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你就這麽畏懼霍祁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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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294章  你就這麽畏懼霍祁年嗎
    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發生。
    威克斯的父親親自去警局把林念舒接了出來,送她去了醫院。
    這件事情是保密的,無奈送去的醫院是易家的。
    易白在看到檢查報告的第一時間,先是告訴了虞南梔。
    “有一件事情,你肯定沒有想到。”
    虞南梔正無聊地看著電視裏上演著非常狗血的劇情,隨口回了一句,“怎麽?林念舒懷孕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易白才緩緩地開了口,“你派人跟著她了?”
    這一次輪到虞南梔沉默了。
    她就是隨口一說,沒有想到說得這麽準。
    不過這麽想來,林念舒能做到這一步,那她和威克斯的死肯定是脫不了關係的。
    威克斯的父親不會想不到這一層。
    他現在願意保林念舒,無非是看在她肚子裏孩子的份上。
    虞南梔靠坐在沙發上,眸光有些失神。
    她不知道林念舒會不會把孩子生下來,但這樣的孩子哪怕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說不定不過是另外一個悲劇的輪回。
    在虞南梔的觀念裏,連自己的人生都搞得一團糟的人,確實不配把生命帶到這個世界上來。
    威克斯的父親讓林念舒住進了最高級的病房,不僅安排了四個保鏢守在門口,還讓家裏的傭人圍著林念舒團團轉。
    “你是沒有看到,林念舒躺在病床上,那趾高氣揚的模樣,真的是令人討厭。”
    易白是可以不接受林念舒入院的,他也不是看在威克斯父親的麵上,隻是他覺得林念舒在他眼皮子底下盯著,總好過去其他醫院。
    易白拿著診斷書,和婦科主任走進病房的時候,林念舒轉過頭來看著他,微微笑著。
    依舊是那張冷清無暇的臉蛋,隻是她骨子裏透出的狠戾不管怎麽掩藏,都藏不住了。
    “易醫生,這一次,你為什麽能同意我在你的醫院住下了?”
    易白聞言,眉頭一皺。
    她要翻舊賬?
    威克斯的父親站在窗口一言不發,他根本沒有意思要參與其中,也許是怕讓林念舒激動。
    “是因為出的錢多到你無法拒絕了嗎?”
    林念舒輕輕一笑,後背靠在了枕頭上。
    “應該不是的,我猜,你是想親自盯著我吧。”
    易白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這個瘋女人……
    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居然還敢過來。
    圖什麽呢?
    就為了在他麵前耀武揚威,一解之前的那口怨氣?
    易白淡漠的開口,“你現在也可以辦理轉院。”
    他甚至在想,要是林念舒瘋一點,對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做點什麽,也許就要賭上易家醫院了。
    想到這裏,易白眉心沉了下來,轉頭看向威克斯的父親。
    他雖然年紀大,但精神氣一直都很好,不過自從威克斯死後,他明顯老了很多。
    “抱歉,我認為林念舒對我醫院也並非那麽信任,為了她能好好安胎,我建議轉院。”
    “易醫生在說什麽呢?”
    林念舒嗤笑了一聲。
    “我之前在其他醫院被綁架過,覺得港城裏隻有你這裏是最安全的醫院,我不會轉院的。”
    易白看了她一眼,指著房間裏的攝像頭,“雖然病人有隱私,但為了避免發生無法解釋的醫患糾紛,這裏的攝像頭我們會二十四小時開著,並且有專人盯著,以免你發生什麽意外。”
    他沒有說的是,這間房裏到處都是攝像頭,沒有死角。
    威克斯的父親也是同意的。
    他不管林念舒想幹什麽,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決不能有事情。
    易白是陰沉著一張臉走出去的,小護士沒見過他這麽黑著臉,嚇得連話都不敢說,站在一邊,也不敢靠近。
    窗外下著雨,傍晚時分天色陰沉沉的暗了下來。
    路燈被雨暈黃了光線。
    病房裏傳來女人吵鬧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尖銳。
    十分鍾後,威克斯的父親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一向被熨燙的筆直的襯衫被扯得掉了一個紐扣,但他渾然不在意。
    易白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監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沒有出麵,反正監控在手,醫院也沒有過錯,隨便她林念舒怎麽鬧。
