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現實番外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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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蘇言溪將南雁歸從南寂煙身上輕輕拉起來,決定先將小朋友支開,隻說個“前女友”,南寂煙都記掛著不能教壞小朋友,她自己並不敢確定等會兒又要說出什麽話來。
說來她也回來好幾天了,腦子對這裏的記憶也更為清晰一些,但她又得在南寂煙麵前盡量保持著她沒有多大的變化,說話做事盡量像之前那般“文縐縐”。
她道“雁歸,奶奶想見你。你現在想去見她嗎”
聽到蘇言溪的話語,南寂煙這才想起來蘇言溪是去做什麽了,她登時覺得自己昏了頭了,竟然這個時候問蘇言溪這個問題。
她驀的攥緊了手指,修長的脖頸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怎麽能在這時候生出了一絲克製不住的妒意
南寂煙輕輕摸了摸南雁歸的頭發,語氣化作常日的溫柔“雁歸,需要娘親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南雁歸搖了搖頭,她指了指自己的心髒“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奶奶,這裏卻很開心,像第一次見到爹爹那樣開心,而且”她嘴角勾著笑“奶奶做的蛋糕很好吃。”
蘇言溪笑了笑,心說也是,她媽媽向來愛做甜品,大概也因為她小時候被投喂多了,她才不愛吃甜的,到了她的小朋友,便又開始喜歡吃了。
“那我帶雁歸去見我媽媽,回來我給你解釋好不好”蘇言溪很快的在南寂煙的臉上落下一吻“一定任君處置。”
南寂煙“”
她脖頸處的粉色一點一點加深,隻不過這回不會是自我惱怒,而是害羞。
蘇湘知道南雁歸已經六歲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差點繃不住了,她是知道蘇言溪也是被人下了藥,情況危及之下才不得已為之,她和蘇言溪一樣的思想,清白比不上性命。
但南寂煙可是個實打實的古代人,那樣的情景之下,選擇了保全性命,說明這姑娘的思想和古代人還是不一樣的。
但
蘇湘抬眸不讚成道“她才十七歲。”
蘇言溪“”
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低下頭來低聲呢喃“嗯,我有罪。”她拍了拍南雁歸“照顧好你孫女,另一個小朋友好不容易哄睡過去了,改天在看吧。至於我,我去認罪去了。”
蘇湘無語的看著她。
南雁歸沒太聽懂兩人的話,她隻知道她暫時被交給奶奶照顧了,她抬頭看向蘇湘的臉。
蘇湘被純淨的大眼睛看的不好意思,她捏了捏南雁歸的臉“寶貝孫女,剛剛見你喜歡吃糖,我奶奶送你個糖果工廠吧。”
她實在是不適應用“奶奶”兩個字來稱呼自己。
南雁歸似是很期待,眼睛裏都帶著星星點點的光亮“可是爹爹說,吃糖會長蛀牙。”
蘇湘“她不是醫生,她瞎說的,我找個醫生過來,時時刻刻監督你的牙齒健康,保證不會長蛀牙。”
南雁歸掙紮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敗給了
口腹之欲“謝謝奶奶。”
蘇言溪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南寂煙正在給南瞻喂奶粉,見南雁歸沒有回來,她的羽睫輕顫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道“雁歸今晚不回來了嗎”
