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可是誰都要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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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隱居地球,鎮諸天神魔!
劉弈菲的眼睛眯了眯,看向全智閑。
許仙倒是早有準備,有些歉意對著全智閑道“我剛約了弈菲吃晚飯,要不,吃完了陪你去玩或者夜宵?”
全智閑倒也沒在這事上做什麽糾纏,反正能約到人自己的目標就完成了大半,於是爽快笑道“好的。”
……
說是男女嘉賓小約會,約會的地點節目組卻是早提前和讚助商定好了,並不由得許仙和劉弈菲真正做主。
拍綜藝嘛,都這樣。
感情線都不一定能自己做主,得有劇本,何況是約會地點這種事關讚助商合約利益的事情。
因此等回到別墅,洗澡收拾完開車出發,許仙和劉弈菲說了一句“我們去和平飯店華懋閣吧”,劉弈菲很自然地“嗯”了一聲,許仙便啟動車子駛去。
很多非魔都人聽說“和平飯店”是因為發哥拍的電影《和平飯店》。
電影裏發哥扮演的殺人王開了一家和平飯店,並將它作為一個避難所。凡是入住和平飯店的人,不管做過什麽壞事,隻要不離開,主角都能保證他的安全。
很多人把這個虛構的和平飯店和魔都這個真實的和平飯店對號入座。
民國時期和平飯店曾有一段時間屬於杜月笙產業,杜月笙極會做人,黑白通吃,連蔣某人也和他拜了把子,巔峰時期號稱魔都皇帝,這可不是秦憤那種營銷包裝的“滬上皇”。
杜月笙時期的和平飯店就連當時的軍隊也不敢隨意的去查抄。
以至於當時坊間開始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和平飯店保平安。換句話說就是無論一個人犯了什麽樣的事情,隻要能夠躲進杜月笙門下的和平飯店,就一定能夠保平安。
這當然是扯淡,實際上更可能是杜氏門下走狗的一種營銷包裝。
杜月笙這樣的黑幫大佬,隻講名與利,自然是有價值又不會付出大代價的人他才會保,那些沒有價值的人別說躲到和平飯店,就算躲到了他家床下,也絕對沒有活路。
當年杜月笙多頭下注,既支持蔣某人,又與同蔣某人明爭暗鬥的其他大軍閥有所交情,還跟馬列組織暗通款曲。
蔣某人潰敗灣灣時,馬列組織希望杜月笙留在大陸,表態會寬大處理。
但杜月笙躊躇良久,覺得自己幫助蔣某人和軍閥殺了太多馬列組織的人,終究心裏不安,便去了香江。
此一去,一代梟雄,潦倒而亡。
和平飯店位於魔都黃浦區,是魔都外灘曆史建築風景線上標誌性的高層建築之一,也是魔都的城市“名片”。
和平飯店南樓建於1908年,北樓建於1929年,名噪上海,以豪華著稱,接待過金融界,商貿界和各國社會名流,包括錢學森、魯迅、宋慶齡、卓別林、蕭伯納等等。
許仙和劉弈菲穿過飯店一樓的大門,最先看到的就是晶瑩閃耀的和平鴿和八角穹頂,複古的建築和裝飾讓人仿佛穿越百年來到了上個世紀一樣。
此時飯店大堂當然已經提前清場了,隻有工作人員和他們兩人。
劉弈菲走到那隻標誌性的和平鴿前,閉上了眼睛,雙手默祈。
許仙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確定了她是真心的,而不是在做秀。
許仙心裏有些笑她幼稚。天下熙熙攘攘,名利之爭,和平又豈是求來的?和平從來都是打出來的!
但又忍不住有些喜她善純,畢竟現實已經如此冰冷殘酷,做人又何必太過清醒現實?
等劉奕菲睜開眼睛,許仙看著她道“你在祈願世界和平安寧?”
劉弈菲表情平靜,緩聲道“我知道世界不可能和平安寧,我隻是祈願多一些和平,少一些戰爭、災難與死亡。”
許仙有些許意外,道“你比我以為的要更理智,也更善良。”
劉弈菲看著他,笑道“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是一個傻白甜的‘花瓶’?”
