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男人怎麽可以說不行?我要打一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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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隱居地球,鎮諸天神魔!
十幾米外的666號包廂裏,說好的“有幾個朋友”,其實隻有營銷經理和何有亨兩個人。
營銷經理問道“何哥,我們不去幫忙就算了,您還讓我吩咐會所保安不要幹涉。您的朋友能應付得來嗎?”
何有亨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道“安心啦,小場麵而已。這種能讓許哥在美女麵前大顯身手的好機會,我求都求不來,怎麽可能讓你們去阻止破壞。”
營銷經理還是有些擔憂道“我是怕有個萬一,畢竟那是七個人哎。秦憤最近幾年也是膨脹囂張得很,要是下手沒輕重,傷到許爺或他朋友,我們怕承受不起您那位許爺的怒火!”
何有亨笑了笑,道“你小子是怕你老板到時候拿你當替罪羊吧?安啦,有許哥在,沒有什麽萬一。倒是這個秦憤——”
何有亨頓了頓,冷笑道“疊馬仔秦是新的兒子而已。牛逼吹久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滬上皇’了?敢惹我許哥,過完今晚,我自然會收拾他。”
營銷經理也是心思玲瓏的人,麵露敬佩讚歎道“能讓何哥您這樣厲害的人這麽尊敬,這位許爺一定極為了不得!”
何有亨讚賞地拍了拍營銷經理的肩,道“你看吧,秦憤他們很快就會被扔出來了。”
秦憤七人已經被扔出了888號包廂。
秦憤自然不肯站在那讓許仙打一棍,另外六個青年雖然心裏畏懼但也隻能硬著頭皮上。於是許仙無奈,隻能三兩下就打趴所有人,將他們扔出了包廂。
當然,秦憤的左手還是挨了一棍,骨折斷裂,沒兩個月絕對好不了。
“都說你們走錯包廂了,好好請你們出去你們非不走,還要勞累我扔你們出來。真是沒有禮貌!”許仙倚在門口,居高臨下看著橫七豎八的七人,隨意道。
秦憤的小眼睛露出憤恨與不服,但最後還是沒有出聲,隻是咬牙爬起,和另外六個青年,一瘸一拐地走了。
出了這樣的事,大家自然也沒了興致,而且本來也玩得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淩晨三點,眾人便也散去了。
與來時一樣,王浩然三人由代駕開車回去,許仙、蘇玲瓏和秦嬈同車回去。
“許仙,沒想到你還會武功!你跟誰學的武功?什麽時候學的?”回來路上,蘇玲瓏實在忍不住了,問道。
許仙平靜說道“很多年前,我在逛街時,遇到一個須發皆白、仙風道骨的老道士。他說我與他有緣,並且還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於是便送了本武術秘笈給我,又傳了我心法口訣。我覺得那秘笈還有點意思,有事沒事也會練練。”
蘇玲瓏瞪大眼睛,一驚一乍道“這個老道士叫啥?後來你還見過嗎?”
許仙一本正經道“見過呀,他死時我就在他身邊,他叫張君寶,又叫張三豐。”
蘇玲瓏還有點懵,估計喝了太多酒,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喃喃道“張三豐,張三豐,這名字聽起來好熟悉。”
此時秦嬈已經實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蘇玲瓏也回過神來了,氣惱叫道“好呀許仙,你又胡說八道騙我!”
許仙仔細瞄了瞄後視鏡,又從副駕座上轉過頭,深深看了蘇玲瓏一眼,溫聲道“你困了,休息一下吧。”
蘇玲瓏迷迷糊糊也覺得又困倦了,許仙給她蓋上外套,她一下子就睡著了。
夜風習習,魔都的夜景如同一幅幅畫卷,從車窗外掠過。
遠處高樓大廈的燈光和濱江道路兩旁的路燈閃爍,像是星空降落在大地上。
黃浦江的江水無聲,江麵無波,似也已沉睡。
又過了一會,秦嬈忽然道“後麵那輛瑪莎拉蒂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麵,好像在跟蹤我們。”
許仙又瞄了一眼後視鏡,淡淡道“不止這輛瑪莎拉蒂,瑪莎拉蒂後麵那五輛車也一直在跟著。從我們離開鉑爵ktv的時候就跟著了。”
秦嬈仔細看後視鏡,感覺後麵幾輛車的車燈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猶如一隻隻邪惡的眼睛。
秦嬈神情冷了下來,道“是剛才那幫人?”
