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兩顆流星在夜空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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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隱居地球,鎮諸天神魔!
陶藝,是一門源遠流長的藝術,在神州傳統文化中占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它既是曆史的見證者,又是文化的載體。
如同神州璀璨輝煌的詩詞世界一般,陶藝的世界裏也充滿了詩意和哲理。
在神州古代,陶藝被視作一種貴族的藝術。
它以泥土為原料,經過藝人的巧手,變成了一個個精美的瓷器,成為了權力與地位的象征。
那些華美的瓷器,有的如夜空中的明月,皎潔而亮麗;有的如山穀中的幽蘭,淡雅而高貴。
它們在宴席上熠熠生輝,展現了古人對美食與藝術的追求。
然而,陶藝並非隻是貴族的玩物。它更是一種生活的藝術,是百姓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那些普通的陶器,如水缸、陶壺、陶罐,它們在百姓家中默默無聞,卻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它們承載了生活的辛酸與甜蜜,記錄了時光的流轉與變遷。
陶藝的精美成品——陶瓷(cha),便是神州在海外的別稱。
許仙把劉弈菲帶到了魔都的永宣陶藝體驗館,這是他們約會的第一個地點。
“泥土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許仙看著劉弈菲,認真而鄭重道,“今天讓我們一起以泥土為畫布,以指尖為畫筆,去繪製一幅畫卷。”
劉弈菲從出門到現在,沒有感受到許仙有任何的意外和不滿,也放心了下來,輕笑道“我對製陶一竅不通,你等下別笑我笨就行。”
許仙柔聲道“沒事,我可以教你。”
許仙當然會製陶。四千多年有史所載第一位製陶師寧封子有悟而欲燒製陶器,幾番試驗不得其法,當時一個過客幫他燒火,又傳他配火之得,寧封子才燒出了兼具耐久實用和華美典雅於一體的陶器。
最終寧封子光大所學用於生民,並做了黃帝時的陶官,成為製陶業的祖師。
而那個過客,便是許仙。
畫圖、醒泥、揉泥、拉坯、修坯、定型、上釉,許仙決定先獨自製作一隻陶瓷茶杯,順便將製陶的全部過程展現給劉弈菲觀摩。
當然,燒製這個過程隻能由永宣陶藝後麵負責了,成品估計要到下周六才能拿到了。但是上完釉也差不多可以看出成品的模樣了。
許仙身穿一件白色的製陶體驗服,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的雙手靈巧,製陶的每一個動作都標準而精確,如同一位鋼琴家在琴鍵上彈奏一般自在、從容而享受。
劉弈菲靜靜地坐在一旁,雙眼充滿了好奇和敬佩,她覺得這個男人充滿了魅力,像是在發光一般。
觀察室內,被請來客串解說宣傳陶藝文化的知名陶藝師顧小曼有點吃驚,道“這位許先生製陶的手藝和嫻熟度,已不比專業製陶師差了。”
顧小曼是個白衣短發、容顏姣好的女子,雖才二十六歲,但已榮獲國內外多個工藝美術大獎,在仕女及美人陶器上尤其為人稱道,是永宣陶藝的鎮店製陶師,更是一代陶藝宗師顧清秋的孫女。
千喜在邊上替節目組做話替,道“許仙的製陶手藝,真有這麽高?”
顧小曼答道“這般製陶手藝、手感和分寸拿捏,沒有十年練習琢磨,絕對達不到。”
直播間內,眾人也覺得許仙有點在發光。
“我本來以為許仙在陶藝體驗店約會,隻是為了能和女嘉賓多些親密互動,沒想到他真會製陶!
“會製陶也沒什麽,主要是他這手感和分寸拿捏,也太精確了。”
“顧小曼說許仙製陶是專業級的。許仙才多大呀?怎麽感覺會的好多呀,這是個天才呀……”
“還有許仙不會的嗎?”
“他是在做一個茶杯吧。看看上完釉會怎麽樣?”
……
永宣陶藝體驗館有國內最好的陶藝烘幹設備,因此定型到上釉也是很快的。
如今茶杯已經被許仙完成了上釉。
這是一隻萬花杯,雖然還要燒製成品,但即使不懂陶藝的人也可以看出,這隻萬花杯不太一般。
這隻茶杯的形狀線條流暢而自然,看起來非常舒適。
茶杯的繪圖精美絕倫,圖案豐富多樣,色彩鮮豔亮麗。每一條花紋都經過了精細的雕刻和打磨,清晰而生動。
特別是每一枝花朵都刻畫得纖毫畢現,仿佛能從畫麵中嗅到淡淡的花香。
茶杯的色彩運用也恰到好處,呈現出一種濃豔絕倫的美感。色彩的搭配既鮮豔又和諧,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人為之驚豔。
在透過陶藝體驗店的陽光照射下,茶杯上的色彩仿佛在流轉變幻一般,靈動而鮮活。
劉弈菲驚訝地看著這隻萬花杯,覺得這簡直是一件藝術品。
永宣陶藝體驗館陪著他倆的工作人員,也瞪圓了雙眼。
觀察室內,顧小曼隨著節目組的特寫鏡頭仔仔細細,全神貫注打量了萬花杯好一會,忍不住讚歎道“精巧生動,色澤流轉,還沒燒製已經如此,這萬花杯燒出來的成品必是一件珍品!一個小時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這位許先生,可能已有大師水準了。”
陶子問道“什麽叫珍品?”
