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爬牆
字數:7125 加入書籤
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蘇言溪笑道“那便再次謝謝南姑娘了。”
1白念君的作品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她略微思索了一番,突然清淡的眼亮了一瞬,溫聲將答案說了出來。
蘇言溪心想若是南寂煙生活在現代,估計是個破案專家。
她將燈籠接了過來。
笑意盈盈道“你是不是很喜歡破案解密之類的東西”
“嗯”
蘇言溪轉過身來,伸手南寂煙的手。
神色認真道“總覺得你的思維很縝密,應該很適合破案去。若是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把大理寺的懸案給你拿過來看看,說不定可以抓幾個凶手出來。”
南寂煙的眼睫微動,微微下垂。
相比於破案,她實際上對軍事更有興趣。好似生來便被賦予了這個能力。
隻是在魏倉的時候,父親雖願意她看一些雜書,卻也堅決不讓她碰軍事方麵的書籍,大了之後,她自己便也歇了這個心思。
先前聽蘇言溪提起話本,即便那些事與現在完全不同,南寂煙也明白,話本裏的自己,確實對蘇言洄拿到皇位起了一些作用。
不過感興趣歸感興趣,南寂煙也並不希望打仗,且永豐有楚雲袖,想來也不會有用到她的地方。
蘇言溪緊了緊眉,道“怎麽了我猜錯了嗎”
“也好。”南寂煙仰頭看向隻用木簪束發的蘇言溪,質樸卻又帶著些許清秀氣,道“那便麻煩郎君了。”
蘇言溪“這倒也沒什麽麻煩的。”
她低頭看向南寂煙的小腹,壓低聲音,道“正好,給南瞻上胎教課,讓她跟她娘親一樣變得聰明一點。”
南寂煙之前並沒有聽過“胎教”這兩個字,但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耳垂微微發燙,道“郎君,這是在外麵。”
蘇言溪立即停下來了。
走了一會兒,又道“但你也不能太勞累。不過,拿案子給你解悶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
蘇言溪緊了緊眉“我一定要把案子挑一挑,免得嚇到你和南瞻了。”
南寂煙小聲辯解道“我並沒有那般膽小。”
蘇言溪“你或許不膽小,但南瞻那麽點兒大,還是得注意一些”
南寂煙“”
她略微一思考便應了。
兩人走了一會兒後,遠遠的就見到南雁歸跑回來了,手裏還拎著個極小的燈籠。
蘇言溪“可見,雁歸的聰明勁也隨了你。”
南寂煙無奈的笑了笑。
她想了想又道“郎君,你之前可有喜歡的事情”
蘇言溪倒是會的也不少,但都不精通,且看不出她的興趣。
即便是武藝,蘇言溪也更像是為了強身健體,並無多少的喜愛。
蘇言溪“喜歡的東西的話,大概是改變聲線吧。我在上學的時候,參加了個配音社團,經常變換聲音。我的
聲音還是挺那個的,
你也聽過,
現在這般也是調整過後的結果。”
南寂煙被她勾著想起了,是何時聽到了蘇言溪極其女性的聲音。
“郎君的聲音”南寂煙的耳垂又開始微微發熱“很好聽。”
蘇言溪一愣,立即道“但不及南姑娘的聲音,既婉轉又動聽。”
聞言,南寂煙立即掙脫了蘇言溪牽著她的手。
蘇言溪“”
次日,蘇言溪給蘇言淙打了個招呼,說要拿大理寺的懸案試著給南寂煙破。
蘇言淙“”
大理寺的案件比一般的府衙的案件重大許多,都是些罪無可恕之人,蘇言淙心想,蘇言溪也不怕那些東西讓南寂煙害怕。
蘇言溪道“皇兄,你放心,我一定找的都是沒那麽恐怖的案件。”
蘇言淙“那依朕看,你是找不到了。”
蘇言溪“”
她才不相信,從都城軍營回來後,又去大理寺跑了一圈。
不過結果還真的如蘇言淙所說,全部都是重大案件,甚至有幾個翻出來,先皇的臉麵都要沒了。
最終,蘇言溪挑了個沒死那麽多人的案子。
說的是前朝盛朝的複辟案,永豐建國不過百年,前朝皇室想複辟實在是很正常。
因為盛朝最近的一次活動是二十二年前,再往前便是蘇言淙降生的時候,這個時間點過於特殊。蘇言淙親政後,便加大了對這個案子的調查人手,可惜,一直沒有破案。
而且近二十多年對方都沒有暴露出蹤跡,大理寺對這件案子漸漸也不那麽上心了。
這樣的案子,倒是有些適合給南寂煙做解密遊戲。畢竟以永豐現在的情況來看,百姓根本沒有造反的意願。
蘇言溪去上早朝後,南寂煙便去看南雁歸練武,自己也拿了本雜書在看。
昨日蘇言溪說她喜歡的是事情是改變聲線,南寂煙後來想過,隻有口技符合這一點。
她便喊來石鳴,讓他去找找善於口技的人。
口技乃是吃飯維持生計的本事,非一朝一夕能學的會,她也隻是想了解的更多一些罷了。
中午吃過飯,黑映帶著含胭過來看她了。
含胭見南寂煙氣色紅潤,知她不管在宮外還是宮內都過的舒心,能夠安心養胎。
黑映坐在南寂煙的右側,道“南姐姐,今後便不回那邊住去了嗎”
南寂煙“過幾日吧。”
含胭看了一眼正在旁邊捉蝴蝶玩的南雁歸,道“南姐姐,可否單獨聊聊”
南寂煙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以為含胭是想與她說些女子之間的私密事,在宮中她們也時常摒退下人。
南寂煙點了一下頭,看向旁邊的幾個侍女,道“你們先去吧。”
