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恨她不承認,不在乎,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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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待在吟風派,那她是要做散修嗎?
芙秋輕輕勾起唇角,緩慢微笑,淚水滴落,“我要嫁人了。”
林茵茵:?
什麽?
嫁人?
嫁給誰??
總不會是清雪真人吧?
【還真不是。】小錢神秘出現,【老板,你想聽原劇情之下芙秋真人嫁給誰了嗎?】
【嫁給誰?】
係統洋洋得意地調出材料,【她有個女扮男裝的友人,之所以對方要女扮男裝,是因為家裏重男輕女,而爹走得早,所以她娘怕家中商產被二房搶去,便一直當男孩子來養。】
【所以,朋友需要一場假婚,而芙秋也想逃避吟風派,逃避清雪,兩人一拍即合,選擇幫助對方。】
林茵茵震驚住了。
說實話,她現代看的小說也很多,加上在修仙界也看了不少的話本子,自認為看遍狗血無敵手。
可沒想到,隻有更狗血。
接下來的劇情,林茵茵甚至都能猜到,【讓我猜猜,接下來是不是,清雪知道芙秋要結婚,誤會她與別人情根深種,再次扭曲,化身超級變態,強取豪奪?】
小錢點頭,【但其實比你說的更抓馬一點。】
林茵茵:【請詳細。】
小錢高能劇透,【清雪知道她要嫁人,把她朋友綁了,然後吞下幻形丹,幻化成她朋友的模樣,和她成親。並在當晚,換回自己的臉,欣賞著芙秋驚懼的眼神,一遍遍與她親密。】
林茵茵:?
有生之年竟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劇情?
現在感覺她已經完全無法直視清雪真人了。
所以再次抬眼看芙秋的時候,眼裏裝滿了同情。
林茵茵委婉暗示,“芙秋真人,您不再想想?”
“成親這種人生大事馬虎不得,還是需要好好琢磨一番。”
尤其是這種事若是刺激到某位癲哥,他做出的事兒隻會更離譜。
可顯然,芙秋已經決定了。
她擦去淚痕,露出一個溫柔的笑,美人垂淚,最是動人。
“茵茵,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店夥計上了茶水與茶點,和一壺酒。
她為林茵茵斟茶,給自己倒酒。
燈光碎在她眼中,美好卻脆弱。
她仰頭喝進,清酒入喉,便化為一顆滾燙的淚,苦澀,又燙又鹹。
抬起濕潤雙眼,她卻輕笑,“茵茵,你知道,我為何收下阿桃嗎?”
“為何?”
“初見她時,她是街邊乞兒,和她母親一起。彼時,她娘擦著一位富貴人家公子的鞋,求人家將女兒買下,公子嫌她瘦小不好看,說為奴婢都嫌手腳不麻利,一腳將她娘踹開。”
“那公子走後,她娘狠狠扇了小姑娘一巴掌,嫌棄她不好看,賣不上好價錢。”
“阿桃太像當年的我了”,芙秋眼神有些落寞,“所以我買下了她,收在門下,成為我唯一的弟子。”
“她有一顆小夜明珠,我問她哪兒來的,她說是一位漂亮姐姐簪子上掉的,姐姐是大善人,見她撿了起來遞上去,便說不要了。”
小小的阿桃不知道那是嫌棄,誤以為是善良。
她怕黑,所以小小一顆夜明珠,陪伴了她好些日子。
“她怕黑,因為會做噩夢,夢到她娘打她,小小身子發抖,我好心疼,哄她睡覺,當做女兒來養。”
芙秋真人的善,何嚐不是一種治愈自己曾經悲慘童年的方式?
“她現在長大了,跟著我沒有未來,她根骨不錯的,過兩日我會去找臥雲真人,若他同意了,麻煩茵茵能幫我照看她。”
“我會把全部積蓄都給你。”
她抬眼,淚水漣漣,其中閃爍著期許的光,讓人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可她今日說了,她說她有了師尊便不需要夜明珠。”
林茵茵認真地與她對視,“她之所以不怕黑了,是因為你是她心中的夜明珠。”
“若是離開了你,芙秋真人覺得,她會快樂嗎?”
芙秋微愣,“可……可我覺得,她的未來應當很美好。”
要比她美好才對。
林茵茵喝了茶,輕聲道,“可為何,芙秋真人不去問問她的意願呢?”
“問她想和你一起走,還是選擇一個新師尊修劍道?”
“她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選擇。”
林茵茵聲音很輕,卻聲聲入心,最終,芙秋真人被說動,緩緩點頭。
“我會問的。”
夜月高懸,垂掛寒霜。
芙秋一個人喝了一壺酒,醉的有點兒不分東南西北,還一直說自己沒醉。
喝醉了的她很黏人,拽著林茵茵的胳膊不放手。
她身上香甜的果味濃鬱,混著酒氣,味道奇妙。
林茵茵用了瞬移訣,將人送到梓汀樓,將神識鋪開後,準確找到了阿桃的房間。
抬手敲門,阿桃開門,發現正是期待的師尊。
隻不過芙秋醉著,但還有些神智,蹲下身抱住阿桃,親了兩口小姑娘的軟軟臉蛋,“阿桃,有沒有想師尊?”
“想~”
一直到關上門與阿桃告別後,林茵茵給屋子下了層結界後,才離開。
夜深人靜。
芙秋醉的發暈,所以抱著阿桃睡了過去。
阿桃滿足地抱著自己師尊,稚嫩的小臉上盡是甜蜜幸福的笑,睡的也頗為香甜。
一道身形瞬移進了屋子,那人穿了一身白,身上罩了滿滿一層夜月清輝。
他行至榻前,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
床榻小,所以芙秋和阿桃都隻能側睡,酒氣入鼻,讓清雪皺眉。
她喝了酒?
和誰一起?和今日她見的那位丹修男弟子?
這張經常在他夢中出現的麵龐,是無可挑剔的美人樣貌,明明該恨,卻在深沉晦暗的恨意間,滋生了原本不該存在的占有。
為何奪了他的元陽後,她卻能用完就扔,還親口承認“記不清”和多少人親密過?
他蹲下,伸手,食指輕輕帶過那張臉,雪白發絲與她的黑發交纏,宛如他們間的糾葛。
清雪恨什麽?
恨她一夜破他的道嗎?
並不,他恨她的不承認,不在乎,不負責。
恰逢此時,阿桃覺得氣溫忽然變低,迷茫地睜眼,在觸及清雪那張臉時瞳孔炸裂。
清雪卻勾起唇角,食指放在唇上,“噓”了一聲,聲音很輕,“別吵到你師尊。”
“她這樣不舒服,我帶她去別的地方。”
話音落下,他將人穩穩抱起,剛要轉身離開,阿桃爬起身,“師尊什麽時候會回來?”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