“不知道啊。我媽還是挺會哄小孩子的,雁歸估計會累的睡過去。”蘇言溪搖搖頭,她走了過去,連同著她身上的香氣一同卷入而至,溫熱的呼吸蹭著臉頰而過,南寂煙竟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些。
蘇言溪“”
她訕訕的收回了手,小聲嘟囔“這,這麽誇張嘛。”
那個人真的不是她前女友啊
“我不是”南寂煙一雙清霧的眸子染上些許著急,她突的有些覺得難以啟齒,卻在看到蘇言溪略微受傷時的神情時,她似比蘇言溪還要難受。
她垂下眼眸,低聲解釋道“伯母和伯父尚未尚未認同我,我們不能”
她聲音突然變得微不可聞“行房事”
話語落閉畢後,南寂煙的神情羞窘,像是在一片寒霜中染了白雪的梅花,脆弱的花葉顫巍巍的收攏,既羞澀又惹人憐惜。
聞言,蘇言溪怔怔的看著她,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們在古代確實已經行過了婚禮,可南寂煙一直知道這裏的父母才是蘇言溪的父母,他們給了蘇言溪肉身,也賦予了一些讓南寂煙這般心動的靈魂。
所以,即便她和蘇言溪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她至少也應該獲得蘇言溪父母的認同。
畢竟她已經經受過了“無媒苟合”“未婚生子”所帶來的痛苦與傷害,她也隱隱約約明白,其實即便這是蘇言溪生活的幾千年後,“未婚生子”也頗為令人詬病。
許久都沒有聽到蘇言溪的應答,南寂煙的臉上潮紅未褪,詫異的看向蘇言溪,徑直對上了一雙含笑又似癡癡的眼睛。
蘇言溪再次向前將南瞻,奶瓶一並拿了過來,她道“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有這個意思的”
到了這裏,她生怕南寂煙和南雁歸哪裏有不適應的地方,每天都在絞盡腦汁讓她們盡量熟悉,晚上又有南瞻在哭鬧,她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力想這個。
而且,父母的認同
蘇言溪想起了自己對老丈人的威脅,以及打斷了小舅子一條腿的事情,她好像從來都沒有獲得過南寂煙父母的認同。
這樣一想,蘇言溪難免有些心虛。
南寂煙“”
她背過身去,似是有些羞惱自己竟然判斷錯誤了,她彎腰將南瞻的小床鋪了一下,卻還是道“你把雁歸支走了。”
蘇言溪忍不住笑笑“確實是像我以前的作風。”
以前
南寂煙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詞語,她說的以前也不過是幾天前而已
蘇言溪“還有,你覺得怎麽才算是我爸媽認同你呢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少樂趣啊。”
南寂煙“”
她思量半晌“我還沒有想好。
”
也是,你對這裏還是不夠了解。不過我爸媽都同意讓我們晚上在一起睡覺了,那肯定是認同且喜歡你的。”
南寂煙並不讚同這個說法。
南瞻終於睡著了。
蘇言溪小心翼翼的將南瞻放到嬰兒床上,拿了相冊過來,指著剛剛的照片道“我仔細想了想,這照片是我曾經就讀的高中逢150年校慶,我成績不錯就被拉去拍宣傳片了,她也是被請回來拍照片的,上學的時候我們還是同窗,校長就讓我們一起拍了。”
她舔了舔唇“兩個女孩子在高中時候親親抱抱其實很常見的。”
“這是真的。”蘇言溪莫名有些心虛“雖然我高中就已經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但也不能表現的太不近人情吧。”
她說完後,偏頭去看南寂煙的表情,南寂煙卻也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南雁歸確實玩著玩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蘇湘將她帶去了房間裏,蘇林則去了客房睡覺。
睡覺的時候,蘇言溪又和南寂煙說起她和南雁歸片子有問題的事情。
