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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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又過了幾日,蘇言溪決定帶著黑丹去倚紅樓,黑映和含胭已經同意了她的想法。
    蘇言溪特意換了身能彰顯身份的錦衣,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帶。
    道“本世子這模樣去倚紅樓,都不知道是誰占誰便宜。”
    南寂煙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移開。
    “你的目光好嫌棄。”蘇言溪無奈道,她翻舊賬“上次你就說我醜。”
    南寂煙
    她拿了一本書籍出來,道“上次見含胭時,含胭有提過宮廷舞,妾在王府裏見到了許久之前的式樣,特意抄了下來送給她。”
    蘇言溪拿過來看了看,道“先放那,回頭我再抄一遍,把我抄的送給她,你抄的自然是留給我。”
    南寂煙小聲呢喃“又何必這樣”
    蘇言溪笑笑“因為我不僅醜還小氣。我給含胭送了那麽多年的錢,沒必要把我夫人的字跡也送給她。”
    南寂煙
    她見慣了蘇言溪的強詞奪理,卻也不認為這兩個詞在蘇言溪身上說的通。
    那日以後,南寂煙也曾反思過,為何會覺得蘇言溪醜,甚至是脫口而出。
    常言道,酒後吐真言,難不成她在心底覺得蘇言溪不好看嗎
    不,不是的
    南寂煙看著蘇言溪離開的背影,風度翩翩,與“醜”字絕對沾不上邊。
    但,她見過蘇言溪女子時的模樣,她知道真正的蘇言溪有多麽的漂亮。
    相比之下,男裝的蘇言溪確實說的上是“醜”。
    南寂煙突然伸手輕拽了拽她的袖子“郎君,千萬要小心一些。”
    在蘇言溪的計劃裏,她可是要“衝冠一怒為紅顏”,她隻知道蘇言溪輕功極好,倒是不曾見過她與別人爭鬥。
    蘇言溪一愣,雖然是簡簡簡單關心的話語,她就是莫名的開心。
    道“不如你送我點禮物吧。”
    南寂煙看著她,即便她不說出來,南寂煙也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南寂煙鬆開了自己的手,視線看向別處“不可白日。”
    蘇言溪伸手抱住了南寂煙的腰,用手捂住南寂煙的眼睛,親她的臉頰,很輕又很長的吻,南寂煙不得不輕輕拽著蘇言溪的手臂處的衣服。
    蘇言溪調侃“捂著眼睛便是黑夜了,是不是”
    南寂煙離她遠了一些,心知這是自欺欺人,卻又想順著蘇言溪的意思。
    蘇言溪從黑木那裏打聽過了,黑丹雖不像他那般嗜酒,卻也極愛烈酒,永豐用來招待客人的酒都很溫和,他便也隻是嚐嚐,並不多飲。
    既然想讓黑丹在酒醉之下做出失德之事,自然得用用最好的烈酒,蘇言溪特意從蘇言淙那裏要了好幾壇烈酒。
    黑丹覺得蘇言溪是為不能娶自己妹妹道歉,而特意設的宴,他便沒多想。
    含胭表演了氣勢雄渾的劍舞,即便蘇言溪看了好
    多次,她也覺得含胭的舞半分不比黑映的差。
    若是武將,怕是沒幾個不喜歡含胭的劍舞,含胭一舞完畢後,從紗帳處出來,柔情蜜意的給黑丹倒了一大碗酒。
    兩人對視一眼,蘇言溪趁機道“有美人相伴,王子可以再嚐嚐這酒,”
    dohei來看完整章節”
    蘇言溪
    她立即離黑丹極遠,她都這般醜了,黑丹怎麽能說這話
    這要給南寂煙聽見了,她又要開始嫌棄自己了。
    含胭也沒見過這架勢,黑丹放著自己這樣一個大美人不看,卻去看中看不中用的蘇言溪。
    她看了看二人,最終還是按照提前說好的那般,她撲進了黑丹懷裏,黑丹抱著含胭,眼裏精光閃爍卻還是看著蘇言溪。
    “世子,你這般麵貌若是女子,我必定”
