾眯著雙眼,唇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
    “暗一還沒有消息過來嗎?”她抬眸問侍書和侍畫。
    倆人同時搖了搖頭,最後還是侍畫對唐瑾說,“要不咱們聯係一下家主吧。”
    唐瑾抬手一拍額頭,是啊,她怎麽把父親給忘了。
    “好,那我手書一封,稍後侍書你送去天香樓,讓大管事趕緊安排人送至江南。”
    “是,小姐。”
    就這樣,唐瑾很快寫好了手書交給侍書,侍書拿著封好的書信,從後院翻牆離開了將軍府。
    等侍書離開後,唐瑾臉上的神色並沒有放鬆,而是帶著侍畫回到自己的寢閣。
    “小姐,您是懷疑那木雕是楚毅軒故意送來又拿走的?”
    唐瑾搖了搖頭,“剛剛侍書告訴我時,我是有過這方麵的懷疑,但是有了楚毅軒剛剛的試探,我反而覺得不是他了。”
    就在主仆二人說話之際,嗖!一個包著樹葉的小石子丟了進來。
    侍畫連忙撿起石子,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後,才遞給唐瑾,唐瑾狐疑的拿開樹葉,發現裏麵就是普通的小石頭沒有什麽特別的。
    就在她萬分不解時,侍畫眼尖的指著那片樹葉說,“小姐,您看那樹葉上麵好像有字。”
    唐瑾一聽,連忙放下石頭,把樹葉拿到近前一看,就見上麵寫著幾個草爬似的大字,中間還畫了一個箭頭。
    “木雕→水。”
    唐瑾和侍畫同時出聲,“是水玲瓏!!”
    主仆二人麵麵相覷,隨後倆人一起看向窗外,窗外除了搖擺的綠葉,唯有徐徐微風。
    暗處的青鳥得意的撇了一眼房間內一臉震驚的唐瑾和侍畫,轉身又悄無聲息的隱在了暗處。
    “小姐,那個水玲瓏為何要這麽做?!”唐瑾看著手中的樹葉,心底裏已經有了那麽點猜測。
    那就是水家不希望楚毅軒這麽快對自己動手,也是,上一世水玲瓏寧願在邊關跟楚毅軒耗了八年,甚至還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從邊關回來後,楚毅軒就直接對自己動手。
    但這一世,因為北胡的突然退兵,少了中間的那八年。
    而楚毅軒是行伍之人,想來耐心並不是很好,而且青禾也被她趁著他沒回來之前抬了姨娘。
    這讓他的謀算徹底落空,所以他想來個快刀斬亂麻,用自己的命直接跟父親發難!
    但是水家卻不想這麽著急,所以水玲瓏偷了那個木雕。
    突然,唐瑾的臉色一變。
    不好!楚毅軒這麽急著對她下手,那是否代表著他,或者是他背後的人已經開始對唐家動手了?!
    “侍畫!你快去追上侍書,讓大管事用最快的手段,聯係父親,就說楚毅軒有可能對他們動手,讓他務必小心!”
    侍畫聞言臉色大變,立刻離開朝著天香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