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現實番外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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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蘇言溪翻了一下身,將床頭的燈打開,南寂煙已經坐起身來去看南瞻了。
南瞻笑的眼睛彎彎的,小手還在亂抓,南寂煙將她嬰兒床上抱出來,她想讓南瞻再說一句話,但,一想到南瞻一開口就是那般不正經的話語,她又有些猶豫了。
蘇言溪湊近了些許,她用手戳了戳南瞻的臉“南瞻第一句話說的是親愛的哎,那可是二個字,好聰明,不愧是我們的閨女。”
“南瞻再喊一句我聽聽。”她特意拖長了聲音教南瞻“親愛的”
南寂煙“”
南瞻手指用了些勁兒,小臉繃的緊緊的“親”,然隻出了一個音,她的嘴立即就被南寂煙捂住了,她聲音放軟“瞻兒,喊娘。”
南瞻卻不如她的願。
蘇言溪聽見了南寂煙的歎息聲,勸慰道“也沒什麽吧。我們這裏的人,喊親愛的多了去了,親愛的朋友,親愛的寶貝,親愛的”
南寂煙怔住了,她的臉頰被暖黃色的光照著,染上幾分影影綽綽的光,眼睫微垂“那郎君,你又和幾個人說過”
怪不得蘇言溪在床笫之間,這種話手到擒來,她原本還很不習慣,後來聽多了,竟也覺得十分甜蜜。
而且一方麵她確實不想南瞻的第一句話是從閨房學來的,另一方麵,她也不想讓南瞻認為她的另一個娘親如此的不正經。
可如今,蘇言溪竟說這種詞其實並沒有特殊的含義。
“”
蘇言溪無奈的摔倒在床上,用手捂著眼睛,卻又透過指縫觀察南寂煙的神情。
她的眼睛裏似染著幾分澀意,羽睫微微低垂,嘴唇被蘇言溪親的紅潤光澤。
南寂煙許是太擔憂南瞻了,她根本就沒有發覺到自己的衣襟,已經因著剛剛的動作被拽的稍顯淩亂,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纖長的脖頸,冷白的肌膚被暖光襯得褪去一絲冷意,黑色睡衣包裹的渾圓露出大半風光,漂亮的不可方物。
蘇言溪將手移開,側身很認真的看著她,道“親愛的世子妃大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吃醋的模樣也挺可愛的,可是你怕我教壞南瞻,又不習慣我的手,再這樣下去我要去隔壁睡了。”
南寂煙“”
“吃醋”她明白就是“妒忌”的意思,突然被蘇言溪這樣點出來,她一時不太自在,低聲辯解道“我沒有。”
“好吧。是我吃醋。”蘇言溪離南寂煙更近了一些,替她將衣服整理好,這時南寂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姿態有多麽的不雅觀,她的臉倏的就紅了,眼睛裏染上強裝出來的狠光“你”
蘇言溪被她看的想笑,她將南瞻從南寂煙的懷裏抱了過來“那我帶南瞻出去走一走,耗費耗費她的精力,免得她晚上不睡覺,睡顛倒了。”
她捂住南瞻的耳朵“順便想想我到底對多少人說過親愛的。”
南寂煙“”
時間接近十點半,
因著考慮到南雁歸的睡眠,整個別墅都是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聲音。
蘇言溪慢慢的走下樓梯,目光落到外麵的風景處,道“南瞻,你想出去嗎出去喂蚊子”
南瞻隻知道吐泡泡。
“喊娘,別吐口水。”蘇言溪給她擦幹淨,繼又忍不住和她嘮叨“明天你可不能當著奶奶的麵喊親愛的,不然你娘親又要尷尬的暈過去了。”
她很不理解“我也沒怎麽喊吧,聲音還壓的那麽低,你這小家夥到底是怎麽學會的”
南瞻頭偏到一邊去,不想理她。
“”她道“你還真是像你娘親,沉默震耳欲聾。”
南瞻是個文靜的孩子,隻在外麵待了半個小時,她就已經趴在蘇言溪的肩膀上睡著了。
房間裏依舊是淡淡的光亮,蘇言溪壓低了腳步聲,小心翼翼的將孩子再次放到了嬰兒床上,向南寂煙打手勢“睡著了。”
蘇言溪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肩膀,又去臥室裏洗了個澡,換了個簡便的衣服,鑽進被子裏準備睡覺了,她看到南寂煙在南瞻的臉頰落下一吻,動作壓的很小,也掀開了被子進去了。
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不知過了多久,蘇言溪感覺自己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雙手腕抓住了,手指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直達肌膚。
“我還沒想清楚。”蘇言溪迷迷糊糊的應著,南寂煙怔了下一下,身體卻靠的她更近,聲音壓低“郎君,我有事和你想和你說。”
蘇言溪“”
她還真以為南寂煙有事和她說,而且這般晚了還和她說,肯定是正事,蘇言溪一個激靈,正經道“可是有哪裏不太習慣”
“不是。”
“那就好。”她鬆了一口氣,又應聲“你說吧”
南寂煙很輕的吐了一口氣,雙眸似水,紅唇翕動,道“郎君,我,我準備好了。”
蘇言溪更精神了。
她不可置信的湊近了南寂煙的臉龐,隻見她眼睛星光點點,麵容恬靜,一時間她的心跳慢跳了兩分。
“那你不能再推開我了。”蘇言溪道。
