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穿成女王後她隻想躺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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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宿主又被反攻略了怎麽辦!
    斯唯諾用靈力去探尋,發現她體內的能量很是紊亂。
    他想幫她調理,可是餘朝十分不配合,他沒有辦法,隻好將她拍暈,給他梳理起來了。
    斯唯諾是靈族與血族的混血,他既傳承靈族的知識,也繼承了血族不死不滅,容顏永駐的特性。
    這一次昏迷,餘朝夢到了好多好多,好多經曆過的事情如同走馬觀花般,在她的眼前閃過。
    餘朝隻覺得身子一沉,她跌入到了一層又一層的記憶當中。
    她的身子不斷下沉,麵前閃過的都是她所經曆過得所有片段。
    記憶的碎片裏,交雜著各種各樣的人,有皇族的親戚,也有學生時期的同伴。
    唯有一人一直陪著她從過去,走到現在,或許將來也亦或是他。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天纏在她身邊得斯唯諾。
    難怪她看見他的臉,會呆住,也難怪那抹過詭異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了起來。
    也難怪會喜極而泣,她想相逢大抵也是這樣吧。
    餘朝落到了昏暗的地上,看著麵前記憶的交卷不斷向上盤旋泳去。
    餘朝不由得感慨萬千。
    餘朝也不知在這裏麵呆了多久,就一直待在這裏看著夢境的轉變。
    不一會兒餘朝就觀看完了她那悲催的兩生。
    漸漸破曉劃過黑夜,撕開一陣光明,那些記憶就如同倒帶一般快速撤離。
    飛入光中,消失不見,等餘朝再次醒來,她也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好幾日,還是好幾月。
    她睜開眼睛手指不自覺動了動,這時她隻覺得有什麽溫涼的東西一直捂著她的手不讓動彈。
    往那頭一看,斯唯諾一隻手枕著頭,另一隻手卻牢牢的抓緊了他的手,相扣著。
    她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好像夢到了好多好多人,也夢到了好多好多事情,餘朝睜開眼開著天花板有些出神。
    明明是剛剛坐的夢,此刻卻是一分一毫也想不起來了。
    餘朝壓下內心的那種怪異敢,撇過頭看著此刻正緊握著她的手的斯唯諾,想將手抽出來,但好像被握的更緊了。
    也是這一個動作,斯唯諾也悠悠轉醒。
    看見餘朝醒過來了,他瞳孔一震,人瞬間清醒。
    “你感覺怎麽樣了?”
    此刻的斯唯諾摘下來了,平日裏不曾離臉的麵具,看著這張臉說不驚訝是假的,高挺的鼻梁,尖角而聳立著的眉毛,目光淩淩的眼睛展現著幾分凶意。
    可是那往上揚的眼尾倒是免去了幾分凶意,平添了幾分妖冶。
    陌生而又熟悉。
    餘朝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嗯,還行。”
    斯唯諾探查了一下她體內的異能,見無恙後,鬆了口氣。
    突然想起了什麽,兩個人沉默著都沒有,說話,餘朝也垂下了眸。
    默默地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
    斯唯諾看著空落落的手心,一瞬間失了神。
    他垂了垂眸,叫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餘朝坐起身,回憶起在地下室發生的那一切,莫名有些頭疼。
    她好像對她有些過於偏執了,等等偏執?
