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爺半夜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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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霸道王爺哄她旅行生崽崽!
焉北寒趕在亥時之前回到和鳴軒。
守門侍衛行禮,“王爺。”
“可有人來過?”
“回王爺,沒有。”
焉北寒“嗯”了一聲,將韁繩交給侍衛趕緊進屋沐浴。
是擔心回來晚了,讓楚沁心等著急,事情處理完,快馬加鞭往回趕。
還好,她還沒有來。
焉北寒心情愉悅的將自己洗的幹幹淨淨,然後,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等待。
一別快兩個月,夜夜把他熬的都冒火。
等會丫頭來了,一定使出渾身解數好好品嚐,不吃個淋漓盡致不罷休。
兩日前那天,當時識破楚沁心的身份,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以解相思之苦。
然身為王爺,庸北城裏百姓身染惡疾,他豈可偷歡。
強行按壓住心中的欲火,咬牙離開。
希望楚沁心能理解他的不得已,不是故意冷落她。
從醫館離開,帶領將士們從城南開始,挨家挨戶對水井盤查,深入消毒。
另外讓風花雪月四個暗衛密切注意城裏動向,一旦有可疑人物出現,速報。
水井既然是投毒,被發現後,幕後人一定會有所動作。
他們肯定會趁機上,不給焉北寒一點喘息的機會。
是夜。
果然如焉北寒所料,黑衣人見城南已經消毒完畢,將士們轉戰城北方向,趁機故技重施。
潛入百姓家中,將病毒重又投入水井。
風起發現急忙聯係月沉,“你快去稟報王爺,這裏交給我們。”
另外的花落和雪非也看見黑衣人的身影,三人同時跟蹤上去。
焉北寒接到月沉的稟報,交代好蒙石他們的工作,帶領一支人馬火速趕往城南。
皎潔的月光中,焉北寒看見遠處有一人影閃過,猛拽韁繩,戰馬瞬間朝那個方向疾駛。
見人影消失在一處院牆內,焉北寒翻身離馬,跟著跳入院牆。
院裏靠近牆邊處有一口水井,此時,月光下見那人身穿紅衣,手裏一物正在往水井投擲。
焉北寒見狀,殺機頓起,抽出利劍飛身刺向那人。
一陣劍氣襲來,紅衣人預感到身後寒氣逼近,將手裏之物往井裏一扔,旋身飛離水井。
院內空地處,劍聲“鏘鏘”,驚得屋裏之人隔著門縫看,都覺膽戰心驚。
真是亂世啊,盜賊四起。
奈何家中貧困,竟讓賊人分贓不均大打出手。
汗顏呐。
紅衣人明顯不是顏北寒的對手,邊打邊退,退到牆邊時飛身上牆,從屋簷出竄到房頂。
焉北寒咬緊不放鬆,他看見此人戴著骷髏麵具,知道他是百花穀穀主,今日必須擒到他不可。
原來這起病毒事故竟是百花穀在暗中操作。
客棧中葉霏霏遭到黑衣人的暗算,是玥華帶的頭,看來他遇到的幾起黑衣人襲擊,都是百花穀所指使。
他們之間有什麽過節嗎?
焉北寒想不起。
他追到屋頂時,又一陣廝殺,紅衣人被砍數刀,手裏長劍“哐蹚”落地。
焉北寒正要生擒,突然,紅衣人從懷裏掏出煙霧彈,“啪”的一聲,頓時眼前煙霧繚繞,視線不清。
片刻,煙霧消散後,紅衣人不知去向。
焉北寒飛身落下,敲開屋內人家,通知他們井水暫且不能使用,待明日查驗。
見是王爺親自督辦,這家人感恩叩拜。
是夜。
全城大搜鋪。
所有酒肆客棧無一幸免。
來曆不明之人全部抓捕入獄。
並在各個醫館門口張貼通告,凡有看見受傷之人一律上報。
楚沁心第二天起床後,她和蓮兒都沒有注意此事,是因為一大早門口已經排滿了看病的百姓。
人數眾多,道路不通,焉北寒讓士兵繞開這裏,走另外一條巷子。
免得士兵們一遍遍的通過打擾楚沁心看病,也讓病人不停讓開躲閃,有些不妥。
來看病的人,個個難受的要死,更是沒有心思閑聊。
楚沁心在醫館不停的忙碌,腳不沾地的,也就不知道全城搜查之事。
紅衣穀主昨夜來此,也就沒人提起。
焉北寒接連忙了兩天兩夜,該抓的抓,該關的關,全城戒嚴。
老百姓知道水井被投毒,全都配合焉北寒的指令,夜間家裏人輪流看守,絕不給壞人一絲機會。
全民行動,這也讓焉北寒鬆了一口氣,能夠騰出一點時間回來陪楚沁心。
躺在床上,眼看時辰一過亥時,人還是沒有出現。
焉北寒由開始的期待變得急躁,不知什麽原因。
白天經過仁心醫館,看見楚沁心在裏麵忙活,說明她沒有喬裝逃走。
焉北寒這次沒有把她強製帶回軍營,是考慮到全城百姓,也相信此時楚沁心絕不會因此逃離。
看她的招牌就知道,仁心醫館,她有一顆仁愛的心,絕不會棄庸北的百姓於不顧。
沒走,但也沒來。
是不在乎他了嗎?
不行,焉北寒絕對不允許楚沁心心裏沒有他,除非她親自說出來。
度時如年。
分分秒秒對焉北寒都是折磨。
不能就這麽幹等,她不來自己可以去。
他三十歲的王爺,她才十六歲的小丫頭,大這麽多,讓她一下又何妨。
思及此。
焉北寒下床穿衣,心裏滿是喜悅,就像情竇初開的少年,馬上就要去約會的小情郎。
雖然是夜晚,他還是穿上跟楚沁心在崖底生活的那件玄色衣服。
把自己打扮的英氣逼人,氣度不凡。
出了院子,騎在馬上,行走在如水的月光中,一顆冷酷的心,此刻竟暖如春風,渾身說不出來的愉悅和舒暢。
到了仁心醫館,大門緊閉。
焉北寒走到後院處一邊矮牆,翻身入內。
人是進來了,但看著矮牆已是不悅。
這丫頭怎麽一點風險意識都沒有,萬一有劫色的怎麽辦?
在醫館裏,打扮成仙姑模樣,要多勾魂就有多勾魂。
神仙見了她都要思凡,何況凡胎俗人。
把他這個老王爺勾的半夜跳牆來找她。
想著糟心。
打又舍不得,罵又不敢罵,黃鼠狼啃刺蝟,無從下口。
打罵都不行,那就隻有寵,往死裏寵,這總可以吧。
來到窗下,見屋裏還亮著燭火,嘴角上揚,伸手輕輕敲窗,“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