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焉北寒下令,七日內未婚女子必須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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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後,霸道王爺哄她旅行生崽崽!
    楚沁心留下煙雨朦,蓮兒便交待她一些注意事項,尤其是麵對皇爺時要格外小心。
    煙雨朦現在並不知道焉北寒是當今聖上,縣太爺來時,她還是處於昏迷中。
    但是,焉北寒金尊玉貴的皇家氣質,已經讓她著了迷。
    富貴之家三妾四妾很正常,也不多她一個。
    接下來的日子,她要好好伺候著,希望能得到皇爺對她的垂愛。
    焉北寒出去鍛煉一會才回來,見到是煙雨朦在屋內伺候,很是奇怪,“蓮兒呢?”
    “這幾日她身體不適,歇息幾天。”
    焉北寒聞言便沒言語,隻要楚沁心喜歡,他倒沒有意見。
    收拾完畢,兩人去到穀主宅院裏看看,昨日那些姑娘都得到安置,這會有郎中正在挨個兒給她們診治。
    焉北寒背著手看了一眼走出屋子,去院子裏等楚沁心。
    坐在院子裏的大槐樹下,掃視著整個院子,一些樹木明顯是新栽的,樹邊上的泥土還是新的。
    有些好奇,一個練習陰功邪術之人,還有時間伺候花草樹木?
    隨即起身。
    來到一棵兩米高的樹下,雙手一用力,新栽的樹連根拔起,驀地,一塊木板進入視線。
    焉北寒抽出佩劍對著木板一劈,“嘩”的一聲,木板斷為兩截。
    太陽光照進去,一道白光射出來,亮眼。
    焉北寒不知何物,別過頭去,須臾再看,竟然發現是銀子。
    滿滿的一大缸。
    焉北寒瞥瞥其他樹,不用多想,裏麵定然一樣。
    果不其然,拔掉樹後裏麵都是裝的銀子,足足有十大缸,上萬兩。
    隨即讓暗衛回去通知侍衛們過來,將銀子全部運到船上,繞道去庸北,把這些銀子送去做軍餉。
    楚沁心正在檢查那些女孩們的身體,聽到院內動靜挺大,出來一看,樂了。
    “王爺,怎麽處理?”
    “放到船上送去庸北。”
    聽到要去庸北,楚沁心想到崖底山洞,那裏好多酸果兒,她現在會輕功,可以去摘些回來給蓮兒。
    當時,她孕吐就愛吃這個,酸酸的帶著微甜,不像街上買的其他酸果,甜味太重,隻是微酸,一點不爽口。
    “王爺,什麽時候出發去庸北?”
    “明日。”
    “嗯,王爺,我剛才檢查這些女孩,太可憐。”
    楚沁心秀眉緊鎖,疑慮重重。
    “說說看。”
    “王爺,這個穀主心太狠毒,這些女孩經血之源已被吸枯竭,以後再無生育可能。”
    好生生的被剝奪為人母的權利,楚沁心為她們感到心痛。
    “本王已經讓各州縣張貼榜文,告知女孩們的父母不可貪圖錢財,失了性命。”
    “嗯,還是得盡快找到此人,不然後患無窮。”
    楚沁心想到這個邪功的名字都發怵,處子啼哭,可不是啊。
    這人簡直太陰損。
    必須殺之。
    呂知縣聽到皇上在穀主宅院,屁滾尿流的往這趕,剛進門就看到侍衛們將一缸缸的銀子往外抬,好生納悶,昨天明明都檢查過了,沒見到什麽值錢的玩意。
    趕緊跑進屋一看,見好多棵大樹倒在地上,露出一個個大深坑,頓時明白。
    怪不得明知這個穀主有錢,就是找不到。
    昨晚回去連夜審問宋玉堂,也沒審出他進供的錢財都被穀主藏在哪裏。
    宋玉堂招供,他隻是被穀主挑中長相,用他來騙婚,那些做生意的自願把錢往他這裏送,幕後有什麽黑幕他並不知道。
    反正他也就是過過手,他的任務就是送錢送女人。
    然後就是再打死,他也一無所知。
    街上店鋪一詢問,眾口一詞,都是半夜收到帶血的恐嚇信,宋堂主大婚之日必須送上重金,否則性命不保。
    都是普通老百姓,接到此信誰敢違抗。
    穀主一消失,這條線也就宣布斷了,宋玉堂雖然是穀主雇傭來的,但是他參與迫害婦女多人,就在牢裏等著改造吧。
    呂知縣見到皇上跪拜行禮,將審訊結果如實稟報。
    焉北寒看著他遞上來的審問卷宗,翻閱後眼眸戾氣漸重,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狂妄。
    根據風起幾個描述,此人練陰功已經到了七八層,接下來,他一定還會到處尋找未婚女子,助他快速到達十層。
    不然,單憑他自身苦練,還得數年都不止,也可能因此走火入魔。
    這個捷徑他一定會走。
    等他陰功練成,出神入化之時,焉北寒都不是此人對手,大夏國將會迎來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
    “傳令下去,所有州縣百姓,家裏有適齡婚配女子,七日內馬上成親,違令者株連九族!”焉北寒麵色陰沉,聲音冰冷,宛如從幽冥地府傳出的索命無常,令人不寒而栗。
    非常時期不講兒女情長,必用雷霆手段。
    “是,皇上!”
    風起刹那間消失。
    七日內成親,不就是拉郎配嗎?這還有人權嗎?
    楚沁心蹙眉看著盛怒下的焉北寒,想勸其收回成命,轉而一想,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事情緊急,亂世用重典也未嚐不可。
    把一切不確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裏。
    便不再言語。
    焉北寒下此項決定也是情非得已。
    他不是亂情之人,一生追求摯愛,秉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然而,現在的情形隻得委屈適婚的女子,能不能嫁的如意郎君全靠造化。
    呂縣令聽到這個皇令,倏地感到自己就像一顆老鼠屎。
    是他利欲熏心,貪圖宋玉堂送的小恩小惠,對他不正常的行為沒有加以製止,反而推波助瀾。
    明知道跟他成親的女子都會消失不見,他不聞不問,反而每次都去慶賀。
    才使得整個大夏國出現拉郎配。
    他管轄的永樂鎮必將成為同僚的笑柄,以後讓他還有何顏麵在仕途上混。
    “噗通”一聲,跪到在焉北寒麵前,手裏捧著烏紗帽高舉過頭頂,惶恐中帶著羞愧,“皇上,此事是下官管理失職所致,下官無顏擔任此地父母官,請皇上允許下官辭官回家種田。”
    呂知縣預感到此事非同小可,想保住腦袋還是忍痛割愛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