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河神,音律道法鎮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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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河神,音律道法鎮妖
蜘蛛先生有心庇護村民,可奈何自己就是個小妖邪,有心而無力,麵對強大的敵人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偏偏對方又不殺他,很大概率是盯上了他的香火氣息。
“可知邪修的具體身份?”陳長生問道。
蜘蛛先生搖頭“此人來曆不明,數年前來到這片山脈,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抽走村民的血液,而且不隻抽這一個村子,隻要有人的地方他都會前去。”
“他往哪個方向走了,長什麽樣子?”
“兩天前朝南方向離去,其容貌蒼老,頭發灰白,每次來都穿著肮髒的藍色道袍,他還精通陣法,我就是被他的陣法封印在原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村民被抽走鮮血。”
蜘蛛先生知無不言,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沮喪。
就在這時,一群村民腳步急促的從後方跑來,手裏拿著掃帚鐵鏟,怒氣衝衝。
“蜘蛛先生您沒事吧?”
“快看!是剛才那個修仙者!”
“咦?好像沒打起來,大家快放下武器,不得無禮!”
村民身上的定身術已經失效,一個個拿著農具匆忙跑來。
有人見到陳長生是在和蜘蛛先生談話,急忙讓村民放下武器,避免惹怒修仙者。
陳長生轉身看來,淡然道“我不會濫殺妖魔,他身上的香火氣息做不了假,你們不必擔心我會動手。”
聽到這話,村民們集體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恭敬笑意。
要說不害怕修仙者那肯定假的,前兩天他們才被一個邪修抽走血液,心中的恐懼還未褪去,之所以敢拿起武器反抗,是為了心中那份對蜘蛛先生的恩情。
“不過,這裏是太平城地界,禁止妖魔邪橫行。”
陳長生看著蜘蛛先生,補充道“你有兩個選擇,要麽離開這裏,要麽加入太平城鎮妖司。”
“不知這鎮妖司……需要我做些什麽?”蜘蛛先生低聲問道。
“主要是處理鎮妖司的卷宗,閑暇時間你可以繼續教書。”
“我願加入鎮妖司!”
蜘蛛先生拱手抱拳,向陳長生鞠躬一拜。
陳長生點頭道“從今天起,你名字叫蜘舒,為我鎮妖司文員。”
給他起蜘舒這個名字,源於‘知書達理’的‘知書’同音。
用蜘字為姓,是為了突顯他的妖邪身份。
“謝公子賜名!”
蜘舒態度恭敬再次鞠躬,醜陋的怪物臉龐上能明顯看出喜色,從今天起,他不用再擔心被修仙者幹掉了!
陳長生隨後把太平城的事情,和村民們徹底講明白。
全村人都表示要繼續留在這裏,他們一群凡人能去哪?留在太平城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
一個時辰後。
陳長生和妙妙追尋著邪修留下的痕跡,一路南下。
途經了幾處人族聚集地,個個麵黃肌瘦,血氣匱乏,對邪修的外貌描述如出一轍。
兩人根據居民給的線索,一路追尋探查。
路上發現了幾具修仙者的幹枯屍體,是剛死不久,但全身血液被人抽空。
“他是把這座山脈,當成了狩獵場啊。”
陳長生一記火球術落下,將屍體焚燒殆盡。
妙妙眸光望向前方的湍急河流,聲音清脆道“師父,河裏好像有東西,會不會是那個邪修?”
“以那邪修的所作所為,不像是會躲藏的人,他隻會一路遊蕩,不斷的抽取人血,直至滿足為止。”
“咱們過去看看。”
陳長生帶頭走向貫穿河流的鐵鎖吊橋。
雙腳踩在吊橋的木板上,響起一陣嘎吱聲響,古舊的吊橋輕微搖晃,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師徒倆麵色不變,邊走邊仔細打量河內情況。
啪嗒!
突然間,陳長生腳下木板碎裂,單腳處於踩空狀態,下方的河流倏然湧動,形成一道旋渦水流。
嘩啦一聲水流如柱衝天而起,在天空中盛開,如朦朧細雨灑落而下。
水流中走出一道身型佝僂灰袍老者,他笑盈盈地看著師徒倆,道“兩位年輕的修士,方才你們掉下去的……”
“是這剛砍下的人頭,還是這剛剝出來的嬰兒啊?”
老者臉龐陡然扭曲,天空黑雲籠罩,寒冷霜氣極速凍結住了整條河流。
他一手裏著鮮血流淌的頭顱,一手捏著具沒有眼球的嬰兒屍體。
畫麵血腥驚悚!
然而陳長生和妙妙卻神色平靜地看著他,仿佛是在觀看猴戲表演。
“妙妙,你來解決他。”陳長生淡淡道。
妙妙反應迅速,身前頓時浮現出一張古琴,素手拂過琴弦,音波旋律猶如瀟瀟劍氣擴散震出!
老者手裏的人頭和嬰兒,瞬間炸成血霧。
“混賬東西!竟敢對河神不敬!還毀了我的心愛寶貝,我要用你倆的頭顱,替代我的寶貝!”
老者氣得身板挺直,扭曲的麵容逐漸浮現出魚頭形狀,但身體還保持著人形,看著不倫不類。
嘩啦!
凍結的河流再次湍急湧動,如海嘯般迎麵撲來。
妙妙俏臉平靜,纖細玉手輕輕撥動琴弦,音律急促爭鳴,連綿不絕的音波劍氣呈一圈圈的環形擴散。
那麵百丈高的海嘯觸碰音波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牆體。
轟的一聲爆鳴巨響,驚濤浪潮衝散成雨,落下時化作豔紅血珠。
老者雙手結印,血珠凝成血箭疾射而出,密密麻麻宛若血河流淌,川流不息。
琴音旋律再度一變,手指下的吟猱餘韻,細微悠長。
隨著一聲哢嚓脆響,古琴底下如劍匣展開,驟然飛出九柄三品飛劍,組成一麵大型劍陣迎麵而上!
這張古琴,是從劍匣改造而來。
轟隆!!
劍陣與血河相撞,衝擊起層層氣浪,吹得吊橋搖曳。
陳長生和妙妙同時飄身飛起,一道尖銳的琴音從妙妙手裏彈出,化作一道百米寬的月刃,飛行速度快若雷霆。
瞬息間就將血河斬成兩段,快到神識都難以捕捉。
在老者驚愕的注視下,悄無聲息的劃過他的脖頸!
殷紅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老者嘴巴微張,痛苦的捂住脖子,似是要說些什麽,但喉嚨已被切割,發不出一絲聲音。
身體和魚頭分割斷裂,噗通一聲同時掉進河裏。
搖曳的吊橋逐漸平靜,河水恢複湍急,溪水的流淌聲清脆悅耳。
方才的一切妖異景象,仿佛從未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