    蘇言溪嗬斥道“放肆”
    雖然和預料的差了很多,蘇言溪還是一腳就朝黑丹踹了過去,黑丹本就暈暈乎乎的,蘇言溪又用的力氣極大,登時就把他踹到旁邊滾了滾。
    含胭得了蘇言溪的授意,立即拿了茶水倒在了黑丹的臉上,黑丹本就被蘇言溪一腳踹的恢複了些神智,涼透的茶水潑下去,黑丹頓時就完全清醒了。
    入眼就是蘇言溪陰沉著的一張臉,他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剛剛做過的蠢事。
    他也生的唇紅齒白,小時候也被人罵過是嬌滴滴的女子,甚至長大後也被男人調戲過,他自然知道那種感覺多麽的恥辱又惡心。
    恨不得殺了他們。
    恐怕現在蘇言溪對他的感覺也是這般。
    可他還不想死,黑丹想到自己是代表草原來聯姻的,頓時有了些許的底氣。
    道“世子,是我思慮不周,請世子原諒我這一次,聯姻之事還得靠世子幫忙。”
    蘇言溪道“聯姻是皇兄負責之事,你對本世子不敬,那是本世子負責的事。”
    黑丹不相信蘇言溪會把這種丟人的事情告訴皇上,於是請求蘇言溪帶著他麵聖。
    蘇言溪當下就帶著黑丹去見蘇言淙了。
    蘇言淙此時正和柳宜討論詩詞歌賦,不亦樂乎。
    卻突然聽身邊的小太監來報,蘇言溪和黑丹一起來見她了,還喝了酒。
    柳宜攏了攏衣服,柔聲道“早去早回。”
    她正好借此機會休息一會兒。
    蘇言淙
    她不情不願的穿了衣服,往勤政殿走去,一進到屋子,她差點沒被這
    兩個醉酒之人給熏死。
    蘇言淙的臉色更不好看了,皺眉道“言溪,這麽晚,何故和黑丹王子一起進宮見朕”
    黑丹搶先道“回皇上,方才與世子在酒樓裏為了一女子發生了衝突,臣自知有錯,故求皇上責罰。”
    蘇言淙
    她看向蘇言溪,詫異道“為了一女子”
    雖然她和柳宜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其實她並不介意自己妹妹多娶幾個娘子。
    而且,南寂煙有個蘇言洄的孩子,終歸不是最好的選擇。
    蘇言溪隻能將原來的說辭拿了出來,說黑丹趁她不在,戲弄含胭。
    蘇言淙自是知道蘇言溪和含胭的事情,她還和含胭見過幾次。
    道“黑丹,朕不偏袒自己的弟弟,但朕也知言溪和倚紅樓的花魁也認識許久,言溪為她出頭實在正常不過,但她的話也不可全信。”
    “朕問你,可是含胭姑娘,自己說了對你有意思”
    黑丹一愣。
    蘇言淙說是不偏袒蘇言溪,可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可是偏了個十足十。
    這種情況,無論哪個國家的皇帝,都會因為考慮到兩國勢力間的友好交流,選擇把含胭賜給他,讓蘇言溪硬生生的吃了這個悶虧。
    可蘇言淙就是不走尋常路。
    含胭再怎麽漂亮,她也不過是個青樓女子,相比於醉後調戲一國世子,那還是調戲一個青樓女子,更容易讓人接受一些。
    黑丹當即跪了下來,道“是臣喝醉了酒,才做出這般糊塗的事。懇請皇上和世子責罰。”
    蘇言淙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不好下決定,她看向蘇言溪,道“言溪,這事你來決定吧。”
    蘇言溪跪下來道“本世子聽含胭說,含胭和黑映公主在舞藝上頗為合得來,黑映公主又暫時未找到如意郎君,不如先將黑映公主留在京中,閑暇時可找含胭切磋舞藝。”
    蘇言淙
    黑丹咬了咬牙,他倒是可以接受黑映暫時留在京中,慢慢尋找聯姻對象,可黑映到底是個公主,如何能和個青樓女子切磋舞藝
    即便含胭的舞蹈技藝確實超凡。
    蘇言淙道“含胭到底是一介青樓女子,不如這樣。言溪,她是你的人,你把人贖出來,再交給黑映。至於黑映是把她當做下人,還是可以切磋舞藝的朋友,那便看黑映的意思吧。”