    他想了想,冷笑著撥了個內線電話出去。
    “給林小姐安排心理醫生,我看她有抑鬱症的傾向。”
    與此同時,他找了狗仔爆料。
    死去的富二代的女友懷了他的孩子,又有躁鬱症。
    如果林念舒真的做出什麽自毀傾向,那也和他這家醫院無關。
    狗仔的爆料並沒有指名道姓,但吃瓜群眾一猜就猜到了。
    晚上七點左右,虞南梔剛泡好澡出來,就聽到沒關的陽台外有吵鬧的聲音傳來。
    她披著薄毯撐著傘走到陽台上看了一眼。
    是威克斯的父親啊。
    十有八九是林念舒指使他來的吧。
    霍祁年的保鏢和他的保鏢杠上了。
    他帶來了很多保鏢,非要見她一麵不可。
    霍祁年站在雨中和他對峙著,互不肯退一步。
    “霍先生,你就看在我剛失去兒子的份上,能不能請您太太……”
    “抱歉,我和父親是什麽關係,舉城皆知,我很難體會你所謂的父子情。”
    霍祁年的黑眸幽深如墨,昏黃的路燈倒映在他的眼睛裏毫無溫度。
    威克斯的父親一時間話都哽在了喉嚨口。
    良久,他才緩緩道,“你體會不到做兒子的感情,那你以後遲早是要當父親的人,你不能想一下……”
    “生育對女人而言,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說完,如果南梔她不想生,我也沒覺得非要孩子不可。”
    虞南梔打開門走出的時候,剛好聽到他說這句話,愣了一下。
    她雖然怕疼,但好像並不是很抗拒生孩子這件事情。
    聽到動靜,霍祁年回頭看向她,見她隻披著薄毯就出來,眉心沉了幾分,快步走向她。
    “夜裏風大,你進去吧,我來處理就行。”
    虞南梔卻朝著他搖搖頭,“我剛好有話跟他說。”
    威克斯父親聞言,即刻上前,“霍太太,我非常感謝你願意……”
    依舊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虞南梔打斷了。
    她輕描淡寫地問,“你確定林念舒肚子裏的孩子,是威克斯的嗎?”
    威克斯父親身體幾乎是一下子就僵住了。
    “你兒子的身體報告,你應該不是沒見過吧?”
    易白托爆料的狗仔剛好是阿坤。
    阿坤因為之前的事情,覺得很對不住虞南梔,主要是怕自己得罪了她,霍先生就撤資他的媒體公司,所以一直在討好虞南梔。
    就比如剛才,阿坤把威克斯三年前的體檢報告發給了虞南梔。
    那份體檢報告裏,明明白白的寫著,威克斯沒有生育的可能。
    雖然這幾年他一直都很積極的做著治療,但始終沒有效果。
    那醫院和醫生都是威克斯的父親在聯係。
    有一次走漏了風聲,還是威克斯父親自己認下的,說他還想要生個孩子……
    當時被人笑話了很久。
    “我想林念舒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敢用這件事情來拿捏你。”
    威克斯的父親死死地盯著虞南梔,那種視線就像是隱藏著的秘密被當眾揭穿的恨意。
    霍祁年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擋在了虞南梔的身前。
    威克斯的父親清了清嗓子,“霍太太收到的消息,未必是真的。”
    反正威克斯已經死了,也不能再叫他做一個新的檢查報告來證明。
    虞南梔看著他的反應,作證了自己的猜想。
    他並不在乎這個孩子是誰的,隻要他冠上威克斯的姓氏,那麽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保住他手裏威斯克家族主席的棋子。
    兒子沒了不要緊,他也不算是年紀太大,培育孫子做繼承者,也不是不行……
    誰會質疑孫子的血統真假呢。
    “我想我們都清楚彼此的意思了,你想慣著林念舒,給你家族的人一個假象,那是你的事情,別來貼上我,你也知道的,我脾氣也沒那麽好。”
    她把話丟下,轉身走進了家。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個個的都要找上她。
    霍祁年在外麵吩咐了保鏢後,也跟著走了進來。
    威克斯父親不肯離開。
    雨勢越來越大,他也沒有撐傘,就這麽幹站著。
    終於在虞南梔準備睡覺的時候,暈倒了。
    他的保鏢把他送去了醫院。
    而林念舒卻不肯放過他,坐在他的病床旁,等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虞南梔呢?你不是答應了我,要她來見我的嗎?”
    她一口咬下蘋果,帶著不可名狀的某種恨意。
    “你和她關係不是很好麽?好到合計綁走我,怎麽了?她連這個麵子都不給你嗎?”
    “還是說,你這個威克斯主席,已經沒有地位了?那這樣的話,我看我孩子也不用生了吧?”
    她作勢就起身。
    威克斯的父親忍著高燒帶來的渾身痛,拉住了她。
    “你再等一等,等我好一點,我會再去找她的。”
    林念舒聞言嗤笑了一聲,“怎麽?你就隻能低三下四的去求她嗎?你當初怎麽對付我的手段呢?”
    “你是不敢嗎?霍祁年就那麽讓你畏懼嗎?”