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現實番外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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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除了手還有其他的地方嗎”蘇言溪忍不住又問。
    南寂煙想了想,如實道“手臂,小腹,腰,腿”還有女子特有的馨香
    “就親了這麽一會兒,你能發現這麽多”感覺都沒什麽一樣的了。
    蘇言溪有些驚訝,又忍不住開口,望向她的眼睛“你這眼睛是尺子嗎”
    她嘶了一聲“我忘記了,你經常給我量尺寸做衣服,多一點少一點自然知道。”
    南寂煙沒說話卻也並不讚同這個說法,她是靠觸感感覺出來的。即便她再害羞,她也與蘇言溪親密了很多次,知道蘇言溪身體的每一處地方,亦知道她情動之下會是何模樣。
    而且蘇言溪的睡姿那樣糟糕,她慢慢的自然知道該保持怎樣的姿勢,才不會被蘇言溪壓到,她其實比蘇言溪想象的更了解她的身體。
    蘇言溪又抬手看了看,似有些惆悵。
    即便沒有燈光,南寂煙依舊可以看得到夜幕中她的動作,她的視線似被燙了一下,又伸手攔住她的動作。
    “郎君。”
    語氣似無奈又似害羞。
    蘇言溪偏眸看了她一眼,順從的收了手。
    “現在想想,我也感覺觸感不太對。”蘇言溪閉著眼睛,輕蹭了蹭南寂煙的纖長的脖頸。
    這種程度的親密,南寂煙還算接受良好,輕仰著脖頸配合她的動作,語氣裏不可抑製的染上了一絲滾燙“哪裏不太對”
    “我和你說過的,不曾和別人那般親密過,便是連別人的手沒有怎麽碰過的。”蘇言溪閉著眼睛,啞聲道“有些太刺激了。”
    聞言,南寂煙冷靜的想了想,似是並不讚同她的說法,她垂下眼眸,低聲道“那雁歸怎麽來的”
    那時的她也沒怎麽碰過別人的手,卻也和她折騰出了個孩子
    “噗。”
    蘇言溪沒忍住笑了笑“也是,雖然覺得刺激了些,但其實該會的還是會的。”
    南寂煙“”
    “睡覺吧,晚安。”蘇言溪特意用自己的手貼了貼南寂煙的臉頰。
    周五剛下班,蘇湘就已經打了電話過來,讓她把南寂煙和兩個小孩子帶回老宅,市裏空氣不太好,她們又來自古代,還是回郊區吸氧比較好。
    蘇言溪聽著竟覺得有幾分道理。
    到家的時候,南寂煙已經收拾好了回老宅的東西,正在細心的叮囑南雁歸。
    南雁歸不過短短的時間,幾乎已經徹底適應了這裏的生活,她脖子上掛了一個小鴨子的小水壺,身上穿著短褲短袖。
    唯一還留有之前生活痕跡的地方,大概是她幾近及腰的長發了。
    “雁歸,頭發要剪短一些嗎”南寂煙半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南雁歸的長發。她想了很久,才下定了這個決心。
    南雁歸的幼兒園每天都會在小區裏準時接孩子,南寂煙每天都去看過,自然知道這
    裏的小孩子即便是長發,也不會像她和雁歸一樣,留這麽長的頭發。
    這裏的溫度又比永豐高上許多,隻從小區門口到房間裏,南雁歸都會被熱的滿頭大汗,頭發濕漉漉的。
    “不用了,娘親。”南雁歸搖搖頭,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喜歡娘親給我編辮子。幼兒園裏小朋友的媽媽都不會,隻有你會,小朋友還說你編的好看。”
    她指了指蘇言溪“爹爹也不會,而且爹爹現在連頭發都不束了。”
    蘇言溪“”
    南寂煙的目光落在了蘇言溪身上,一頭柔順的長發散落在肩,隻露出小巧的耳朵,少年氣與文弱氣並存的模樣。
    見南寂煙望過來,蘇言溪小聲辯解道“我雖然沒有束發,但有在整理頭發的。”
    南寂煙用手輕挽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發,語氣似很是認真“你爹爹每日對鏡梳妝半個時辰之久,自然有在整理頭發。”
    “”
    有那麽久嗎她怎麽不知道。
    收拾完東西後,蘇言溪抱著南瞻和南寂煙走在一起,她指了指南瞻“雁歸不用剪頭發的話,把瞻兒的頭發剪了吧小孩子一直待在空調房裏容易生病。”
    她前幾天就想給南瞻剪頭發了。
    隻是擔憂南寂煙不同意,因為魏倉對這方麵要求很高,涉及到這些習俗的,她又一向以南寂煙為先。隻有特別封建的,她才不會同意。比如,她絕對不會同意在兩個小孩子身上弄守宮砂。
    南瞻這會兒已經到了快開口說話的時間,總是咿咿呀呀的哼著。南寂煙拿出紙巾,給她擦了下口水,眉眼含笑,很溫柔的模樣,問她“南瞻,剪頭發嗎”
