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內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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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生秘聞!
    累的跟狗似的到了二十二樓,我幾乎要給跪了,扶著樓梯喘著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反觀那兩個人,就是臉色稍微紅潤了點,竟然連氣息都很均勻。
    臥槽,天理不公,我們可都是人呐!
    林默看了一眼我,對著徐灼使了個顏色,後者點頭,一手拽住我的手臂,一手輕輕一送,我就趴在了他背上。
    我趴在他背上一動不動裝死,算了,看在他背我的份兒上,我不殺他了,反正殺人也是犯法,我還得把自己賠進去。
    “我們這到底是住酒店還是來偷東西的?”我小聲問徐灼,不是我不願意問林默,可看她那樣子壓根就沒打算跟我說話,我可不想去碰釘子。
    果然我問完之後林默連睫毛都不帶動一下的,徐灼倒是很開心我跟他說話,絮絮叨叨的說這是計策,這樓道裏的監控都被他們收拾過,這麽繞著悄無聲息的走,就算我們把這裏燒了都沒人查得到,他還問我要不他要燒來玩玩。
    我一陣無語,誰特麽沒事把人家酒店燒了幹什麽,這孩子這麽長時間不見,不止話癆鬼附身的毛病沒改,怎麽連腦子都有點和常人不同了。
    徐灼在門牌號為2202的房間前站住,伸手在口袋裏摸索了大半天才掏出一張磁卡來,我也沒看清他怎麽弄的,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他先進去,背著我往沙發上走,我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的環境,臥槽,我再一次懷疑,我們這真的是出來躲避的?特麽有誰躲避的時候住總統套房這麽奢侈高調?
    “大,大哥,我們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我結結巴巴的問,我想象中我們躲避的地方雖然不會是門窗破損四麵透風,那也起碼是我小時候住的農房吧,可現在這算是什麽?度假?
    他把我放下來,我這才感覺到腿已經沒了知覺,估計是給累的,這二十二樓一路爬上來,我沒殘廢都得感謝老天仁慈。
    徐灼坐到我一邊笑嘻嘻的說,“沒錯啊,要錯了我們也進不來,這裏可都是電子鎖,沒有房卡或者對不上號都進不了房間,你放心吧。”
    我這能放心麽,要躲崔家的人,還住在崔家的酒店裏,還特麽是總統套房,這說出去我估計都沒人會信。
    林默已經開始在房間四處轉悠,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徐灼到了一杯水遞給了我,我確實很渴了,這一路爬上來,連憋著的尿都給蒸發出體外了。
    結果杯子咕咚咕咚一陣牛飲,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舒服的窩進沙發裏,徐灼繼續說,“我們在這裏待上半個月,這期間不能出去,但可以在這裏隨便玩兒。”
    他說到玩兒的時候表情很猥瑣,我心想你難不成還能玩禁製的東西,比如人什麽的,但很快就甩甩腦袋把這齷蹉的想法給甩沒了。
    徐灼哈哈大笑,說一看我這表情就知道我想歪了,我老臉一紅,狡辯說沒有。
    林默從裏麵出來打斷我們倆不堪入目的話題,冷淡淡的說,“房間裏沒監視器,可以安心住,半個月之後等風聲平靜了再離開。”
    我心說崔雲尉就算要找麻煩,應該也不會半個月這麽久,估計找個七八天就該收手了吧,怎怎麽我們還要等半個月啊。
    還有楊朔去哪兒了?他真的把龍血精給了崔雲尉?
    我始終不能真的相信他會做出背叛大家的事,即便我已經親耳聽到親眼看到,我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他說護住我是任務,可會有什麽樣的任務能舍命相護的,而且為什麽前幾次拿到那些東西他都沒有動作,唯獨這龍血精出了手。
    忍不住問了徐灼,他一臉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的表情看著我,我有點惱怒,這些人就不能敞亮點,幹啥都遮遮掩掩半推半就的,毛病啊。
    “楊朔手裏根本沒有龍血精,他怎麽可能跟崔雲尉做這個交易,隻不過是想用這個理由引崔家內鬥罷了。”他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看著我眯著眼睛警告我別想跑。
    我聽到這裏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麽,龍血精在這件事情裏隻是起到了引蛇出洞的作用,而我才是真正的導火索。
    楊朔手裏沒有龍血精,可他卻用一個假東西換了我過去,而對於崔雲尉來說我也同樣重要,因為他很清楚我左手裏的東西是關鍵的東西。
    這一場交易下來,崔雲尉既沒有得到龍血精,也把我給徹底從眼皮子底下給弄丟了,還惹上了宋家人,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楊朔。
    怪不得那時候楊朔說他以後說不定就得麻煩纏身了,原來隻指這個,我還以為他說的是宋顧會找他麻煩。
    可我還有一點想不通,這件事又怎麽會引出崔家內鬥?如今的崔家可隻有崔雲尉和崔雲殊兩兄弟的分別了,內鬥也一定是兩邊的事。
    我直白的問徐灼,他也不隱瞞,很簡單的告訴我,崔家老三早就忍夠了老大,可這老大自恃勢力大,從來不把這威脅放在眼裏,否則老三早就被他給做了。
    這我相信,以崔雲尉的性格根本不用非得等到每次出任務才給崔雲顥安排殺招,他大可以在崔家動手,說不定比出門更保險。
    可他卻沒有,還一次又一次的把崔雲顥派出去任務,又派人去殺他,就像是在玩兒遊戲,還沒玩兒夠,這獵物就不能死。
    “但這次不一樣,他同時動了你個崔雲殊兩人,崔雲顥一定不會忍著,或許連崔雲殊都不會忍。”徐灼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
    我心裏一驚,也就是說我不僅給楊朔惹了一身麻煩,還逼得兩個哥哥徹底和老大撕破了臉?
    “為什麽這麽做?你們到底什麽目的?”我騰地站了起來,抓住徐灼的領子問他,我想知道他們背後的人究竟是為了什麽要這樣做。
    徐灼的身高比我高,被我抓著衣領也沒有很難受,隻是得微微低著頭,他擺擺手說這件事他隻是個被告知的人,任務就是看著我在這裏度過半個月坐吃等死的日子,其他的一概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