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第4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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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0章
    “誒,好的。”應姒姒乖巧應下,同薑老師道別後離開。她直接回四合院,待在她和秦宴辭以前住的廂房整理賬本。
    麻阿姨端著茶水敲門:“姒姒,喝水嗎?”
    應姒姒淡定合上本子,蓋住旁邊的收據:“放這裏吧。”
    麻阿姨這才進屋,放下水轉身便走。
    應姒姒叫住她:“麻阿姨,往後我喝水的話,會主動要求您的,不叫您,您不用來。”天氣熱,關上門悶得慌,隻能敞著。她剛剛一直低著頭做事,沒留意外麵的情況,也不知道阿姨站外麵多久了,視力好不好,有沒有看見她在做什麽。
    哎。
    在自家整理賬目,還跟做賊一樣。
    麻阿姨立刻明白,應姒姒在告誡自己,不要打擾她。她道:“誒,是我思慮不周,驚擾到你了。”
    應姒姒笑了笑:“下次注意就行。您的事情做完了可以休息的,不用找事做,這個天這麽熱,辛苦您了。”
    “應該的。”麻阿姨走了。
    應姒姒重新翻開賬本,記好賬,把東西收好,鎖上門,準備到外麵買個西瓜解暑。
    快到市場時,和苗淩遇上。
    苗淩斜她:“應姒姒,你沒有學曆,我已經舉報你了,等著被學習單位開除吧。”
    應姒姒:“.”舉報她?“說你蠢,你還不承認,你舉報我,偷偷摸摸的呀,你告訴我,這不是給我時間疏通嘛。”
    苗淩:“蠢的是你!你以為自己公公是什麽了不得人物嗎?你得意的太早了。最近上頭嚴力打擊走後門的,知情者可直接寫信舉報,我這次實名舉報你,到時候調查你的人,都是比你公公大的,如果證明你的學曆造假,你公公也得倒黴。”
    應姒姒有點怕了,沒心情吃西瓜,調頭回家等秦閆軍下班。
    苗淩望著她的背影發笑:“狂啊,不敢了吧?”
    應姒姒:“.”
    大約五點半的時候,秦閆軍從單位回來。
    應姒姒找機會,和他說起此事。
    秦閆軍借機說教:“禍從口中,下次不管跟誰一塊兒說話,別什麽都說。你看,有麻煩了吧?”
    “爸,怎麽辦啊,我被開除事小,影響到你事大。”應姒姒擔心自己,更擔心公公因此惹上麻煩。
    秦閆軍撇嘴,說的比唱的好聽。
    他這次得好好教育她。
    “下次還和宴辭一樣,沒大沒小,頂撞長輩嗎?”
    應姒姒:“.”秋後算賬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閆軍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你這幾天把畢業證帶著,如果有人找你問話,你把證拿出來給他們看。”
    “他們問我有誰證明,提及我的同學然後去查證,我該如何回答?”應姒姒道。
    秦閆軍微微點頭,邏輯還挺縝密,但閱曆終究淺了點。
    遇到事情一慌,就會有考慮不到的地方。
    她的名額是宴辭的。
    丈夫把學習機會,讓給妻子的比比皆是。
    人家隻要把情況了解到這裏,就不會繼續往下查了。
    她實在怕,可以說名額是宴辭的啊。
    “這都要我教?自己想。”
    應姒姒:“.”我怎麽想?胡謅幾個名字?
    好像也行。
    他們老家那邊的山多,村子和村子之間離的遠。
    阿辭說住那半個月才摸清方向,調查的人,那麽閑?跑千裏之外,證實她口中所謂的同學?
    還有啊。
    婆婆說,她的名額是阿辭的。
    阿辭讓給她的名額,她怕什麽嘛。
    她笑起來:“自己想就自己想,求人不如求己,下次不找您了。”
    秦閆軍:“.”
    應姒姒想通後,心情變好。
    下午沒吃上的西瓜,又想吃了,她騎車出去買,出巷子口和秦宴辭迎一個麵對麵。
    “阿辭。”應姒姒衝他打招呼。
    秦宴辭眸光一亮:“去哪兒?”
    應姒姒:“買西瓜,陪我嗎?”
    “可以,前麵小賣部就有賣的,早知道你想吃,我給你帶了。”秦宴辭說。“我明天休息,早上送你去學習單位?”
    “休息?沈叔叔又出差嗎?”
    秦宴辭:“說是約了大夫做身體檢查。”
    應姒姒:“他又頭疼了麽?”
    “不是,常規的體檢。”秦宴辭說。沈豫天透露給他,以前並不做體檢,但現在找到了女兒,要好好保重身體,今天還說,媳婦如果生了小孩,以後會幫他們帶小孩。
    不知道媳婦會不會同意。
    他道:“媳婦,往後我們有了小孩,你打算交給誰帶?如果沈叔叔主動幫忙,你會交給他嗎?會讓孩子認他做外公麽?”
    應姒姒答不上來,她沒有想過。
    老太太曾提過幫她帶。
    她應該會請個人,和老太太一起帶?“有了孩子在說吧。”
    說話間。
    兩人來到小賣部,挑好西瓜,付完錢折返回四合院。
    秦父秦母坐餐桌前等兩人。
    秦母道:“買了西瓜啊,回頭切開給隔壁的錢阿姨送半個,她剛給我們拿過來一盤子楊梅,說是她兒子去南方出差,從那邊帶回來的。”
    應姒姒隻聽過楊梅,還沒吃過,當即就拿起一顆,一咬,看到一個蠕動的白蟲子。
    嚇得頭皮發麻,幹嘔不止。
    秦母也是一驚:“怎麽了這事?”
    “有蛆。”應姒姒惡心的不輕。
    她小時候上山拾柴火,摘了樹上的李子,也吃到過。
    自此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吃過李子。
    秦閆軍:“人家叫果蠅,什麽蛆啊。”
    秦宴辭:“果蠅你自己吃。”
    秦閆軍:“.你們就是好日子過的,飄了。以前沒東西吃的時候,樹上的皮都扒下來吃,就算是現在,也有人吃樹葉的,吃個水果嫌這嫌那的。”
    秦宴辭:“誰嫌了?看見蛆,扔掉是下意識的行為,你不飄,你現在拾起來吃一口試試。”
    秦閆軍氣的想打人,他忍了忍,忍不住了!“行了!一天到晚幹什麽不在行,和長輩頂嘴最在行,你真不怕以後有了孩子,孩子有樣學樣,天天頂撞你?”
    秦宴辭:“.”他不生還是要生的。
    他難得不回嘴。
    秦閆軍挑眉,知道怕了吧?
    知道怕是對的。
    他真想看看,臭小子被孫子頂撞後的表情。
    肯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