黑夜中,南寂煙如玉的麵容染上緋色,低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嗯。”
蘇言溪離她更近,指尖從南寂煙微微泛紅的耳垂向下移動,掠過臉頰,在唇邊停留,指尖似有若無的蹭著紅唇而過。
南寂煙的手掌微微用力,細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輕喊她“郎君”
竟隱隱的染上幾分可憐的意味。
蘇言溪的眼尾上揚了一下,很虔誠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又忍不住問“你有沒有想我啊”
習不習慣是一回事
想不想就是另一回事
南寂煙被她摸過的地方瞬間像是著了火一般,滾燙如斯,鬢邊碎發被染濕,她抬眸和她對視,聲音低的如囈語“言溪,你喊吧,我歡喜
你那般喊我”
怎麽喊呢
蘇言溪很明顯的被取悅了,她道親愛的世子妃大人hei
她故意的將so親愛的rso二個字提高了音調,南寂煙下意識的就去看南瞻,卻被蘇言溪拖入了纏綿細密的漩渦中。
如同溺水的人,身體顫抖的掙紮,卻更像缺水的魚,情不自禁的沉淪。
她本就心悅她,所以她願意在蘇言溪的手中步步退讓,直至退無可退。
幹澀發癢的喉嚨似再也止不住般,發出輕微的嗚咽。
她喊她“言溪”
戰栗中帶著恐懼
溫熱濡濕的觸感讓蘇言溪熱血沸騰,她低頭將她眼睛上的薄霧輕輕親幹淨,安慰她“瞻兒睡著了,聽不見。”
南寂煙的呼吸卻愈發的混亂了,胸腔起伏更甚,她聽到蘇言溪在她耳邊嘶啞著聲音似感歎道“觸感真的很不一樣。”
怪不得南寂煙會不太習慣。
夏日天色亮的早,恍若剛剛閉上眼睛,一縷晨曦的光便灑在了臥室內。
南寂煙烏黑如瀑的長發散落在床榻之上,冷白潔淨的側臉恬淡如斯,睡的很沉的模樣。
蘇言溪忍不住笑笑,從床上起來給睡在一邊的南瞻喂奶,南瞻後半夜的時候就餓的醒過來了,還好那時候終章已過,不然她真的會先餓著小家夥。
“喊娘親。”蘇言溪拿著奶瓶,日常一教。
南瞻用手去抓奶瓶卻就是不張嘴。
若不是南寂煙昨天反應那麽大,蘇言溪都以為昨天南瞻沒有開口說話了。
南寂煙一向起的早,即便昨日鬧的晚了一些,她也在蘇言溪洗漱完畢的時候醒了過來,又去浴室沐浴,算下來也不過比平時晚了十分鍾,隻不過有南瞻在,遲到便顯得十分正常了。
蘇湘已經在陪著南雁歸吃早餐了。
蘇言溪前幾特意讓人弄了匹小馬駒過來,南雁歸早就會騎馬了,她擔憂在這裏待時間久了,這些技能南雁歸都忘記了,索性在別墅裏弄了個小型的馬場,不求快,隻求能載著南雁歸在別墅裏轉轉。射箭館則還在建造之中。
吃完飯後,蘇言溪便帶著南寂煙在涼亭裏看南雁歸騎馬,她指了指石桌上的茶具,“這茶具是我找人找景德鎮的朋友定製的,樣式是我們在永豐的樣式,你試試用的慣用不慣”
她給南寂煙煮了一壺茶“嚐嚐。”
南寂煙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明顯改良過的永豐服飾的衣服,又看向麵前的一整套泛著瓷釉光澤的茶具,不解道“郎君,你為何非讓我和雁歸用之前的器具”
母親蘇湘都建議她學習曆史,蘇言溪卻隻建議她學習生活常識和數理。
“這不是擔憂你不習慣嗎”蘇言溪說。
在南寂煙不讚同的目光中,蘇言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若說一點私心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抬眸認真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喜歡我的,但肯定與我的見解很獨特有
一定的關係,但到了這裏,你會發現其實我這樣的人才是大多數。萬一你覺得我不特殊了,我怎麽辦我又不能用雁歸和瞻兒綁著你。”
南寂煙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她沉默一瞬,一字一句溫柔道“可郎君,我與永豐女子也並未不同你又是為何會”
她甚至還沒有永豐的女子那般勇敢,與這裏的女子相比就更不適合蘇言溪了,畢竟想來,這裏的女子應當比不會像她這般拒絕蘇言溪的親近。
這個
蘇言溪承認,剛開始她就是想活著,於她而言,沒有什麽比性命更重要,而且蠱毒發作起來真的很疼,有南寂煙這個解藥在,她沒有不用的道理。
後來,她發現南寂煙實在是太心軟了,明明生著一張拒絕人的冷淡臉,做的事卻惹人憐惜,甚至知道了她從一開始就是利用她的,還願意給女子之身的她解毒。
她的風骨傲然,內心卻柔軟。
蘇言溪想,她喜歡好像很正常。
聞言,南寂煙喝了一口茶,心道,她竟不知自己在蘇言溪心中竟是這個形象
心軟還頗具風骨
那真的是她嗎
她隻是,隻是有些抗拒不了蘇言溪的親近而已,明明知道是卻還是控製不住的想吞入腹中。
她一向愛吃糖,在看到蘇言溪的臉時,竟覺得苦藥的味道,其實也並不是那般不容易忍受。
南寂煙晃了晃嬰兒床“我也是。”
“”蘇言溪微微挑挑眉,不滿道“我說了那麽長一段話,你就二個字啊。”
南瞻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親愛的”
南寂煙“”
“寶貝,你還知道親愛的是二個字呢,天才啊。”蘇言溪好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