    南瞻隻是用手指狠狠的抓著她的手指,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得盯著她看。
    “娘親,幫我剪。”蘇言溪特意用了奶聲奶氣的聲音“我有點熱。”
    即便她用了偽聲,南寂煙也聽得十分不自在,她眼睛裏星光點點“好吧。”
    又聽蘇言溪忍不住辯解,道“我每天對鏡梳妝半個時辰不是想讓你多看一會兒嗎你對我這副身體不太習慣,多看看不就習慣了嘛。而且有雁歸她們在,怕傷著她們,我都是素顏,沒怎麽化妝。“
    她以前也沒化妝的習慣,但上了班,畫點妝,氣色總歸是好一些。
    聽聞蘇言溪這樣說,南寂煙心底兀地出一絲懊悔的情緒。
    她和蘇言溪一起出去的次數並不多,確也知道蘇言溪的相貌很出色,每次出去都會收到驚豔的目光,永豐女子已是夠大膽,但與這裏的女子比起來確依舊顯得內斂。
    何況她現在是女子的裝束,男子的目光便更不用說了。
    蘇言溪最近梳妝的時間長了一些,她難免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她沉思間,已經到了車子停放的位置。蘇言溪將南瞻放到了兒童椅上,她又拉開了副駕駛的門,緊接著出聲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無事。”南寂煙微微搖頭
    。
    “好吧,那想想給我們的小寶貝弄個什麽發型才好。”蘇言溪似是真的在認真考慮“不如剃光吧,多涼爽。”
    南寂煙“”
    在她的心裏還隻有僧尼才會那樣剃光,她又在大梵寺待了那麽久,對僧尼也生出了些不太好的印象,她自然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將頭發全部剪幹淨。
    她忍不住道“郎君,你不要胡來。”
    “ok。”蘇言溪點點頭,很輕易的就同意了。
    她看著南寂煙略微著急的模樣,又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些逗弄她的想法,隻可惜地點不太好。
    蘇言溪開著車又回了別墅,她在這裏生活了許多年,自然知道別墅的外觀是何模樣。
    她不確定道“我們上次回來家裏是這個樣子嗎這麽多花花草草。”
    新加的花草已經將別墅徹底圍了起來,呼吸中都能聞到花草的香氣。
    “哇,是長發公主住的城堡。”南雁歸解了安全帶,興奮的下了車。
    蘇言溪輕咳了一下“估計是媽媽在裝修別墅,但時間太短了,還沒完全整理好,但這麽多花花草草,怪不得喊你回來吸氧。”
    “寂煙,雁歸,過來吃甜點。”蘇湘朝兩人揮了揮手。
    因著蘇湘不怎麽限製南雁歸吃糖,在她心裏,奶奶已經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了,她拉著南寂煙的手,道“娘親,洗手。”
    南寂煙應了一聲,又看向蘇湘,道“母親,我去洗手了。”
    蘇湘點了點頭,見到南寂煙消失在洗手間後,又道“言溪,你不能和寂煙商量商量嗎我又不是電視劇裏演的惡毒婆婆,她對我太恭敬了一些,我感覺有點別扭。”
    她伸手將蘇言溪懷裏的南瞻抱了出來“就算是惡毒婆婆,有兩個孩子,惡毒婆婆也不能怎麽樣吧。”
    蘇言溪“”
    她好奇道“媽媽,這一周你去幹什麽了”
    “參加了一些聚會,以前不願意是因為她們經常給你牽線拉媒,我拒絕一兩次還可以,拒絕多了,雙方麵子過不去。這回可不同了,我過去的時候,直接說你有兩個孩子了,就算她們再有聯姻的心思,也不會提起來了。”
    蘇湘低頭親了親南瞻的臉蛋“南瞻,喊奶奶。”
    南瞻吐了吐口水。
    蘇湘也不嫌棄,很是認真的給她擦幹淨。
    南寂煙領著南雁歸過來了。
    “過來吃蛋糕吧。”
    幼兒園裏也有蛋糕,但一周隻會吃一次,在家裏再吃一點也沒什麽關係。不過南雁歸到底是被南寂煙帶大的,即便再喜歡吃也不貪多。
    吃了蛋糕後,南雁歸就有些犯困的揉了揉眼睛,從市區趕過來,這個時間點倒也確實是南雁歸該睡覺的時候了。
    困成這模樣,蘇湘已經不好意思再問她學習情況了,揮了揮手讓她去睡覺了,但還在繼續考校南寂煙的學習狀況。
    蘇言溪領著南雁歸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剛一進去,南雁歸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短短的時間,蘇湘就已經把房間裝扮成了個兒童房,房間裏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具,還有南雁歸在永豐時喜歡穿的衣服。
