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略顯暴躁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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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宗養子皇帝上崗也得看ki!
    “其他人您就免開尊口,咱也不求人家接濟,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這親伯父真不如十三叔這樣的,人家也不求大富大貴,活出自然了。”
    自從真宗選定趙允讓作為備胎後,兩家就很少有來往了,至於趙元份原本有三子,老二早夭,就剩下這對哥倆。
    用趙宗實的話來說,趙允寧的格局太小了。
    趙宗?那幫人即便平時怪話不少,人家也能做到麵和心不和,誰沒事兒跟榮華富貴過不去?
    要是當真有那麽一天,趙宗實上位,能不關照這些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們?
    離開書房,也沒有什麽困意,直接去了小廚房。
    他的院裏的小廚房平時都有人在忙碌,要麽是試菜,要麽是練習。
    以前每個月光是柴火消耗就要不少錢,所以他名義上的例錢根本不夠用的。
    但是他是誰啊?
    他是趙宗實!
    隨便搗鼓幾樣掙錢的營生,零花錢就夠府裏的兄弟造好久了。
    於是任氏的幾個兒子都不在外麵吃喝,除了繳納一部分飯錢外,都不用花什麽錢的。
    除了趙宗愈外,其他的幾個兄弟年歲都不大,都在上宗室私塾的年紀,兩點一線的日子,最多趁著休沐的時候去金明池玩耍。
    金明池除了有水軍那些幾乎腐朽的船隻外,旁邊有座大型馬球場。
    每次趙宗實願意上場的時候,必定是有什麽彩頭吸引他了。
    至於那些彩頭有好有差,好的不是被他轉送出去就是賣掉了,要不然做生意的本錢從何而來?
    馬球比賽多是以懸賞彩頭和線下賭局為主。
    一般能在馬球場上開設賭局的,背後都有人支持。
    所以不會有人搗亂,也不敢搗亂。
    大宋朝,賭博之風盛行。
    那些原本不熟悉趙宗實的賭坊,十家裏有九家已經關張了,或者直接被他買下做了其他的營生。
    事實上,由他接手後,賺錢速度比開賭坊都來的快速。
    “十三郎,你可回來了!”
    “十三哥,餓了!”
    “你們這麽晚沒吃飯?做賊去了?”
    “聽聞趙宗絳在回府的路上被人綁了,那張臉都變形了,連他們家那輛四駕馬車都被人丟進了蔡河裏,馬匹都不知所蹤了。”
    合著瞧熱鬧去了啊?
    兩家不對付,整個東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刻趙宗絳被裹得跟個埃及法老一樣,就差掏心掏肺了。
    “爹爹,您可要為兒子報仇雪恨啊!”
    “看沒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一定是趙宗實,一定是他!整個東京城,隻有他會對某下如此毒手,一定是他!”
    “爹爹也相信跟他家有關係,但是僅憑你這番話,官家那裏都過不了關。你就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些什麽?”
    趙宗絳委屈的想哭,但是眼淚鼻涕剛剛淌下,就牽動了傷勢,疼得他一個勁的“嘶嘶嘶”。
    “一定是趙宗實,一定是他!爹爹,兒子疼啊!”
    “蠢貨,就沒見過你這麽笨的!被人挾持,都不知道對方的模樣嗎?你是瞎了還是聾了?”
    “爹爹,現在是某被人打了,您怎麽還責怪某?那個人上來就拿短刀抵在某的後腰上,我要是反抗,爹爹你就見不到某了!”
    “那你更是個蠢貨,如果他真的是趙宗實,你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真的刺了你!”
    這話趙允良自己都不信。
    “爹爹英明,那下次”
    “你還想有下次?明晚的拍賣會你鐵定不能去了,要是最終讓趙允讓這個老流氓得逞了,我們一家老小都要受人白眼,一輩子抬不起頭來了!”
    趙允良心裏苦,怎麽人家的兒子一個個那麽出色,自己的兒子不是蠢就是傻,除了能吃就是貪吃。
    一個個癡肥,毫無用處。
    還浪費米糧!
    次日一早,趙宗實這個倒黴催的,又被老趙強綁著去上朝了。
    一直到了殿門開啟,百官入殿,趙宗實還在均勻地打著鼾。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啟稟官家,小兒宗絳昨夜回府途中讓奸人所害,至今未醒,請官家明察!”
    喲,趙允良這是長本事兒了,直接叫板了。
    那邊趙允弼不懷好意的用餘光掃了眼趙允讓父子。
    趙允讓直接瞪了回去,似是在說,“看什麽看?再看,再看,老夫就當著官家的麵揍你!”
    “何人如此膽大妄為?居然在京畿之地,對皇親國戚下次毒手?宗絳最近可有得罪什麽人嗎?”
    “小兒愚笨,不曾與人主動交惡,隻是不久前在礬樓與趙宗實發生衝突,當時在場有許多人都看到了,還望官家為微臣做主,懲治凶手!”
    “大宗正,趙宗實可來了嗎?”
    “啟稟官家,在這裏呢!醒醒醒醒,別睡了,官家問你話呢!”
    好家夥,這會兒上朝呢!
    心可真大,還在睡?
    那些臨近的文武官員紛紛側目。
    “唔?誰來了?不見不見客!”
    好家夥,做夢呢?
    坐在龍椅上的趙禎都想起身打人了。
    看樣子昨晚自己還是心不夠狠啊!
    “渾說什麽呢?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趙允良那個老混蛋說你昨晚打了他好大兒!”
    “狗屁!放他娘的屁!我昨晚在宮裏挨了一頓打,還有力氣去揍他那個癡肥的跟豕一般的傻兒子?”
    趙宗實這番話中氣十足,哪裏像是昨晚挨了頓板子的模樣?
    龍椅上再次傳來咳嗽聲,警告意義更甚。
    殿前失儀,可大可小。
    趙允良聽得清楚,心裏直罵,老流氓,小流氓,大殿之上,當著官家的麵,你們父子倆唱雙簧呢?
    “噴老夫一臉口水,趙允良在那邊呢!”
    老流氓毫不避忌的指了個方向,隨後又拽住“衝動”的兒子,“做什麽?大殿之上,官家還在呢!散朝再說!”
    前麵半句話還像點樣子,後麵半句話幾個意思?
    這是要散朝群毆事主啊?
    趙禎眼角嘴角都在抽搐,好端端的一個孩子,被你教成了什麽樣子了?
    老流氓真該死啊!
    “昨晚咳咳咳,豐州團練使趙宗實確實在宮裏,臀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