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半夜三更,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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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霸道王爺哄她旅行生崽崽!
是夜。
焉北寒和楚沁心一夜溫存,滿屋旖旎。
南宮塵失魂落魄,如孤魂野鬼般到處遊蕩。
他的身離開仁心醫館,但他的心留在那裏,永遠走不出來。
懊悔,當初在山寨時,為什麽要放楚沁心離開,以她爹做要挾,直接辦了她多好。
哪裏還有焉北寒什麽事。
現在,楚沁心肚子裏懷的就是他的種。
“娘子,你怎麽把相公給忘啦,嗚嗚嗚。”
南宮塵邊走邊哭。
好恨自己無權無勢,不能跟焉北寒去抗衡,否則,當場就讓他人頭落地。
哭著哭著,不知不覺來到河邊。
河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南宮塵凝視著水中閃耀的點點星光,如此美好,好像在召喚他,快點投入它的懷抱。
被抽空靈魂的南宮塵,一隻腳邁進河水裏。
就在這時,河邊突然刮起一陣陰風,將失去活著欲望的他,吹的一顫,同時也將報仇雪恥的火焰重新點燃。
“對,我不能死,我要殺了焉北寒,奪回娘子。”
信念一產生,南宮塵有了活著的念頭,他要想辦法快點當上太子。
在娘子生完這個孩子後,一定把她搶回來。
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立刻生根發芽,長出的每一根藤蔓都將成為殺人的利器。
南宮塵坐在河岸邊,醞釀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才能快速到達彼岸。
“嗚嗚嗚。”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哭泣聲從不遠處傳來。
打斷南宮塵的思緒。
冷哼,“想不到半夜三更還有跟我一樣的傷心人。”
心情糟糕,懶得搭理。
突然,“撲通”一聲,有人跳入水中。
“不會吧。”
他想死沒死成,還有人替他去死。
想想還是過去看看。
南宮塵沒打算去救人,可是,到了那邊一看,看見地上有件衣物很熟悉。
拿起一瞧,是件紅色披風,上麵特殊的條紋圖案一看就是陳國之物。
而且,夜霏霏身上穿的就是它。
“郡主?”
南宮塵拿著披風凝視,難道跳水自殺的人是她?
昨夜跟她分開,想著她肯定是去找焉北寒,不知為何在此輕生,難道也是跟自己一樣,發現焉北寒和楚沁心在一起。
如果這樣,他們到是同病相憐,同為天涯淪落人。
還是救她吧。
思及此,“撲通”跳入水中,朝沉入河中的夜霏霏遊過去。
這會水麵上已經看不到夜霏霏的蹤跡,南宮塵借著月光遊到剛才鼓泡的地方,一個猛子潛入水底。
憑感覺,用腳去踩。
直到感覺腳下是個軟乎乎的東西時,彎腰去撈。
拖到岸邊,湊近一看,果然是夜霏霏沒錯。
趕緊按壓,做人工呼吸。
還好夜霏霏落水時間不長,南宮塵折騰一會,就把她整得吐出嗆進去的水,人慢慢蘇醒過來。
見救她的人是南宮塵,氣得嚎啕大哭,“你為什麽要救我?不是因為你,寒哥哥也不會嫌棄我,嗚嗚嗚。”
南宮塵好心把她救上來,沒想到還被埋怨,心裏頓時不爽,“郡主,看來是我多事,你想跳再去也可以,我保證不去救你。”
“哇……”
夜霏霏聞言,哭的越發不可收拾。
剛才她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這會再讓她跳,已經沒了剛才的勇氣。
隻剩下哭天抹淚,悲痛欲絕的嚎。
南宮塵坐在她的旁邊,既不哄也不勸。
就是因為送她回陳國,自己的童子之身被毀,想著就來氣。
夜霏霏在深夜裏哭的肝腸寸斷,到最後終於苦累了,沒有力氣再嚎時,閉上了嘴。
隻剩下有一搭沒一搭的抽泣。
不明白從陳國來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怎麽一夜之間好像都變了,猝不及防,她從天堂跌進地獄。
見夜霏霏停住哭泣,南宮塵開口道“郡主,走吧,我帶你去找個客棧住下,洗個澡換件幹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也濕噠噠的,很不舒服。
死過一回的夜霏霏,眼淚也哭的差不多了,再哭就是幹嚎,自己也覺沒趣。
既然不想再死,那就好好活著。
“好。”
南宮塵見她答應,起身在前麵帶路。
他自己心裏鬱結,也就不想開口說話,一路上隻顧悶頭前行。
隨便就近找了一家客棧,開了兩間房,各自洗漱休息。
翌日。
讓店裏小二幫他們買了身衣衫。
兩人經過一夜的折騰,多少都有些打蔫,一起出去吃飯時,也都默默不語。
直到再次回到客棧。
夜霏霏感到這次南宮塵有些奇怪,沒有以前開朗,對她也沒有以往尊重。
寡言少語,俊朗的臉上始終掛著愁容,好像心裏被鉛石壓著一般。
她也難受,但死過哭過,發泄出來人反而舒服多了。
昨夜南宮塵救了她,怎麽的也該關心一下,於是問道“南將軍,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南宮塵無心聊天,但聽到“將軍”二字很是紮心。
這兩個字讓他想到軍營,想到軍營自然就想到焉北寒。
緊接著,昨晚看到的一係列再次湧出腦海,重現在眼前。
頓時,南宮塵眼眸裏怒火被點燃,洶洶火焰如火蛇般吐出殷紅的舌信,看的夜霏霏寒毛倒豎。
什麽情況?這個人突然間變得像個魔鬼,好滲人。
嚇得趕緊後退兩步。
好像這火會燒到她一樣。
“郡主,以後休要跟我再提將軍二字,否則休怪我翻臉。”
夜霏霏秀眉蹙起,不解。
為何不讓提,難道他生氣於軍營有關?
難道是焉北寒處罰他啦?
不行,凡事涉及到焉北寒的事情,都是她的事,“好,那就喊你大當家吧,大當家,你不讓提那二個字,是不是因為你逃跑,被寒哥哥通緝,你憤怒?”
她不說還好。
一說,南宮塵火氣“騰”一下躥起老高,指著夜霏霏的鼻子,凶神惡煞般,“不要再提你的寒哥哥,他不是個東西,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他們是叔侄關係,血濃於水,本該和平相處,相互扶持。
但他搶了自己的娘子,此仇不共戴天。
夜霏霏嚇一跳,怎麽又逆了他的鱗?
瞬間,惱了火,“南宮塵,你不要得寸進尺,昨夜是你自作多情救我,又不是我求著你來救,不要蹬鼻子上臉,本郡主沒有得罪過你,倒是你侵犯過本郡主,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