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哦,原來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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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養這些時日,輕雲背後的傷疤倒是都愈合了,起了厚厚一層痂。
    略顯得有些猙獰。
    作為一個女子,肯定不希望自己身上有這麽長的一道疤痕。
    “是我”,林茵茵拉了個椅子拖到床榻邊,坐下,“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
    聲音略顯虛弱,混著迷蒙的熱氣,整個人都快要被體內的熱蒸幹了。
    人類的體質,原來竟然和龍族差如此之多。
    越感受到人與龍的差別,便愈發佩服這些人類,明明是脆弱的血肉之軀,卻能抗下那麽多。
    林茵茵抬手摸上她的額頭,發現有些熱,便從儲物戒取出一塊冰凝玉墜,掛在了她脖子上。
    “有沒有好些?”
    冰涼的玉貼著她的皮膚,驅散開周圍升騰而上的熱意,也還給她些許清明。
    睜開眼睛,看著林茵茵略顯擔憂的神色,後背結痂的傷口都沒那麽癢了,“茵茵找我有事嗎?”
    “是徐師兄,他怕你出事,我便來看看你。”
    輕雲微微一愣,後背又開始有點兒癢,她撐起身子坐起來,摸出儲物戒中的玉簡,果然看到了徐青辰關心的問候。
    她這幾日為了捱過每日傷口愈合的鈍痛,便日日服用安睡丸,昏睡好幾日,任由體內靈力自發修複身體。
    輕雲握著玉簡回複消息,林茵茵用靈力溫了一壺水,倒了一盞,放在床邊矮幾上,連同一罐玉肌膏。
    “既然阿雲無事,那我便先走了,這玉肌膏可以消疤痕,若有什麽丹藥需求,盡管聯係我。”
    輕雲笑了,虛弱蒼白的麵額上,是那樣清澈真摯的笑意,“好。”
    心中暖暖的。
    她並非獨身一人,又有何畏懼?
    夜光撩月,風靜無聲,霜白色鋪了滿殿,殿內未曾點燈,獨有夜光清輝。
    無邊顯得無聲而寂寥。
    而就在殿中,一人在蒲團之上打坐,白色長發未束起,偶爾吹來一陣無聲的風,將這霜白發絲吹得淩亂。
    清雪閉著眼,臉上不著任何情緒痕跡,便越發顯得清冷難近。
    寂靜聲中,卻突起叮當的響聲,無比輕微,隻此一下,便再無動靜。
    清雪卻未動。
    好似沉浸在修行之中,對周遭一切充耳不聞。
    直到,一把彎刀送上他的喉嚨之前,森森寒意隔著一毫空氣透過來,讓他輕飄飄掀起雙眸。
    對上一雙,飽含陰冷笑意的眼。
    妖尊司棋,果然睚眥必報。
    見清雪沒有絲毫慌張的表情,妖尊便略顯氣急敗壞,“白毛,你早知我會來?”
    彎刀隻差一點距離,便會挨上脆弱的喉嚨,可清雪卻彎了唇角,幽黑的眸子透著紫,徑直對視著,“以妖尊睚眥必報的性格,芝麻大的心眼,尋來我吹雪殿,早晚的事。”
    他有一張毒死人不償命的嘴。
    讓司棋恨得牙根癢癢。
    彎刀逼近了些,擦過清雪頸側,後者卻麵色不改,嘲諷地笑,“妖尊怎麽不動手,是不敢嗎?”
    “我有何不敢?!”
    他早已服用了轉換氣息的丹藥,妖力根本透不出來,就算有,也隻能察覺到靈力波動。
    他殺了清雪,可以不留任何痕跡破綻。
    死了一個門派長老而已,算得上很大的事麽?
    何況外人眼裏,妖尊司棋此時正在妖界擁著新夫人纏綿,怎會出現在修仙界的吹雪殿?
    就在司棋手要用力的瞬間,一雙森冷的手握住他的腕,冰寒刺骨的,似輕輕握著,實則千鈞力而不止。
    手指合攏。
    靈力與掌力雙重的壓迫,竟讓司棋的手腕壓根動彈不得,劇痛從腕間傳來,隱隱能聽到骨裂的聲音。
    “怎麽不揮刀砍斷我的脖子?”清雪尾音微挑,“是不想還是不敢?”
    他笑著,那笑容看似甜絲絲,實則讓人心驚膽顫,“還是不能?”
    未等司棋回話,清雪又道,“哦,原來是不行啊。”
    男性好似天生聽不得別人說他不行,更何況這人更是妖界霸主,萬妖之王,一頭瘋狂躁動的雄獅。
    他用盡全力,竟生生將手腕從清雪鐵鉗一般的手掌中拽出,難以忍受的疼痛從腕間四溢開來,他惡狠狠地盯著麵前端坐的男人。
    “怎麽可能?”司棋如此想,也如此說了出來,聲音憤恨,卻又有幾分被激起的勝負欲,“你隱藏了實力。”
    清雪站起身,雪白衣袍隨著他動作而垂落,“是又如何?”
    他之所以隱藏自己的實力,就是為了等這個不長眼的家夥,自己個送上門來呢。
    霜白的結界設下,隔絕了吹雪殿外的一切,甚至連幽謐的月光都透不進來。
    清雪召出縱雪劍,冷白光暈一蕩而開,泛著深刻刺骨的寒涼,“生死局,如何?”
    他眉眼濃烈,全然不複往日那般清冷卓絕,反倒更顯出幾分要人性命催人心肝的妖冶。
    生死局,勝者生,敗者死。
    這吹雪殿,隻能出得去一個活著的。
    清雪輕飄飄的語氣蠱惑下,司棋竟然詭異地露出一個微笑,“好啊,希望你死在我刀下那一刻,別後悔。”
    怎會後悔呢?
    他本就孑然一身,靠著無空鈴的鈴靈而添了一條性命,此番若能活,便是天意要他去償還心愛之人,若是會死,那便是天意讓他死。
    他都無所謂的。
    “那你出刀吧。”
    清雪下巴微抬 ,劍中寒涼四溢,蓄勢待發,尋找適合出手的時機。
    司棋轉轉手腕,猛地握緊手中彎刀,朝著清雪劈砍而來,他腰間的金飾叮叮作響,渲染上幾分肅殺之氣。
    眼看著這彎刀便要將清雪一劈兩半,正於此千鈞一發時,他信手抬劍。
    縱雪劍撞上彎刀,靈力壓製下,司棋竟生生後退一步,還未來得及收回眸中驚愕,清雪的第一招撲麵而來。
    縱雪劍道,縱雪。
    他之所以會自悟劍道,操縱冰雪,亦是以絕密之術洗淨靈脈,不走五行之中,不困於靈脈中堆砌靈力。
    清雪便是世間唯一之人,靈脈中的靈力是不屬於任何屬性的。
    皆由他意念,將靈力操縱成冰雪。
    這便是他所修的縱雪之道,道法全在他本心之中,不被五行所困。
    長劍刺出一條血痕,淩厲劍氣收放自如,血腥味讓司棋的出招越發狂躁,似臨近爆發的邊緣。
    雙目忽地變成沉重的猩紅,煥發了原始野獸的野性,不顧一切地嘶吼。
    仰天長嘯,似能把這一方天地給衝開似的,不將這白毛怪弄死,他就不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