“說來也是怪,其實我感覺我應該是靈魂穿越,身體是兩具不同的身體,怎麽蠱也到我這副身體裏麵來了”她想不通。
蘇言溪偏頭看向還在睡覺的南瞻“南瞻估計也有,隻是估計是太小了,沒被發現。”
南寂煙用手附上蘇言溪的手臂,眸子擔憂“可會有生命危險”
“那是蠱不是瘤,放心。”蘇言溪安慰她。
可南寂煙並不放心。
蘇言溪又和南雁歸去做了全身的體檢,又請了專家做會診,雖不明白那是什麽,但經過討論之後,還是建議切除。
蘇言溪是個成年人了,做這樣的手術並不危險,但南雁歸和南瞻實在是太小了,風險就太高了一些。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蘇言溪先做,萬一有什麽後遺症,至少不會影響到兩個孩子。
蘇言溪沒給南寂煙說後遺症的事情,隻說是一場簡單的手術,畢竟古代那麽凶險的“天花”都被拿下來了,這種病和那個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做完手術後,蘇言溪被要求在家裏休息一個月養身體,身體再好的人,做了開腹手術,臉色也十分的蒼白,南寂煙的眼睛瞬間就蓄滿了淚珠,水光瀲灩的。
蘇淺推了推眼鏡,道“南姑娘不用擔心,言溪身體很好,隻是看著嚇人而已,吃點營養品補一補就好了。”又看向蘇言溪“肚子上有個很小的疤,你要是覺得難看,等你好一些了,再給你做修複手術。”
蘇言溪伸手摸了摸,有氣無力的“好。”她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
蘇淺應了一聲是,她關了門,房間裏隻剩下南寂煙和躺著的蘇言溪。
蘇言溪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疤痕,聲音嘶啞道“你要親親嗎”
南寂煙“”
她似猶豫了很久,半跪在地上,輕抬
起右手,細長冰涼的手指,一點點,緩慢而堅定的摸進錦被內,動作溫柔無比,食指與中指細細的描繪著蘇言溪光滑肌膚上突然多出來的凹凸不平的疤痕。
蘇言溪本就穿的薄,南寂煙的手指又結結實實的摸了上去,冰涼又溫熱的感覺瞬間襲滿了全身,她抬眸看向南寂煙溫熱的臉,似有什麽在耳邊炸開,她急忙抓住南寂煙的手。
她小聲道“怎麽比親的還舒服”
南寂煙收回了手,指尖被燙的發熱,而且她發現現在的蘇言溪和在永豐的蘇言溪身體確實是不一樣的。不僅僅是胸,連腹部的肌膚都不太一樣。
在永豐的蘇言溪常年習武,小腹處的肌肉發達觸感更加緊實,現在雖也有馬甲線,觸感卻更加的光滑。
她看向蘇言溪的手背,上麵光潔一片,她生南瞻時,咬出來的痕跡也沒有了。
南寂煙收回思緒,問道“還疼嗎”
“有一點吧。”蘇言溪如實道“畢竟開了刀,不過還在可忍受範圍內。”
南寂煙視線在蘇言溪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慶幸蘇言溪能在自己的國家裏做手術,即便林夕已經能做到“開膛破肚”了,但到底危險性更高。
蘇言溪在家修養,她實在是閑的無聊,索性給南寂煙和南雁歸都找了老師在家裏學習這裏的知識。
蘇言溪上學時候的成績還算可以,但到底術業有專攻,又這麽多年沒有進行過實操,哪怕作為學生的南寂煙很聰明,她自己若是講錯了一些,豈不也是“誤人子弟”
剛吃完早飯,蘇言溪就陪著南寂煙在後花園裏學習,她家的後花園仿製了古代的樣式,亭台樓閣,曲徑通幽,南寂煙在這裏學習也更自在一些。
南雁歸則已經被送去了幼兒園,幼兒園的小朋友說不上多,但和南雁歸之前的同窗相比已經算是很多人了,這幾天,她都已經快樂不思蜀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蘇湘突然過來了,蘇言溪的目光從南寂煙身上離開,道“瞻兒睡了嗎”
南寂煙需要學習,蘇言溪身體又不太方便,南瞻白天的時候隻能交給蘇湘照顧。
蘇湘“睡著了。她比你小時候乖巧,吃了睡,睡了吃的。”
“媽媽,我也不覺得你這是在誇我女兒。”蘇言溪在躺椅上躺著,微笑道。