許仙也開玩笑道“沒有,花瓶遠沒有你好看。”
此時已經是19點,一樓的特色爵士酒吧樂隊已經在表演了。
許仙和劉弈菲安靜認真,神態恭謹地聆聽了一會表演。
數位白發蒼蒼年過80歲的爵士演奏者,用他們的音樂和回憶講述著這座飯店和城市的百年滄桑。他們的白發使每一個音符更充滿了曆史的味道和時間的沉澱。
幾曲過後,許仙和劉弈菲又參觀了飯店二樓的博物館,這裏陳列著許多珍貴的文物和曆史照片,講述了和平飯店的百年記憶與榮耀。
從博物館走出,二人才算真正完成了讚助商軟植入廣告環節,而預訂的晚餐也做好了。許仙和劉弈菲便上到了9樓的華懋閣,坐在觀景露台上,邊吃晚餐邊欣賞外灘及黃浦江美麗的夜景。
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了絲絲涼爽。外灘的建築群在夜色中熠熠生輝,古典與現代交相輝映,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黃浦江畔的燈光倒映在江麵上,隨著潺潺江水的波動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此時此刻,美景、美食與對麵的美人,讓兩人都感到很舒適很享受。
“你平時有什麽愛好?”劉弈菲閑聊道。
許仙隨口道“我愛好很多,旅遊、讀書、運動、看電影、聽音樂——”
他頓了頓,看著劉弈菲道“還有欣賞美女。你呢,你平時喜歡幹什麽?”
劉弈菲小小白了他一眼,答道“我喜歡工作。工作之外讀書、運動、旅遊、跳舞、k歌、擼貓、飆車和玩遊戲。”
嗯?
感覺前麵在抄我的愛好,但後麵……
許仙忍不住疑惑道“飆車?”
劉弈菲笑了笑,道“合法飆車。怎麽?看不出來?”
許仙看著眼前這張如花笑靨,點了點頭,道“嗯,看不出來。喜歡跳舞和飆車,看來你的心底藏著很多的激情和狂野不羈呀。”
劉弈菲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藏呀,隻是刻板印象,你還不夠熟悉我而已。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飆車,保證讓你嗷嗷叫,跪求我開慢點。”
許仙心下嗤之以鼻,真到時候誰跪求誰還不一定呢,嘴裏卻答應道“好呀。”
這算是提前預訂個約會理由了,到時候整個節目結束後,也可以約他飆車了。
劉弈菲心情大好,笑得更開心了,問道“你喜歡養寵物或者對貓過敏嗎?我家裏養了好多貓貓,我超愛擼貓的。”
她這是既在問問題,又算是提前給許仙參考答案了。
許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她問道“你為什麽養那麽多貓?”
劉弈菲很自然道“開始是因為我媽喜歡貓,後來我自己也很喜歡。貓貓蠢萌蠢萌的,可愛溫順,有時候又調皮好玩。工作壓力大,回家擼貓時我心情就很放鬆很愉悅了,而且貓貓也不用天天遛著陪著。有一次……”
她說起貓就滔滔不絕,語調也越來越興奮,任誰都聽得出她很喜歡貓。
許仙靜靜聽著,時而頷首示意。
過了好一會,劉弈菲才聊完作為一個貓奴的快樂。
她看著許仙,又回到之前的問題“你喜歡養寵物嗎?”
這個問題對她而言,還是有點重要的。
從她剛才的表現,這問題算是提前給許仙正確答案了。
正常男人都知道這時候該怎麽回答,即使不喜歡養寵物也會回答說可以試著接受或者不喜歡也不討厭。
但許仙並不是正常男人。
許仙看著劉弈菲滿滿期待的眼神,淡淡道“我從不養寵物。”
劉弈菲愣了愣,問道“為什麽?”
許仙平靜道“我不喜歡看著它們死。”
劉弈菲沉默了幾秒,看著他道“可是無論寵物還是人,誰都要死的呀。”
許仙幽幽道“是呀,誰都要死的呀。”
劉弈菲感覺他的表情和語氣很奇怪,似乎有著懷念,又似乎帶著傷感,還有某種深沉的無奈與寂寥。
劉弈菲沒來由地心裏發虛,直覺自己說錯了話,但又不明白錯在哪裏,一時也不敢再亂說話。
許仙也沒有了聊天的心情。
於是兩人默然,天就這樣被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