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黎川被通緝,楚沁心不相信他是百花穀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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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霸道王爺哄她旅行生崽崽!
房間內。
焉北寒端坐於堂前,玥華和魏溫子盤腿坐在正堂中央,周身點燃七七四十九盞酥油燈。
魏溫子手持拂塵,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
玥華緊閉雙眼,感覺身體開始燥熱。
有焉北寒坐鎮,她心裏沒有一絲慌亂,跟著魏溫子進入虛幻之境。
一片迷霧中,魏溫子尋找到玥華的魂魄,見到一隻多腳烏色怪蟲,正趴在她的心口處啃食。
肉眼可見,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嘎吱嘎吱”的聲音,魏溫子聽見頭皮發麻。
也不知道玥華肉體是怎麽承受的。
進入虛幻時間隻有一炷香,魏溫子不敢耽誤,拂塵對著怪蟲一摔,頓時將怪蟲卷入其中,閃身出幻境。
焉北寒瞧著香已經快要燃盡,還剩下不到半公分長,心裏頓時著急。
不自覺的站起身,想強行衝進去將二人拉出來。
就在這時,隻見魏溫子眼睛猛地睜開,緊接著拂塵往前一摔,一個烏色怪蟲滾落在地。
焉北寒眼尖,長劍騰然出鞘,飛身飛起,一劍將其斬殺。
墨綠的血液從怪蟲體內流出,“嘎嘎”怪叫兩聲一命嗚呼。
玥華悠悠醒來,頓感憋悶的胸口一陣舒坦,通透無比,好長時間沒有這麽舒服,忍不住長長舒一口氣。
魏溫子見玥華醒來,一顆心方才落下。
起身對焉北寒行禮,“王爺,玥華姑娘沒事了。”
“嗯,有勞魏神醫。”
玥華滿含熱淚,起身跪拜行禮,“多謝王爺救命之恩,玥華定當肝腦塗地為王爺效力,絕不會再存任何想法。”
“好,你去軍中報到,立功贖罪。”
“玥華謝過王爺。”遂領命而去。
她改口不再稱焉北寒為師兄,是為忘記自己的過往,一切重新來過。
這一場尾隨殺人告破後,張貼榜文,讓百姓安心生活。
翌日。
焉北寒又接到一個好消息。
前方探路小分隊從蠻夷回來,稟報容澈已死。
那日庸北城下,被焉北寒一劍刺入肩胛處,傷口極深,因失血過多,加上感染,回到營地沒多久,發燒昏厥救治無效,已經身亡。
蠻夷大軍三兄弟,現在隻剩下大牢裏的容擎。
既然他兩個兄長已死,用他做人質已經沒有必要,就地處決。
蠻軍失去三個重要統領,剩下士兵群龍無首,隻得打道回府。
回去後稟報大單於,大夏國戰神已經戰無不勝,他又新添一名女將,飛天銀針威力無比,被射中者非死即傷,令人膽寒。
聞言,大單於心裏有所忌憚,短時間內不敢再有攻打庸北的念頭。
焉北寒得此消息,也鬆了一口氣。
此次一戰,傷亡不少,新一輪征兵又要開始。
武器消耗甚多,也得加緊儲備。
還有就是對黎川展開通緝,全國貼滿他的畫像,凡知情者有賞。
楚沁心正在醫館坐診,見衙役張貼的榜文大吃一驚。
黎川就是百花穀穀主?
她懷疑眼睛有問題,是不是名字看錯了。
黎川可是焉北寒的師弟,在軍營中,看到他倆關係甚好。
且,給她的印象不錯。
清秀儒雅的那款,看到她都是一副笑臉。
當軍營中當小夥夫的時候,他還經常跑來幫忙,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就變成百花穀穀主了呢?
想到穀主,楚沁心心裏一陣不適。
那次去雲國,他對自己也是彬彬有禮,又將上古神花仙蘭花贈送與她。
就因為有了仙蘭花,她才煉製成功情人蠱解藥,給焉北寒解了蠱毒,不然,現在她和焉北寒還處於痛苦之中。
上次城樓上,危難中他又出手相救。
楚沁心對穀主是感激之情,但是和黎川聯係到一塊,心裏五味雜陳。
焉北寒發榜文通緝,絕不會是無緣無故,定有什麽大事發生,不然怎麽會不顧一點情分。
心裏有些亂,無心診治病人,關門回家。
見到雪非便問,“雪侍衛,可有庸北過來的消息?”
“回王妃,不曾。”
楚沁心沉思一下,還是不放心,“雪侍衛,給風起飛鴿傳書,問問情況,黎川怎麽會是百花穀穀主。”
“是王妃,屬下馬上寫信。”
雪非領命而去。
他也覺得奇怪,在軍營中,黎川冷不丁的就會出現在王爺身邊,看著感情極好,怎麽突然就反目了呢?
雪非離開後,楚沁心心情有些複雜,看見如花抱著孩子在院內玩耍,便走過去。
三個月的小屹川長得白白胖胖,粉團一般可愛。
他的皮膚白皙如雪,像剛剝的雞蛋一樣嬌嫩,仿佛吹彈可破。小臉蛋圓圓的,兩頰肉嘟嘟的,好像兩個小蘋果。
楚沁心抑鬱的心瞬間得到治愈。
抱起孩子心情好的要飛起來,“川兒,想媽媽沒有啊。”
剛出口,立馬嚇一跳。
“川兒,想額娘沒有啊,你阿瑪也不來個信兒,是不是把我們母子倆給忘了啊。”
幸虧楚沁心改口快,如花隻愣了一下神,立馬釋然。
心想,媽媽可能是王妃小名什麽的吧,也沒有放在心上。
反而笑著說“王妃,小公子可招人稀罕呢,王爺喜歡都來不及,怎麽會忘記。”
“誰知道呢,反正沒來信。”
楚沁心一邊逗著孩子,一邊順帶埋怨焉北寒。
就在這時,雪非從外麵跑進來,高興的拿著手裏的一個小卷喊道“王妃,王爺來信了。”
楚沁心“……”
心想這人怎麽不禁念,剛說到他信就來了。
不過很高興。
抱著孩子拿著信就進到屋裏去。
焉北寒在信裏傾訴對她的思念,滿紙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看的楚沁心心花怒放,忍不住癡癡傻笑。
信的結尾讓她好好照顧麟兒,過幾天他要回來一趟,看看他們母子倆。
紙張金貴,好比金銀,巴掌大的一張紙,寫的密密麻麻。
“嘻嘻嘻。”
看完信,楚沁心一個人笑出聲。
“川兒,你爸爸要回來看我們啦。”
沒人的時候,楚沁心還是用爸爸媽媽這個詞跟兒子說話。
什麽額娘、阿瑪的她不太適應。
有時候,她也在想,自己用現代語言跟兒子交流,以後兒子長大會不會也這麽講。
多一門語言有用嗎?
有些糾結。
不過也不好說,說不定她就是未來語言的開拓者呢。
也說不準這個時代和她穿越前的時代,同屬於一個平行空間,哪天突然有了交集,可以互通有無也未嚐不可。
思及此。
楚沁心啞然失笑,這個想法純屬天方夜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