    蘇言溪應聲“臣弟遵旨。”
    黑丹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兒,但想著含胭也不會對黑映怎麽樣,而且蘇言溪沒把自己調戲她的事情,攤在皇上的麵前說,已是極好了。
    畢竟以皇上對蘇言溪的偏袒程度,指不定會做出何事來。
    黑丹走後,蘇言淙將蘇言溪留了下來,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朕要聽實話。”
    蘇言溪被嘲笑說像女子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也沒覺得什麽,直接就給蘇言淙說了。
    蘇言淙低嗬一聲“大膽”
    “他敢調笑你是女子,下次是不是敢調笑朕是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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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誠懇道“皇兄英明神武,是個頂天立地的一國之君,再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般編排皇兄。”
    蘇言淙
    她也沒覺得多開心。
    蘇言溪在蘇言淙這待了一會兒,又喝了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身上沒什麽力氣。
    她原想睡在皇宮算了,但略微一想,指不定南寂煙在家裏惦念此事,她便向蘇言淙告別,回王府去了。
    這一趟鬧了半夜,天色已經蒙蒙亮了,吹來的涼風,讓蘇言溪稍微精神了一會兒。
    沐浴完畢,蘇言溪也不去南寂煙房間裏報道,倒在床上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次日一早,蘇言溪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宿醉的後果就是腦袋昏沉,喉嚨發幹,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好受些後,她才站起身來,取了一杯溫水喝。
    突的,聽到有人敲門。
    是林采荷。
    蘇言溪又喝了口水,嗓子沒那麽難受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擔憂是南寂煙有事找她,便讓人進來了,
    但進來的是南寂煙。
    她穿著一身青白的裙裝,被淡金色的陽光襯得端莊又溫雅。
    手裏端著一碗醒酒湯。
    蘇言溪瞬間就清醒了“今日為何打扮的這麽隆重”
    南寂煙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解釋道“是黑映公主邀請去做客。”
    蘇言溪“原來是這樣。”
    她繼續捏自己的太陽穴“她還真是一天等不了,昨日才讓她哥鬆了口,今日就邀你去做客了,是不是還邀請了含胭”
    南寂煙往前走了一步,將醒酒湯放在了小茶幾上。
    道“下次還是去我的房間裏吧。”
    “嗯”
    蘇言溪又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定自己身上沒有太大的酒味後,她才放心的將南寂煙端來的醒酒湯喝掉。
    味道微苦,蘇言溪蹙了蹙眉。
    南寂煙抿了抿唇,輕聲道“我可以照顧你。”
    蘇言溪搖頭拒絕道“不用。我又沒有缺胳膊少腿的,不用照顧。”
    南寂煙