許仙點了點頭,平靜道“本來應該是七輛車,隻是有個人的手骨折了,開不了車。”
手臂骨折的人自然就是秦憤。
“怎麽辦?”秦嬈終究是女孩子,有些緊張問道。
“慢慢開,不用管他們。”許仙用左手輕拍了拍秦嬈緊握方向盤的右手背,柔聲道,“別擔心,有我在。”
他的手掌溫暖,他的聲音溫柔。
秦嬈“嗯”了一聲,身體和精神立刻放鬆了下來。
是呀,有他在,怕什麽。
許仙想了想,又道“若是等下有車子在前麵截停我們,你就停車,然後和玲瓏呆在車裏,別出來。”
秦嬈怔了怔,道“你是說他們還叫了幫手?”
許仙輕笑道“憑他們幾個廢柴,沒叫幫手的話,隻是跟蹤著我們又能怎麽樣?難道他們還敢直接撞上來?還是再讓我打一頓?”
秦嬈有些擔心,道“那我們報警吧?”
許仙笑了笑,道“應該來不及了,而且就算躲過這次,他們也不會死心的。不如就此一起連他們的幫手也解決了,免得後麵他們又搞事情。一勞永逸,讓他們知難而退,也好過終日防賊。”
秦嬈還是不太放心,皺起眉頭,憂慮道“你一個人行嗎?”
許仙微笑道“男人怎麽可以說不行?”
秦嬈輕咬嘴唇,臉上泛起紅暈,白了他一眼,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許仙正要說話。
前方路口拐角處,突然一陣刺眼的白光閃射,一陣刺耳的急刹聲先後響起,然後一片車燈閃爍,有十三輛麵包車忽然折了進來,一字排開,將輝騰前方的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秦嬈隻能刹住車子,她又看向後視鏡。
後方瑪莎拉蒂和另外五輛高端的轎車、跑車也一輛輛先後停了下來,並排停於濱江快速路上,將後方的道路也堵死了。
此時十三輛麵包車的車門齊齊打開了,每輛麵包車裏都跳出來八個手持棍棒或砍刀的青壯年。
這一百多個青壯年的服飾各異,有穿著黑色夾克的,有穿著破爛牛仔褲的,也有戴著奇異帽子,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凶狠暴戾的表情。
他們手中的棍棒和長刀在夜色中發出冷冽的光芒,空氣中充滿了危險冷酷的氣息。
後方的六輛車上,之前那七個青年也從車上下了來。
秦憤半倚坐在一輛阿斯頓馬丁的車頭,用沒有骨折的右手掏出一根煙,他身邊的金鏈青年立刻用火機給他把煙點上。
秦憤深吸了一口,仰頭向天,嘴裏吐出一個長長的煙圈。
無論什麽時候,“滬上皇”秦憤就是這麽逼格滿滿。
如果不是他的左手正用一件白色襯衣纏繞掛在他脖子上,那就更完美了。
許仙解開了副駕上的安全帶,拉開了車門,正要下車。
秦嬈一把拉住了他。
秦嬈拉得很用力,似乎怕她不用力點許仙就會從她的世界裏消失,她的心裏突然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無論哪個女人,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要赤手空拳去對抗一百多個手持凶器的暴徒時,都會生出緊張與恐懼。
“不要……”秦嬈的聲音忍不住顫抖,甚至帶了哭腔。
許仙伸手溫柔撫摸她的側臉,柔聲道“和玲瓏在車裏呆著,不要喊醒她。相信我,一會就好了。”
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打得過一百多個暴徒?
這又不是拍電影。
即使武術高手或者散打冠軍,能同時打20個有打架經驗的暴徒都是極限中的極限了。
更別說這些暴徒手裏都有凶器。
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許仙那星辰大海般平靜而深邃的眼睛,一向理性的秦嬈卻信了。
秦嬈放開了緊抓住許仙的手,忍住了眼淚,溫柔而堅定地道“我等你。”
許仙微笑道“好。”
然後許仙推開門,下了車。
秋夜長空之下,江風清冷,許仙長身玉立,如淵似樹。
許仙側身看向秦憤,對他緩緩伸出右手,握成拳頭,然後大拇指向下,還搖晃了一下,臉上全是輕蔑與不屑。
秦憤一口將嘴裏的香煙狠狠吐在了地上,盯著許仙,如同一頭惡狼盯著已陷入自己羅網中的獵物。
秦憤眼裏帶著憤怒、嘲諷與殘忍,他冷冷一笑,喊道“打!狠狠地打!給我打折他的雙手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