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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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南寂煙沒想到蘇言溪竟然說的這般直白,以往都還說的是周公之禮,房事之類的,今日都這般明顯了。
    她知蘇言溪是太為皇兄她們感到高興的同時,又感到很震驚。
    但還是覺得蘇言溪實在是太過直白,她盡量安慰自己。
    那是蘇言溪她們老家那邊的說話方式。她應該尊重她們的習俗。
    蘇言溪再直白,也不會比來自南疆的賽娜直白。
    蘇言溪看了看南寂煙小腹,不可置信道“可是,這麽多年了,皇兄她都不知道發作起來與皇嫂肌膚相親會覺得舒服嗎哪怕是碰一碰她的茶杯,衣服呢”
    南寂煙“”
    她略微一想,道“我沒見過皇兄發作起來的模樣,許是”南寂煙的艱難的開口“真的不舒服。”
    “也是。”蘇言溪點點頭“皇兄畢竟是個皇帝。起居注都有人寫,要是生病了還翻皇嫂的牌子,都要被史官寫昏君了。”
    蘇言淙不在乎史官怎麽寫自己,但她在意怎麽寫皇後。她絕對不允許史官將其寫做個允許皇帝胡來的皇後。
    “還好,我爬窗戶的時候,特意交代了禁衛軍,不要將此事外傳。”蘇言溪挑挑眉“不然肯定把咱倆寫的更離譜。”
    南寂煙“”
    又坐在一起喝了會兒茶,南寂煙看向蘇言溪道“你不去找皇兄說此事嗎”
    蘇言溪看著她“現在還是白日,你不是不允許,皇嫂身為皇後肯定也不允許。而且是我瞧著皇兄還在可忍受範圍內,她休息一會兒,晚上才有精力。”
    南寂煙默默垂眸。
    蘇言溪還真的不緊不慢的陪著南寂煙在後花園裏賞花,晚上又陪著她和南雁歸吃了飯。
    緊接著站起身來,道“那我便去找皇兄一次。”
    南雁歸抬眸道“爹爹,皇叔不是生病了嗎我也想去看看。”
    蘇言溪蹲下身來,解釋道“雁歸。你皇叔是皇帝,她要強。若是帶你過去了,定是要起床與你說話,會更耽誤她的病情。”
    她摸摸她的臉“爹爹答應你,等她好了,會帶你過去看她,好不好”
    南雁歸略微一想,似乎覺得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爹爹。”
    蘇言溪又看向南寂煙,道“那我便過去了。窗戶別再開了,我會自己進。”
    南寂煙看了她一眼,意思好似在說她今天都沒有出宮,何必又要爬窗戶進來
    “我有些習慣了。”蘇言溪解釋道。
    南寂煙“”
    蘇言溪又看了兩人一眼,方才轉了身往勤政殿走去。
    勤政殿
    蘇言淙已睡了一下午,身體好了不少,此時正在和柳宜一起吃晚飯。
    見到蘇言溪過來,蘇言淙便奇怪的問道“今日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出宮”
    蘇言溪走上前來,視線在蘇言淙的臉上掃了
    一圈,
    dordo
    dordo
    ,
    說“一件費力氣的事情,皇兄你先吃飯吧。”
    蘇言淙“”
    柳宜皺眉,溫聲道“什麽事情,讓你皇兄拖著病體也要去做”
    她很疑惑“宮裏的侍衛不夠用嗎”
    蘇言溪輕咳了兩聲“皇兄是天子,隻有皇兄能做。”
    柳宜“”
    她聽蘇言溪這意思,應該是沒什麽大事,繼續的安靜吃飯了。
    蘇言溪就在旁邊看著,似在思慮該如何告訴蘇言淙這件事。
    夜幕徹底降臨,宮裏的下人將碗筷撤了下去。
    蘇言溪看向柳宜,意思很明顯,她要和貴為天子的蘇言淙講很重要的事情。
    柳宜站起身來,道“即便你不告訴我,宗宗晚上也會告訴我的。”
    蘇言溪一點都不意外柳宜的回答,見到柳宜的身影徹底消失了。蘇言溪才正經了神色,看向蘇言淙。
    道“皇兄,我和寂煙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蘇言淙拿出了平日處理奏折的威嚴,看著她。
    “”
    蘇言溪在南寂煙麵前再敢說,但與蘇言淙說這些話還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對方還是一副處理國事的模樣。
    她坐的離蘇言淙更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就是生孩子的事情。我和寂煙發現你和皇嫂和我們最大的不同,其實是時間。你應該在發作的時候與皇嫂”
    蘇言淙一愣,她皺了皺眉頭,不怎麽信她“你是說,你之前都那麽疼了,還有心情做那事”
    蘇言溪“”
    她就知道蘇言淙肯定還是會繞回來這裏,她臉色也帶著些許緋色。