    “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會頭疼。”她看向蘇言溪按向太陽穴的手“會讓你聽林大人的話,按時喝醒酒湯。”
    蘇言溪反應了一下,她才明白過來南寂煙是想關心自己,她臉色一紅,她倒是不知,自己和蘇言淙,哪個更沒有情趣了。
    她道“下次一定,而且我很少醉成這樣。咱倆也認識半年有餘了。你應該這一點,我說的是實話。”
    南寂煙淡淡的嗯了一聲。她又道“昨日為何會喝那麽多的酒”
    蘇言溪略過自己被調戲的事情,將經過簡單的講了講。
    聽到
    她講,
    黑丹竟將蘇言溪形狀似女子的事情告訴了皇上,
    南寂煙便忍不住蹙了蹙眉。
    上次提到身份時,蘇言溪答應,她絕對不會影響到她和南雁歸,那時她對蘇言溪隻是很朦朧的好感,現在卻已經深陷其中,半分不願意她陷入險境。
    女扮男裝做了世子,還是最受皇上喜歡的“弟弟”,越是喜歡,到時東窗事發,皇上感受到的欺騙感就會越深,也會更生氣。
    南寂煙懂得這個道理。
    她的心提了起來“皇上可有懷疑”
    “皇兄不曾懷疑。”蘇言溪搖了搖頭“小時候,皇兄在岸邊看護過我洗澡,她一直堅信不疑的認為我是男孩子。”
    南寂煙
    蘇言溪看向南寂煙,心中的決定又堅定了幾分。
    短短時間內,賽娜和黑丹都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被蘇言淙看出來也就罷了,若是被這兩人掌握了證據,即便是蘇言淙也不好保下她,
    她想遠離京都,去壽昌王的封地。
    到了那邊,哪怕有人看出她的身份,根據她的猜測,蘇言淙估計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於追究,甚至將此事瞞下來。
    蘇言溪突然開了口“等此事結束了,我們去登陽城吧登陽城說起來還有塊地和魏倉接壤。”
    南寂煙不太明白,聽蘇言溪講過緣由之後,她也有些意動,或許條件艱苦了些,但山高皇帝遠,蘇言溪的性命,至少可保證安然無恙。
    她點點了頭“好。”
    吃過早飯,南寂煙帶著南雁歸去了黑映暫住的地方,自從黑映的禁閉解除後,她便又自己找了處清幽的地方,獨自居住。
    黑映“南姐姐,雁歸,一路上來辛苦了。”
    不等南寂煙答,南雁歸倒是搶了先道“不辛苦,做轎子來的,我家離這裏也很近。”
    黑映笑笑“雁歸,你的嘴倒是越來越甜了。”
    南寂煙也笑著看了看南雁歸,半年前,她是絕對想不到南雁歸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隻能說,不愧是蘇言溪的孩子,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黑映被關了幾天禁閉,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精神看著卻是極好的。
    南寂煙坐下來品茶,道“含胭姑娘還沒有來嗎”
    黑映搖了搖頭“含胭昨日喝了酒,說會晚點來。”
    提到喝酒,黑映便連忙道了兩聲謝“若不是南姐姐讓世子出手相助,此事斷不會解決的這般容易。”
    看著情真意切的黑映,南寂煙有些受之有愧,此事她參與的較少,全是蘇言溪和含胭的交情,才讓蘇言溪如此相幫。
    但她又不能將實情全盤托出,隻能道“舉手之勞,公主不用過於在意。”
    南寂煙說的這般簡單,黑映卻知道其中必是困難重重,拿了塊黑色的瓶子出來,道“南姐姐,這是送您的謝禮。”
    南寂煙眸子中閃過疑惑“這是”
    黑映看了看正在安靜吃水果的南雁歸,
    不好直言,
    隻能湊近了南寂煙的耳朵。
    輕聲道“這是讓姐姐給雁歸生幾個弟弟妹妹出來的藥物。”
    永豐皇室子嗣不豐的事情,哪怕是草原都知道,甚至這一代隻有一個五歲的女孩子南雁歸。
