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爽!高攀的是你,管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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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反派偷聽我用諧音梗改劇情!
    第26章  爽!高攀的是你,管我什麽事
    公寓內,氣氛安靜得針落可聞。
    大家都被替身秒變白月光的狗血梗震撼到了。
    秦以漾打破了安靜,站在了陸知秋身邊。
    “小姑子,幹得漂亮!這種男的不分手,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垃圾分類的時候濕垃圾都嫌他晦氣!把魚目當珍珠,那他怎麽不把我當成他爸爸呢?”
    ——哈哈哈!這個邏輯我給你滿分!
    ——秦以漾是個人才,說她傻,結果她真瘋啊!
    ——這麽一看,沈顏好惡心!剛才她一直幫著姚月月說話,怕不是想通過姚月月,拿到江野的影視資源吧!
    ——我們顏顏是無辜的好嗎!一群煞筆別亂噴!
    沈顏眼眶紅了,轉頭看向了姚月月。
    “月月,這是真的嗎?你怎麽這麽糊塗啊!”
    姚月月蒼白解釋,可是根本沒人相信。
    沈顏歎口氣,“當初你跟我說,你和江野看到了陸知秋和男導演共同出入酒店,我還真信了,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這番話一出,顯然是要撇清關係。
    可姚月月眼睛一亮!
    她當即看向了陸知秋,冷笑著,“你把自己說的這麽委屈,不知道還以為你多愛阿野。”
    “就算小時候你幫過他,不知道他的身份,可長大後呢?你還敢說你不是衝著他的人脈和家世接近他的?”
    陸知秋聽不懂。
    若真的要論家世背景,是江野高攀了。
    姚月月撇了撇嘴,“別裝了,我和阿野親眼看到你和薑導出入酒店,特別親密!他年紀都能當你爸了吧,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
    節目組和觀眾都震驚了。
    ——薑導!是薑玉竹嗎!
    ——我塌房了!薑導不是有老婆孩子嗎!
    ——還以為陸知秋是貧窮小白花,原來是插足別人婚姻的心機女啊!
    薑玉竹,華語影壇赫赫有名的大師級導演。
    最近正在籌備新電影,頂級演員都為了爭角色而暗流湧動。
    甚至一些流量演員為了出演其中的角色,親自號召粉絲去導演評論區留言。
    這也導致薑導以及電影的微博下,全都是粉絲控評。
    放眼望去,都是斷層、生圖殺手、實力青衣、全能x帝等字樣,堪比晚宴紅毯般爭奇鬥豔。
    就連江野的父母都想要參演這個電影,足以見證薑導在影壇的實力。
    姚月月一臉得意,以為揭開了陸知秋的真麵目。
    卻不料,陸知秋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姚月月被笑得心裏發毛,“難道你想否認?”
    “不,你們看到的就是我。”
    陸知秋看向了江野,“你和我說過,你父親想演薑導新電影的角色,我向他推薦了你父親。”
    “哈哈!”姚月月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嗤笑一聲,“你推薦江野父親,你以為你是誰?”
    秦以漾看不下去了!
    她看著江野,“江影帝,你和我小姑子交往了兩年,你不會還不知道她家裏的情況吧,誰家做男朋友這麽不上心啊?”
    江野心中一揪。
    是啊,一直以來都是知秋在努力融入他的生活圈子,而自己對她卻從無了解。
    “我不知道……”
    三個月前,他從機場接姚月月回來,她提議去酒吧喝一杯。
    但太晚了,他答應陸知秋要早點回去,所以隻把姚月月送去酒店。
    可就在他停在酒店門口時,就看到了陸知秋和娛樂圈大名鼎鼎的薑導挽著手,格外親密。
    這一幕映在視網膜中,一團鬱氣瞬間上湧。
    於是他調轉了方向,帶著姚月月去了酒吧……
    秦以漾打斷了他的回憶,“抱歉,我忘了,你們沒交往!你是把我小姑子當替身,耍她來著!”
    這句話仿佛是無形的刀,插在了江野的心口。
    他心底一片酸澀,想要辯解,卻辯無可辯。
    秦以漾搖搖頭。
    現在裝得一副情深的樣子,早幹什麽去了!
    以為這是演虐女文學呢!全文虐得女主掏心掏肺,流產滑胎,看著男主和別的女人doi,釣著讀者看追妻火葬場,結果男主一後悔,就立刻圓滿大結局?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種追妻火葬場文學騙了太多次,才會被氣得猝死的吧!
    這一次秦以漾的心聲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大。
    聽出了很強烈的怨念。
    而陸知秋聽得卻一陣後怕,總感覺自己差一點就要成為大嫂口中悲慘的女主角了。
    秦以漾“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陸氏千金陸知秋,薑玉竹是她舅舅。”
    話音落下,姚月月第一個不信。
    “不可能!”
    “誰不知道薑玉竹是京圈大佬陸晏之的舅舅,而陸晏之隻有一個妹妹……”
    等等——
    姚月月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慘白。
    陸知秋不就是姓陸嗎?
    江野也是一怔,看向了陸知秋,“怎麽沒聽你說過……”
    陸知秋眸色淡淡,“我說過要帶你去拜訪我舅舅,但你每次都是忙,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江野愣住。
    曾經的他朝著未來開了一槍,正中如今自己的眉心,四肢白骸都泛著疼痛。
    他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陸知秋說過要帶她回家見父母和長輩。
    可他怎麽回答的?
    他說“這幾天要拍戲,過幾天吧。”
    她後來也問了好多次,而從始至終,他一直都在敷衍著她,給她期望,又讓她失望。
    甚至就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留給她。
    他們在一起兩年了,知秋對他的愛毫無保留。
    這讓從小就沒有得到過父母疼愛的他,漸漸有了一種“原來自己也值得被全心全意愛著”的錯覺。
    可他又害怕著。
    害怕這隻是她的一種偽裝,每當她給予他無限的愛意,他反而會退縮,會質疑,因為這恰恰是他不曾擁有的能力。
    ——毫無保留去愛一個人。
    他的神經變得敏感,總懷疑她接近自己,隻是為了他的家世,午夜夢回,他做過的唯一的噩夢就是她不愛他了。
    於是,他故意看輕這份愛,並用來攻擊她。
    讓自己看起來雲淡風輕,是隨時可以抽身的一方……
    終於,痛意席卷全身每一個關節,再也無力支撐他站立的姿勢。
    江野向後踉蹌幾步,靠在了牆上的牛角裝飾畫上。
    正是他方才推開陸知秋時,她險些撞上的那個裝飾畫。
    鮮血從他的後背流出,暈染在他白色的襯衫上。
    姚月月最先發出了一聲慘叫。
    而江野卻麻木得如同沒有知覺,隻是上前想握住陸知秋的手。
    他不需要什麽導演安排的角色。
    他隻想和她從新開始。
    胃痛襲來,江野唇色蒼白,想祈求著得到她的憐憫。
    “知秋,我疼。”
    每次他說他胃疼,她都會放下手中的一切來找他。
    可這次,她沒有。
    她沒有再施舍給他任何一個眼神,在江野因為劇烈的疼痛和極速的失血而昏厥的前一刻,她帶著家人們轉身離開……
    在場所有人表情各異。
    隻有沈顏慌亂得明顯。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難道秦以漾的男朋友真的是陸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