蘇湘神色突然正經了一些,帶著幾分好奇“你與她有共同話題嗎最開始的時候”
不僅是年齡的差距,還有幾千年的文化與時代差異。蘇言溪陰差陽錯之下與女子發生了關係,她也確實該承擔起責任,但感情中,“責任”二字反倒沒有那麽重要。
蘇言溪視線落在了南寂煙身上,她手中拿著現代的筆,背部挺直,如在大雪覆蓋下依舊挺拔的青竹,表情時而沉思,時而露出幾分濃鬱的笑意。
她道“剛開始她很害怕我,畢竟,開頭不太好,但她心腸太軟了。”
蘇言溪想起她們第一次親密的時候,明明南寂煙應當很不願意與她那般
,但又擔心自己真的因為這種病沒了,她那樣一個性子,竟然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決定主動了。
“而且,她隻是生活在那個年代,不代表她封建,不代表她落後,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她生活的地方比我生活的地方對女子更加的壓迫,女德女誡,綱常倫理,她一直做的很好,但沒想到栽我身上了,那些東西便都被她扔掉了。”
扔掉十幾年的價值觀,無異於剜肉放血,即便那都是封建理論,但其中的痛楚也可想而知。
因此即便到了現在,南寂煙偶爾還是會在與同為女子的她親熱時,感到不自在,可那有怎樣呢南寂煙是人,不是神,她從未想過用那麽高的要求來要求她。
蘇湘“”
她順著蘇言溪的目光看過去,南寂煙即便穿了現代的衣裙,通身的古典氣質也怎麽都遮不掉。
蘇湘輕歎了一口氣,說的緩慢又平常“如果有機會,你是會選擇和她們一起回去的是嗎所以兩個孩子都姓了南。”
知女莫若母。
蘇言溪當初給南瞻起名的時候,心裏確實是這個想法。
雖然她和永豐的“蘇言溪”的姓氏都一樣,但在她心裏其實是不一樣的,所以才讓南瞻也跟了南寂煙的姓,但南寂煙也隻是以為南瞻這名字隻是小名,後來又叫習慣了。
蘇言溪吸了吸鼻子“對,她們可能更適合生活在那裏。”
她很愛這裏的父母,但真的到了那時,答案便是確定的。
蘇湘“那可不一定。我看雁歸更喜歡這裏一些。”
蘇言溪心道,還不是因為她給南雁歸弄了個糖果工廠,甚至有建糖果宮殿的想法。
正說著話,南寂煙已經下課了,她拿著書,慢慢的向她們走過來,天氣還帶著夏日的餘溫,她的額間染著幾分汗珠。
她低聲打招呼“母親,言溪。”
南寂煙並不適應喊“媽媽”二字,喊“娘”又奇怪了一些,隻能選了“母親”這個稱呼。
蘇湘戴上自己的眼鏡,問她“今天學了什麽”
南寂煙將今日所學一一道出,語氣裏是遮掩不住的喜悅。
即便這樣的情景每天都在上演,蘇言溪還是忍不住笑笑,她媽媽考校她的功課就算了,怎麽還考校她媳婦的功課啊。
蘇湘點點頭“嗯,很好,比小時候的言溪聰明多了。”
“母親過獎了。”南寂煙看了一眼捂住自己臉的蘇言溪,嘴角的笑意更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九月份。
蘇言溪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她去公司實習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蘇湘立即給蘇言溪買了個更大的大平層,又多找了幾個阿姨,免得她和南寂煙照顧不了南雁歸和南瞻。
南寂煙這裏的基本常識已經完全掌握了,隻是老師建議她還是要多出去見見人,再不濟也要多看看電視鞏固一下,因此中午剛吃過飯後,她便習慣在沙發上看一會兒電視,南雁歸最近喜歡和她一
起看,看著沒多久就趴在她的腿上睡過去了。
南寂煙隨意點開了個電視劇。
一胎三寶霸道總裁輕點寵。
她還以為是個講怎麽照顧孩子的書,提起這個,南寂煙便有些羞窘,南雁歸是意外,她根本就沒有學過怎麽照顧孩子,又沒有人幫助她,她就隨意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南雁歸養大了。
至於南瞻,還沒有她的時候,她爹爹給她取了個那樣的名字,知道她的時候,南瞻又被懷疑是別人的孩子,再後來又擔心夭折
