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大敵當前,焉北寒和楚沁心第一個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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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霸道王爺哄她旅行生崽崽!
半個時辰之後,楚沁心順產誕下麟兒,母子平安。
穩婆抱著嬰孩眉開眼笑,小家夥提前半個月出生,但是過程出奇順利。
她做穩婆十多年,還是第一次不費吹灰之力的接生。
這錢賺的也太輕鬆,心裏都有些過意不去。
白白吃住這些天,一點力氣也不用,一點風險也沒有。
心裏爽歪歪。
麻利的給嬰兒擦拭,穿上準備好的小毛衫,裹進包被中。
交給等候在外的楚夫人。
接下來忙不迭的幫楚沁心清洗身子。
“恭喜楚姑娘誕下麟兒,六斤八兩,非常健康,楚姑娘辛苦了,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剩下的交給老身處理。”
楚沁心應了一聲,放心合上眼眸。
待穩婆一切打理幹淨後,蓮兒端來補氣血的紅參水,楚沁心起身喝下。
摸著癟下去的腹部,重重舒口氣。
終於卸下包袱,可以輕裝上陣。
庸北城樓上,焉北寒接過風起送上來的飛鴿傳書,打開一看,俊臉開朗,喜不自禁,“九妹,好樣的,本王的女人,生孩子都與眾不同。”
不矯揉做作,不呼天搶地,幹淨利落,半個時辰就生下他的種。
真想抱著她好好親親,獎賞她的勇敢。
“報……”
“王爺,森林入口炮陣布置完畢。”
“報……”
“王爺,江邊入口處炮陣布置完畢。”
“報……”
“王爺,城門處投擲大炮調試完畢。”
自從有了火藥,臨邊小國再也不敢有覬覦之心,乖順的很。
倒是同樣擁有火藥的蠻夷,虎視眈眈,不拿下庸北誓不罷休。
前中後三軍稟報完畢,焉北寒站在城樓上,眺望庸北疆土。
要不了幾日,這裏可能就成為殺戮戰場,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為了大夏子民,他會誓死守衛庸北,絕不讓蠻夷鐵騎踏入半步。
盡管力量懸殊,他也毫無畏懼。
三日後。
前方來報,榮烈大軍進入森林。
聞言。
焉北寒身穿鎧甲,跨上戰馬,率領三軍前去迎敵。
距森林五百米處,停下等待。
半日後,森林中衝出一路人馬,衣衫襤褸、缺胳膊斷腿,用血人稱呼一點也不為過。
可見傷亡何其慘烈。
虎穴蛇潭,不是一般人能趟過的。
森林中毒蛇不計其數,沒有一點防護措施,九死一生。
餓虎擋道,一虎當十,大大小小也有數千隻,大軍經過,地動山搖,多少餓虎不被驚動。
到口的美味,豈能錯過。
還有其他猛獸姑且不提。
沒有這片原始森林,焉北寒早就率軍挺進,還給榮烈喘息機會。
站在遠處,冷眼看著虎口餘生的蠻軍先頭部隊。
等待他們的就是地獄。
焉北寒他們端坐在戰馬上,饒有興味的看著前方入侵者。
犯大夏者,死不足惜!
果然。
命大的這些人,躲過虎口,避過蛇潭,但是,難逃晴空霹靂。
“轟轟轟。”
雷聲震天,隨著陣陣炮響,空中飛起殘缺組織,胳膊、腿,還有球狀頭顱,伴隨著濃煙,紛紛跌落,炸爛的衣衫如雪花般緩緩飄落。
半個時辰後,塵埃落盡,一片死寂。
仿佛剛才就是一部幻影大片,看的人心情激蕩,讚歎炮力實在威猛。
看著確實過癮。
“火速布上炸藥。”
焉北寒果斷下令。
看形勢,這應該是大軍先行部隊,專為探路的敢死隊。
焉北寒感歎榮烈確實殘忍,為打勝仗,用活人生祭開路。
這點,他自歎不如。
他的大夏百姓,都是珍貴財富,他不會忍心去傷害無辜的子民。
涼了他們的心,江山豈能坐穩。
果然如焉北寒所料,他們火炮剛布置完畢,森林中傳出大軍前進的腳步聲。
隨著大軍挺進,空中淒厲叫聲慘絕人寰。
不絕於耳。
想起慘狀,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三軍準備!”
焉北寒高舉利劍,“聽我號令!”
“咚,咚,咚。”
地上明顯震感強烈。
聽其聲,不要一刻時間,榮烈大軍定然衝出森林。
他舍棄三分之一兵力踏平森林,手段何其殘忍。
“嘩。”
蠻夷大軍如驚魂般衝出死亡之地,眼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死狀淒慘,心裏有了陰影。
衝出恐怖森林,原以為得道升天,不用墮入地獄,哪知,等待他們的是血肉橫飛。
隨著聲聲炮響,五百米的地下埋的都是死亡煙花。
命短之人瞬間開的絢麗無比。
看著眼前慘狀,後麵的士兵裹足不前,誰也不願去送死。
“給我衝!誰敢退縮,殺無赦!”
榮烈眼眸猩紅,舉劍怒吼。
最後關頭,他不會退縮,成敗就在此一舉,他賭上自己的命。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縮頭也會是死,蠻軍士兵無路可退,隻得冒著危險往前衝。
看著蠻軍快要衝出火藥區,焉北寒果斷下令,“放!”
刹那間,火光衝天,火箭炮如雨點般砸向敵軍。
一時間,人仰馬翻,慘叫聲此起彼伏。
然而,榮烈大軍並沒有退縮,他們頂著炮火繼續前進。
焉北寒見狀,揮舞著長劍,帶領士兵們衝了上去。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廝殺,刀刃相交,火星四濺。
血腥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戰鬥異常殘烈。
就在此時。
江邊上有股小分隊已經上岸。
守候在此的廖廣善早已等候多時。
見狀,大喊一聲,“兄弟們,殺!”
蜂擁而至。
嚇得小分隊趕緊跳入水中,等待大部隊到來。
然而,大部隊遲遲未到。
原來,正如焉北寒所料,天生體質好,不怕冷的畢竟少數,多數人經受不住長時間的冰水浸泡。
就算天天泡在冰水中訓練都不行。
一年下來,定然寒濕入體,走路都成問題,還談打仗。
隻有不停地用酒活血,方能固體。
弊病時,離開酒,他們不敢下水,膽怯。
焉北寒的前方小分隊,早已經潛入蠻軍後方,打探到供酒之地,一把火燒了酒坊。
這一招,容烈疏忽,完全低估焉北寒的實力,故沒有對酒加以設防。
沒料到焉北寒竟能想到毀掉酒坊,斷了供用渠道。
給他致命一擊。
然而,大敵當前,沒有酒也得下,但是下水後,戰鬥力已經弱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