    道“寂煙是解藥,隻用她的簪子都會好受不少。”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道“皇兄,你這麽多年不會沒發現,你發作的時候,一旦與皇嫂有肢體接觸就會好受不少吧。”
    蘇言淙自然是發現了。她與柳宜成婚這麽多年,柳宜自是經常在她毒發期間來照顧她。
    但她隻以為是自己生病了,自是比平時更加貪戀柳宜身上的冷意。根本就沒多想。
    而且她都生病了,拖著病體與柳宜親密,她想想都覺得對方很不舒服,再說柳宜也絕不會同意她胡鬧請求,以至於她倆心照不宣的沒提起此事。
    蘇言溪見蘇言淙神色變了變,知她是明白過來了,那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她道“皇嫂也吃了那麽久的葉梭菜了,皇兄你可以試試。”
    蘇言溪站起身來,行了個很標準的禮,道“那臣妹便告退了。”
    蘇言淙“”
    過了一會兒,柳宜端了些安神的藥過來,她小心翼翼的用勺子攪動著藥碗。
    徑直道“言溪和你說什麽了”
    她頓住
    ,疑惑的看向蘇言淙“應當沒有私密到連我也不能聽吧。”
    do”
    蘇言淙搖搖頭,她伸手將藥碗放到一邊,站起身來徑直攬住了柳宜的腰。
    壓低了聲音。
    道“她讓我們行周公之禮。”
    柳宜“”
    “到底是你身體生病了還是她腦袋生病了”
    柳宜避開蘇言淙的親吻,道“你還生著病,莫不是明天也想在床上躺著”
    蘇言淙“”
    她將蘇言溪的想法告訴了柳宜。蘇言淙笑了笑“經過我的驗證,確實隻抱著你都舒服好多。”
    柳宜手搭在蘇言淙的手臂上,疑惑道“真的假的”
    蘇言淙道“你若是不信可以將南寂煙找來,言溪說是她想出來的。”
    南寂煙的可信度在兩人心裏明顯比蘇言溪高上不少。
    柳宜抱著蘇言淙的脖子,似在想事情的可能性。
    “那照這般看來,言溪和寂煙豈不是都是在言溪發病的時候”
    她見過蘇言溪難受時候的模樣,她根本想象不出來,蘇言溪難受成那樣還能胡來的模樣。
    蘇言淙閉著眼睛,伸手換上柳宜的腰,道“試試嘛。說不定真有個小公主出來。”
    柳宜思慮半晌,終究是被蘇言淙的絮叨所打敗,她將腦袋靠在蘇言淙的肩膀上,道“那好吧。”
    蘇言淙引著人往床上走去,她將寢殿裏的蠟燭熄滅了。
    瞬間,房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蘇言溪知道南寂煙還記掛著這事,從勤政殿回來後,直接去了南寂煙的寢殿。
    一如往常一般,蘇言溪從窗戶邊一躍而進。
    “郎君,今日你都沒有穿夜行衣,竟真的還在走窗戶。”南寂煙手放在小腹上,微微蹙眉道。
    蘇言溪扭頭看了一眼窗戶,道“我是真的習慣了。回來的時候還想著正門。”
    南寂煙“”
    蘇言溪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攏了攏南寂煙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澤的烏黑長發。
    “我會改,我會改。”
    南寂煙看向蘇言溪的眼睛,道“皇兄如何說”
    蘇言溪用她的發尾蹭了蹭自己的臉頰“那自然是想試著給南瞻添個小表妹。”
    南寂煙的眉頭未曾鬆開“希望這次是正確的猜測。”
    “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蘇言溪微微笑道“我回來的時候,甚至也替外甥女起了個名字,叫蘇知時。她要是早知道正確的時間,就不會天天來煩我們了。”
    南寂煙“”
    她突然覺得南瞻的名字,竟格外的好聽。
    蘇言溪攙著南寂煙慢慢的往床上走去,道“不過,若真的還是不行,隻能真的把我們的詳細情況告訴她們了。”
    南寂煙還是覺得頗為的羞恥。
    蘇言溪的手放在南寂煙的隆起處,道“南瞻啊,南瞻,要不你把方法托夢給你皇叔好了。你不是見過嗎”
    “蘇言溪”南寂煙斥她,臉色羞紅,甚至連脖頸處都染上了點點的紅。
    “我在,我在。”蘇言溪立即在她光滑的額間落下了一吻,看著她的眼睛,道“我在胡說呢。她聽不到。”
    南寂煙輕拽了一下蘇言溪的衣袖。皺眉道“那也不能。”
    蘇言溪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她又去和南瞻說話“南瞻你剛剛聽錯了。我是說讓你給我或者和娘親托夢,隨便說點什麽都可以。”
    蘇言溪到底還惦念著蘇言淙的事情,又順口道“比如,十個月後,你到底會不會有個可愛的小表妹。”
    南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