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沒吃過陳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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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農民來說,糧食甚至比錢還重要。
    不過要是了解一下收獲糧食的過程,那這種重視,也就可以理解了。
    王安記得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學過《鋤禾》這首古詩,這首詩,可謂把這個過程描繪的一目了然。
    最重要的是,王安還會背誦: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當然,在所有的農民看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說,苦和累那都是小事兒。
    因為農民是不怕苦,也不怕累的。
    而讓農民真正害怕和恐懼的,其實是災害!
    在東北,旱災是基本不存在的,因為東北不缺水,但凍災,洪澇、冰雹和蟲災等,卻是極為普遍的。
    你能想象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年,最後卻特麽顆粒無收,連種子都特麽搭進去了的痛苦嗎?
    所以,當眾人回到王安家後,大大爺王大樹便對王安說道:
    “小安呐,那個糧食窖,咱們啥時候去挖啊?”
    王大樹說完,王大梁等人也都將眼神看向王安。
    看的出來,眾人都想去把糧食窖裏的糧食給挖出來。
    王安看著眾人的眼神兒,很是無奈的說道:
    “我大約的算了一下,那個糧食窖裏的糧食,到現在最低也得五六十年了,五六十年的糧食,就是挖出來了,它又能有啥用呢?”
    王安的話,讓眾人瞬間陷入了沉思。
    不過很快,王大樹就說道:“我那天不是說了麽,人不吃,就是喂牲口使。”
    王安看著大家的眼神兒,想了想才說道:
    “提前說好,那裏邊的糧食,我怕有毒,我家不要,完了等他們把那個大爪子打死,你們合計合計就進山去挖吧,你看行嗎大大爺?”
    王大樹聞言,臉上瞬間就是一喜,連忙點頭道:
    “那太行了,隻要伱這把頭鬆口了就行,哈哈哈.”
    王大樹說完,就笑了起來,緊跟著,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隻有王大柱滿臉心事的樣子,附和著動了動嘴,卻並沒有笑出聲。
    王大樹之所以問王安,而不是自己做決定去挖,其實這既是趕山的規矩,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前幾天進山,王安才是把頭。
    而這個糧食窖挖不挖,決定權也是在王安手裏。
    緊接著,一大家子人嘮了一會嗑,便紛紛告辭離去。
    等眾人全部走了之後,王大柱才問王安道:
    “那糧食窖裏的糧食,你咋知道有毒不能要了?你大大爺不是說那糧食喂牲口也正經挺好呢嗎?”
    王安聞言笑道:“爹,你想想,糧食那玩意兒不用說幾十年,就是隻放幾年,吃起來是啥味兒?”
    王大柱眯起眼睛,仔細的想了一下說道:
    “不知道,從我記事兒起,糧食都是年年不夠吃,也沒吃過陳糧啊。”
    本來滿臉笑意的王安,頓時愣住了。
    因為老爹說的,好像沒毛病。
    很多人可能壓根就不懂,王大柱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在分田到戶之前,所有的東西都是集體的,而個人,隻是集體的一份子。
    所以東北雖然是主產糧區,但是,糧食收獲後,它不屬於個人,而是要上交的。
    也就是說,糧食是你種的,收獲也不老少,但是,你要知道的是,糧食再多,那也跟你雞毛關係都沒有!
    因為那不是你的,那是集體的,知道嗎?
    而所有的糧食,都是需要再重新分配的。
    可以想象一下,要是種出來的糧食都歸種糧的農民了,那城裏人喝西北風啊?
    所以,隻有分給你的口糧,才是屬於你的。
    當然,這裏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分年老年幼,也不分鰥寡病殘,是不是勞動力也無所謂。
    哪怕是今天出生的人,那麽明天分東西,就有你的份額。
    華夏的用意,那就是絕對不能餓死任何一個人。
    可是,分給你的口糧,那是絕對不夠吃的!
    全國都這樣,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這,是事實!
    所以王安最煩的,就是自己啥也不懂,卻長個破嘴就知道胡咧咧的人了。
    什麽產糧的地方怎麽可能吃不飽,什麽這時候的東北最富裕,富得流油。
    簡直就特麽無語!
    富裕這個東西,跟農民有雞毛關係?
    正兒八經種地的農民,有富裕的流油的嗎?
    記住一句話,如果種地能發財,那整個華夏,全是特麽富豪。
    聽到父親的話,王安眨了眨眼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點啥好了。
    隻聽王大柱繼續試探著問道:“要不到時候,我也跟他們去挖糧食窖吧?”
    王安毫不猶豫的製止著說道:
    “別別別,爹,你就好好擱家呆著吧,等我大大爺他們挖完回來,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王大柱看到兒子這麽堅持,便皺著眉頭沉默了下來。
    回到屋裏,無所事事的王安在屋裏溜達了兩圈後,便隨便找個借口出門了。
    要說王安也沒往遠的地方去,而是轉了一圈就溜達到了沈薇家。
    王安發現自己現在隻要一閑下來,那必然就會滿腦袋都是娘們兒。
    要是不能舒舒服服的整上幾次,那特麽就會幹啥都沒精力。
    王安的到來,讓正在喂毛驢子的沈薇頓時欣喜異常,好像有一種“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喜悅。
    而且幾天沒來,沈薇從王安家買的毛驢子,竟然下了一個小毛驢駒子。
    而且這個小毛驢駒子,還是一頭草驢,也就是母驢。
    不得不說,自從開始跟王安扯犢子之後,不但沈薇整個人變得光彩奪目,更有韻味兒了,而且沈薇家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好了。
    倆人相視一笑,便一前一後向屋裏走去。
    二話不說,各自迅速解除各自的裝備。
    隨著雪子上下飛舞左右擺動,王安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一般,有種飄飄欲仙的趕腳。
    而且王安發現,眼前的這兩個雪球子,好像又變得更大了一點。
    真的是好奇怪啊!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手感也的確更好了。
    幾次三番之後,倆人光溜溜的嘮了一會嗑,王安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沈薇家。
    王安發現,不管是木雪晴還是沈薇,亦或者方秀娥和盧月月。
    雖然都沒擦什麽化妝品,最多往臉上抹點雪花膏,但是她們都有各自的體香。
    而且這種氣味兒整到自己身上,挺老長時間都散不掉。
    所以王安從沈薇家出來後,便溜溜達達的往小賣店走去。
    沒有什麽目的,隻是想讓身上的氣味兒消散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