聞言,將本就不多的侍女都撤了個幹淨。
南寂煙道“何事”
含胭突然從衣袖
裏拿了瓶藥出來,道“南姑娘,世子殿下雖然之前去倚芳樓裏的時候,並無做過什麽。但”
她壓低了聲音道“世子妃。你信我,樓裏許多男人都是趁著妻子孕期的時候去玩樂的。”
南寂煙“”
她算是聽明白含胭她們在擔憂什麽了。
在昨日之前,南寂煙也曾擔憂過這個問題,畢竟蘇言溪確實熱衷此事,但蘇言溪既已應承了她,她便不再擔心。
含胭繼續道“這個藥是讓男人暫時不能有孩子的藥。”
南寂煙“”
“南姐姐,我也擔心這個事情,若是別的男人也就罷了,可我聽說永豐皇室子嗣一向不豐,吃這個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讓她們沒了這個能力。”黑映端著下巴小聲柔聲勸道“不過也夠了,她都有兩個孩子了。皇上陛下一個都還沒有呢。”
南寂煙哭笑不得,便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世子她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含胭將藥直接塞在南寂煙懷裏,道“世子妃,拿著做個保險也是好的。”
南寂煙推辭不得,隻能應了。
晚間時,蘇言溪懷裏還真的抱了些卷宗回來。
道“寂煙,再一次提醒你,這隻是用來給你解悶的,不要太過勞累了。”
南寂煙點頭“我明白。”
她拿起卷宗翻了翻。
蘇言溪繼續道“後日,我便把你送到宮裏去吧。皇嫂也很聰明,說不定也能幫你發現些蛛絲馬跡。”
南寂煙應聲,緊接著便又聽蘇言溪道“今日聽說含胭她們過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她換下了衣服,露出纖細的身形,背對著她,道“即便是閨房秘事,我也是女子,應當也是能聽的吧。”
聞言,南寂煙神色有些不太自在。確實是閨房秘事,蘇言溪聽倒也是可以聽,隻是定又會拿此事來逗她。
許久沒聽到南寂煙的聲音,蘇言溪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了。定是些揶揄我的話。”
她也不等南寂煙認同她,自己拐進內室洗澡去了。
南寂煙“”
她又低頭去看蘇言溪遞給她的卷宗。上麵隻寫了寥寥幾句,怪不得二十二年都沒有破案。
不知是不是對二十二這個數字,過於敏感。南寂煙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將前朝的事情與青靈觀的長生不老聯係起來。
青靈觀在前朝時叫九星神靈觀,主要研究的是天象,永豐建國後才改的修道。
相比於青靈觀研究的長生不老,九星神靈觀在興盛期間,確實通過異象預測了幾次天災,避免了更多人陷入危機之中。
而且不僅是九星觀中的人研究天象,便是前朝皇室也熱愛研究天象,甚至儲君都得被送到九星觀修行一段時間。
想來在研究天象上,前朝確實有些本領。
蘇言溪洗了澡出來,便見到南寂煙還在認真看卷宗。
她道“
不是剛剛說好了嗎不能太想著此事。”
南寂煙抬頭看向她。
蘇言溪剛沐浴完畢,渾身都帶著沐浴過後的馨香,膚色白中帶粉,極具情態。
南寂煙不自在的收回了目光,道“嗯,這便收起來。”
收起來後,蘇言溪便拉著南寂煙一同躺在了床上,道“說吧,黑映她們到底說我什麽壞話了”
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南寂煙的小腹,道“世子妃殿下,當著南瞻的麵,可不能騙人。”
南寂煙“”
夜色昏黑,南寂煙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蘇言溪清秀的輪廓,帶著幾分揶揄又帶著幾分好奇。
她小心翼翼的將薄被遮到自己的身上,緊接著將事情簡要的與蘇言溪說了。
蘇言溪“”
她從後麵小心翼翼的抱著南寂煙,道“我們認識的人怎麽都這樣啊。黑木和賽娜送的都是催情的藥,皇兄和皇嫂想借我們催情的東西,黑映和含胭給我們的是讓我們遁入佛門,不染。”
蘇言溪閉著眼睛道“到底有沒有正常人了不是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她們完全是兩個相反麵。而且,我堅決不承認我有那麽不正常。”
南寂煙“”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蘇言溪都很忙,但又很開心。不僅把賽娜這個令人覺得恐怖的女人送回了南疆,還把父親送到了封地。
不過蘇言溪見南寂煙在皇宮裏住的挺好的,她也沒有將人接回王府中去。
而且不僅是南寂煙對那樁複辟案起了興趣,便是柳宜,黑映她們都起幾分心思,時不時的就要派宮裏的人去找消息。
蘇言溪今日有些事情,回的晚了一些,她還真像之前說的那般穿了一身夜行衣,悄默默的準備從窗戶爬進南寂煙的房間,好與美人約會。
負責守衛的人嘴角抽抽,假裝沒看到。
壽昌王世子前幾次也換了夜行衣準備進去,但被人看到了,但她振振有詞道“本世子隻是來看看你們守衛的盡不盡心,能不能發現刺客。”
守衛“”
白念君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