以至於她還真的沒有認真學過如何養孩子。
南寂煙點開了第一集開始看,隻看了一會兒,南雁歸就已經睡著了。
緊接著手機聲音響了,鈴聲響道“親愛的世子妃大人,求求你接接我的電話啊”
盡管也不是第一次聽到手機響,南寂煙還是覺得臉上發熱,她伸手接了過來,貼近耳朵。
她紅唇翕動“喂。”
“有沒有想我,我們已經3小時58分鍾沒有說過話了。”
南寂煙“嗯。”她用手摸了摸南雁歸的軟發。
蘇言溪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電視的聲音,之前聽得都是動畫片的聲音,她猜測應該是南瞻在看,這回倒是成年人的聲音。
她很好奇問“你在看什麽電視劇”
南寂煙抬頭看向右下角的字,剛要念出聲來,隻見電視裏麵的男人將女人推到了牆角,低聲道“女人,命都給你。”
南寂煙“”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閃過羞窘,偏過頭去。輕聲道“郎,郎君,青少年模式要怎麽開”
蘇言溪側耳去聽,她猜測道“你莫不是看到一些那種畫麵了”
明明用“接吻”這種詞還好一些,但麵對的是南寂煙,她又不能用,反倒聽著越來越怪了。
她也沒打算聽南寂煙的應聲,直接道“你還是先將電視關掉吧,免得教壞南雁歸。”
南寂煙猶豫了一瞬,視線停留了幾秒,還是將電視機關住了,客廳一片寂靜,蘇言溪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南姑娘,是你的心髒跳的這般快嗎”
緊接著,嘟了一聲,南寂煙掛掉了電話。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髒,確實跳的比平時更快一些。
蘇言溪到點下班,現在她住的地方離公司隻有十分鍾的路程,不開車還快些,她加快了步伐往家裏趕去。
家裏的阿姨開了門,蘇言溪徑直去洗了洗自己的手,出來後,直奔客廳,南雁歸在看動畫片,南寂煙則在看書,旁邊還放著一本厚厚的字典。
聽到聲音,南寂煙回頭看了一眼,將書籍收拾好,又挽起衣袖,給蘇言溪倒了一杯茶。
蘇言溪也有了喝茶的習慣了,她接過來小口飲了一下,舒服的眉眼彎彎。
她坐下來跟南寂煙聊天“老師有說你什麽時候可以出師嗎或者你之後想幹點什麽嗎你
毛筆字,琴藝,繡工,鑒賞文物,品美食的能力都有,至於下棋”蘇言溪頓了一下“還是別考慮了。”
南寂煙在永豐的時候,還管理著那麽的店鋪,到了這裏,一直閑著也不太好。
南寂煙搖搖頭“我還沒有想好。”
“那也沒關係。”蘇言溪點點頭“慢慢考慮,不用著急。雁歸的糖果加工廠都能養得起咱們兩個,再堅持幾年,靠她養老。”
“”南寂煙的目光看向還在認真看電視的南雁歸,心下無奈。
南雁歸還在長身體,南寂煙並不允許她看電視到太晚,接近八點半就催促著她去睡覺了。
蘇言溪進到浴室去洗了洗澡,又穿了很輕薄的睡衣出去,經過逐漸試探,南寂煙已經從最開始讓她遮的嚴嚴實實,到現在的露胳膊露腿也不會對她說“郎君,不可如此。”
南瞻已經睡過去了,南寂煙聽到腳步聲,溫聲囑咐道“郎君,頭發擦幹淨。”
“嗯。”蘇言溪應她,又乖乖的去吹頭發,吹完頭發後,她便又去看了看南瞻,小朋友越長越可愛,這孩子還是像蘇言溪,但已經不是那種南寂煙毫無參與感的相貌了。
蘇言溪忍不住笑了笑,將自己摔倒了在大床上。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眸子撞上沐浴好的南寂煙,銀色的水霧籠罩在她纖細的身段上,暖黃的燈光掃在她的臉上,身上,玄色的睡衣將她皎潔的肌膚襯得愈發的雪白,眉眼卻端莊無比,隱隱的有些神聖感蘇言溪的喉嚨有些幹。
蘇言溪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翻了個身滾到自己的位置處,她無話找話“瞻兒,我剛剛喂過。”
“嗯。”南寂煙並沒有發現她怪異的視線,又看了看睡著的南瞻,也像蘇言溪一般,慢騰騰的掀了被子鑽進去。