    她將衣服拿在手裏愛不釋手。現在的衣服雖然穿在身上很涼爽,可是她還是更喜歡穿她自己的衣服。
    蘇言溪很是滿意,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的衣服,你娘親會記得更多一點,你也知道爹爹畫畫不太好,畫出來的衣服也都是你常穿的衣服。”
    雖然這些衣服,南雁歸估計不可能穿去學校,但在家裏穿穿卻還是可以的。
    南雁歸一個飛撲就跳進了蘇言溪的懷裏,她身上還有點練功的弟子,彈跳力驚人,蘇言溪眼疾手快的接住,又急忙道“可不能這樣撲你娘親和奶奶啊,指定要被你撲到了。”
    “我知道的,爹爹。”南雁歸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那你去洗漱去吧,我和娘親也睡覺去了。”蘇言溪摸了摸南雁歸的長發。“晚安。”
    南雁歸點點頭“晚安。”
    南寂煙被蘇湘單獨留下來考校功課,蘇湘簡單的問了問,眉眼間皆是滿意的神色。
    蘇言溪從兒童房間裏出來,樓下蘇湘還在和南寂煙聊天,她也打了個哈欠,道“親愛的媽媽,我也困了,讓寂煙陪我睡覺唄。”
    “”蘇湘偏頭看向她。
    南寂煙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手指微微蜷縮。
    “好吧。”蘇湘點點頭,她將南瞻還給南寂煙,又提醒道“南瞻已經十個多月大了,你們最近和她多說話,應該會喊媽媽了。”
    南寂煙的肩膀微垂“知道的,母親。”
    回到房間的時候,蘇言溪見南寂煙抱著南瞻似在沉思,她安慰道“我也是十一個月才會說話的,我媽都懷疑我是個小啞巴了,南瞻好歹難受的時候還會哼哼,你不用擔心。而且上次體檢,南瞻的身體可是我們四人中最健康的了。”
    南寂煙靜靜的聽著,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她的話。
    “快說話了,南瞻。”蘇言溪用手指點了點南瞻的眉心“再不說話,真要給你剃光頭了。”
    “你別威脅她了。”南寂煙將南瞻放到了嬰兒床上。
    “好吧。”蘇言溪也憑著自己的印象,將南寂煙常穿的月牙白衣裙也畫了出來,隻是南寂煙看著心情不太好,這時候拿出來好像不是個好時機。
    蘇言溪也開了許久的車,洗完澡之後就準備早早的睡了,南寂煙躺在她的旁邊卻有些睡不著。
    蘇言溪怕吵到南瞻,壓低了聲音“今天媽媽找我了,說讓你不用對她那麽恭敬,她不是惡毒婆婆。”
    南寂煙“”
    她想起了蘇言溪麵對蘇湘時沒大沒小的模樣,她如何也做不到那副模樣。
    倒是
    她想起今日她聽見的蘇言溪和蘇湘聊天時的話,原來這裏的人也會“聯姻”。
    在她的心裏,“聯姻”是個
    很重要的事情,她和蘇言溪聯姻就是為了鞏固兩國之間的利益牽扯,在這裏沒有國家那麽大的利益糾紛,更多的是金錢利益,蘇言溪一家都是商人,斷利如斷臂,也不知是斷了多少利益
    而且她拒絕蘇言溪的親近。
    這樣想著,在蘇言溪像往常一般親上她臉頰的時候,她用手輕輕環住了蘇言溪的脖頸。
    蘇言溪一愣又很快反應過來,眼底微微泛紅,她湊近了些許,想透過淺淡的光線去捕捉她的神態,鼻息間皆是南寂煙身上的氣息,她用手將自己脖頸上的手移開,用了些力氣推到頭頂,緊緊的錮著。
    深深的吻了上去。
    南寂煙的眼眸顫動了兩下,體溫倏忽的升高,她想她想配合她一些,蘇言溪卻隻是貼著一動也不動,她疑惑的輕抬眼眸,對上蘇言溪的眼眸。
    看不真切,隻知眼底帶著些許赤色
    蘇言溪鬆開唇,看向她微紅的耳朵,聲音喑啞道“親愛的世子妃大人,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南寂煙的心髒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呼吸混亂如雲霧。
    “親愛的”
    一聲口齒不清的聲音突然傳來,聲音卻不小,瞬間蓋住了纏綿又細微的親吻聲。
    是南瞻。
    南寂煙“”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的耳尖更紅了,胸腔起伏更甚。
    南瞻,南瞻的第一句話怎麽能是這個
    她是她和蘇言溪在客棧裏親密才有的,怎麽能開口的第一句話都是都是些閨房親密的稱呼
    “”蘇言溪和她對視一眼,立即從她的身上移開“你別推我嘛,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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