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回 鋃鐺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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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的,誰可以救我,在這個時刻又有誰能把我幫到了!?
    後悔,遠阪時臣現在就是非常非常後悔。
    直到現在,他才徹底明白昨晚用令咒強製命令吉爾伽美什撤退,是一個多麽愚蠢的決定。
    不僅破壞了與吉爾伽美什的關係,令吉爾伽美什非暴力不合作,還浪費了一枚寶貴的令咒。
    他現在隻剩兩枚令咒了,如果再使用一枚,就會真正失去對吉爾伽美什的控製,所以第二枚令咒要用得很小心,不到生死攸關時刻不能使用。
    現在是生死攸關時刻嗎?
    當然不是,即便是現在遠阪時臣依舊有破局方法,譬如說用暗示魔術迷惑住瘋牛波士。隻不過考慮到剛才間桐雁夜的強化魔術,這個計劃可能被間桐雁夜破壞罷了。
    思索許久,遠阪時臣還是決定暫且忍讓一下,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再決定是否使用非常手段或是第二枚令咒。
    “你剛才說過,我可以向我的律師尋求法律幫助的吧?”遠阪時臣壓低聲音沙啞地詢問。
    壞了,瘋牛波士眉毛跳動。
    間桐雁夜早就告訴他,遠阪時臣大概率是個法盲。剛才他本可以不說那句話,但還是習慣性的說出口了。
    如果他不說,遠阪時臣就不會知道。
    “當然可以。”瘋牛波士點頭,說出的話確實不好修改。
    間桐雁夜冷笑:“那也要你有律師才行,你有律師嗎?你連根毛都沒有。”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遠阪家確實沒有長期合作的律師,但是他遠阪時臣還有一個值得信賴的弟子以及合作夥伴,現在已經顧不得暴露這重關係了。
    隻要言峰綺禮與言峰璃正動用聖堂教會的關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征得瘋牛波士的允許,遠阪時臣回到家中,向言峰綺禮與言峰璃正分別發送了一份傳真與電報。
    救我呀,綺禮!
    而後主動伸出雙手,低著頭配合瘋牛波士戴上了手銬,專業記者間桐雁夜自然不會錯過這曆史性的一幕,又是一陣連拍。
    遠阪時臣的臉色已經如他的禮服一般徹底紅溫,但是又拿間桐雁夜無可奈何。
    出門時,為繼續試探遠阪時臣的法盲程度,瘋牛波士特意喊了一嗓子:“犯人主動要求不戴頭套!”
    等等!
    遠阪時臣錯愕且疑惑,還可以戴頭套的嗎?
    當然可以,輕易可以。
    畢竟“嫌疑犯”也隻是“嫌疑犯”,還沒有失去法律上的“政治權利”,隱私權與肖像權、名譽權也要受到保護。
    如果遠阪時臣是個進局子如家常便飯的雅庫紮組長,這個時候就該知道,他可以要求帶頭套,以及用一件衣服把戴上手銬的雙手遮擋起來。
    可惜他不懂。
    遠阪時臣越發確信瘋牛波士指定是收了間桐雁夜的黑錢,我隻是不知道及沒有主動要求,怎麽就成主動要求不戴頭套了!?
    紅溫的遠阪時臣低著頭被瘋牛波士押上警車,間桐雁夜自然全程記錄下了一切。
    此刻剛好是早上,作息正常的上班族已經開始出門,包括遠阪時臣的鄰居,他們就將遠阪時臣戴著手銬被押上警車的醜態看在眼裏。
    “我就說遠阪家主為什麽一直深居簡出,如果他是罪犯也不足為奇了吧……”
    “是啊是吧,如果是心理變態的罪犯也可以理解了,畢竟那些罪犯都很有一些怪癖呢……”
    “聽說遠阪家主和聖堂教會關係不錯……你懂的……”
    “說不定遠阪家院子裏地下埋著很多幼童的屍體呢……”
    牆倒眾人推,一直以來遠阪家在這條街都是不合群的存在,隻是因為遠阪時臣的優雅紳士人設及魔術師身份,少有人有資格能在他麵前議論著什麽。
    我不是罪犯!
