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楚沁心咬傷焉北寒,兩人生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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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霸道王爺哄她旅行生崽崽!
二日後卯時。
焉北寒帶著楚沁心和將士們離開京城。
南宮塵得到消息策馬狂追,隻想在看楚沁心最後一眼。
等他追出城,隻有漫天塵土漂浮在空中。
“娘子!”南宮塵對空長嘯。
絕望、痛苦、思念交織成滿腔心酸,伴隨著眼淚滾滾而下。
身後冰冷聲音傳來,“南宮塵,收起眼淚,它幫助不了你!”
夜霏霏端坐在馬背上,看著焉北寒大部隊消失的方向,陰惻惻道。
南宮塵感覺靈魂都隨楚沁心而去,此刻站在這裏的隻是一具軀殼。
眼神空洞、大腦清空,如傻子一般注視著前方。
良久。
“郡主,有何妙計?”
夜霏霏眼神陰鷙,語氣冰冷,嘴裏徐徐吐出,“登基。”
聽似無波無瀾,實則驚濤駭浪。
聞言。
南宮塵心裏一驚,側身看向夜霏霏,隻見她神態平靜,就像談論平常小事。
“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登基,你想讓我弑君嗎!?”
怒斥夜霏霏。
皇上的身體可見的在好轉,楚沁心已經說過,手術成功,幾年之內沒有問題。
突然暴斃,一定會引起楚沁心的懷疑。
到時,焉北寒徹查此事,定然不會放過他。
再者,弑君他做不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皇上過幾年駕崩,皇位自然由他繼承,不必操之過急。
“南宮塵,本郡主可沒說讓你弑君,隻是逼他退位。”
南宮塵沉默。
想到好不容易才跟父皇母後團聚,這份美好他不想破壞。
“三年,就三年,皇上一定會退位。”
“南宮塵,你這是婦人之仁,萬一皇上身體一直好呢,
你要等到什麽時候?五年?十年?
你等的起,本郡主等不起,熬成黃臉婆,王爺還會要我嗎?”
夜霏霏手執皮鞭指向南宮塵,怒目圓瞪,胸口劇烈起伏。
“哼!你等不起關我何事?”
南宮塵冷呲。
等黃道吉日他冊封太子,屆時穩固地位,有了自己的一幫勢力方能成事。
否則,就憑他現在一無所有的身份,去跟擁有十萬大軍的戰神抗衡。
找死都沒有地方埋。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夜霏霏沒想到南宮塵這般打算,瞬間炸毛,“南宮塵,五年?十年?那時候楚沁心孩子都一推,還會理你?
這麽多孩子,她和王爺的感情不知道有多好,還有你我什麽事?”
想到焉北寒身長兩米,魁梧健碩,楚沁心那塊地,還不得天天耕。
他的種子還能差,一定厲害的很,楚沁心十年生個七八個有什麽問題。
想想都來氣。
焉北寒本來應該耕她這塊地的。
經夜霏霏一提醒,南宮塵刹那間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清醒。
“郡主,你說的很對。”
現在楚沁心還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十年後可說不準。
萬一跟焉北寒生一群崽崽,跟他還怎麽生?
他和楚沁心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才行。
瞬間不淡定。
“走,回去商議。”
韁繩一拉,策馬回宮。
“哼!”
夜霏霏冷哼,“傻子一樣,也不瞧瞧楚沁心狐媚樣,她的地能閑著?”
策馬跟上。
……
回庸北的路上,焉北寒為了照顧楚沁心,跟她一起坐在馬車裏。
路上顛簸,一直抱在懷中。
楚沁心一再強調自己沒有那麽嬌氣,但拗不過他,隻得作罷。
回去路途遙遠,焉北寒才不傻,枯坐在馬上多無趣。
現在軟玉在懷多愜意。
大手從出發開始,一直就放在美好處撫摸。
綿綿軟軟,感覺極佳。
弄得楚沁心都要開溫泉公司,恨不得馬上營業。
“王爺,你可以消停會不?”
終於。
楚沁心實在熬不住,嬌嗔出聲。
“嗬嗬嗬。”
焉北寒望著小臉緋紅的美人,忍俊不禁。
“九妹,再忍忍,晚上到客棧本王好好補償。”
“那你現在住手。”楚沁心不依,小手抓住大手不讓動。
焉北寒薄唇上揚,眉眼含笑,“本王手閑著也會是閑著,總要做點事。”
“王爺。”
楚沁心真惱了,要是一不留神叫出聲,被人聽了去,該怎麽議論她。
“你去外麵騎馬,我要睡一會。”
她在開趕。
焉北寒其實也難受,美人在懷不動心,是男人嗎?
他的大手沒有下探試水溫,已經很對得起了。
自詡是花中君子,沒有破門而入。
這般隱忍,懷中小丫頭還要趕他離開,甚感委屈,“九妹,本王試試水溫可好?”
“水溫?王爺口渴想喝水了嗎?我幫你試試。”
楚沁心巴不得趕緊逃離焉北寒的懷抱。
掙起身就要下地去取水杯。
“不用,本王喜歡親自試。”
言畢,俊臉露出捉狹神態。
楚沁心重新又被焉北寒拉回懷裏。
隻是一會,她就明白焉北寒為什麽非要親自試水溫。
驚呼,“王爺,不可以。”
然而,出聲已晚。
“九妹,本王親測,水溫九十度。”
焉北寒在楚沁心耳邊低語,嗓音暗啞。
楚沁心側臉,氣得水眸怒視,像一隻憤怒的小豹子,一口咬住焉北寒戲謔上揚的薄唇。
銀牙一使勁,頓時,口中嗅到血腥味。
“哦。”
焉北寒一個吃疼,劍眉蹙起。
“九妹,你敢咬傷本王?”
臉上頓現不悅,大手停止動作,眼眸已有寒意。
楚沁心心裏惱火,哪裏還管焉北寒是否生氣。
閨房之內,不管怎麽鬧騰都可以,但是,在行軍路上,她斷然不能接受。
她也是一名軍醫,對自己非常嚴格,行為相對保守。
風花雪月之事還是焉北寒霸道引導,才漸入佳境。
羞恥心讓她無法是從。
她知道王爺可以隨心所欲,無人敢非議。
前世看到古裝電視,帝王在馬車裏寵幸女子,那是叫恩寵,多少女子羨慕。
這會,在焉北寒認知裏,可能就是愛的表達。
但是,楚沁心心裏別扭,本能抗拒。
“誰叫王爺欺負我。”
楚沁心也來了脾氣,小臉揚起不認錯。
但凡她撒個嬌、服個軟,事情也不會鬧僵。
聞言。
焉北寒眼眸微眯,眸中已有寒意,抽出大手,手帕擦拭幹淨。
“啪。”
將手帕丟於一角,掀起轎簾翻身下轎。
全程沒有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