    黑映來的時候,她母親特意讓她帶了一些,好讓她有子嗣傍身,在永豐生活的不至於太過艱難。
    所以,黑映在想到謝禮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黑映“我姊妹五個,我父親姊妹七個,都是這個藥物的作用。”
    南寂煙突然覺得小小的瓶子有些燙手,不說要孩子,她和蘇言溪到現在還沒搞明白,蘇言溪到底是如何讓女子有孕。
    蘇言溪為了以防萬一,每次都要吃藥。
    “我都還沒舒服幾次。再遲一兩年再說吧。”
    蘇言溪在床笫之間的汙言穢語又不合時宜的飄了出來。
    她剛想拒絕,卻又想到了身在後宮的柳宜,身為一國之母,若是這藥真的有用,皇後比自己更需要一個孩子。
    於是,南寂煙還是將藥收了下來。
    又坐了一刻鍾,含胭終於姍姍來遲,她又是一番向南寂煙道謝。
    道謝完畢後,黑映對昨日的事情很好奇,央求著含胭講講詳細的經過。
    含胭心想南寂煙肯定從蘇言溪那裏聽說過了,故她也沒有隱瞞什麽,將事情講了個十成十,甚至還不忘誇張一些,好顯示出蘇言溪的英勇來。
    聽到蘇言溪被當做女子調戲後,南寂煙的倏的提了起來,心裏密密麻麻的泛起心疼來。
    見南寂煙蹙眉,神色不太對,含胭急忙道“世子英武不凡,定然不似女子。”
    她倒是忘記了,有幾人的夫人,願意聽自己的夫君被當做女子調戲了。
    黑映臉色漲的通紅,她道“是啊,南姐姐,肯定是我大哥喝多了,胡言亂語。”
    “世子就應該趁著我大哥喝多,揍他一頓。”
    “無事。”南寂煙搖了搖頭,她隻是不知道內情竟然是這樣的。
    南寂煙並沒有在黑映這裏多待。
    一是因為她隱隱約約發現,自己在這裏,黑映和含胭沒之前那般的放得開,仿若她在這裏十分礙事
    二是因為蘇言溪沒有和她說實話,她心裏便總是放心不下。
    於是,她就帶著南雁歸回了王府。
    前幾天,蘇言溪從南寂煙那裏聽說,她的身體快康複了,她自然很開心,但又擔心是南寂煙哄她開心。
    她就找了洛緋問情況,蘇言溪之前也問,但自從那日南寂煙病了,她還要那樣之後,洛緋便不與她說實話,回回打太極。
    許是最近蘇言溪表現良好,洛緋還是與她說了實話。
    南寂煙的身體恢複的很好。
    蘇言溪終於放下心來。
    還不到傍晚時分,南寂煙回來了。
    南雁歸跑了一天,這會兒餓了
    ,
    來看完整章節,
    看向南寂煙道“黑映她們怎麽樣了”
    南寂煙“很好。”
    蘇言溪很是詫異“那你怎麽看著,沒我想象中的開心”
    南寂煙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郎君,想象中的”
    蘇言溪看了看南雁歸,用手指摸了摸的臉,意思很明顯。
    如果她很開心的話,南寂煙應該過來親她的臉頰。
    南寂煙
    她真是被蘇言溪的不正經帶壞了,她竟然看懂了。
    但,她再開心,她也不會那般做。
    何況,她確實如蘇言溪所說,沒想象中的開心。
    吃過飯後,蘇言溪帶著南寂煙她們在園子裏散步。
    見南雁歸跑了稍遠一點的距離,蘇言溪才道“到底怎麽了,我親愛的夫人”
    “你”南寂煙看向南雁歸,見她確實沒注意這邊,她抿了抿唇,道“黑丹是不是調戲你了”
    聞言,蘇言溪麵色變了幾分,生怕南寂煙又因為此事和她生氣。
    道“黑丹沒有動我的,你不要嫌棄我。”
    她用手輕輕拽了拽南寂煙的袖子。
    南寂煙“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言溪歪頭看她“那你是什麽意思”
    南寂煙的眼睫輕眨了一下,垂眸道“我的意思是”
    她的手倏的捏緊,閉著眼睛道“我,擔憂你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