    餘朝腦海中回憶起來了,那個任務。
    或許這兩者有什麽關聯呢,起初餘朝隻是單純以為跟她沉睡的那千年間發生的事情有關。
    現在看來不僅僅隻是那些事情。可能跟她也有點關係,不過她沉睡前好像並未見過他。
    所以,具體的原因餘朝還要繼續探究。
    昏暗的房間,餘朝慢慢起了身。
    她拉開厚重的窗簾,外頭的陽光很是明媚,不過院前種的樹好像都枯黃了。
    現在應當快入冬了吧,她好像又睡了挺久的。
    餘朝換了身睡衣,起身朝著花園走去。
    看著麵前枯落的樹葉,餘朝眸色一暗。
    一陣風吹過,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但突然想起,她現在好像感覺不到臨近冬的冷意了。
    站在那看了一會,餘朝便動身回了房間,她現在很餓,急需要覓食。
    餘朝找了幾袋人造血嚐了嚐,頓時覺得索然無味,有點下不去口。
    她強忍著不適,逼著自己喝完一袋,整個人都忍不住咳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血袋,很是煩躁。
    很想進食,那一袋血有一些刺激到她了,現在進食的欲望也愈發強烈了起來。
    餘朝嚐試了好幾種血型,味道都不會。
    每一種都提不起她的性質,她莫名回憶起之前那種帶有濃鬱香甜的血。
    雖然她已然忘卻了這段記憶,可那莫名的口感,在她的嘴裏徘徊。
    她咽了咽口水,獠牙有些尖銳。
    她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欲望有些上了頭。
    好餓啊。
    餘朝的身體被原始的欲望操控起來,眸色也愈發明亮了許多。
    就在這時她嗅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她聞著味道慢慢來到一間房門口。
    此時的房門是禁閉的,她敲了敲門,下一瞬,門便打開了。
    斯唯諾此刻隻單單裹了一層浴巾,好看的肌肉線條展現在了餘朝麵前。
    頭發絲上麵還滴落著水珠,從頭頂落到身上,餘朝此刻的目光很是灼烈。
    她看著那近乎白到透明的肌膚,看著藏匿在薄薄肌膚下的青色血管,她咽了咽口水。
    斯唯諾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餘朝就一把撲了過來,壓住了他。
    將他壓倒在了床上,靠著他,呼吸傾灑在了他的脖頸間。
    眼神有些眷戀,下一刻斯唯諾便感覺到了脖頸間那一瞬間的刺痛感。
    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一股燥熱感油然而生,為了使獵物能夠順從,血族吸血的時候,牙尖會釋放一種令人愉悅的激素。
    其中最明顯的便是催·情。斯唯諾感受著從餘朝身上帶來的歡愉,白皙的皮膚漸漸染上一絲粉意。
    上一次斯唯諾的感受還沒有那麽激烈,或許是因為她能力加強了了的原因。
    趴下她身上的人,貪婪的吸吮著他身上的血,斯唯諾身上漸漸出了一身薄汗,不是因為失血的冷汗,而是身上的燥熱感,逼的。
    雖然餘朝主動來找他,他很高興,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這麽放任她也不行。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頭,嘴裏呢喃了兩句,餘朝慢慢的便鬆開了嘴,從他身上起來了。
    傷口咬的有一些深,她離開的那一瞬還有一些血,順著那兩個小洞流了出來。
    好在血族自愈能力比較強,不過一會,傷口便開始慢慢恢複了。
    餘朝在吃飽喝足後,又昏睡了過去,斯唯諾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他忍住一些反應,認命的再去洗了個冷水澡。
    等他再次出來餘朝已經躺倒他床上,安穩的睡過去了。
    他想將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間,不料她一個轉身,一把將他也拉到了床上,他的頭此刻正被她擁進了那一處綿軟之地。
    斯唯諾好不容易平穩下去的呼吸,又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某個罪魁禍首還不知情,用頭還蹭著他的頭發。
    將他抱的更緊了,那修長的的腿也搭在了他的身上。
    斯唯諾剛消散下去的熱意,又湧了上來。
    他想掙脫,但奈何她抱的太緊了,斯唯諾沒有辦法。
    在這種甜蜜的折磨裏,一直等待著某人的蘇醒。
    也不知道她到底什麽時候能醒。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著,聞著餘朝身上傳來得馨香,斯唯諾居然也有了一絲困意。
    漸漸地他也閉上了雙眸,擁著餘朝慢慢睡了過去。
    等餘朝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摸了摸這床的觸感,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床不應該是平的嗎?怎麽感覺有些抖呢?
    手感還怪不錯的,就在這時斯唯諾一把抓住了她那作亂的小手,嘶啞的嗓音帶了些不可言說的味道。
    “別亂動,乖。”
    餘朝猛然睜眼,看著麵前兩人相隔的距離還有姿勢,頓時有些燥熱。
    他現在被斯唯諾緊緊的抱在懷裏,她的一條腿還搭在他的身上。
    關鍵是她肚子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作亂。
    看過這麽多本言情小說的餘朝瞬間明白了什麽。
    一下子耳根子都紅透了,我靠靠靠靠!
