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先入為主,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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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友山枯瘦的身軀縮在牆角,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
    警員們忙著控製塚本英二的手下,一時間還沒顧得上查看現場,竟然給忽略了過去。
    餘浩南立馬竄了過去,伸手探探呼吸又檢查了頸動脈。
    “彭sir。”
    “這人死了。”
    他回頭匯報情況,接著開始查看傷勢,看到對方沒有明顯的外傷後從屍體的兜裏摸出了身份證件。
    “是梁友山,具體死因需要法證那邊屍檢,目前沒有發現外力因素。”
    彭文山點點頭。
    “扣白車和法證。”
    “阿南,你和軍裝警留下來協助西區警署的同事調查現場,阿軍,你讓衝鋒隊協助我們把人帶回總部。”
    “知道了,彭sir。”
    兩組人分開做事。
    彭文山回到總部,把審訊交給了陳軍,自己則去了技術組。
    “彭sir。”
    陳sir對於彭文山的到來有點意外。
    上次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短時間內人體比對技術是沒法找出疑犯的,不知道長官再次過來是什麽意思。
    “把那段影像調出來,我再看看。”
    彭文山說道。
    “哦,好的。”
    陳sir打開設備,把監控視頻投放到屏幕上
    這家夥一連好幾天,天天都在看視頻,早就看吐了,這會站在長官身邊,卻看得無比認真。
    最起碼,表麵上來看是認真的。
    叮。
    彭文山點燃香煙,把煙盒塞到陳sir手裏,示意對方隨意。
    呼。
    一口煙的功夫,畫麵就到了陳軍轉身推門的地方。
    “停。”
    彭文山說道:“倒回去,看看疑犯推門時候的側臉。”
    畫麵倒放,定格在了疑犯的側臉上。
    視頻的畫質並不好,再加上監控和疑犯之間有一定的距離,疑犯的頭部很模糊,連臉型都不容易分辨。
    既然看不清,那疑犯的臉型可能是方臉,也有可能是長臉咯。
    也就是說,栽贓塚本英二殺了他爺爺,是說的過去的。
    而陳軍是警隊裏的督察,自己本身就是執法人員,前途一片光明,怎麽可能知法犯法、去當殺手呢?
    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所以,凶手一定是塚本英二。
    “繼續往前翻,一幀一幀的來。”
    “ys,sir。”
    前麵的畫麵基本都差不多,沒有一個能看清疑犯臉型的,再往前就是上一個動作了。
    彭文山稍稍鬆了一口氣。
    軍票持有人梁友山死亡,監控視頻除了能搞點誣陷,又沒其他什麽用處,陳軍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彭sir。”
    “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陳sir試探地問道。
    彭文山瞅他一眼,突然覺得陳sir作為技術組的負責人,在栽贓塚本英二的事情上有著天然的優勢。
    人體比對的技術屬於科技。
    這種東西做出的判斷,哪怕再不符合常理,也會有很多人相信。
    不過雖然科技不會造假,但人會。
    他要做的,就是讓陳sir形成這種認識,找到一個匹配度很高的疑犯,從而停止後續的比對。
    “沒錯。”
    他笑了笑,把陳sir叫到了外麵,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陳sir。”
    彭文山一臉凝重,“本來呢,我們一線部門做事,具體的案情是不能向其他部門透露的,這個你應該理解。”
    “理解。”
    陳sir猛點頭。
    這種事涉及到警隊的保密條例,一旦發生泄密事件,所有知情者都要受到調查科的聆訊。
    這會他已經後悔問出剛才問題了。
    “彭sir,你就當我沒問。”
    “那不行。”
    彭文山義正辭嚴地拒絕了,“你不是外人,你都問了,我要是還不說,那就是沒把你當自己人。”
    嗬嗬。
    陳sir苦笑。
    他真想說一句,其實外人挺好的,但見到彭文山推心置腹的樣子,這句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先問的,長官把他當成自己人才會告訴他。
    這會突然反悔,又不想聽了,這分明是害怕擔責,調戲長官嘛。
    彭文山不給他抽身的機會,直接說了出來。
    “陳sir。”
    “我們在死者的胃裏發現了線索,找到了疑似主謀的人,他叫梁友山,本來是想把人抓回來的。”
    “可惜人死了。”
    “死了?”
    陳sir驚訝地問道:“那殺手的線索不就斷了嗎?”
    “嗯。”
    彭文山的語氣有些沉重。
    “本來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我在現場遇到了一個人。”
    “他叫塚本英二,是死者的孫子,我發現他的身高和體型跟視頻裏的那個殺手很像。”
    “不對,應該是非常像,所以一回來我就跑過來查看監控了。”
    “死者的孫子?!”
    陳sir驚訝地瞪圓了雙眼。
    他摸著下巴思索道:“這也說不準,那些有錢人的家庭關係很複雜,涉及到財產繼承的問題,也許就有人鋌而走險。”
    “彭sir,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彭文山一臉唏噓。
    “是呀。”
    “普通人為了三天的薪水都有可能幹出傻事,更何況是那麽大的塚本集團呢。”
    “陳sir。”
    “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你對視頻裏疑犯的肢體動作很熟悉,這樣吧,你跟我去見見塚本英二,看看有沒有可能就是他。”
    “好。”
    陳sir答應的很痛快。
    “不過保險起見,最好能采集他的動作信息進行人體比對,這樣的結果才有說服力。”
    “沒問題。”
    彭文山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走,我們一起去。”
    大房。
    陳軍正在翻看筆錄。
    日本人很配合,對於摩羅街唐樓裏發生的事情交待的很清楚。
    按照他們的說法,是有了關於塚本健二死亡的線索,想請梁友山到塚本大廈配合調查的。
    全程都很有禮貌,並沒有脅迫的意思。
    至於身上攜帶的武器,他們是安保人員,有持槍證件的,隻要沒有動用武器,那就不算違反港島法律。
    後來遇到了一個鬼佬,朝他們扔手雷,便被迫進行了反擊。
    總之一句話,他們是專業的安保,沒有違法。
    “彭sir。”
    陳軍見到彭文山,站起身把筆錄遞了過去。
    彭文山翻了翻,有些失望。
    “這群日本人去請一個老頭,非但沒把人帶走,還讓人弄死了五個,真他媽的‘專業’,塚本健二死的不冤。”
    他的語氣極盡嘲諷。
    陳軍憋笑。
    他算是聽出來了,長官不待見日本人,沒能拿到他們的把柄,心裏很不爽。
    “現在塚本集團的律師要求保釋他們,我們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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