    我是紳士,我是魔術師!
    遠阪時臣剛想回頭辯解,就瘋牛波士罵罵咧咧地一把推進車裏:“別耍花招,遠阪時臣。”
    哼!坐進警車的遠阪時臣隻能閉上眼裝作什麽也聽不到,看不到。
    隨行記者間桐雁夜笑嗬嗬地坐進副駕駛。
    半個小時後,遠阪時臣被扔進了冬木市警察分部的拘留所,等待審問與質詢。他隻是嫌疑犯,要進監獄自然是未夠資格。
    平心,與靜氣。
    坐在昏暗的拘留室中,遠阪時臣就開始沉思……他知道瘋牛波士對他的折磨絕不會僅此而已,這個被間桐雁夜買通的家夥,一定還有什麽後招的呀~
    “哢~”正想著,拘留所的鐵閘門被打開,是言峰綺禮來了!
    “老師,你在這裏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打你?”
    救師心切的言峰綺禮衝到遠阪時臣麵前,審視起自己的老師。
    “我沒事,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
    看到言峰綺禮這個得意弟子,已顧不得關係暴露的遠阪時臣鬆了一口氣,拍了拍綺禮肩膀。
    “綺禮,別在這裏說,我們趕緊出去吧,這地方我是一秒鍾也不想多待……”
    “老師,情況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簡單呀……”
    言峰綺禮麵露難色:“間桐雁夜這次是有備而來,對你提出刑事指控的是來自於日本各地的受害者,其中還有一名美國籍的88歲老太太,她控告你強間。
    你現在牽扯到了來自於日本各地的十幾個刑事案件,其中還有國際糾紛,罪名包括但不限於賣淫、組織賣淫……”
    “綺禮,那些罪名不用你再複述一遍。”遠阪時臣臉色一黑。
    “好的老師。”
    言峰綺禮點點頭,又解釋說:“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東京的人物在有意無意地插手其中,間桐雁夜很是出了一份力。
    僅靠冬木市聖堂教會的力量根本無濟於事,不過父親也已經動用他的其他關係了,最多兩個小時後,您就能得到保釋。”
    “保釋是什麽意思?”
    “保釋就是您麵臨的刑事指控不會被免除,但是可以暫時獲得自由出獄,但要配合警察本部的調查定時接受警察本部的質詢。”
    也就是說,還是不能洗脫我的罪名嗎?
    遠阪時臣心中慍怒,但他也知道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殊為不易,歎息:“隻要能繼續參加聖杯戰爭就好,辛苦伱了綺禮。”
    “都是父親在忙碌,我隻是擔心老師您的安危,先趕過來探望您罷了。”
    是的,曾加入過聖堂教會代行者部門,殺人如麻的言峰綺禮就擔心遠阪時臣的安危,因為間桐雁夜這操作他是真沒見過。
    衛宮切嗣那個魔術師殺手,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用更直接的暴力無視一切魔術師界的潛規則,手段即凶且惡。
    癲佬化的間桐雁夜則是用金錢、利益驅動世俗界的規則,用表層世界的規則去傾軋裏層世界的規則,手段主要是髒。
    某種程度上,間桐雁夜已經與衛宮切嗣是一種人了。
    “啪!”
    正當兩人交談之時,門外又傳來聲響,兩人聞聲看去,原來是瘋牛波士與間桐雁夜。
    那“啪”的一聲,就是從瘋牛波士手中甩動的一雙大顆粒橡膠手套上傳出的。
    至於間桐雁夜,他手中除了那台照相機外,還多了一個印有vaseline字樣的藍白色圓柱瓶子。【如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