顧小曼道“這是我們圈內一些人的定義,我們將陶藝品分為劣品、凡品、珍品、絕品和神品五個維度,那些不合格的是劣品,能在店裏出售的是凡品,有藝術價值和收藏價值的是珍品,可以流傳百世的曠世傑作則是絕品,至於神品,那是一種理想,從沒有製陶師達到過,可能祖師寧封子做到過吧,但他的作品早已湮沒於曆史洪流中了。”
做過些功課的樂佳問道“比如拍出55億的清乾隆年間粉彩鏤空轉心瓶,拍出68億的元代青花蕭何月下追韓信梅瓶等,是不是就算絕品?”
顧小曼頷首,道“絕品的價值不能單純以錢財來衡量,一般絕品也很少會有人拿出來拍賣。拍賣行和收藏界中流通最多的便是珍品。”
關曉紅忍不住問道“那依顧老師您看,許仙這件萬花杯燒製出來後,應該值大概什麽價格?”
顧小曼思考了下,道“隻要燒製不出什麽意外,成品價格絕不會低於五十萬。”
直播間內的觀眾已在驚呼出聲。
“這個杯子好驚豔,好美!”
“那上麵的花跟真的一樣,好精致生動……”
“許仙這就有點恐怖了,確定這隻是陶藝體驗?”
“聽專家意思,這個杯還有收藏價值?”
“這個專家靠不靠譜呀,假的吧……”
“樓上不懂問千度,這位顧小曼可是新銳明星陶藝師,更是出身陶藝世家,爺爺更是當代公認的陶藝宗師。”
“五十萬,一輛寶馬或奧迪了。”
“人家說的是絕不會低於五十萬,可能能賣出一兩百萬也不一定……”
“一個小時便能做出一個五十萬的作品,許仙還做什麽企業家呀,就算一天隻做一件,一年也身家上億了。”
“藝術品收藏界的事情,不能這麽算的,物以稀為貴,同一個人的作品太多了,就沒那麽值錢。”
“也許許仙的海外企業也很強呢?我現在覺得不能以正常思維思考許仙這個存在……”
“許仙確實不太在正常理解範圍之內……”
“反正許仙這是已經牛逼上天了,簡直是個寶藏呀……
“慕解語、劉弈菲她們真真是有眼光,不像我們和觀察團,開始竟覺得許仙平平無奇。”
“這事主要賴觀察團眼瞎,誤導了我們,我們也是被蒙蔽的。”
“對,都是瞎眼觀察團的錯”
“都是瞎眼觀察團的錯+1”
“都是瞎眼觀察團的錯+1”
“都是瞎眼觀察團的錯+1”
……
劉弈菲並不知許仙隨手製出的一個杯子,就值五十萬以上,雖然她覺得杯子很好看。
此時劉弈菲的雙手也沾滿了泥土,她正在拉坯,她想做一件花瓶,但她並不熟練,泥土在她手中如同一條泥鰍般滑溜。
“許仙你來幫幫我,這泥土太不聽話了,我根本拉不好坯!”過了一會,劉弈菲有點氣餒,轉頭撒嬌求助道。
許仙放下了畫筆,鏡頭可以看出他麵前的畫板上一個古裝白裙女子的輪廓已經非常明顯,但女子的眉眼還沒勾勒出來。
許仙走到劉弈菲身後,雙臂張開,他寬大的手掌貼上了劉弈菲的手背,他白皙修長的十根手指也貼住了劉弈菲的纖纖玉指,牽引著劉弈菲的手部動作和力度。
那泥土在他們的手中仿佛也變得有了生命,它隨著他們的手指的舞動而變化著形狀。
劉弈菲半靠在許仙的懷抱裏,聞到了他身上一股奇異而帶著自然芬芳的香味,手背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和質感,心口剛開始還怦怦急跳,慢慢就覺得無比安心而踏實。
漸漸劉弈菲的呼吸逐漸變得平靜而深沉,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似乎就像被許仙牽引著在同一節奏中跳動和起伏。
而泥坯也越來越趨近劉弈菲想要的形狀,當最後達到了完美的拉坯狀態時,許仙鬆開了緊貼著劉弈菲的手。
許仙微側頭看向劉弈菲的眼睛,劉弈菲也微側頭看向他的眼睛。
眼與眼的距離隻有十厘米。
他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就像兩顆流星在夜空中相逢邂逅。
電光石火的刹那,似乎已經發生了什麽,似乎還要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