幾乎是一瞬間,房間裏的燈就被關掉了。
南寂煙偏頭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還未說話,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覆上了一雙手。
她手指緊抓了一下被子卻並沒有拒絕。
蘇言溪感受到了她無言的同意,她用手指輕輕在她的眉眼間描摹,一點點的下移至她的鼻梁,唇間
緊接著溫熱又冰涼的吻又落了下來。許久不曾有的親密,蘇言溪一再提醒自己,耐心些,再耐心些
寶藏藏於繞著滿山冰冷霧氣的山頂,蘇言溪眼神深沉了一些,她早已探訪過無數次,卻依舊選擇從山腳開始,一點點的向上移
隱約間,似有禪音從山頂傳來,寶藏也不受控製的探出觸角,仿若開在寒雪中的梅花,惹人憐惜
蘇言溪伸手去摘,連手背都染上了幾分寒意
一股寒冷又溫熱的電流在四肢流竄,南寂煙盡力忍耐著,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來今日看到的電視劇,好似這裏的人,對此事都不知節製
思考間,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瞬間襲滿了全身,南寂煙突然間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用手推開了蘇言溪。
蘇言溪被
推的輕咳了一下,她也不惱,俯下身體,靠近南寂煙泛著霧氣的眼睛,用鼻梁輕蹭了一下“怎麽了”
她也發現了,這般久了,南寂煙好像不在狀態。
南寂煙微微垂下眸子,入眼又是蘇言溪的柔軟,她又不自在的抬起了視線,手指輕輕的摸在了蘇言溪的耳廓。
聲音低到幾乎呢喃hei不太一樣hei”
“什麽”蘇言溪湊近了聽,南寂煙的身體瑟縮了一下,手臂慢慢下移,落在了蘇言溪的手掌上,“這裏不太一樣”
“手”不太一樣,那可就太不一樣了
蘇言溪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慢慢的從南寂煙身上移開,衣袖卻被輕輕的拽住了,“郎君”那人輕聲喊,頗有幾分著急
“沒事。”蘇言溪搖了搖頭,她靠的離南寂煙更近,將右手擺在南寂煙麵前“哪裏不一樣”
南寂煙摸了摸她的食指,又摸了摸她的掌心,道“這裏不太一樣,之前有繭”
蘇言溪之前練武還拿劍,又不怎麽保養,手上有繭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現在的蘇言溪,她的手細長又嬌嫩,沒有任何的繭子。
南寂煙知道蘇言溪就是那個人,可是她的身體好像有些認不出來、
她記得她食指的繭磨過她肌膚時微微的刺痛感,刺痛過後便是蝕骨的溫柔
也曾記得她對自己那處的癡迷,可現在的她卻擁有其實並不輸於她的柔軟
她真的已經在一次次的告訴自己的身體,那確實是蘇言溪,讓她扔了三綱五常,不顧倫理,又丟了心的女子
可現在的南寂煙做不到,不同於往日的觸感,會讓她忍不住將現在的蘇言溪和以前的蘇言溪對比,仿若她在和在和兩個女子這般
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畢竟也是身體一再的告訴她,南雁歸的另一個娘親確實是蘇言溪。
蘇言溪盯著自己的手看,沉默了一會兒,道“所以你更喜歡我之前的身體,我之前的身體是我的情敵。”
南寂煙“”
她耳根微紅,並未說話,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
蘇言溪伸手去探“那你有沒有”
南寂煙伸手去攔,聲音低如囈語“有”
再怎麽說,蘇言溪對她的身體實在是熟悉的不得了,很輕易的就能讓她那樣
“那就沒事,慢慢來吧。”蘇言溪鬆了口氣“畢竟我這個身體可從來沒有強迫過你,沒道理你更喜歡那個。”
她不確定道“沒道理吧”
南寂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