    腦海中漸漸回憶起昨天發生的那些零散的片段,昨天晚上……
    好像是她先動的手,原本之前還在因為那件事還有些不滿的餘朝,此刻哪裏還生的起來。
    她現在隻想逃離這裏,“乖,別動。”
    斯唯諾溫熱的鼻息灑在了他的耳邊,他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雖然他並未睜眼,但餘朝還是感覺十分的羞恥。
    斯唯諾現在疲倦的很,被她吸了這麽多血,本來人就不太行。
    現在還經過她這麽一鬧騰,精神更不振了。
    餘朝就這麽僵著身子,不敢動一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斯唯諾才漸漸鬆開了手。
    也就那一瞬,餘朝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臥室。
    她一把將門關上,腦子裏還閃過剛才那一幕,臉頰隱隱有些發燙。
    心跳的極快。
    雖然她活了這麽久了,但她還是個牡丹啊!
    這輩子沒有離男人這麽近過,之前也有,不過是掐著人家,要把他嘎了,才會這樣。
    像今天這種情況,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餘朝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暗罵了一聲沒出息。
    堂堂吸血鬼老祖,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撩的麵紅耳赤。
    之前又不是沒遇到過,就這點出息,嗬忒。
    餘朝仔細回憶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好吧,她確實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根本沒遇到過。
    原主之前除了進食,就是去堅決人口增長過快的問題嘎人。
    哪裏還有時間去幹這些,想都沒想過。
    餘朝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給自己洗了一把臉。
    等自己冷靜下來,她恢複了平日裏那副淡漠的模樣。
    斯唯諾看著落荒而逃的餘朝,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拿著衣服便去了浴室。
    餘朝坐在床上,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好像又恢複了不少。
    感覺到體內充沛的能力,餘朝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心底也隱隱有了些猜測,隻是猜測還沒證實,餘朝不敢妄下定論。
    這時門外的仆人敲了敲門,
    “女皇殿下,狼族首領求見。”
    餘朝聽著仆人傳來得通報應了一聲,整理好服飾,便下了樓。
    狼族新首領也在另一位侍從的帶領下進了會客廳。
    餘朝推開會客廳的大門,一個銀發少年,坐在沙發上等著。
    看見她來了,朝著她盈盈一笑。
    餘朝還有一些疑惑她挑了挑眉,在記憶裏搜尋這個人的印象。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她並沒有見過他。
    但是對方看見她,倒是熱情的緊。
    餘朝冷著一張臉,慢慢走到了他的對麵,整理了一下裙擺,坐了下來。
    “不知道,小狼王今天過來是有何要緊的事情。”
    “姐姐是忘了我了嗎?”麵前的銀發少年有些失落。
    兩個銀白色的狼耳,也失落的垂了下來。
    餘朝?
    她該認識你嗎?
    “我是你之前救回來的那頭小銀狼啊!”
    小狼王的語氣有些委屈,餘朝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原來是那家夥,現在都恢複記憶了麽,不過那會他才隻是個小奶狼,現在都長這麽大了還化了形。
    她能認出來就有鬼了。
    “姐姐想起來了麽?”小狼王撲閃著大眼睛,裏麵好像閃著光。
    餘朝被他眼中閃過的光芒,刺到了眼睛。
    “嗯”她淡淡的錢應了一聲。
    “所以你過來是有什麽事麽?若是為了報答當時的救命之恩,那便算了,識相點別來這邊便可。”
    小銀狼剛剛立起來的耳朵又耷拉下去了。
    “聽聞姐姐前些月出事了,我便一直想來看看,好不容易見到了,姐姐卻要趕我走。”
    餘朝看著滿臉委屈和失落的小狼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怎麽感覺身邊的茶味瞬間濃鬱了這麽多。
    看著她麵前擺出這幅樣子的小狼王,餘朝很確信她剛剛說的話,有一半這家夥都沒有聽進去。
    小狼王還正傷著神,下一刻房間內突然多了個人進來。
    來著不是他人,正是剛剛洗漱好的斯唯諾。
    他看著坐在那安然傷神的銀嵐,在看了看神色依舊淡然的餘朝。
    心裏默默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